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沒機會了
第10章 你沒機會了
禾妤看著他依舊是放蕩不羈,一臉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她就知道,良心這個東西,在他身上長不出來。
“那,司馬先生的意思就是,這個人任我處置了。”
他的矛頭指向了禾妤。
禾妤閉上了眼,內心多少帶了一點懼怕。
失血過多已經讓她有一點意識渙散了。
隻見司馬煜川波瀾不驚地從兜裏拿出了他的那串黑色的佛珠,隨後戴在了左手上。
是禾妤在給他弄傷口的時候拆下來的,因為她覺得這個東西還是不要碰到血,以免汙穢了它的神聖。
這是因為她爸原來也喜歡,所以她多少也耳濡目染了一些。
司馬煜川戴上去隨後摸了摸,眼神馬上犀利了起來。
“三分鍾過去了,你…沒機會了。”
話音剛落。
再次砰的一聲。
一群戴著尖嘴獠牙麵具的人從陽台飛了進來。
禾妤再次心疼她的玻璃。
好了,這回對稱了,兩邊都沒了。
進來了有五六個人,禾妤納悶這裏13樓,他們是怎麽從陽台那飛進來的。
但是想想這群洋人都有辦法破窗而入,那他們勢均力敵,也就能解釋了。
“老大,我們來晚了。”
一個戴著紅色獠牙麵具的人微微向著司馬煜川低頭著,說完後不等司馬煜川回複,後麵的人馬上的就把司馬煜川圍在了身後。
“老大,是影子。”
洋女人用著蹩腳的普通話說著,明顯的慌張不安著,發音也不標準。
而抵刀在禾妤脖子上的男人則一把拉起了禾妤。
“別過來。”
他們說著,往後退著。
而那群叫做影子的五個身材非常高大的男人不知道什麽時候掏出了小刀和他們麵對麵對峙著。
“你覺得你能用她威脅到我?”
司馬煜川一臉看笑話的樣子看著那個男人,話裏的冷漠讓禾妤感覺自己比被狗咬了還難受。
禾妤看著他,心裏翻滾的厲害。
後悔著昨晚怎麽沒讓他死在那算了,現在不僅讓自己受傷,還準備把小命都給丟了。
架著禾妤的男人手微微鬆動了,估計是被司馬煜川的話刺激到了,產生了自我懷疑。
他眼神看了看禾妤,又看了看司馬煜川。
隨後他手上繼續用力向著禾??????妤的脖子去,隨後觀察著司馬煜川的顏色。
“嘶~”
再次被刀刃深入的痛苦讓禾妤疼的身體都要抽了起來。
但是司馬煜川並沒有多餘的表情,除了淡然還是淡然。
而就在那個男人想著死就死還要拉著禾妤墊背的時候。
就被影子們拉住了手。
嘎達的一聲。
是骨頭錯位的聲音。
“啊……”
他慘叫了起來。
三下五除二,那些人連尖叫的聲音都未來得及發出,就全部倒地了。
失去支撐後的禾妤捂著自己的傷口,隻感覺到眼前天旋地轉著。
隨後不受控製的就要倒下。
並沒有預想中的疼痛,是那陣白蘭花的香味。
而她努力睜開眼看的正是司馬煜川那張沒有瑕疵,吹彈可破的臉。
“你個沒良心的。”
禾妤已經沒有力氣推開他了,但是還是有力氣罵他的。
“想活命就少說話。”
他伸手把禾妤公主抱了起來。
禾妤感覺摟住他脖子的力氣都要沒了。
禾妤閉著眼感受著,他是跑著的。
螺旋槳的聲音,很大很大,風也很大,聲音也很大,太陽光也很大。
沒一會。
禾妤就失去了意識。
火,很大的火,火苗就像是囚不住的野獸一樣直直的竄到屋頂上。
“快跑,快逃出去,不要管我。”
“不要,哥,我要和你一起。”禾妤看著眼前的一切都被火包圍住了,巨大的恐懼包圍住了她。
禾妤被禾晟推到了陽台邊,由於火勢真的很大,所以四周能扶住的東西都是滾燙的。
慌亂之餘,禾妤感覺頸後一疼,眼前突然變黑,隨後眼前的景象忽明忽暗了起來。
留在她印象中最後的畫麵是禾晟猩紅的眼睛還有焦黑的臉。
“禾妤,好好活下去。”
猛的一下。
禾妤張開了眼睛。
她想要坐起來大口呼吸,但是在坐起來的半途中卻被脖子上的疼痛打道回府安穩的躺在了床上。
“醒了。”
是司馬煜川。
此時他和以前的每一次都不同。
穿著休閑的藍色體恤家居服和灰色休閑褲。
臉依舊沒有血色。
禾妤看著他,心情還沉浸在剛剛的夢裏。
又做了這個夢,已經很久沒夢到了。
“可以給我倒杯水嗎。”
她麵容蒼白,小聲的說著。
司馬煜川拿著書的手頓了頓,隨後起身去倒了一杯水給她。
禾妤捂著脖子,緩慢的起身。
接過水後大口大口的喝著,水從她的嘴角流了下來,淌進衣服裏,滴到被子上。
但是禾妤就像沒發現似的,猛的喝完了一杯水。
她每次做這個夢醒來都是灌水,因為當時在那個火災裏,她藏在角落裏被烤著,很渴很渴很渴。
所以做這個夢讓她心裏瘮得慌,大抵是留下了某種心理陰影。
“你怎麽在這。”
這是禾妤緩過來之後對司馬煜川說的第一句話。
司馬煜川啪的一聲合上了書。
“不在這你想在哪?地獄還是天堂?”
禾妤看著他,黑色的佛珠在他手上特別明顯,陽光下並不是全黑,而是深棕色。
風徐徐的吹了進來,揚起了他的衣服,一下一下的。
禾妤眨了眨眼,呼了口氣。
算了,和他說話也是白搭。
她看了看四周,突然發現了一陣熟悉感。
這不是,這不是那個島嗎?
禾妤摸了摸床單是那個真絲的觸感,再看了看那個自己摔下去的窗口。
還有那個複古花雕的梳妝台。
“是這。”
司馬煜川摸了摸鼻子,一臉無語的樣子。
看禾妤的眼神就像看鄉巴佬上街一樣。
“你有沒有看到一條項鏈,硬幣形狀。”禾妤跪坐在床上,心心念念著自己的項鏈。
司馬煜川看著她。
心想她在玩什麽花招。
“在這裏養好傷了就回去你的僑城。”
司馬煜川把書放在桌子上,簡單的說著,心裏一丁點的歉意已經到此為止了。
禾妤醒了。
他那點愧疚心理就煙消雲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