第二百一十二章 兩個男人之間的約定
只見林夕原本光滑白皙的手臂上,此時,那兩道明顯的紗布包裹的痕迹是那麼的明顯,一下子就刺痛了南宮澈的眼睛,讓他還沒有癒合的心又開始疼的滴血,這兩道傷口,在清晰地提醒著他,林夕為了他,做出了怎樣的犧牲。
南宮澈沒有說什麼,他從林夕見到面前的這個男子的那一刻開始,眼睛里閃爍的是一種和自己待在一起時完全不同的神采,那時一種晚輩在見到疼愛自己的長輩時才會露出來的表情。而且,李曉妮對這個男人的稱呼也是「墨叔叔」,足可以看得出,林夕和面前的這個男人有多熟悉了。
「不知閣下與本王的王妃是什麼關係?」南宮澈雖然對面前的這個男人心存感激之意,但是自己還不知道他究竟是林夕的什麼人,看林夕和他的關係,他們應該見過幾次面了,一想到林夕竟然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和別的男人見面,他心裡就開始有些不舒服。
靈墨把林夕的袖子放下來,看著南宮澈的眼睛,「在下靈墨,是靈兒娘親的一位舊識,靈兒的母親生前曾囑咐過我,要幫她好好照看她的女兒,所以,我才來到了陽城。」
林夕在一旁聽著,覺得南宮澈和靈墨之間有一種自己有些看不太懂的微妙關係,但是她沒想那麼多,「墨叔叔,您來的正好,你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救救藍晨啊,我這也是沒辦法了才這麼做的,其實,澈他一直都不同意我這麼做的,但是人命關天啊!藍晨平時對我也很好,還有吳姐姐,他們都是很好的人,我絕對不能看著自己的朋友出事,而自己在一旁袖手旁觀!」林夕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是無比的堅定,看的靈墨忍不住一愣,這個樣子的林夕……
南宮澈看著靈墨的眼神有些不太對勁,微微皺了皺眉頭。移步到林夕身邊,將林夕往自己的懷裡稍稍靠了靠。「墨先生,你怎麼了?」
靈墨回過神兒來,臉上閃過一抹不自在,輕咳了兩聲,「沒什麼,只是覺得靈兒現在的樣子很像我過去的一位故人,所以才會出現一瞬間的錯覺。」靈墨也沒有隱瞞,臉上的表情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林夕知道他肯定是又在想自己的娘親了,自己和靈月長得有八分相像,而且脾氣秉性也差不了多少,所以靈墨才會出現一瞬間的錯覺,錯吧她當成了自己的娘親,看來墨先生對自己的娘親還真是痴情不改啊!
「既然這樣的話,恐怕是先生這段時間過於奔波,這樣,本王這就吩咐下去,讓他們為先生準備一間上好的客房,先生這幾天就先在這裡住下吧!」南宮澈知道林夕是一個非常渴望親情的女子,以前葉天對她的冷漠,主要是為了保護她不受傷害,現在她雖然有了自己,但是自己卻一次又一次地讓她為自己受傷,既然靈墨來了,他一定會有其他的什麼辦法來解救藍晨,所以眼下,不管是為了林夕也好,或者是為了藍晨也好,他都要想辦法讓靈墨留下來。
靈墨也不推辭,「既然如此,那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沖著南宮澈微微頷首,視線掠過南宮澈的肩膀,看向被南宮澈護在懷裡的林夕一眼,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但也只是一閃而過,快的林夕還沒有來得及捕捉到,就被靈墨給閃了過去。只是一個瞬間的功夫,靈墨就又恢復了之前的表情。
「墨叔叔,你來幫我看看藍晨到底怎麼樣了,我已經給他餵過我的血了,現在也已經過去兩個多時辰了,為什麼藍晨還沒有醒?」林夕從南宮澈的懷裡閃身出來,直接拉著靈墨的衣袖就走到藍晨的床邊,看著一臉蒼白的藍晨,臉上是止不住的憂心忡忡。
靈墨聽了林夕的話,眉頭忍不住皺了皺,扭頭看了躺在床上的藍晨一眼。雙眼緊閉,嘴唇有些發白,眼窩陷下去的比較深,而且兩鬢上,不起眼的地方,還有一些很淡的褐色斑點。拉過藍晨的手腕,將自己修長的手指搭在了藍晨的手腕上,為他把了脈,過了半響,才把手拿開,將藍晨的手放好。
「這位公子中的是一種南疆特有的名為柔弱無骨的蠱毒,因為中毒較早的緣故,現在蠱毒已經開始吸食寄主的精氣了,照目前這個情況看的話,他最多還可以活七天!」靈墨淡淡的聲音從口中傳了出來,就彷彿是在說一件和自己沒什麼關係的事情一樣,臉上不喜不悲,一副事外人的模樣償。
林夕一聽靈墨說這話,當下就有些傻眼了,「什麼!墨叔叔,我明明中午的時候已經.……」話沒說完就被靈墨打斷。
「你中午的時候的確給他餵過自己的血,但是因為他體內的蠱毒早就在中蠱的那一天就開始在五臟六腑中蔓延,現在蠱毒也早就已經深入骨髓,你的血液只能起到緩解蠱毒加快複發的作用,若是要將他體內的蠱毒徹底清除乾淨的話,恐怕要把你全身的血都抽幹才可以。」靈墨也不願意看到林夕受傷的樣子,但是有時候,事實就是這樣,有些事情,早些時候開口,或許要比晚一點開口要好得多,至少,他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什麼!這下子,就連南宮澈都開始徹底不淡定了。「墨先生,你的意思是說.……難道藍晨他已經沒救了嗎?」南宮澈不敢相信這個殘酷的事實,他不相信,自己的兄弟就這麼眼睜睜地離開自己。
靈墨沉默不語,雖然沒有明說,但是這個態度也已經說明了一切,藍晨這次恐怕真的難逃此劫了!
「不會的,墨叔叔,你幫我們想想辦法好不好?我求求你了,澈他之前找到的一個擅長巫蠱之術的老者,他也已經試著救過藍晨一次了,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林夕充滿希冀的眼光直直地看著靈墨,裡面充滿了對他的信任。
靈墨有些不敢和林夕的眼睛對視,他是真的不想再讓林夕繼續受傷了,在這樣下去,她遲早有一天會像像她的娘親一樣,離自己遠去,他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靈月是他的青梅竹馬,現在她的女兒又被他碰到,無論如何,他這次一定要帶林夕回一次她娘生前生活過的地方看一看,也算是了卻了靈月生前的願望。
「我也沒辦法,現在已經太晚了!」靈墨嘆了一口氣,「要救活他,就必須要犧牲一個人,靈兒,你明白的。」靈墨的話,意思表達得很清楚,在場的南宮澈也聽得清清楚楚。
「不,我決不允許夕兒這麼做!」南宮澈的態度也很堅決,他絕對不能失去林夕,他根本就不敢想象,自己以後的生活中,如果沒有了林夕,那他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澈,現在不是你逞強的時候,救藍晨要緊!」林夕知道南宮澈是不希望她再次受到傷害,可是她也同樣不想南宮澈因為自己,失去了藍晨這樣一個好兄弟,好朋友!
「夕兒,我說過,我不允許你這麼做!」南宮澈的表情時林夕從沒有見過的堅定和嚴肅,他從來都沒有這個樣子對自己說話過,可是這一次,他竟然會這麼做。
「可是.……」林夕還想說什麼,可是卻被站在一旁的靈墨打斷。
「好了,你們兩個人就不要再繼續爭執下去了,靈兒,你是一定要救他的對嗎?」靈墨平淡無波的眼神透著一種認真。
「嗯,墨叔叔,我一定要救他,藍晨也是我的朋友,也是澈的好兄弟,我知道,」林夕說到這裡的時候看向南宮澈,「澈,你都是為了我好,但是,我不想因為你的這個決定,失去藍晨這樣一個好朋友,你放心,我還沒有和你一起浪跡天涯,我不會這麼輕易就離開你的,就算是離開了你,我也一定是在另一個你不知道的地方生活著,帶著對你的思念,帶著我們的美好回憶一起。」林夕說著牽起南宮澈的手,與他的手十指交叉。
南宮澈的眼裡流露出一抹濃濃的恐慌,「不,夕兒,我不能沒有你,前輩,您一定有辦法可以救藍晨的,對不對?」南宮澈充滿希冀的目光投向站在一旁的靈墨,帶著期盼和哀求。
靈墨微微皺起了眉頭,「我並沒有可以解此蠱毒的辦法,就算是有,也不一定能成功,而且,照目前的情況看來,你的這位朋友,已經沒有時間可以等了。」
南宮澈一聽靈墨的話,當下面如死灰,「難道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臉上的哀傷是那麼濃重,讓林夕心裡一疼。
「澈,你別這樣,既然我們現在有一個辦法,為什麼還要再去苦苦追尋一個連成功的幾率都不清楚的辦法呢?有墨叔叔在,一定不會有什麼意外的。我也答應你,絕對不會離開你,從嫁給你以來,你就無限地包容我,寵著我,所以,這一次,你就再縱容我一次,好嗎?」林夕看著南宮澈的眼睛,清亮的眼睛儘是溫情脈脈。
南宮澈最受不了林夕的兩個舉動,一個就是她哭的梨花帶雨的模樣,還有一個就是她含情脈脈的眼神,現在,她又露出這樣的表情,要是在以往,他一定會瞬間就毫不猶豫地點頭答應,但是今天,對於林夕的這個表情,他開始猶豫了。一邊是和他生死與共的兄弟,另一邊是與他攜手終身的愛人,一時間,連一向殺伐果決的南宮澈也有些搖擺不定了。
一旁的靈墨看著林夕和南宮澈之間的微妙氣氛,心裡嘆了口氣,靈兒嫁給這個男人,也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之前他在看到林夕手臂上觸目驚心的傷口之後,一睹覺得南宮澈根本配不上林夕,可是在經過和他接觸之後,他開始慢慢地改變了之前對南宮澈的看法,尤其是到了天越都城之後,百姓們口中都是對鬼王寵妻的讚賞,這讓他才打消了要把林夕帶回靈族的想法。可是現在的情況,讓他忍不住又萌生出帶林夕回家的念頭。
「你們兩個人再好好商量一下吧,一會兒我再進來。」靈墨說著,看了林夕和南宮澈一眼,這才轉身,走出了房門,冷雲見此情形,也跟著走了出去,順手幫他們關上了房門。
房間里靜悄悄的,靜的幾乎只能聽到南宮澈和林夕兩個人的呼吸聲。兩個人,男的俊逸瀟洒,女的嬌俏動人,兩個人的視線就這麼直直地對上,誰也沒有先躲開。之前南宮澈的表情已經泄露了他內心深處的動搖,林夕知道,他已經開始改變自己之前的想法了,只要再加把勁兒,南宮澈一定會妥協的。
「澈,再見你之前,從來都沒有一件讓我覺得後悔的事情,可是,在遇見你之後,我卻開始後悔,我後悔沒有早一點兒認識你,澈,你知道嗎,遇見你,真的是我生命中最美好的意外。人們不是都說,不在乎天長地久,只在乎曾經擁有嗎?她兩個人能天長地久地在一起固然好,可是,如果老天爺不讓我們長相廝守的話,那至少我們也曾有過那麼美好的回憶,這樣也好啊,你說,是不是?」林夕像是在哄著一個小孩個,對南宮澈循循善誘,以便他能同意自己去救藍晨,這樣的話,他和她都不會有什麼遺憾了。
南宮澈褐色的眸子,滿滿的疼惜之意,濃的化不開,「夕兒,我.……我對不起你!」南宮澈一把攬過林夕,將她緊緊的抱進自己的懷裡,閉上眼睛,一滴熱淚順著臉頰落了下來,滴進了林夕的髮絲里。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南宮澈從出生到現在,從來都沒有在別人面前流過淚,就連小時候被夥伴欺凌也不曾落淚半分,可是今天,他卻在林夕的面前,像個孩子一樣,脆弱無助。
林夕感受到了南宮澈的脆弱,也知道他現在心裡很難受,想要從南宮澈的懷裡掙脫出來,安慰一下他,可是南宮澈的兩條鐵臂就像是被焊住了一般,讓林夕動彈不得。沒有辦法,林夕只能任由南宮澈就這麼緊緊的抱著自己,被他身上那種濃濃的傷感包圍著,讓她有些喘不過氣而來。
「澈,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我也明白你在想什麼,可是現在,藍晨的情況容不得我們再繼續拖延下去了,他是你的好兄弟,也是我的朋友,我們不應該見死不救,不是嗎?」林夕雙手環住南宮澈的勁腰,將頭靠在他的頸窩處,耳邊傳來的是他有些急促的心跳聲,頭頂是他沉重的呼吸聲和壓抑不住了悲痛。
感覺南宮澈的手臂好像沒有箍得那麼緊了,林夕試著動了動,慢慢地從南宮澈的懷裡退了出來,看著他褐色的眼眸,帶著些泛紅,知道他心裡的難受,其實她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叩叩叩」外面傳來一陣敲門的聲音,緊接著,靈墨的聲音在門外回想起,「你們商量出來結果了嗎?」
林夕和南宮澈趕緊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確定不會被他們看出什麼來之後,林夕這才跑過去看門。門口站著靈墨和冷雲兩個人,冷雲還是一臉的面無表情,靈墨還是那種淡淡的,不食人間煙火的謫仙氣息。
「墨叔叔,我和澈已經商量好了,我們要救藍晨,而且必須要儘快,所以,我需要你的幫忙。」林夕知道靈墨一定有他的過人之處,否則,南宮澈也不會對他表現出那麼一種敬重的態度。
靈墨看了南宮澈一眼,帶著一絲凌厲的眼神直直地和南宮澈褐色的眸子對上,在空氣中交匯,摩擦出一陣噼里啪啦的火花來。同樣兩個優秀的男人,誰也不服輸,林夕看著靈墨和南宮澈之間似乎有一種馬上就要動起手來的架勢,正要上前勸說一番,靈墨卻在這個時候看向林夕。
「靈兒,你先出去一下吧,我有些話想和鬼王說。」靈墨在說話的時候,眼裡溫柔依舊,只是口氣卻讓林夕不容置疑。
「墨叔叔,您該不會是……」想和南宮澈打一架吧?後面的話林夕沒有說出口,本來,或許靈墨根本就沒有要揍南宮澈的衝動,但是被她這麼一攪和,萬一靈墨真的對南宮澈動起手來的話,那南宮澈一定不會還手的,這樣的話,那南宮澈不是吃虧了嗎,林夕有些擔心,所以遲遲地沒有離開。
林夕是一個不太擅長撒謊的人,心裡怎麼想的,全部都表現在臉上了,靈墨一看就知道林夕心裡想的什麼了,忍不住有些啞然失笑,自己看上去是那麼暴力的人嗎?
忍不住在林夕的腦門上輕彈了一下,「胡思亂些什麼呢,你還擔心我欺負了你家男人不成?」戲虐的聲音傳進林夕的耳朵里,讓她忍不住臉上一紅,心裡的想法被人看破,這還真是尷尬。
「不是,墨叔叔,你們之間到底有什麼話是我不能聽的啊,在家裡的時候,我和澈之間什麼話都不藏著掖著的。」林夕一邊和靈墨打著哈哈,一邊和南宮澈使眼色,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的意思,把自己留下。
可惜,讓她失望了,南宮澈這一次竟然和靈墨想法一致,「夕兒,你先出去吧,我和墨先生有些事情要說,這是我們男人之間的事情,你若是想聽的話,日後我再好好地給你說,現在當著墨先生的面,畢竟不妥,你說是嗎?」
林夕無奈了,既然南宮澈都這麼說了,那自己是沒有借口留下來了,只希望靈墨不要為難南宮澈才好,畢竟南宮澈身上的傷還沒有痊癒呢,若是兩個人真的動起手來的話,南宮澈恐怕還真不是靈墨的對手。
「好吧,那我先出去了,你們兩個人坐下來好好說話,千萬別衝動啊!」林夕在離開前不放心地又囑咐了兩人一句。
南宮澈看著林夕,一臉的寵溺和濃情,而靈墨則是對林夕這種護夫之心有些無語。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這話現在想來一點兒都沒錯,靈墨按說也算是林夕的娘家人,就沒見過自家的閨女對自己娘家人這麼防備的。
「好了,我知道了,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動手的,只是說些男人之間的話而已,你先出去吧!」靈墨的語氣透著一種無奈,靈月的性子可不是這個樣子,怎麼她的女兒竟這般對他放不下心來呢?
林夕忍不住臉上一陣羞赫,又看了南宮澈一眼,這才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房間,不過也沒有走遠,就在門口的地方,來迴轉悠,看的冷雲忍不住額上落下三道黑線,王妃就這麼不相信王爺的實力嗎?
林夕一出去之後,靈墨臉上的表情就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變化,「你打算用靈兒的性命來交換你的朋友嗎?」咄咄逼人的語氣,與他身上的那種謫仙氣息有些格格不入。
南宮澈沉默了一會兒,「我不能讓藍晨出事,我也不想傷害夕兒。」說完,褐色的眸子直視著靈墨的眼睛,毫不畏懼。
靈墨臉上出現了一抹瞭然,既然南宮澈這麼說的話,那必定是林夕之前就和他商量好了,現在恐怕也改變不了了。「既然這樣,那我也就開門見山了。靈兒的身份,想必你已經了解了,你們之間的決定,我無權干涉,但是這一次,牽扯到靈兒的性命,我是絕對不會置之不理的。」
南宮澈沒有出聲,只是看著靈墨,等著他接下來說的話。
「你的朋友這一次中的蠱和你之前中的蠱不一樣,鬼蠱只在人的血液中流動,但是像你朋友身上中的蠱毒,已經開始深入到骨髓中去了,需要的血,遠遠不只是你上次中箭時的那個分量,只怕會危及到靈兒的性命,你真的願意冒這個險嗎?」靈墨已經把事情的嚴重性明明白白地告訴了南宮澈,希望他能夠再考慮一下,和南宮澈一樣,他也絕對不會允許林夕出現任何閃失的,否則,等他過了百年之後,還有什麼臉面去見林夕的母親!
南宮澈自然知道這一次的事情究竟有多兇險,他也不想林夕出現任何的閃失,但是聽靈墨這麼一說,好像這其中有什麼轉機一樣,「墨先生,若是這一次能救了我的朋友,那您有什麼辦法可以救夕兒嗎?」他從靈墨的語氣中聽出了一絲交易的味道,不知道靈墨到底想跟他說些什麼,但是,不管什麼事情,只要是對林夕好,他都會毫不猶豫答應的,因為在他的心裡,沒有什麼東西可以取代的了林夕的位置。
靈墨的眼神露出一抹讚賞之色,他果然沒有看錯南宮澈!靈月看上的人,眼光果然不錯!
「沒錯,這一次,靈兒的身子一定會受到重創,這一次恐怕會威脅到生命,所以,我想和你做一個約定,不知道你答不答應?」靈墨淡淡地拋出了自己的條件。
「願聞其詳,只要是對夕兒好的事情,我答應!」南宮澈根本就不需要問明原有,就一口應下,因為他相信,靈墨給出的條件一定是為了林夕考慮的,這一點,他心裡非常的篤定。
「靈兒這一次如果將自己的血獻給你的朋友的話,在短時期內,如果自身的血液得不到補充,那麼靈兒一定會沒命的,在我們靈族,有一味葯,名喚活肌生血丸,服用之後,可以幫助失血過多的人迅速補血,所以靈兒我必須帶走!」靈墨也沒有繞圈子,他已經把話說的很明確了,南宮澈是個聰明人,而且他又這麼愛林夕,一定會答應的。
把林夕帶走!南宮澈心裡一震,他才和林夕見面沒幾天,難道就又要分離嗎?一想到以後的時間沒有林夕的陪伴,南宮澈就覺得胸口的位置傳來一陣陣的絞痛。
「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南宮澈不想這麼快和林夕分開,聲音里都帶了一份祈求。
靈墨知道南宮澈和林夕之間的感情是任何人都干涉不來的,可是為了林夕,他也只能讓南宮澈暫時痛苦一陣了。「沒有別的辦法,靈兒是靈族的後裔,而活肌生血丸是決不允許帶出靈族生活的地方的,你是靈兒的丈夫,自然懂得這其中的道理。」
「那我什麼時候才能再見到夕兒?」南宮澈知道那種思念的人不在自己身邊的痛苦,他已經經歷了一次了,不想再經歷第二次了。
「等靈兒的身子一好,等你將南疆的事情處理好了之後,我在確保靈兒跟在你身邊,不會再有什麼危險之後,我會親自將靈兒送回來!」靈墨一字一句地向南宮澈保證,他知道這個男人心裡在想什麼。
「好,我答應你!」南宮澈回答的乾淨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