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 蕩婦中的戰鬥機
不給阿捷繼續辯駁的機會,又道:「乖乖睡你的覺,等這事忙完了帶你去玩,否則以後都在府里呆著哪也不許去!」
阿捷立刻閉嘴,退出去前,又道:「奴婢不去可以,您可要帶著岩伯。」
獨孤維唯換好夜行衣,想了想又把斜月彎刀收進妝篋。因怕都烈打主意,這段時間都沒帶。
去前院叫了杜岩,二人出了府門直奔李府而去。
李府仍舊同昨晚一般,沒什麼動靜。
二人前前後後奔了一圈,獨孤維唯突然想到李惟岳這樣的人,為官不可能清廉,或可以去書房找找,若能找出什麼賬目類的東西,就是其中沒有貓膩,還不能給他弄出點貓膩?
給杜岩打個手勢,二人便向李惟岳的書房而去。
今晚月光明亮,襯得整個李府的燈火有些暗淡,因而房頂上的光線反倒更亮。
也更容易被發現,因而兩人便在地面上避著守夜的護衛奔走。
李府人多,李惟岳的老母還健在,兄弟們還沒分家,都擠在一處住著。
李家其他房頭獨孤維唯沒去過,但長房,也就是李惟岳的房頭,她是來過好幾次的。
內院的邊界處是客院,平時沒人住。兩人路過時一閃而過的門縫中似乎透著一點微弱的光。
獨孤維唯倒退幾步湊過去看,原來不是她看錯了,客院里果真有光線透出。只是比其它院落的光線要暗的多。
她心生好奇,也不知道李家來了什麼客人,跟杜岩打個手勢,兩人輕輕躍上牆頭。
貓著腰探頭下看,院子里沒有上燈,正中間的屋子裡發出淡黃的光,透過窗紙投射在窗前地上。
院中半個人影都沒有,左右兩間廂房和后罩房也都是黑漆漆的。
可真是奇怪,一般住人的院落屋檐下總要點幾盞燈籠,以便上夜的下人夜間照顧主子起夜或伺候茶水,可這處除了這一點燈光處之外,似乎沒有其他人了。
獨孤維唯越發好奇起來,這院子有些不合常理。
從牆上跳下,輕的跟一片落葉飄落沒有兩樣,靠近亮燈的窗下,便聽見裡面傳來沉重的喘息聲和女人的呻吟聲。
獨孤維唯瞬間凌亂,艾瑪,真是倒霉,她一個小蘿莉未成年少女撞到這個好么!
杜岩也是滿心尷尬,有心叫獨孤維唯離開,見她反倒越發湊近窗下,似乎還想把窗戶紙捅開。
心道她還小,估計不知道屋裡是怎麼回事。伸手扯扯她的袖子示意離開。
獨孤維唯正想觀摩觀摩古代活春宮,哪捨得走,沖肚岩擺擺手,把耳朵湊過去聽。
此時裡面已經到了緊要關頭,女人的呻吟一聲比一聲高,伴著急促的喘息催促聲:「好人,快些,快些.……」
男人的也粗喘著,啪啪啪啪的皮膚拍打聲中低啞著嗓音道:「你這小浪蹄子,磨人的小妖精……」
獨孤維唯心道,咦,這聲音似乎是李惟岳的,難道這老東西沒有不行,反倒還龍精虎猛?
那女人的聲音有些變了調,倒不知是誰。難道是李惟岳和小妾跑到客院來風流快活了?難道李惟岳好這一口,享受偷情一般的滋味?
思忖間,隨著裡面男人一聲低吼,女人一聲長吟,喘息聲漸漸低了下去。
這便完事了。獨孤維唯心想,還沒來得及看兩眼呢,就沒了。
遺憾了片刻,再次被杜岩拉拉袖子示意她離開,方轉身之際,聽到裡面男子的聲音帶著歡愉后的干啞,懶洋洋道:「別動!你這小浪蹄子,再動小心老爺我收拾你!」
隨著這一聲,響起拍打皮膚的聲音,料來是男人在女人身上打了一巴掌。
然後女子吃吃的笑,媚聲說道:「老爺這就不行了?別是被你那些如花似玉的小妾榨乾了?」
咦,不對!女人這樣說,分明不是李惟岳的小妾,當然也不是正室夫人李夫人,那麼是誰?難道李惟岳跟家裡來客勾搭成奸?獨孤維唯的腳步頓住,又往回挪幾步,重新把耳朵貼上去。
「吃什麼飛醋,你難道不知道這幾年老爺我只有你一人?夫人和妾室處都沒再去過,你還想怎的?」
不是客人,這話鋒分明表明兩人都是府中人,時時見面的。
獨孤維唯的血液霎時衝到頭頂,打了雞血一般興奮起來。這女子不是李惟岳的妻妾,不是客人,到底是什麼人?
這時那女子又開了口:「我錯了,我跟您道歉還不行嗎?」
接著又道:「我娘家兄弟那邊,你答應給他謀個職位的,這麼久了還沒動靜,他畢竟是堅兒的親舅舅,你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
堅兒?難道指的是李懷佑兄長的長子李堅?哎呀娘也,那女子不會是李懷仁的妻子,李懷佑的長嫂馮氏吧?難怪聽著聲音耳熟。
公公與兒媳婦……呃,想吐有木有?
她想起馮氏的樣子,膚色白膩,體態微豐,猶如一支盛開的牡丹一般,充滿少婦成熟的風韻。這樣一個尤物的確有讓人著迷的本錢。
只不過連公爹都拿下了,可真是蕩婦中的戰鬥機。
「這事最近都辦不得,沈家盯得緊,我什麼動作都不能有,萬一有什麼把柄叫沈家抓住,我們李家不死也得脫層皮。你放心,就是為了有人能幫襯堅兒,我也會幫你兄弟的,只是這事得慢慢來,等我想法和沈家緩和了關係再說。」
「都怪二弟,這麼好的一門親,愣是給弄成仇家。沈家恨李家入骨,還有辦法緩和?」
「事在人為,辦法都是想出來的,.……」
兩人又交談幾句,說著說著估計又勾動了火氣,聽得裡面又開始不堪入耳,獨孤維唯才和杜岩原路返回。
出了客院,也沒再探查下去的必要了,就公公與兒媳婦的不倫之事,若給他捅出去……呵呵,李家-——上京將再無李家!
獨孤維唯一路興奮,琢磨兩人方才的對話。李惟岳說這幾年沒碰過妻妾,前日晚上見到李夫人深夜孤枕難眠的情景,恐怕不是李惟岳為了哄兒媳婦高興信口胡說。
他倒是個痴情種子,只是用錯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