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 殿下,回魂了
前些時日為獨孤維唯和東胡使者的比試耽誤了不少功夫,軍中許多事情便耽擱了,這兩日剛剛把手頭緊要的事先做完,便趕緊趕回來見人。
兩人方自定情,正是情熱之際,一日不見便想得慌。急巴巴跑來,卻看的著摸不著,怎能不懊惱?
獨孤維唯仰頭看他眼下些許青黑色,料是沒怎麼休息好。心中一軟,柔聲道:「好!」
這般溫順的姿態,眼中不加掩飾的心疼,讓蕭恪幾乎想不管不顧把人抱進懷裡好好疼愛。
強自忍住心猿意馬,起身拉住她的手:「早餐還沒用,先填飽肚子再走。」
「不用了,昨晚半夜回來用了些,現在還吃不下。」
蕭恪也不勉強,帶了人出府。
寬闊舒適的馬車在外面停著,還有花青和一名車夫候著。
親王規制的馬車蕭恪通常很少使用,其實單他自己出門也很少乘車,現在有了獨孤維唯,為方便兩人獨處,馬車才使用的多些。
上了馬車,一直積蓄在胸口蠢蠢欲動的情愫便再也無法壓制,張開雙臂便將人結結實實摟進懷裡,迫不及待尋到那隻渴望了許久的紅唇,發了狠的汲取她的甜美和柔軟。
獨孤維唯險些沒被他親的背過氣去,緩過神來時,他已經轉移了陣地,脖子上傳來微微的刺痛,他的腦袋拱在那處輕輕噬咬。
她能感到他的激動與慾念,心裡暗暗發愁,這樣下去不行,不定哪天這人受不住了,會將她拆骨入腹。
雖然後世風氣開放到令人瞠目結舌的地步,她倒是不介意把自己給了他,然此時畢竟還是很重視婚前貞潔的,二人總要在人世生活,得顧忌世人眼光,顧忌家族聲譽。
難道真要一及笄就嫁他?不然這人恐怕熬不了多久。她這裡正愁的不行,感覺他的一隻大手已經控制不住順著腰背上下揉搓,掌心滾燙的溫度幾乎能透過厚厚的衣物燙傷她的肌膚。
這隻手似乎覺得腰背的撫摸不足以填補心中的妄念,留連半晌繞到前方一寸一寸往上探去。
獨孤維唯心中暗嘆,捉住這隻快要接近目標的大手,幽幽道:「殿下,回魂了。」
蕭恪神智霎時回籠,身體僵硬了好一會兒,才把埋在她脖子處的頭抬起一點,一雙鐵臂使勁把懷裡的人抱牢,嘆道:「維唯,我恐怕等不到你再長大些了。」
獨孤維唯噗嗤一聲笑了,叫寧王殿下說出這樣的話真難!
「只要說通了我爹娘,早點成親就早點成親吧。」獨孤維唯也認命了,不早成親他怕是要憋壞了。
蕭恪聞言大喜,湊過去在她唇上狠狠啄一口,一張俊臉難得的笑容綻開。
這一笑直如驕陽初出,光芒萬丈,又似雲開月霽,分外瑰麗。獨孤維唯險些沒看直了眼,回過神來,一把環住他的脖子,嘟嘟囔囔道:「殿下真好看,這麼好看的人是我的了……」
惹的蕭恪又是一陣激動。
這麼冷的天氣其實也無處可去,加之要過年了,做生意的人紛紛閉門歸鄉,到處冷冷清清。
兩人徑自去了明霞園。這地方几乎成了兩人幽會的場所了。
蕭恪在明霞園的住處同府里一樣,是一處三層高閣,名叫凌風閣。
他極喜愛住在高處。
把獨孤維唯帶到凌風閣,因心疼她昨晚沒睡好,便讓她現在此處休息。
獨孤維唯著實困得慌,便沒客氣,除了頭飾,脫了外面的大衣裳在床榻上一倒,拍拍身邊的空位示意蕭恪。
蕭恪沒忍住誘惑,除下鞋子在她身邊躺下,扯過錦被蓋在二人身上,然後把人圈在懷裡,合上雙目道:「睡吧!」
原以為暖香在懷,又心猿意馬的,定會睡不著覺,哪知卻覺得異樣安心與踏實,竟然很快便進入夢鄉。
夢裡一片春光旖旎,暢快淋漓,醒來直覺褲子里濕噠噠、黏膩膩不舒服。懷中人依舊海棠春睡的嬌軟模樣,勾得他一陣陣躁動不安。自己撫額嘆息,輕手輕腳起身,找了條褲子換上。
獨孤維唯餓醒的時候,感覺室內光線暗淡,心道,難道一覺睡到了天黑?
等迷糊勁過去后,才發現原來不是天黑,是各處的窗帘都給拉上了。
她不由一笑,這麼貼心的舉動定是蕭恪為之。
扭過頭去,那人正坐在不遠處的榻上躬身批閱著什麼。側臉正對著自己,鼻峰挺直,鬢如刀裁,在略顯暗淡的光線下顯出幾分迥異於平日的柔和來。
似是感覺到她的目光,他轉過頭來,眼中頃刻有了柔光,站起身大踏步過來,在床邊坐了,一手捋捋她的軟發,道:「醒了?餓不餓?起來吃東西。」
一邊把手伸到她的脖子下,攬著人起來。
獨孤維唯被他寵的越發矯情起來,張開雙臂軟軟的環住他的脖子,把上身偎進他懷裡,聲音軟軟糯糯撒嬌:「你抱我起來。」
蕭恪認命的把跟女兒似的未來媳婦兒抱起來,替她穿了外頭的大衣裳,順便把她一頭散開的長發捋順,攬著去明間坐了,然後吩咐下人去叫芳菲進來幫她梳洗。
已過了午時,蕭恪陪她用了飯,膩歪一下午,趕在宵禁前送人回去。
臨走不放心,又交代道:「晚上別……」
想想她的性子,改口道:「就是出門,也要帶著岩伯。」
獨孤維唯乖乖應了,二人在馬車中耳鬢廝磨一陣,才各自歸家。
白日睡足了,夜間便沒什麼睡意,在床上翻來覆去幾下,決定還是起身去探李府。
今晚蕭鈞到沒有跟她一處睡。昨晚出去一趟,發現沒什麼好玩,還因為睡眠少,白日打不起精神,耽誤了跟炫光接觸的時間,所以永嘉公主殿下決定今晚好好補眠,好第二日有充足的精神應付炫光。
因白日蕭恪的一聲吼,阿敏阿捷和叮叮噹噹便總算搞清楚自己時不時睡成死豬是什麼原因了。
因此這晚獨孤維唯甫自床上起身,阿捷便推門而入:「小姐,您又要出去?帶上奴婢行不?」
獨孤維唯嚴詞拒絕:「不行,我這辦事去,又不是出去玩,人多了目標大,容易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