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後果
第二天，曉白從床上起來後，感覺沒有那麽難受了。
不過一動身體，凝滯感再次出現，這告訴曉白昨天的經曆並不是一個夢。
“臭小子，醒來了就趕緊起來。”洞外麵蜥蜴人師傅大聲吼道。
“吵死了，著什麽急啊。”曉白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慢騰騰地走出了沙洞。
一走出沙洞，外麵的陽光很亮，刺得曉白微微眯起了眼睛，看來自己真的睡了很長時間了。
蜥蜴人師傅盯著曉白的臉，不知道在看什麽：“嗯嗯，你最近最好什麽都別幹了，不過在此之前，你要替我去拿一樣東西。”
“你不是會瞬移的嗎？直接過去拿啊。”曉白抬了抬眉毛。
“直接瞬移會觸發警報的，很麻煩的，而且我可是被列上黑名單的蜥蜴啊。”蜥蜴人師傅把視線轉了開來。
“被列上黑名單，有什麽好得意的啊。”曉白打斷道。
“我覺得你對這個世界的認識還是不夠深，別以為現在的你變得厲害了一點點，就有多了不起了。”
還沒等曉白說什麽，蜥蜴人說道：
“算了口頭教育，不是我的特長。”蜥蜴人師傅一把抓起了曉白，把曉白提起來。
眼前的景物開始抽象成色塊，然後又變回清晰。
抬頭是黑色的夜幕，腳下是石紋的磚瓦。
曉白發現自己和師傅站在很高的屋頂的瓦片上，夜風吹著，相比與沙漠有種潮濕的清涼，不過這種潮濕裏麵有一股腐朽的味道。
“這裏是夜國，這裏永遠處於夜晚。”蜥蜴人師傅解釋道。
“這裏很亂，利益讓這裏永遠無法安息。”蜥蜴人師傅繼續說道。
“小聲點，看那邊。”
順著師傅所指的方向，曉白朝下麵望去，看到小巷子裏麵，八九個人同一個人對峙著。
“注意一下，人多的那一邊都是訓練有素的普通士兵，另一邊是完全掌握“心”這一層境界的戰士。”
“‘心’？”曉白重複了一句。
“等你完全適應了你現在的狀態之後，你也是這一等級中的戰士，‘心’是這個大陸通用的戰士級別之一，如果非要說的話，你可以理解為最下級的級別。”蜥蜴師傅一副無精打采的狀態，看著下麵對峙的場景。
“那其他的級別呢？”曉白追問道。
“無聊的分類標準，根本沒有任何的意義，每個人都是不一樣的，能打贏就好。”師傅這樣說道。
“對了，你覺得誰會贏？”師傅問道。
曉白仔細瞅了瞅，發現了一點不對勁：“師傅啊，為什麽被圍住的那個人有尾巴，他是不是什麽特殊的種族。”
“就是人族，夜國主要以人類為主，他是特例，應該受到一些物品的影響。他不但有一條尾巴，還有六隻眼睛，有四隻在下巴下麵藏起來了，你看不到呢。”師傅淡淡地說著令人恐怖的話。
“不會吧，師傅你怎麽知道的。”
“安靜看，我懶得和你解釋，以後你自會明白的。”師傅說罷按住曉白，兩個人一起蹲了下來。
……
小巷中。
“呼哧呼哧！”黑衣男子似乎受了重傷，他把咳出了的鮮血抹在了手中的竹刀上，低聲苦苦哀求道，“非要趕盡殺絕嗎？”
一道罵聲從對麵傳了過來：“向文！你明知故犯，看你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真是有辱空蟬亭的聲譽。”
這句話勾起了黑衣男子心中不平，他激動地說道：
“嗬，你有什麽資格說出這種話，你知道我的處境嗎？我早已經做好了變成怪物的覺悟！”
“少說廢話投降吧。”
“投降是死，不投降也是死，我今天非要衝出去不可。”
一腳踏碎了地麵，黑衣男子右手持著竹刀，飛快向前突進。
即使在曉白現在的感知裏麵，他也是按著正常人衝刺的速度飛快的向那一群人靠近。
相反對麵的八九個人反應就非常的遲鈍了，在曉白的視野裏，為首的人慢慢地揮手大了個手勢，其他人緩緩蹲在地上擺上了弓弩，開始了射擊。
好在雙方隔著較遠的距離，否則以黑衣男子的速度，那八九個人真的不夠看的。
“風聚！”竹刀一劃，一陣肉眼可見的風環將弓弩手包圍了起來。
“風碎！”環狀的颶風像是露出了尖銳的爪牙朝著弓弩手咬了過去。
砰！砰！砰！
弓弩手雖然慢，但是弓箭的速度依然很快。
這種弓弩帶著巨大的衝勁，空氣都被破開了圓柱形的空洞，曉白的感知中僅能看到飛箭劃過的白線。
飛箭穿過風牆，黑衣男子竹刀插地一彎，剛好借力，向右躲了過去。
飛箭全部落空。
“勝負已分，那個黑衣服的死定了。”師傅突然說道。
黑衣男子右腳強行止住了右滑的趨勢，再度向前衝去。
破空聲接二連三的傳來，黑衣男子就地一滾，再次躲開，躲開後沒有半分的停頓，直衝前方，離弓弩手隻剩下三四步的距離時，一道弩箭擦到了他的右肩。
黑衣男子不可抑製地停頓了一下，並且退了一步。
現實世界中的短暫的一秒，曉白的感知中黑衣男子已經有三四秒無法行動了。
所有的弓弩手全都瞄準了他。
砰！砰！砰！……
接下來所有射出的箭全中。
黑衣男子連退五六步，仰麵倒在了地上。
……
“對那個變成怪物的家夥來說，唯一的勝點就是第一波拚著自己重傷，一下子爆發讓對麵失去戰鬥能力。”
“所以說，對麵那八九個人就是專門幹這個活的。”曉白算是看明白了。
“對付一些小魚小蝦，普通人配發附魔的弓弩稍加訓練就可以搞定了。對於更厲害的家夥，一樣有的是辦法。”蜥蜴人師傅說著看了一眼曉白說道。
他繼續說道：“剛才看起來很驚險，其實那個變成怪物的家夥和對麵來上一百次也不見得可以贏上一次。”
“那對付更厲害的家夥的話，究竟要怎麽辦呢？”
“有的培養或雇傭一些有級別的戰士、法師來對抗，有的通過陣法禁魔、降速，有的把一些力量加持到一個人身上……反正對於這個世界的絕大多數人來說，嚴重違反當地的規則都不會有什麽好下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