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聖杯之戰20
這一段時間草摩家很不平靜,暈了無數只貓咪狗狗兔子猴子……從這中間不得不說,大概是被十二生肖附身的緣故,他們家真是聚集了可以開動物園的動物了。
且不說狗朗,就連本來有著心上人的謙人都躲著綾女不見了,可憐綾女還真不是準備耍人玩,只是想問問弟弟君到底去哪裡了罷了。
不過到底他還是相信謙人和小迪的,既然謙人說沒問題,小迪又沒有大量抽取他的魔力,說明由希根本沒什麼事,大概是又被什麼妖怪嚇到了吧。
突然很好奇呢。
綾女撫上自己的眼角,若有所思地開口:「你說,如果我和小迪一起站在街上,誰吸引的美人比較多呢?」
「你就不能消停一點么。」夜鬥氣鼓鼓地坐到綾女身邊,「這還用說r他是只吸引八到八十歲的女人,而你是男女老少一網打盡。」
「……」很有道理的樣子哦?
「不要給我一臉自豪啊喂!果然你還是就保持著這個狀態別出門好了,就這樣被我圈養吧!」
「你以為現在,你住的是誰的地方,吃的是誰的東西,對誰說話呢?」
「……是你有了我還想沾花惹草吧!」
「怎麼沒看見雪音呢?他不是應該說服日和加入我的氏族了么?人呢?」
「和我鬧彆扭呢。」
夜斗撓了撓頭,頓時心虛了,他狠狠地把雪音批了一頓,畢竟要不是那個傢伙亂說話地火上加油,他和綾女未必會鬧得那麼大,再說,他可是惡補了情商和戀愛書籍的,再傻也知道怎麼能把膈應人的『情敵』,哪怕只是『假想敵』帶到人面前晃悠?
「那個女孩子挺有意思的。」綾女想了想那個還算挺標準的起手式,現在的女孩子可都不好惹啊,「正好我的氏族中還沒有女性呢。」
「不是有豐月了嗎?」夜斗跳腳,在綾女詫異的目光中,拿出了一個小本本。
「我要和你解釋解釋,首先我覺得肯定是受了槍兵幸運e的詛咒,那個什麼有些事情太巧合了啊,你知道我這個人心軟不知道為什麼每次想找你說清楚就有亂七八糟的事情阻攔……」
「我和日和真的沒什麼關係啊,那次睡床是因為那個床最舒服沒想到竟然是日和的……」
「還有那次飲料我只是和你打鬧習慣了嘛,最後是雪音那傢伙才是心懷叵測地搶日和的杯子……」
「我幫的小櫻只是個小姑娘,大概剛上小學吧,不是你想的那樣……」
「……」
「喂喂喂,我可是很認真地在解釋啊!有這麼無聊嗎?」
聽著夜斗絮絮叨叨地念叨著,綾女打了個哈欠趴到了沙發上,懶洋洋地轉過頭不說話,長長的髮絲遮住了自己的眼帘,看不清神色。
倒不是生氣,只是這一樁樁小意外,實在是太過巧合了一點。
說是幸運e的話,小迪也是,當初小迪想要幫小黑做家務,結果……綾女不願意去想那一地的盤子屍體和被腰斬的拖把們,更別提死在爆炸藝術中的微波爐烤箱之類的了,確實不是沒有可能,但是不是這麼算的。
綾女覺得這應該是一個概率問題,比如本來他們家的微波爐就不太好,結果小迪一用正好壞了,去買了台新的沒想到正好又是水貨,結果把他們家的電路燒壞了……
這一系列的可能性應該是很小的,但因為運氣問題湊到了一起,而夜斗這種情況,與其說是把小概率事件放大,不如說是有人故意找茬一般。
綾女把可能有人暗戀夜斗的可能性劃掉,想到了自己的桃花債上,然後無奈地放棄——太多了,數不清,記不清,果然還是覺得哪裡有問題吧。
「算了,還是快點得到聖杯之後去問侑子吧,到時候還得去去晦氣……嗯?」
綾女像是想到了什麼,立刻從沙發上下來,面色嚴肅地往自己身上扔了幾個魔法,五顏六色的煞是好看,下一刻他沉著臉色給夜斗身上也扔了一堆,果然不對。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詛咒或者特殊魔法,但是他身上確實檢測出了某種不應該存在的法術。要知道在霍格沃茨的時候他還心心念念著要接觸變身小白蛇的詛咒,特意測試過多次,他身上並沒有什麼其他的法術,現在嘛……
而且,最讓綾女嘔血的是,夜斗身上一切正常,反倒是他中了什麼詭異的東西。
「到底有誰,能夠有能力,還不知不覺地在我身上下了這種奇奇怪怪的東西呢?」
綾女話雖這麼說,心裡卻是有了想法,在他所接觸到的人中間,有能力又有動機的就兩個,一個是神秘兮兮的魔女侑子,還有一個就是那位神龍現首不現尾的厄洛斯了。
如果是因為發現他順溜走了藏酒的話,侑子可能會大發雷霆地惡作劇,而厄洛斯還用說嗎?希臘神明估計都不知道節操這兩個字怎麼寫。
「我出去一趟。」
「就你這狀態?」
「給·我·起·來!」
「不~要~」夜斗直接像是樹袋熊一樣掛在了綾女身上不讓人挪開,「才不會給你開水晶宮的機會!」
「有這時間還不如給我好好學習拓展下你自己的業務啊!」
綾女嫌棄地把毛絨絨的腦袋挪開自己的脖頸,下一秒這團柔軟的觸感又自己湊上來了,弄得他脖子痒痒的,頓時無奈了。
「我得去證實一些事情。」
「那我一起去,還有,你把臉給我遮好了,我要監督你!」
「別鬧……」
綾女本來就因為前陣子發大招身體有些疲軟,此刻被人在耳後根吹氣又被撓了痒痒,頓時身體酥了半邊,想到自己如果這樣去見那女人指不定會被嘲笑,乾脆一閉眼重新躺下不提出門了。
不過,不找侑子只能找厄洛斯了,怎麼才能聯繫上那個傢伙呢?
「咳,綾女,你不會真生氣了吧?」夜斗小心翼翼地帶著討好的笑容湊上前來,眼睛一掃那不經意間露出的白皙如玉的肌膚,咳嗽了聲,輕輕道,「我也是為你好,你現在就算不露臉也像是散發著誘惑一樣,而且,你的狀態很不好,現在出門很危險。」
「……」綾女沒有回話,彆扭地轉過身面向了另一邊。
「反正saber和berserker也已經出局了,等我們贏得聖杯之戰我陪你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號碼?」
「你說什麼?!saber和berserker出局了?怎麼回事?我怎麼不知道?!」
綾女也不裝睡了,連忙了解戰況,也是他大意,竟然只想著個中蹊蹺而忘了本意,這才知道他竟然睡過了那麼大的事情。
「說起來不愧是綾女你呢,這坑挖的好,妥妥的讓人不得不跳的陽謀啊!」
夜斗感嘆了句,隨即講述起經過。
原來當初綾女一時好奇對berserker用了顯現真名的魔法,得知了那是騎士王的其實蘭斯洛特,然後在酒宴上調侃了某個金髮碧眼的小姑娘,顯然,他get到了saber的弱點,產生了暴擊和致命一擊。
第二天原本應該是心照不宣的休整,然後saber一頭熱地自己去找berserker麻煩去了,而她的r衛宮切嗣卻是似乎早有所料一般,成功把saber當成了誘餌,襲擊了間桐雁夜。
也不知是幸還是不幸,間桐櫻因為被夜斗斬斷了和頭蟲的聯繫獲得了自由,間桐雁夜卻因為把身體當巢穴,*和蟲子融合了大半,導致他束手無策,只能希望通過聖杯解決這問題,可這反而救了他一命。
衛宮切嗣的起源彈是魔術迴路激發越多,對魔法師傷害的越重的,不過間桐雁夜並沒有魔法天分,魔術迴路都是出於閉合狀態,都是通過蟲子來供應魔力,這一下子雖然也給雁夜有了不少損傷,但到底還是把蟲子差不多殺死了,現在還有一口氣活了下來,如同普通人中了槍葯一般。
而那個從外國來的檸檬頭,對於雁夜的不堪一擊十分失望,直接帶著未婚妻走人了……不過出於人道主義也好,或者是看在傳承千年的間桐家的名號上也好,他到底是給雁夜治療了下,還通知了小櫻接人,還算是仁至義盡。
「聽了半天,為什麼我還是不知道為何saber和berserker都出局了,衛宮切嗣不會是那麼大意的男人吧?」
「哦,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啦。」夜斗聳肩,無奈道,「不過,誰讓當我到的時候,他們兩敗俱傷了呢?我就很輕鬆地漁翁得利搶人頭了。」
「……」
綾女沉默了半晌,總結了一句。
「總之,就是saber和berserker打起來了,半斤八兩受傷了,然後你趁火打劫把他們暗殺了吧。」
「砍人是我的老本行……不不不,我是說,這不是為了你做出的犧牲嗎?」
「也就是說,現在,你準備站到我這一邊了是吧。」
「沒錯!無論何時,我總是會支持你的!」
「哦,那我要聖杯可是不會給那個雁夜治療的,聽你的口氣,那傢伙雖然還有口氣,但也就吊著口氣了吧?你有辦法解決么?」
「……」
「……」
「qaq綾女,我的事就是你的事,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