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很溫暖
第11章 很溫暖
“那個項鏈對我很重要,你仔細想一下有沒有看到,它的形狀和硬幣是一樣的,有著,”
看到他一臉淡然的樣子,禾妤沒有了繼續說下去地欲望,心想他這樣的態度說多了也是白浪費口水。
但是又想到自己可不能被白白割了脖子。
司馬煜川隻是看了她一眼,什麽項鏈不項鏈他並沒有放在心上。
隻見他欣長的腿邁了一步,打算離開。
禾妤下床,拉住了他的手。
咯噔的一下。
禾妤抓住他的手一瞬間不知道是放開好還是抓住好。
她可不想再次錯過這次機會。
隨即反應了一下。
這男人的手也太涼了吧,現在還是大夏天,外麵還是陽光明媚的模樣,怎麽這個人的手可以涼到這個地步。
隻見司馬煜川突然渾身僵硬了一下。
隨後甩開了禾妤。
“沒有看見,休息好了我讓人送你回去。”
留下這句話之後,他就頭也不回的走了,這回是真的走了。
禾妤氣的捶胸頓足的。
這回司馬煜川並沒有囚禁她,而是允許她可以在房間裏自由活動。
禾妤坐在窗邊,看著外麵的景色,不得不說,眼前的景色可以說是世外桃源。
眼前的湖並不是湖,而是一條河,隻是剛好房子在轉角處,所以匯聚成了一個圓形的湖狀。
河水特別清澈,難怪那晚涼的徹骨。
想到那種感覺,禾妤打了一個寒顫。
遠處的山在太陽下看起來並不高,滿是綠植,想到那隻老虎。
禾妤又打了一個寒顫。
這麽美麗的地方,怎麽想到的都是一些不好的感覺。
真的是晦氣!
但是眼前的大草原真的讓人很舒服。
突然就想起了以前和哥哥一起的日子,在他們老家的莊園裏麵肆無忌憚的過著野孩子的生活。
禾妤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上麵纏著繃帶,還有一絲絲的痛,但是動一下就會很痛。
一定會留疤吧。
禾妤想著。
風徐徐的吹著她,陽光也透進來照著她。
突然的。
一個身影出現在了眼前的草坪上。
是司馬煜川。
他拿著一把高爾夫球棒,身後跟著穿著女仆裝的女傭,還有他那個也長的挺帥的保鏢。
身後還跟著一輛高爾夫球車。
禾妤不由的撐著下巴看著他。
不得不說,這男人長的真的很帥,身材這麽好,長得這麽高,那個臉更是優越,家世還好。
禾妤之前雖然是世家,但是父母還有哥哥教導的都是勤儉節約,所以禾妤在生活上並沒有過的很養尊處優,家裏從來都是親力親為的。
而家裏唯一請的一個保姆還是壞人。
想到這個,禾妤歎了一口氣。
看到司馬煜川依舊走著。
“這男人槍傷還沒好,就這樣大動幹戈,也不怕死得快。”
禾妤帶著剛剛他對自己態度不好的惡意說著。
脖子還象征性的疼了疼,就像也在肯定他的惡行一樣。
她雙手一拍桌子。
“不行,項鏈一定得找回來。”
她雷厲風行的就直接走出房門。
門口兩個保鏢杵著。
禾妤做好了跟他們打鬥也要下去討伐司馬煜川的心理準備。
但是出奇的是保鏢並沒有攔著她,而是當做沒看到她一樣。
禾妤雖然疑惑,但是腳步還是沒停下。
她走到樓梯口,樓梯是複古旋轉的木質樓梯,棕色的。
和禾妤原來家裏的樓梯一樣,不同的是禾妤家的樓梯口有一個大大的吊燈。
樓梯很寬很長。
禾妤住的是三樓,之前隻是下過二樓,上次因為情況不同,也沒有認真注意到身邊的環境。
禾妤沒穿鞋,一步一步都是踩在實木的樓梯上。
涼涼的。
熟悉的感覺油然而生,以前她也是這樣然後被哥哥點著頭罵。
走到樓下。
依舊是複古的建築風格,轉角處就是一個很大的壁爐,壁爐上麵掛了一張很大的風景油畫。
“這司馬煜川還是個抽象派?”
禾妤看著畫,不由得說。
房子並沒有很大,但是一樓的屋裏很高。
她並沒有多停留。
卻留意到門口放了一雙藕粉色的便鞋。
禾妤拿起看了一眼,和自己身上的裙子一樣顏色。
鞋底很幹淨,還有一點香味,是新的。
她放在腳邊量了量。
突然驚喜。
是她的尺碼。
於是她大膽上腳,剛好合適。
“難道是為我準備的?”
她記得女傭穿的都不是這種鞋。
草地上。
司馬煜川坐在高爾夫球車上,看著靳柯在打球。
但是實則在想著剛剛和禾妤接觸到的事情。
在他的印象中,父親的手是涼的,奶奶的手也是涼的,妹妹的手也是涼的。
隻有母親的手是暖和的。
而他隻碰過自己親人的手,就算是合作簽約,司馬煜川也沒有和他們碰過手。
對外稱是有潔癖,但是原因隻有自己才知道。
剛剛禾妤的手,很溫暖。
司馬煜川感覺心裏有什麽東西蕩漾了一下。
手心裏似乎還有著燙燙的感覺。
他想著,看著自己的手慢慢的發起了呆。
他想到那天禾妤就算是被割斷脖子也不願意將自己供出來。
為什麽呢?
他想不通,明明自己對她了這麽多事,她卻可以護自己周全。
到底是因為什麽呢?
因為她剛剛莫名其妙說的項鏈?
司馬煜川看著旁邊的河水,想著。
為自己賣命的人很多,但是那些都是有利益掛鉤在。
而不講利益願意護自己周全的,隻有自己的母親。
司馬煜川伸展開了身體,腰部受傷的地方還是疼。
靳柯一個一個的揮著高爾夫。
他原以為老大是是想要來打球,阻止無效後跟到球場卻被他命令打球。
自己沒有及時到場護他的安全,靳柯這次來是找他受罰的。
他已經做好了在熱帶雨林繼續生存一個月的心理準備了。
司馬煜川卻說。
“懲罰就是打高爾夫球給他看。”
靳柯疑惑,但是老大的命令一下後他就馬上跟著他來到了球場。
即使這次的懲罰很反常。
禾妤朝他們走了過來。
外麵的風還是很大的,她穿著中袖的連衣裙。
這些女傭給她穿的都是小女孩的衣服,看起來都是清純可愛的。
禾妤走到司馬煜川的身旁想要嚇他一跳。
“你是不是覺得脖子傷的不夠重,想直接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