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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 美食比拼

  月瑩:「我呸,你們劉家就沒一個好人,這麼任性,虧我們主上還看得起她。簡直就不像話,想跑,帶上我跑不成?」


  嘟囔著嘴,咒罵、埋怨。


  一個巴掌啪的通過柵欄對月瑩的臉上去扇,是毫不留情的。


  凌宇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冷笑:「太子殿下派我過來看看。人已經有消息,公主身上的玉墜被丟在鸞鳳酒樓里,你們四大護鏢手中的星棋在鸞鳳酒樓被抓。


  我們公主不會武功,跑出去玩不帶你,卻捨近求遠帶了一個『零』。就不考慮你自身的問題?


  還有,記得你的身份。」


  地下賭場,賺了一筆后,雲柯把一個仿冒的官府令牌交給星棋,把他拉到一個隱秘處,又貼上一張人皮面具,偽裝成一個官差。


  而後,走過去,對著方才畫重金買下那錢罐的人亮出手中的官令:「不法商品,沒收。」


  那畫重金購買之人,自然是不肯給的,於是在一陣拉扯中,罐子落地。


  砰的一聲,碎了。


  星棋看著破碎的罐子,裝作官差的樣子,嘆了口氣:「罷了。此物諒你也拼不出個原形來。」


  隨後又丟了一袋銀兩。


  :「賠償。」


  兩隻脫出口,隨即整個人又不見了,躲在一個暗處,將那人皮面具揭掉。


  此時雲柯也早已又換了一張人皮面具,跟蕭恪正在小攤上一家、一家的走訪。


  地方賭坊,之所以號稱地下賭坊,卻不是以賭為主。這裡不論是消息、藥材、毒草還是美人,沒有買不到的。


  不論是真的,還是假的,這裡也沒有賣不出去的東西。


  那破罐子是買了不少錢,但畢竟是不值的,與其被人發現,再滿江湖的通殺,倒不如捨去點好處。


  罐子破碎后,星棋丟給了那人他所付全款九成的賠償。


  但饒是如此,當下還剩下一百兩銀子。三人碰頭后,便是開始商討著,先在這賭坊里逛一圈,等夜再深一些,這裡的攤販及來人更多時,再想辦法問清這裡有沒有人藏有前朝皇室各位皇子的畫像。


  蕭恪從懷中拿出兩張千兩的銀票,分給二人。


  蕭恪:「能來這裡的人,除了大富之人便是江湖人士。我們武功都不好,還是裝富貴人士好些。但是這銀票,出去后還得再還我。」


  雲柯接過一張銀票,在鼻子上嗅了嗅:「我哥一年我零用都沒這麼多。蕭恪,你說怎麼這麼有錢?」


  蕭恪鼻子輕哼一聲:「知道我的好了吧?也不看這是什麼地方,我能帶你來的起,也就能玩的起。要不,你現在後悔,從了我也好?」


  小星棋,鼻子輕哼一聲,轉眼間銀票卻已經收入囊中:「不過兩千銀兩而已,你當我們錢莊,還沒你有錢嗎?」


  雲柯嗤笑一聲,沖星棋道:「這可是他全部家當。雖然對我們來說不多,但對於蕭恪,那就是全部。」


  本著一個師兄的職責,蕭恪學著劉雲琦,直接上去就拎著她的耳朵:「好歹我也是你師兄,有你這麼拆台的嗎?即便是我全部家當又怎樣。


  很多人說不定一輩子都賺不到這麼多錢呢。


  而且鸞鳳酒樓在京一年的收入,也不過是千兩銀子吧?你的積蓄,好像因為要養鸞鳳酒樓的高手以及情報員,現在已經入不敷出了吧?」


  用手臂在蕭恪的胸口一錘:「一兩銀子就能夠平民百姓花個半月,可為什麼到我這裡,還要經常百兩銀子、百兩銀子的欠債呢?我感覺我的銀子,都不是我的。」


  蕭恪:「那你若不夠花的,幹嘛不問秦衍要?鸞鳳酒樓本來就是以情報為主,號稱是墨家的小情報網,往這一方面的投資自然是高的。


  之前兩年,你哥哥那遍布天下的青樓,不是也賺了不少錢,每月不也再給你貼補?」


  雲柯嘆氣:「本來還以為酒樓營業的收入夠維持開銷。再加上後來失憶,也就沒怎麼管過。可誰知,今天我去錢莊查了我的餘款,竟然只剩下二十兩銀子。


  你知道這是什麼概念?」


  二十兩,如果凌刃在的話,她供養凌刃這一個暗衛,一個月不加外出的差旅費就得十兩銀子。


  而且還是按凌刃是自己人算的。


  都說這江湖人開銷大,怎麼能不大呢。


  他們乾的是賣命的活,在辦事前,不好好享受一下,能行嗎?

  住最好的客棧,吃最好的酒肉,然後用上最好的劍。


  劍丟了、或者折了,重買一把就得三兩銀子。


  這樣算下去,凌刃少說一年也得換五把劍、兩把彎刀,一把砍刀,這二十兩銀子還不夠她一年給一個暗衛換劍的。


  唉,命苦。


  小星棋幫在一旁安慰道:「上午秋娘已經把這件事說,這幾天把賬單統計出來,主上會把錢都幫夫人補上去的。」


  雲柯抱著胸口的摺扇,又一聲嘆息:「拿人的手軟,他掏了錢,我這酒樓,不還就成了他的了?」


  星棋:「可你們是夫妻,這債務不都是一起的嗎?」


  雲柯掄起摺扇對著星棋的頭就是一砸,因為驀然想起現在她是男裝,她可是男人。


  幾乎是帶著火氣:「本公子是男人,是男人。你烏鴉嘴說什麼夫妻呢,本公子還未娶妻。」


  眼眸一嗔、一怒。


  小星棋挨著罵,忍著痛。在這兩人面前,尤其是蕭恪橫在中間,總感覺沒他什麼事。


  還虧昨日蕭恪還說對他有那麼點意思,還為此跟墨語打了一架。


  看來這男人都是朝三暮四的傢伙。


  悶悶的,抱著劍,也就當他們都不存在好了。


  蕭恪把指頭放在唇邊,便戲法般的突然變出一串糖葫蘆。


  蕭恪:「要不?」


  雲柯:「酸掉牙的東西,你幼不幼稚?」


  蕭恪:「當真不要?」


  然後向不遠處的一個人群看去。


  裡面是『美食』比拼,參賽者當場擺出自己認為最好吃的東西,用一個鍋蓋罩在碟子上。


  然後看客下注,在一旁還有穿著或妖冶、或保守、或溫柔,或火辣的女子。


  有幸者,甚至可與其中一位美人共度良宵。


  所謂食色性也,有美食、有美色,身為為了迎合部分女客的需求,每隔三日還會有美男做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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