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驚學府
楹聯?秦川摸了摸下巴,旋即自那對聯看了過去,只見第一副寫的是
人過大佛寺,寺佛大過人
「僧住關公廟,廟公關住僧」,秦川還未開口,就聽到一個公子輕笑道。
秦川身旁的少女紅著臉道,「只看了一眼便對出來了,柳公子才華果然不一般誒」
另一個少女道;「那是自然,柳公子的才華在姑蘇都算頂尖,能詩會畫。卻不知道蘇小姐為什麼拒絕他」
「是哦.……」
秦川不禁好笑,這八卦的本事,看來是與生俱來,與在哪個年代無關。他也認識那個柳公子,正是白衣柳溪生。這人容貌比之楚之也不差幾分,卻獨少了楚之的氣質。
「還有哪個才子可對此聯?若有,需說出一個上聯」一個老者捋了捋鬍鬚,對過關的人笑道。
上聯?一些人蹙眉,柳溪生搖了搖摺扇,也在思索。
「客上天然居,居然天上客」突然,一個懶散的聲音傳到。
「客上天然,居居然天上客。人過大佛寺,寺佛大過人。好,好,好」一些人將這對聯念了一遍,確實不錯。柳溪生詫異地望了秦川一眼,便也不以為意,走到了下一副對聯。
「望江樓,望江流,望江樓上望江流,江樓千古,江流千古」柳溪生默默念叨,確實被這難住了。
「這聯,難難難!」一個才子輕嘆道。
「千古絕對!如何,對得出?」
看一旁的人搖頭晃腦,莫不嘆道此聯真是無法對出來。
不知何時,那江月情與梅一秋也走了出來,看來對這對聯也是十分感興趣。一時間,諸多才子聚在了此地,好不熱鬧。
「江才女可想的出來下聯?」柳溪生拱手道,江月情皺了皺眉頭,終究是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小女不才,但若是有一人在此,我想應當對的上來」江月情道,這一番話,就將那人抬的很高的境界,莫說柳溪生了,梅一秋都是有些好奇,能讓揚州第一才女都如此稱讚,不知的那人是誰。梅柳二人皆是心高氣傲之人,定然不服。
「哦?那人是誰?京城楚之?」梅一秋問道,楚之?秦川饒有興趣的聽著,原來他的聲名都傳到浙江來了。當下拔起一根草,叼在嘴裡,也不作聲,重要人物都是在最後關頭出場的嘛,他自戀想到。
江月情輕輕一笑,「楚之或許可以對上,但我今日說的卻另有其人」
「江小姐妳就別賣關子了,那人姓甚名誰?」有人迫不及待地道。
江月情凝眸一笑,看的許多人直流口水,「都是不老實的人,像我這麼冰清玉潔的美男子真的不多了」秦川抹了抹口水,想道。
「月情說的那人,叫做秦相玉」
「啊!」秦川一呆,就啊了出來,江月情一望去,就看到叼著草的秦川,神色一怔,旋即輕輕一笑,也不說破。
「公子會對么?」她問道。秦川將頭搖的像個撥浪鼓,「不會不會不會」,笑話,妳叫我寫我就寫?
撲哧……
「我一眼就看出來這人對不來啦……」一個人輕蔑的笑道,惹得眾人哈哈大笑。秦川眼珠一轉,道:「不知道這兒有沒有人敢和我賭一把」
「賭?賭什麼?」
「賭對聯!」秦川道,「十兩一人,我若對上來,則我贏,對不上來,則我輸。不知道那位兄台有興趣呢」
這也能賭?一旁的書生們鄙視的看了秦川一眼。但很多人還是不信秦川能對上來的,這若是他對不上來,那我就白拿了十兩銀票,豈不快哉?當下,一個人道,「我與你賭,我不信你能對上來」
那人拿出十兩銀子,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既有人帶頭,自然就有跟風的人。
「我也來……」
「小生亦來.……」
這一跟風之下,就有三四十個人要與秦川賭了。
秦川看過眾人,懶洋洋地說道,「還有沒有人啊,嗯?梅大才子不來與在下賭上一賭么?」
梅一秋微微皺眉,他是何等身份,自然不屑,撇過頭去,懶得理會這人。
「我看你這麼胸有成竹,定然是能對上來吧」江月情笑道。
秦川對江月情一挑眉,還未說話,很多是她的追隨者便不爽了起來,道,「慢,我也與妳賭……」又多了好多人要參與這對聯的。江月情瞪了秦川一眼,輕語道,「好個無賴的秦相玉」
「望江樓,望江流,望江樓上望江流,江樓千古,江流千古」秦川道,隨後手指指了指江月情,微笑道,「印月城,印月情,印月城裡印月情,月城萬年,月情萬年」,「江小姐,我這對聯如何?」
看他那副模樣,許多才子都想抽他一頓。
江月情一怔,旋即小臉一紅,低著頭,喃喃道,「江流與月情不好」
噗.……
秦川剎那無言,你個丫頭真是不懂事,許多人哈哈大笑,正想開口要銀子,卻見秦川大手一揮,沒好氣地道,「印月井,印月影,印月井裡印月影,月井萬年,月影萬年」
聞言,那梅一秋神色一變,極度的陰沉。江月情一思索,就嘆道,「兄台大才,小女子佩服」,她為揚州才女之首,自然不會因為一個對聯沒對上而認為自己不若秦川,只是敗了一招而已。但秦川既然對了出來,這江才女的好鬥之心便已然激起,要與秦川爭個高低。
那些銀子,秦川自然笑納了。
梅一秋與江月情自然不會因為一個對聯沒對上而認為自己不若秦川,只是敗了一招而已。但秦川既然對了出來,這江才女與梅才子的好鬥之心便已然激起,要與秦川爭個高低。
那些銀子,秦川自然笑納了。
接下來,梅一秋與江月情自然而然的邀秦川一同賞聯,倒是奚落了柳溪生。秦川一瞥眼,突然瞪大了眼睛,只見蘇芊若站在人群里,看他望過來,翻了翻白眼。
「咦?蘇小姐」突然,梅一秋驚喜道,那柳溪生聞言,猛然轉過頭,望著那愛慕已久的人兒,也是露出一個笑容。看來這丫頭追隨者還真多,秦川打了個哈哈,將頭一偏。
蘇芊若咧嘴一笑,「梅哥哥,江姐姐,柳公子好」,對於那個屢次無視自己的秦相玉,她哼了一聲,秦川自然不在乎。
梅才子,江才女,本是三人一同猜對聯,現在又多了一個蘇芊若,柳溪生極為想與蘇大小姐同台一場,卻又知道自己才華比起梅江二人,終究是不如的。
「這些對聯,除卻那望江樓,皆是不足為道,我等不若自己出聯對上一對?」梅一秋道,隨後對秦川一拱手,「在下蘇州梅一秋,敢問兄台大名?」
「大名不敢當,虛名秦七」,秦川道。眾人都知道,這梅一秋多半是要對這個秦七出手了。蘇芊若與江月情都有些無言,這人似乎不願說出他的真名,只怕那秦相玉都是假名。大丈夫頂天立地,這人卻連名字都不說,著實讓人不解。秦七那一副對聯,對的當真是絕了。但他真能與梅一秋一論豪雄么?
梅一秋摺扇一合,才要說道,就聽到秦川一笑,「梅兄,兄長我有幾幅千古對聯,不知道你能對出幾幅?」
梅一秋見秦川自稱兄長,眉頭一皺,但又聽到秦川說有千古對聯,不禁來了興趣,也不顧秦川佔便宜的地方了,道,「請秦兄說到」
秦川哈哈一笑,叫人取過筆和紙,秦川大手一揮,便見那紙上多了七個字.
「煙沒豐色瞻煙燕眼?這是什麼聯子?」蘇芊若白了秦川一眼,秦川沒好氣道,「蘇小姐,在下之字,雖然不算好看,但也可以認出來的好不好」
放屁!望著宣紙上那些鬼畫符,一些才子都想破口大罵了。
秦川臉不紅心不跳,「此上聯,煙沿艷檐煙燕眼,還請梅大才子對個下聯」,這個你要是對出來了,我秦某人倒是真的服了!幾千年也就那麼幾個人對的出來。
「煙沿艷檐煙燕眼……」梅一秋想著想著,汗便流了下來,口中默默念了三遍,終究是對不上來。
這也在秦川意料之中,當下也不等梅一秋了,又道:「煙鎖池塘柳,怎麼樣?」
梅一秋想了許久,又是一個千古絕對,他終究是低下了頭,輕輕嘆道,「多謝先生賜教,讓學生得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轟!
蘇州第一才子稱秦七為先生,這一件事,讓諸多才子驚掉了下牙,但一想到那兩幅對聯,不禁又點了點頭。
江月情驚訝的看著秦川,能讓梅一秋心服口服,除了楚之之外,他恐怕是此外唯一的一人了。
姑蘇學府內,一個老者捋了捋鬍鬚,「秦七.……到了現在怎能還不知那人是誰,能讓楚之都稱讚的人,也唯有他了,秦相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