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拜天地
第161章拜天地
邵命盯著被咬斷的繩索, 趕忙命令道:「二隊, 準備第二條繩索橋。」
「萬萬不可。」安雅抬手打斷邵命的話, 看著遠處的洞穴, 「命你的人馬上回到中途的岔口處隱蔽起來, 不得耽誤!」
被留下的士兵聽見安雅的指示,全部選擇後退,不僅僅是因為水蛇的叫聲, 還有那一瞬的身手,足以證明了安雅的實力。
安雅手握木劍盯著水面時而掀起的波紋,對著身後的人道:「我們先離開這裡。」
蘇秧帶頭穿過那處石林,安雅走在最後,直到再次找到了那條隱蔽的墓道。
只是這條幽邃的墓道遠比上一次來水深了好些, 淺言站在旁邊,提醒著身邊的人,「這水貌似比之前深了。」
「我走在前面, 你們跟在我身後。」安雅說著將木劍背在身後, 看了眼邵命, 「你走最後 。」
五個人一前一後淌水艱難的走著,身下的水冰冷刺骨, 除了安雅和邵命之外, 另外的三個女孩子幾乎不能在這裡呆上太久,哪怕再艱難,也要快點走上岸。
安雅看著兩邊的黑曜石佛像,伸手拉著淺言上來, 淺言上來后又拉著蘇秧,白鏡和邵命。
「沒想到在這幾千年的古墓中,也有故地重遊的機會,我真是不知道該開心還是……要開心了。」這條墓道對於白鏡而言有著不可磨滅的記憶,玩笑過後又道:「不過之後的路我可沒印象了。」
蘇秧抿起唇看了白鏡一眼。
淺言拿出她憑著記憶手繪的地圖,遞給安雅,「安姐姐,這是我根據記憶畫的,穿過這條墓道會看見十二個金色銅人,不過當時聽見了奇怪的動靜,我和蘇秧就跟玄洛和白白走散了。」
安雅看著淺言手繪的地圖,欣賞她的仔細,「我們可以根據記憶找路,只不過現在時辰也不早了,先找個地方落腳修整一下。」
這一路走來,每個人心中都明白,安雅擁有異於常人的本事,對於她的提議,所有人都不會有異議。
五個人走過十二銅人所在的地方,每個人跟的很近,生怕又聽見什麼聲音將他們分開。
可奇怪的是,這次他們並沒有聽見什麼鬼祟的聲音,而墓道兩側的油燈也被人點亮。
安雅見狀先拿出羅盤,又從瓶子里拿出一隻紙鶴,雙手合十後放了出去。
其餘的人摘掉夜視鏡,看不懂安雅在做什麼,目光自然的聚集在那紙鶴身上,沒想到紙鶴在他們眼皮子地下消失了,再出現時已經在幾米之外,剛捕捉到又消失了。
「安姐姐,這是為什麼?」淺言揉了揉眼睛,以為是自己眼花了。
安雅垂眉淺笑,雙手背在身後,看著身邊的淺言的道:「走吧,眼前的路若真有兇險,倒也不會有人故意留燈了。」
「安姐姐的意思是……」蘇秧接過話,「有人故意為之?」
安雅言了句,「跟緊我。」便朝著燈火深處走去。
走在最後的邵命,看著眼前不斷蔓延的燈火,還有身後慢慢熄滅的燈火,他雖然見識還算廣博,卻在這一刻覺得有些唏噓。
這世間,到底有多少人和事,是超出人的想象的?
又或者,擁有這裡的人,並非是人呢?
穿過墓道進入了一個寬敞的地方,兩邊的神像建造讓白鏡有了印象,指著那兩邊的東西,「之前玄洛帶我在這裡休息過,她還和……夜鬼子打過架。」
「這兩邊的是什麼?馬么?」邵命覺得兩邊的石像樣子詭異,詢問道。
「是獅子,在古代獅子與龍一般,是被神話的存在,但是卻沒有人真正的見過獅子到底長成什麼樣,全憑想象刻畫。」安雅耐心的解釋完,並從石像的身上發現了遺留的蠱針,淡然的目光落向那扇被緊閉的石門,「這裡是甬道,看來我們到了。」
淺言聽見這話,定定的看向那扇石門,「安姐姐,你是說……玄洛她……」
「應該就是這裡了。」安雅走到門前,用力將厚重的石門打開一條縫隙,看著裡面無限的黑暗,轉身對著他們道:「進來吧。」
就在安雅轉身的瞬間,一股強大的風驟然而生,席捲著甬道內的塵土,所有人都下意識用手擋住眼睛,在這詭異的風消失之後,邵命發現甬道內只剩下他一人。
而那扇被安雅拉開的石門,已經關閉,不管他如何用力,都打不開這扇門。
……
……
……
天空飄下了白雪,無月的天空,滿是烏雲,暗沉沉的顯得十分壓抑。
此時已是凌晨兩點一刻,身在幽藍咖啡館的葉靈雨,映著窗外夜光,正一個人靜坐在吧台處,品著剛啟出來的陳釀。
雖然已是深更半夜,外面的街道還是時不時的有車子駛過,總閃過一道光。咖啡館內播放著好聽慢搖,不管外面的天有多寒冷刺骨,屋內有多溫暖,可葉靈雨的心卻怎麼都暖不起來,就像杯子里的酒,不管怎麼喝喉嚨都是乾澀的。
放下杯子,長出一口氣,剛想起身卻被人攬在懷中。
這一刻,時間彷彿停止了。
葉靈雨沒有反抗是因為她曉得抱自己的人是誰,可是這個短暫的擁抱,讓她被酒剛燙暖的心再次冷了回去。
久久,聽見幽冥清冷的聲音響起,「我來晚了。」
「知道你會來,晚些也沒關係。」葉靈雨強顏歡笑著仰起頭,看著眼前人,「所以我在這裡喝酒等你。」
幽冥將葉靈雨的表情盡收眼底,沉眉道:「靈雨,你怎了?在擔心安雅她們嗎?」
「擔心誰?」葉靈雨好似醉了,又好似沒醉,用力推開了幽冥,「對!我是在擔心安雅,擔心玄洛,我擔心所有人,你這下可滿意了嗎?」
這樣的葉靈雨讓幽冥完全摸不到頭緒,上前扶著她,關心道:「到底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怎,么,了?」葉靈雨緊抿著唇,用呼吸來壓抑情緒,「你說我怎麼了?我討厭現在的生活方式,討厭與你見不得光的見面,每次你天黑過來看我,天不亮就離開,起初我是很開心的,是因為我的尤兒還在……可時間久了,這種感覺讓我很煩躁,很不安,甚至我在不停的問自己,為什麼我們要這樣?」
「靈雨……」
「從最初的期待,到現在我很怕時間過的太快,因為我剛適應了你不在我身邊時光,看著太陽西落,才意識到你又要打破我的習慣了。」葉靈雨深吸一口氣,緊緊的揪著自己的心口,一字一句道:「幽冥,我很恨這種自己沒辦法改變生活的方式,我更恨你師父的存在,可是我卻什麼都不能做,只有恨。」
沒等幽冥開口,葉靈雨起身準備離開,背對著幽冥道:「你走罷,我不想你看見我這副模樣,更不想見你左右為難的樣子,既然來這裡那麼危險……」
後面的話葉靈雨還沒說完,她整個人都被幽冥扣在了懷裡,緊緊的抱住,不管葉靈雨怎麼掙脫,都不鬆開。
「靈雨,你所有的心情我都能理解,你可以怪我,怨我,甚至可以恨我,但不要讓我離開你。」幽冥緊緊的環住懷裡的身影,「別推開我。」
葉靈雨聽著這些話,哪怕上一刻心硬如石,這一刻也軟成棉花,只安靜的呆在幽冥的懷裡,一動不動。
幽冥感受著懷中人的乖巧和安靜,唇角微勾,附耳輕聲道:「我還記得,你與我說過等黑市回來我們就結婚的,靈雨的話可還算話?」
葉靈雨神情一震,抬眉直直的盯著幽冥,「你都……你都記得了?」
幽冥沒理會葉靈雨的驚訝的表情,而是自顧自的說著,「本想解決完所有事再與你說起此事,正所謂擇日不如撞日,那今日我便嫁與你可好?」
「嫁我?」
「若靈雨想嫁我,我自不會反對。」幽冥說著唇角微勾。
「你想都別想。」葉靈雨抬手理了下頭髮,恢復情緒道:「可是眼下我什麼都沒有準備,要不……下次?」
幽冥牽起葉靈雨的手,朝著後院走去,找准方向直接雙膝跪地,仰頭道:「我們就先以天地為證,等玄洛安雅他們回來,再補辦個熱鬧的,如何?」
「……幽冥。」
幽冥清亮的眸子映著夜色,面帶笑意,「來。」
白雪飛揚的夜空,冷風瑟瑟,幽冥和葉靈雨雙雙跪地,三拜天地,私許終生。
幽冥更是雙指對天發誓,道出了「此生一諾,必不負卿」的誓言。
回到卧房用過交杯酒的二人,葉靈雨放下酒杯,看了眼時間問:「你可是要離開了?」
幽冥傾身一吻落下,並沒有回答葉靈雨的提問,幾番擁吻后,才道:「今日乃是我與夫人大喜之日,我怎能離開呢?」
葉靈雨眉頭微斂,輕吐氣息,「幽冥……」
衣服被幽冥脫下,四目相對中儘是道不明的情與熱,就在幽冥覺得一切順理成章時,葉靈雨翻身將幽冥壓在身下。
幽冥一愣,隨後無奈道:「靈雨,你曉得……」
「我什麼都不曉得。」葉靈雨不太溫柔的脫下幽冥的衣服,直接甩到床外,並從枕頭下方摸出一條藤蔓,同時嘴角勾出得意的笑容,「你可曉得,我等這一日,等了多久?」
幽冥察覺出在她洗澡時,葉靈雨在外面翻騰東西,眼看著自己的雙手被藤蔓捆綁在床頭,眨了眨眼睛,「靈雨,這是何物?」
「西海之寶,我在黑市重金所得,傳聞這藤蔓可以將無形變為有形,如果這都沒辦法捆住你,我葉靈雨受此一生也認了。」葉靈雨說著同時已經將幽冥的衣物通通剝去,掃過幽冥緊緻沒有贅肉的身體,特別是她此時雙手被捆在床頭的無辜樣,呼吸也隨之加重了幾分,一吻落在小腹之上慢慢遊走到耳畔邊低語道:「但若此繩有用,我便讓你此生為受!」
幽冥:「……」
作者有話要說: 咳,黑市拍來的幾樣東西里,包括這個。
不過這個藤蔓是神物,並非是用來做這種事的,只是葉靈雨也沒別的辦法了。
所以……
那個……
哦,姑娘們進去了。
……
托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