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一個死屍
我走進綠洲,深吸了一口帶著芬芳青草氣息的空氣,空氣真清新,比外麵滿是塵土沙漠的空氣好多了。我連忙招呼著眾人加快速度來到小湖邊,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跳進湖水中洗個澡了。就在我準備脫掉衣服,跳進湖水裏痛痛快快的洗個澡的時候,小哥一把拉住了我,我不解的看著他。
“你長點心,這一片綠洲我們都沒有大致的了解下,你不要貿然的下去,說不準湖水裏有著什麽東西。”小哥不讓我下去,看著四周,平靜的和我說道。我一怔,小哥說的也對,這是我們第一次來這裏,還沒有進行大致的了解,萬一又有了什麽玩意怎麽辦?我可是被又是沙漠行軍蟻,又是死亡之蟲,又是沙漠狐給弄的焦頭爛額了,要是再出現什麽各種奇形怪狀的動物或者昆蟲,那我這麽一下去,豈不是玩完了?
我和小哥開始,沿著這一片不大的綠洲,四處簡單的查看了一下,發現並沒有哪裏有什麽奇怪的地方,真要說的話,就是前麵湖水那邊,有一個帳篷。其實我們在剛進入綠洲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不過我們和那個人相互都是陌生人,不好貿然的去打攪到人家。現在大致的查看了一下,說明這綠洲安全正常的很,沒有什麽特殊的事情或者動物。我就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小哥,要不要進去那帳篷裏,看看是什麽人?
小哥點頭同意了,我們倆走到帳篷前麵,也不好直接的就闖進去。我就在帳篷外麵喊,問裏麵的人,就說我們是探險沙漠的驢友,希望裏麵的朋友可以出來一下。我喊完後,等了大概五六分鍾的時間了,裏麵沒有一絲的聲音,這下我和小哥就感到奇怪了,難道是睡著了?我想了想,還是決定進去,大不了那個人醒來之後,給他道個歉就是了。
當我一掀開帳篷垂下的布的時候,發現裏麵有個人影,背對著我們,低著頭在那安靜的坐著。我有點納悶了,這家夥不可能睡著,除非是很困了的情況下,別說坐著了,哪怕是站著都能睡著。可是這個人可是搭建了一個帳篷,真要是犯困的話,幹嘛不躺下來好好的睡著?我看著那個人坐的地方,是一個已經完全鋪好了的毯子。可是我在外麵的聲音是很大的,這個陌生人是不該聽不到的。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我又嚐試的對著那坐著的陌生人喊了一聲,可是那陌生人依舊是安靜的坐著,一動不動的。
這下就有點不對勁了,我和小哥互相看了一眼,我將背上背著的傘兵刀拿在了手裏,小心翼翼的往前走了幾步,來到了那陌生人的背後。因為不確定這個人到底是怎麽回事,所以我也不敢輕易的就將手放在他的身上,我是將傘兵刀的刀麵放在了陌生人的肩膀上,拍了拍,可是那個陌生人還是沒有動靜,隻是安靜的低下頭,任憑我怎麽拍,還是一動不動的沒有任和的反應。
肯定是哪裏不對勁,我更是小心戒備起來。我慢慢的將傘兵刀橫在我的前麵,慢慢的將腳步換到這個陌生人的前麵,這個人穿著一身白色的探險裝,頭上帶著一個遮陽帽。一張國字臉,隻是眼睛緊緊的閉在一起,兩隻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這個國字臉的陌生人,臉上的表情有一點的痛苦,顏色也有點青黑色。
我有點躊躇的將手指慢慢的伸到這個國字臉陌生人的鼻子下麵,然後我臉色一變,直接倒退了幾步,望著小哥,我說道:“小哥,這個人沒氣了。”小哥也是一怔,忙走到我的邊上,看著這個國字臉的陌生人那有點痛苦的表情,小哥也是見手指放在他的鼻子下麵,收回了手之後,點點頭,說這個人已經死了,看其時間,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個陌生人應該是就在昨天死掉的。也就是說,這個陌生人死亡的時間還不到二十四小時。
還不到二十四小時?要是這麽說的話,豈不是說害死這個國字臉陌生人的未知東西,豈不是要麽在我們周邊,要麽就是在不遠處了?我忙抓著小哥離開了帳篷,然後開始呼喊那正在收拾準備搭建帳篷的幾個人。眾人聽到我的呼喊上,丟下手中的活,感到我和小哥的身邊,然後問我們出了什麽事。
我指了指後麵的帳篷,然後開始將我和小哥發現的事情說了出來。老頭和阿塔木大叔倒是沒有多少的慌亂,對他們來說,隻要不是出現在眼前的危機,其他的東西,沒有啥可害怕的。在我和小哥的帶領下,眾人都進入了這個大的帳篷。然後我的後背就開始發毛起來,因為我發現,那個背對著我們,低下頭已經死掉的屍體,竟然是麵對著我們。依舊是低著頭,依舊是那有點扭曲的慘白臉龐。隻是方向從背對著我們,變為了正麵對著我們。
我忙問小哥,是不是在我們出去後,你趁著我們不注意,將屍體轉過來,誠心的想要嚇唬嚇唬我們?小哥搖了搖頭,說不是自己。我也是相信小哥不會這麽無聊的,就算無聊,也不可能無聊到去擺弄死屍嚇唬嚇唬我們。我看了看其他的幾個人,他們都搖了搖頭,也是,他們幾個人可是一直在外麵和我剛才說著這件事的,不可能是有人偷偷溜進去,將死屍轉過來,就為了是純粹的嚇唬嚇唬我們?
我不知道,我也不清楚這之間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我問了問小哥,在我們去外麵檢查的時候,除了我們和這個帳篷,你那裏有什麽發現沒有?在我們分開檢查的時候,你有沒有發現其他的人?小哥搖了搖頭,說並沒有其他的人,除了我們這些人,還有這個帳篷發現的死屍之外,就沒有其他的人了。
那就奇怪了,那這個死屍到底是怎麽回事?難道是我記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