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靈雲居
今天的天氣很好,藍晨正好可以出來走走,只不過他現在的身子還差得很,走路都有些吃力,兩條腿軟綿綿的,就像是沒有骨頭在支撐一樣,不過即使這樣,他說話的口氣可是一點兒沒變,還是那麼的欠揍。
冷雲沒有繼續頂撞,只是拿過藍晨剛喝完的葯碗,轉身就走,看也不看藍晨一眼,留給他一個瀟洒無比的背影,氣的藍晨一陣牙痒痒。
「煙兒,你怎麼了?」冷雲剛從藍晨那邊出來不久,就看到紫煙一個人坐在花圃旁邊發愣,身影看上去有些孤單落寞,心裡一軟,忍不住走上前去。
紫煙被冷雲突然開口的聲音嚇了一跳,在看到冷雲之後,趕緊在自己的臉上抹了幾下,眼神有些躲閃,「沒什麼,我只是有些累了,所以在這裡歇一會兒,我還有事,先走了。」紫煙說著就要離開,可是卻被冷雲拉住了手。
冷雲嘆了一口氣,「我知道你在想王妃,不只是你,我們所有人都想念王妃,你別擔心,王妃只是跟著墨先生離開一段時間而已,等南疆的事情一定,王妃就會回來了。」
「可是小姐為什麼不帶上我,我跟在她身邊已經十幾年了呀!」鑽研還是沒能忍住,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倆化待遇的模樣,看的冷雲一陣心疼。
「好了煙兒,你別胡思亂想了,王妃會回來的,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等,你明白嗎?」冷雲目光灼灼地看著紫煙,裡面蘊含著一種讓人讀不懂的意味,看的紫煙微微一愣,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那小姐什麼時候才能回來?」紫煙擦乾淨臉上的淚,希望能從冷雲的口中聽到她想要的答案。
冷雲的臉上露出一抹傷感,「這個我也不知道,或許要等到南疆的事情定下來之後吧,或許還要更久。」說著話,冷雲的眼神有些縹緲,紫煙沒來由的覺得心裡一陣恐慌,小姐她該不會是.……
「好了,煙兒,你這段時間就在這裡,哪兒也別去了,這段時間,恐怕我們天越會和南疆有一場惡戰,你就別出門了,平時就和公主待在一起吧!」冷雲拍拍紫煙的肩膀,溫柔的目光中又帶著點苦澀。
「嗯,我知道了,你也要小心點兒。」知道冷雲向說什麼,紫煙壓下心裡的那個猜想,順從地開口。
冷雲緩緩勾起嘴角,「那我先去忙了。」說著又看了子牙一眼,這才轉身離開,紫煙看著冷雲離開的背影,一時之間,心裡竟雜亂如麻,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靈墨帶著林夕,乘著馬車,在路上走了大概五天的時間,這段時間之內,林夕一直都在昏迷當中,不過脈象已經開始慢慢趨向平穩了,這個結果也讓靈墨懸著的心也稍稍放了下來,沒事兒就好償!
在陽城以東大約五百里左右的地方有一座地勢比較險峻的山脈,名為啟靈山,從古至今都沒有人去接近過那座山,傳說只有被啟靈山認同的天之驕子,才可以順利地進入此山之中,並且平安地出來,如果有人想要強行闖進去,最後只能在山裡迷路,活活餓死,所以,普通人是不敢輕易靠近那座山的。當地人都視這座山為神靈聖地,不敢輕易褻瀆。
馬車在距離啟靈山大概還有十里左右的地方停了下來,趕車的馬夫不知別人,正是胡纓。這一次,南宮澈為了確保林夕和靈墨兩個人可以平安地離開陽城,特意為他們準備了最好的馬車,要是一般的馬。估計要走上七八天才能到,可是從陽城出發到現在這個地方,卻只用了五天多的時間就到了,不得不說,南宮澈為了林夕可謂是操碎了心。
「好了,到這裡就行了,還望公子回去轉告王爺,靈墨答應他的事情一定會做到,還請王爺放心!」靈墨抱著林夕從馬車上跳了下來,向胡纓告辭。
胡纓雖然對自家王爺為什麼要把王妃交給一個外人這件事疑惑不解,但是也知道南宮澈這麼做一定是有什麼逼不得已的苦衷,否則,按照王爺寵愛王妃的程度,他怎麼可能會就這麼丟下王妃不管呢!
「墨先生,」胡纓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四周群山環繞,百里之內都有可能看不到一戶人家,那麼這位莫先生到底要把王妃往哪裡帶呢?「據在下所知,這個地方百里之內人煙罕至,幾乎看不到一戶人家,不知道先生要把我家王妃帶往何處?」胡纓說著,眼裡露出一抹謹慎,手不由自主地摸上了腰間的軟劍。
靈墨自然看出了胡纓眼裡的戒備之色,當下也沒在意,「閣下這是在擔心我會害你家王妃嗎?難道鬼王沒有告訴你,我是你家王妃的家人嗎?」靈墨一臉的淡然,好像根本就不擔心胡纓會對他動手一樣。
胡纓一愣,這件事情,南宮澈的確沒有跟他說過,畢竟這是主子們之間的事情,他們這些做下人的不該問,可是這個靈墨讓他吧馬車停在了這樣一個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地方,行跡確實有些詭異,他不得不懷疑這個人對自家王妃的居心叵測了。
就是這麼一個愣神的功夫,靈墨已經瀟洒地轉身離開了,空氣中傳來了他有些縹緲的聲音,「回去告訴你家王爺,鬼王妃我一定會照顧好的,請他不用擔心。」
胡纓正要追上去問個清楚,可是這山間竟然開始泛起了白霧,靈墨的身影也變得模糊起來,他沒有辦法,想到這裡就是啟靈山的地界了,而且關於這座神奇的山的傳說他也聽到過不少。現在是正午時分,艷陽高照,雖說山間起霧還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但是在正午時分起霧這個還真是從來都沒有遇見過。胡纓不敢再這個地方再做逗留,只得跳上馬車,沿著來時的路疾馳而去。
話說,靈墨帶著林夕走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就聽到前面傳來一陣鈴鐺聲響,緊接著,一個聲音傳了過來,「是先生回來了嗎?」
靈墨一聽來人的聲音,嘴角微揚,「正是靈墨!」
那人一聽到靈墨的回應,馬上高興起來,「在下靈溪,奉老族長的命令,前來迎接先生。」說著,鈴鐺的聲音便愈來愈近,不一會兒,就有一個長相清秀,看起來大概就是十四五歲的男子出現在了靈墨的視線里,看到靈墨懷裡抱著的女子時,神情出現一絲訝然,「墨先生,這位女子是.……」
靈墨沒有馬上回答靈溪提出的問題,只是淡淡地開口,「這些事情,等回去之後再說,我們先回去。」
靈溪一聽靈墨的話,也聽出來了他話里的意思,知道靈墨這麼說一定是和懷裡抱著的這名女子有關,當下也沒有多問,只是恭恭敬敬地幫靈墨掀開車簾,靈墨一個閃身鑽了進去,靈溪也跟著跳上馬車,一揚馬鞭,漸漸地消失在了濃濃的白霧中,空氣中,音樂還可以聽得到一陣清脆悅耳的鈴鐺聲響。
林夕醒來的時候,她已經在回到靈雲居之後又睡了十天的時間,這段時間,不只是靈墨每天都來看她,就連靈族的其他人也都時不時的每天都給她送些東西,祈禱她可以平平安安地醒來。
靈墨在把林夕帶回靈雲居的時候,靈族的一些長老們,還有一些比較年輕的人都來看過了,當看到林夕那張臉的時候,大家不用靈墨多做解釋,就知道林夕的身份了,畢竟,當年靈月可是他們靈族的明珠,原本該是和靈墨這個青梅竹馬走在一起的,可是誰曾想,靈月竟然獨自一人跑出了靈雲居,還和天越國的丞相成親,這讓靈族的人都為靈墨感到不值。不過,靈墨並沒有怨恨誰,只能說,他和靈月終究是有緣無分。雖然沒有娶到靈月,但是靈月交代給他的事情,他卻是不能違背的,既然已經答應了靈月幫她好好照看自己的孩子,那麼他一定會說到做到。
林夕覺得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兒勁兒,就好像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住了一般,渾身酸軟無力,就連想要開口說話都做不到。這是怎麼回事,難道自己又死了一次嗎?林夕的大腦開始運轉,她只記得自己按照靈墨的說法,用自己的血邦藍晨解蠱,知道後來,越來越困,最後兩眼一抹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難不成,自己這次是真的死了?還是因為失血過多而死的。林夕想想有些可笑,但是好在藍晨應該已經沒事兒了,這倒是讓她的心覺得稍微好受了一些。
「靈兒,靈兒……」耳邊傳來一個溫柔的不像話的男聲,好像就離自己很近,近的林夕覺得自己只要一伸手就能觸碰到那個人的臉一樣。
誰,究竟是誰在叫我?林夕有些疑惑,想要睜開眼睛看看究竟是誰,但是卻感覺自己的眼皮好像被膠水黏住了一般,怎麼掙都掙不開,她忍不住有些著急了。
「誰,你究竟是誰?」林夕知道這聲音不是南宮澈,但是這個聲音聽上去並不陌生,這讓她覺得心裡稍稍靜了一些。
「靈兒,是我,我是你的墨叔叔啊,你快醒來好不好?」靈墨坐在林夕的床邊,看著林夕眉頭緊皺,眼珠在眼皮底下不停地轉動,知道她應該麻繩就要醒過來了,所以才試著叫醒她。
墨叔叔?對了,林夕這才想起來,墨叔叔是她娘親的青梅竹馬,受靈月的囑託,幫忙照顧她的。反應過來之後,林夕這才知道,自己原來並沒有死,心裡一喜,開始努力地睜開眼睛。
費了好半天的勁兒,林夕的眼睛才勉強裂開了一道細小的縫隙,一道光透過房間的窗戶設立進來,正好照在林夕熟睡的小臉上。林夕有些不適應地閉了閉眼,等到確定陽光不再那麼刺眼了,這才試著把眼睛徹底睜開,映入眼帘的是靈墨那張帥氣溫柔的俊臉,眼裡的那片柔情把人的心都快要融化了。
「墨叔叔……」林夕一開口,才發現自己的嗓子沙啞的很厲害,心裡一驚,自己這是……
「你已經昏迷了十幾天了,嗓子這樣很正常,別擔心,來先喝口水。」靈墨看出來林夕的眼裡的疑惑,一百年開口解釋,一邊起身到一旁的桌子上為她倒了一杯水,扶著林夕慢慢地喝下。
環視了房間一周,林夕這才發現,自己現在所在的地方是一個自己完全都沒有來過的地方,屋子裡的裝飾和擺設也和之前在陽城所住的房間大不一樣,難道她現在已經不在陽城了嗎?這個認知讓林夕的心開始恐慌起來。
「墨叔叔,這裡是什麼地方?難道我現在已經不在陽城了嗎?澈呢,他去哪兒了?」一連串的問題從林夕的嘴裡冒了出來,她必須要搞清楚,這裡是個什麼地方,為什麼她醒來看見的第一個人不是南宮澈,而是靈墨?為什麼她感覺不到這裡有南宮澈的氣息?為什麼靈墨會把她帶到這麼一個陌生的地方?為什麼南宮澈會允許靈墨把自己帶走?這些問題的答案,她必須要一一問個明白。
林夕一激動,就從床上坐了起來,誰知用力過猛,腦袋就出現了一瞬間的眩暈,靈墨見狀,連忙讓林夕又重新躺回床上,幫她掖好被角,然後自己也坐在了林夕的床邊。
「你看你,幹嘛這麼激動,有什麼問題我都會告訴你的,你之前因為失血過多,所以才昏迷不醒,我沒有辦法,所以才帶你回靈族,用活肌生血丸幫你在短時間內把體內流失的血液補了回來,可是就算是這樣,你還是昏迷了十幾天,今天剛醒來,你的身子還沒有完全恢復,所以先不要激動,有什麼事情慢慢說。」
靈墨說著又起身幫林夕倒了一杯茶,林夕聽了靈墨的話之後出現一絲愣怔,靈墨說這麼多,但是話里的主要意思她聽明白了,現在她已經離開了陽城,離開了南宮澈,不是去了別的什麼地方,而是回到了她母親之前生活過的地方,現在這個地方,也是靈族人生活的地方,所以,她是見不到南宮澈了。
「墨叔叔,你是怎麼說服澈,讓他允許你把我從他身邊帶走的?」林夕不相信南宮澈會這麼輕易就答應靈墨把她帶走,這絕對不是南宮澈的行事風格。
靈墨沒有直接回答林夕提出的問題,「靈兒,你是不是在懷疑我用什麼條件來威脅鬼王了?」靈墨的話雖然是陳述的語氣,但是眼睛里卻一眨不眨地看著林夕的眼睛,彷彿直直地穿透了林夕的內心一般。
林夕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靈墨說的沒錯,她剛才腦子裡的確閃過這個想法,可是被靈墨這樣直白地說了出來,她有一種被人揭穿的無地自容,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靈墨。
靈墨看林夕這個表情就知道自己是說對了,心裡嘆了口氣,「靈兒,其實你想的而並沒錯,我的確是拿條件來和南宮澈做了交換,這一點,毋庸置疑。」
林夕一愣,有些不可置信地抬起頭,「為什麼,你究竟拿什麼條件來和他做交換了?」
「我用你的性命來和他做了交換,因為活肌生血丸是不允許帶出靈族人生活的地方的,這個規矩是我們靈族人世世代代傳下來的的,為了救你的性命,我才和南宮澈做了交換。」靈墨平淡的陳述著事情的經過,但還是對林夕撒了謊。
林夕愣住了,如果是這個樣子的話,那自己會被靈墨帶到這裡就一點兒都不奇怪了。南宮澈那麼愛自己,他是絕對不會允許自己出任何事情的,就是因為這一點,他才會心甘情願地答應靈墨把自己帶回來。林夕的眼睛開始變得模糊,她根本無法想象,南宮澈看著她被別的男人帶走時的樣子該是多麼的痛心!
「好了,靈兒,你的身子還沒有好利索,這段時間還需要靜養,等你身子好些了,我就帶你到這裡四處轉一轉,熟悉一下周圍的環境。你放心,這裡的人都很好,他們也都認識你的娘親,自然也會善待你的。」靈墨看著林夕黯然神傷的樣子,知道他心裡也不好受,她和南宮澈剛見面就又要分開,這種痛,無論是誰,都難以接受的。
林夕彷彿沒有聽見靈墨的話,只顧著沉浸在和南宮澈勞燕分飛的悲傷里,根本就沒有聽見靈墨在自己耳邊到底說了些什麼。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南宮澈的影子,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靈墨嘆了一口氣,「靈兒,我知道你心裡難受,但是你現在必須要先把身子養好才能回到南宮澈的身邊,我已經承諾過他,等你痊癒之後,就帶你去見他,不過前提是,談約合南疆的戰事必須穩定下來之後才行。」靈墨最終還是把他和南宮澈的約定告訴了林夕,他實在是不願意看到林夕這個樣子。靈月還在世的時候,已經明確囑咐過他,保護好她的孩子,希望她永遠快樂!可是現在,看到她因為和心愛之人分開后的黯然神傷,他還是妥協了。
林夕一聽靈墨這麼說,當下就忘記了哭泣,「真的嗎?你真的和澈這麼說的嗎?」眼裡的驚喜,一點兒都不亞於一個愛沙漠中行走的人看到了眼前的綠洲時的驚喜之色。
靈墨沉默地點了點頭,「你先好好休息吧,我先出去了,要是有什麼事的話,你就叫人去通知我就行了。」說完就起身離開,走的時候還幫林夕把門關好。
林夕一個人躺在床上,看著這個房間里與眾不同的裝飾,感受著來自周圍的陌生而又熟悉的氣息,心裡百感交集。沒想到,自己竟然回到了母親的故鄉,這裡到底是個什麼樣子的呢?
靈墨走出去沒多久,林夕就聽見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一陣敲門聲之後,緊接著,一個女子的聲音在門外響起,「靈兒姑娘,我是墨先生派來伺候您的丫鬟靈玉,請問我現在可以進來了嗎?」
林夕這才回過神兒來,「哦,好,你進來吧!」說著,自己慢慢地用手臂撐起身子,從床上坐了起來。她也很想看看靈族的姑娘是不是都和自己的母親那般長得清秀絕艷。
得到允許之後,林夕就聽到了一陣開門的聲音響起,緊接著一個看樣子大概在十三四歲左右的小姑娘走了進來,手裡還端著一盆水,進來后還用後背把門給關上了。
走進了之後,林夕才發現,這個孩子生的並不是多麼的出塵脫俗,但也稱得上是小家碧玉,現在還小,不難看出長大之後,又是一個美人兒。
「靈兒姑娘,我來給您擦一下身子吧,墨先生說您身上有傷,不能碰水,所以就派了靈玉來伺候您了。」小葉頭倒也不是多麼的認生,一上來就對林夕表明身份和來意,說著還把毛巾放到水裡浸了浸,然後擰乾,作勢就要給林夕擦臉。
林夕嚇了一跳,「靈玉是吧,我沒事兒,這點小事就讓我來吧,你去休息吧。」林夕接過靈玉手裡的毛巾在臉上胡亂地擦了幾下。她不太習慣被別人伺候,之前在鬼王府的時候,洗臉這種事都是自己做的,紫煙一開始也要伺候她,但是她不太習慣,所以紫煙也就沒有再繼續堅持下去了,就連洗澡也是。
靈玉看著林夕的臉,尚帶著一絲稚嫩的小臉,有些疑惑地盯著林夕的臉猛看,林夕被她靈玉這個眼神看的有些不好意思。「靈玉,你為什麼這麼看著我呀?」
「靈兒姐姐,你長得真好看,你是墨先生的妻子嗎?」靈玉這句話讓林夕差一點兒就把手裡的毛巾扔了出來。
「靈玉,你怎麼會這麼想呢?」林夕收拾好自己的情緒,沉聲開口。
可能是靈玉自己也覺察出林夕的不自在了,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是這樣的,兩年前,我跟著我爹一起去過墨先生的家裡,看到他的房間里掛了一幅畫,而畫上的女子就是靈兒姐姐你呀!」
看著靈玉靈動的眼睛,林夕這才明白,她一定是錯把自己當成自己的娘親了吧!
「不是的,我已經成過親了,我的夫君,他是一個很優秀的人,我只是因為一些特殊的事情,不得已才跟著墨叔叔來到這裡的,所以,以後這種話還是不要隨便說了。」林夕的話說到最後,裡面隱隱有了一絲警告的意味。
靈玉大概也是覺察出林夕話里的不悅,當下只是應了一聲,就沒有再說些什麼了,等林夕收拾好了之後,她就又悄悄地退出去了,留下林夕一個人坐在床上繼續發著呆。
在房間里又休養了幾天之後,林夕終於可以下床走動了,在房間里悶了幾天,她覺得自己全身都快發霉了,靈墨每次來看她,她總要追問靈墨自己什麼時候才能下床走動,靈墨也總是說「再等等,再等等。」今天在得知自己終於可以出門透口氣的時候,林夕激動地恨不得一蹦三尺高。靈墨看著她歡快的樣子,眼裡也都是笑意。
正好,今天的天氣不錯,雖然剛進入九月,但是靈雲居裡面的一切都好像是陽春三月時的景象。林夕跟著靈墨在靈雲居里四處轉悠,到處都是一副美好的景色。所有人見到靈墨都會微笑著跟他打招呼,這幅場景,讓林夕感覺又溫暖,又溫馨,這才是和諧社會嘛,沒有爭吵,沒有鄰里糾紛,一派和睦的樣子,這才是社會主義和諧最終要達到的目的啊!
「墨叔叔,這裡好漂亮啊!」林夕一路走來,兩邊都是一片花的海洋,空氣中都飄散著淡淡的花香,引得蝴蝶紛飛,看起來就是一幅世外桃源,人間仙境。
「是嗎?你喜歡這裡嗎?」靈墨看著林夕歡快的樣子,一臉的寵溺,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喜歡啊!」林夕脫口而出,然後把鼻子湊在一朵開的正艷的花上面輕輕地嗅了嗅,一臉的沉醉,「我想澈一定也會喜歡這個地方的,墨叔叔,你說是不是?」林夕揚起笑臉看著靈墨。
靈墨一愣,林夕的一舉一動和靈玉而是那麼的相像,這讓他忍不住一陣恍惚。
「月兒.……」口中喃喃自語。
雖然很小聲,但是林夕還是聽見了,她心裡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墨叔叔,我是靈月的女兒,逝者已逝,我們就不要再沉浸在過去的回憶中了好不好?」
靈墨被林夕的話拉回了現實,這才察覺到自己竟然又把林夕錯當成了靈月。臉上閃過一抹不自在,靈墨清了清嗓子,「靈兒,我帶你去那邊看一看吧!」說著邁開大步朝前走去。林夕一愣,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