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蒼天啊大地啊
「他在哪一帶,我去找他,小采,你叫些人來,我要去揍那人」蘇芊若磨磨牙,大手一揮,對小采道。小采掩嘴輕笑,連道,「好,好,好」,小姐是非要和這姓秦的男子杠上啦。
青河古巷,煙柳畫橋,含著三月春風,使人沉醉其中。
秦川隻身在青橋上,不知道該如何?是要找顧傾城,還是直接去長京?我到了蘇州,她又不出來見我。我離開苗寨幾個月了,雲朵那丫頭還好么?聖姑那句『好好待她吧』,不知為何,總讓他覺得不好。
京城去又去不得,蘇州找人又找不到,這份憋屈,秦川著實無奈。
秦川忽的又想起了銀子,往口袋摸去,也只有一些碎銀了,那些銀票在跳入青河時掉了,他肉痛無比,恨不得將蘇芊若奸了再奸,看那小妞雖然沒發育成熟,但也有幾分韻味。秦川想到這,騷騷一笑。
「嘿嘿……」突然,一聲狡黠的笑容傳來,秦川撇了撇頭,便啞然了,蘇小姐之後,是一群歪斜小帽的家丁。這小妞不會愛上我了吧,追著我不放。
「秦相玉,好久不見吶」蘇芊若狐笑到。
「哇哈哈哈!蘇小姐我正想妳呢,來抱一個,額,這是啥?」秦川乾笑兩聲,既然她身上有匕首,那還是算了吧。
蘇芊若哼了一聲,秦川便又聽到了那久違的字,「給我……」
,秦川聞言,嘴角抽搐。日!妳還有完沒完了,下次我拔槍,殺得妳一口一個哥哥不要。
「打!」,秦川一口老血噴出,蒼天啊,大地啊,我秦川一世風流,今日是造了什麼孽啊!秦川憤憤看了蘇芊若一眼,再看看周遭的家丁,無奈一嘆。
「蘇小姐,我幾時惹你了」秦川磨了磨牙,「沒呀」蘇芊若道。
沒惹你你還這樣!日!不是我說,若不是妳這些家丁在身旁,以妳這樣不堪羸弱,嬌小玲瓏的女子……我能打十個.……
秦川白了她一眼,才想說話,就聽到蘇芊若道,「只不過你欺負了我」
蒼天無眼啊,我秦某人欺負她?她舉家丁之力,追著我滿青河的打,我欺負她?還有沒有天理了!
「我欺負妳?罷了罷了,正所謂打是親罵是愛,讓妳親愛一回也無妨,虧了我這冰清玉潔的身體」秦川道,一臉憤然之色。
「罷了罷了,不打他了,你們回府去吧」
蘇芊若噗嗤一笑,秦川翻了翻白眼,還以為妳又要打呢。
一群家丁不解,卻不敢忤逆蘇芊若的意思,領了個諾,便回府了。頃刻之後,這兒便只剩下秦川與蘇芊若二人。
秦川自語道:「我長得這麼帥,莫非她想非禮我?」
蘇芊若瞥了他一眼,也不知這人的臉皮是怎麼長的,聽慣了他胡言亂語,蘇芊若只做不曾聽聞。
「你一直是一個人?」蘇芊若突然問道,秦川一怔,旋即點了點頭,「妳還有事么?沒事的話我走了」
秦川說罷,就要轉身就要離去。
「喂!」蘇芊若道,秦川回首看著她,燦爛一笑,道;「妳是不是喜歡我」蘇芊若剎時啞然,秦川哈哈大笑,邁步離去,毫無滯留的跡象。
蘇芊若撇了撇嘴,剛想說什麼,秦川便擺了擺手,看他的樣子,似乎是強作瀟洒,很不想與她說話。
蘇芊若哼了一聲,「走吧走吧走吧,我才懶得管你」,她本想出來找秦相玉,卻不料次次吃閉門羹。找了輛馬車,道,「去姑蘇學府」
秦川在蘇州是個無根浮萍,也不知道該去哪。扭頭到街上時,又看到了那首滿江紅,賞銀五百兩。
「唉,本想留著些時日的,看來今天就得去取了」秦川笑到,打聽了姑蘇學府的位置,便朝那行去。
這姑蘇城,他也是第一次來,左拐十七彎,原本不足五里的路,硬是被他走了一個時辰。
待到來到那姑蘇學府前時,秦川一陣無言。學府之外人聲鼎沸,有公子,個個手搖摺扇,風度翩翩,有才女,談詩論詞,好自在。
秦川欲進去,卻被趕了出來,理由是沒請柬!沃日,進個學府還要請柬?要不是為了銀子,你請我我都懶得來。秦川乾笑一聲,攔住一個人,道,「敢問這位兄台如何稱呼?」
那才子一臉鄙夷之色,「做什麼?」
日!秦川瞥了他一眼,什麼眼神,不就衣服比我好一些么?有我帥么?
「在下姓戈,名哥好,這學府今日是怎麼了?來這麼多人」
「戈哥好?」那人輕語,「好怪的名字」,秦川打了個哈哈,嘴角露出一絲笑意,鄙夷的看了那人一眼,懶散地道,「你莫非才華不夠,不能參加姑蘇學府舉辦的活動?」
那人一臉不爽之色,不應該是我鄙視他么,怎麼反被這窮酸人鄙視了。當下大袖一揮,「我豈會不知?今日乃是一年一季的才子聚……」
「那你為何不進去?是沒才華還是沒本事?」也不管那人說太多,秦川接著鄙夷道,那人剎那憤然一聲,「好!你來,我帶路給你看!」
「來者,可有請柬?」姑蘇學府前,兩個守大門的弟子道。
那人伸出一張請柬,那二人便做了個青的動作,秦川負手而立,大搖大擺,跟著進去了。一張請柬,帶個人不在話下。
之後的過程就不必說了,秦川瀟洒進了府,那人剛要炫耀,秦川早就不見了。
「多謝啦」秦川懶散的聲音傳過來。
「嗯?」
秦川看去,只見映入眼瞼的是三座大關,原來這才子聚也不收泛泛之輩,需要考核,考過三關,才可參加這聚會。
「那三關之後,怎麼有人已經在了?」秦川眯起眼,看到了三關后的兩個人,他拉過一個人,問道,據他所知,這考核尚未開始。
那人輕輕笑道,「兄台你有所不知了,這幾人是名揚姑蘇的才子,自然不用了,吶,我與你介紹一番。左邊的是我姑蘇大才子梅一秋,而那個女子,就是揚州的江月情小姐」
秦川嗯了一聲,江月情?呵呵,她也來了。看起江月情,又想起了李香君與李蓮兒,那兩個丫頭如何了?李香君不會當真去了青樓吧,罷了,去了我又能如何。
待拱手謝了那人一番后,便獨自去找那滿江紅的牌子了。「銀子啊銀子,你在哪啊」秦川道,聲音不小,惹的一些人鄙夷。
「這人來這找銀子?」一些人哈哈笑道,秦川懶得理會,我還就是來取銀子的,五百兩,買你老婆都夠了。
「趙兄,莫要理會,我等接著接龍作詩,小子不才,先來一句」,他指著一片葉子道,「落葉紛飛飛滿天……」
「寫的是些什麼玩意」秦川說道,懶得理會。他不說還好,那幾人自以為才子,聽不得這種話,當下就道;「你這人口出狂言,有本事你來做一首」
秦川擺了擺手,頭也不回,「沒空.……」
一人嗤笑:「定然是不敢」
「敢於不敢,不需要你們定奪,別再說話了,再說是我兒子」
論口舌,或許這幾個才子不差秦川,但差就差在臉皮的厚度……
轟!
突然,一陣煙花響起,眾人便停住了作詩,紛紛往那高台看去。秦川隨意看了一眼,原來是個老者在那說些檯面詞。
秦川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吐掉叼著的草,大搖大擺走了過去。
他也不在乎出的是什麼題目,他是來取銀子的。走到那儒生前,笑嘻嘻道,「老先生,這第一關是啥?」
見他笑嘻嘻的樣子,一些讀書人皺眉。
「絲毫沒有讀書人的模樣」一些人道。
秦川哈哈一笑,回頭望著他道,「那我問你,讀書人是什麼樣的?」
「知書達理」
「哦」秦川應了一聲,「我如何不知書不答理了?」,此言一出,引得眾人思索,雖然秦川看起來不正經,但言語卻並未有無禮之處,那人頓然語塞。秦川說罷,隨手抽了一張紙,只見上面寫了幾個字。
奇人反。
這一題出來,秦川不屑一笑,和我玩這小孩子的手段?看一旁人思索的模樣,他大手一揮,「倚闌嬌的倚」
「倚天的倚」一些人也道。
哦,原來如此。一些人頓然大悟,秦川與一些人便算過了第一關。
再往裡走了些,只見是一排對聯,足足有九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