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詭異
可是不應該啊,我和小哥進去的時候,可是清清楚楚的知道這個死屍是背對著我們的,怎麽這麽一會兒的時間,就變成了死屍麵對著我們坐著了?我又問了問小哥,是不是我們倆看錯了,其實是這個死屍是麵對著我們的?
小哥臉上那平靜的神情沒有了,變得十分凝重起來。我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這件事恐怕沒有那麽簡單了,尼瑪的,我發現自從我們踏入到了這個沙漠裏之後,就是頻頻遇到各種各樣的事情。一進去,就是遇到了該死的沙漠行軍蟻,然後緊接著,就是沙塵暴,在然後,就是那該死詭異的死亡之蟲,好不容易逃離了出去,又緊接著遇到了沙塵暴,然後就是那該死狡詐的沙漠狐,好不容易一切都安定了下來,這他媽的還沒安定兩天了,就又是遇到這種詭異的事了,尼瑪波的,就不能讓我好好的休息休息兩天麽?
大家這個時候也知道了事情的不對勁了,我連忙和小哥招呼著他們趕緊離開這個不詳的帳篷。到了外麵,明明現在是大白天,火辣辣的太陽還在天空上無情的撒著灼熱的陽光,可是我們眾人全都臉上很不好看,明明天氣很是悶熱,但是我感覺不到一絲的熱氣,渾身就變得好像有點冰冷,我都想直接坡口大罵起來,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眾人都在沉默著,這一片的空間,氣氛變的很是凝重。我張了張嘴,但是不知道說什麽好,從進入沙漠到現在,好像所有的厄運都緊緊的纏在我們身上一樣。本來這個綠洲是死亡禁區的一道生命家園,現在偏偏出了這樣的事。我想了想,對著小哥說道:“小哥,要不,我們倆在進去看看?”
小哥說,現在情況到底是什麽我們都不清楚,要去看的話,外麵最好是留下一個人,去裏麵的話還是去一個人比較好,這樣萬一哪一邊出事了,其他人都可以反應過來,去支援和救助。我點了點頭,小哥的想法無疑是對的,真要是出了事,也不會將我們給一網打盡。
我緊了緊手中的傘兵刀,打開帳篷垂下的布,我將頭探了進去一看,我尼瑪的,我倒吸了一口冷氣,連忙倒退幾步,退了出來。其他人被我這一聲重重的倒吸聲給嚇了一跳,何倩帶著顫抖的聲音問我剛才你到底是看到了什麽?我深吸一口氣,然後猛的一刀將垂下的布給砍斷,瞬間,裏麵的情況大家都看到一目了然。
就見本來是正麵對著我們的那個國字臉陌生人,此時卻又變成了背對著我們,依舊是低著頭,在那安靜的坐著。眾人都是齊齊的嚇了一跳,都倒退了好幾步。我和小哥互相凝重的看了一眼,這他娘的到底是怎麽一個情況?就這麽一會兒的時間,這個死屍竟然連續兩次變換了身形?這太詭異了,我手心裏現在已經滿是汗水了,握在刀柄上,覺得濕濕的很不舒服。
這個時候,小哥發話了,說將屍體留在帳篷裏,如果有了什麽狀況,我們都不知道,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將這個帳篷給完全的拆掉,這樣屍體真要是有什麽狀況或者異動了,我們完全就可以看的清楚了,到時候好好看看這個死屍到底是怎麽轉動的。
小哥的話我是完全持以讚同的,說到做到,我和小哥,還有老頭,我們三個人走到帳篷的邊上,開始拆卸這個帳篷。至於阿塔木大叔,已經被這詭異的情況給嚇住了,死活不願意上前來幫忙。他還倒退了好幾步,然後對著太陽直接跪了下來,不停的叩拜著,嘴裏念念叨叨著,要求神明指引一條明路,來保佑我們。這點我聽了心裏還是比較舒服的,至少這個老頭不是自私的,在祈禱的時候,還知道順便的捎上我們。
很快,這個帳篷就被我們給完全的拆卸了,那個死屍周邊一片空曠,這樣就好了,要是這個屍體真的有什麽異動的話,我們完全就可以看的清清楚楚,到時候就好好的看看,究竟是很忙鬼東西,或者這個死屍究竟是怎麽變換屍體的方向的。將帳篷給拆下來之後,小哥讓我在這裏好好的看著死屍,他去和老頭,將我們本來在湖那邊搭建的帳篷,給弄到這裏來,這樣做是為了保險起見,那個屍體真要是有什麽了,可以第一時間作出反應。
小哥就和老頭離開了這裏,去湖的那邊拿帳篷去了,他們剛走,何倩看著那靜靜的坐在那的死屍,也受不了了,直接跟上小哥,表示她也要幫忙。至於阿塔木大叔,還在那誠心的叩拜著。對於我們的一些舉動,視而不見。這段時間的了解,我是知道他這一族人的習慣的,在祈禱的時候,無論怎麽樣,都不會被打斷的,除非是祈禱完畢了,才會做其他的事。就好比現在,就算阿塔木大叔心裏在怎麽的害怕,可是祈禱還是要繼續的。
我轉過身,帶著有點感興趣的表情看著祈禱的阿塔木大叔,準備聽他禱告完畢之後,順便問問他一些羅布泊族人的情況。沒過多久,阿塔木緊閉的眼睛睜開,看到我正在饒有興趣的看著他,不禁老臉一紅,正要對我說什麽,眼睛順著我的身邊看了過去,這一看不要緊,阿塔木大叔慘叫一聲,一個咕嚕就爬了起來,然後以那不像是老年人的身手,直接一竄兩竄的,就瞬間跑出了好幾米遠。
這,我訝然的看著那不輸於年輕小夥的動作,那麽的流暢,不由得心裏暗暗讚歎,這阿塔木大叔別看快六十了,可是這身體堪比年輕小夥啊。不過,我突然覺得不對勁起來,這阿塔木大叔是看到了我身後的情景,這才被嚇的跑了那麽快。難道,我後麵那一具的死屍出現了什麽異動了?
我緊緊的握緊傘兵刀,猛地往前走了幾步,然後一個轉身。娘咧,我的心髒驟然的一緊,就見我前麵,那一具本來是背對著我們的屍體,這個時候已經又是變成了正麵的對著我,但是不一樣的是,這具死屍,那一直低下的頭顱,卻是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