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聖杯之戰19
「唔~總覺得,做了一個又長又累的夢啊。」
模糊地感受到陽光暖洋洋地溫度,綾女緩緩睜開眼睛伸了個懶腰,好像發生了好多事的樣子啊,還擔心事後有人漁翁得利,還好大家似乎都半斤八兩地休整了,讓他睡了個好覺。
說起來,怎麼感覺榻榻米軟了不少?其實他更喜歡睡床來著,不過草摩本家都是統一的日式傳統風格,他倒也不好污染自己的審美將就了……
「……唔……討厭啦~壓得人家好疼~」
「……」
綾女僵硬了下,沉默地低下了頭,看到了一個毛絨絨的腦袋,正眨巴著純藍色的眼睛一臉無辜地看著他,正是被他當了軟墊子的夜斗。
「真是讓我意外,沒想到你竟然會在這裡。」綾女挑眉,有些好奇地環視了四周一圈,竟然沒看到忠犬二人組,頗為詫異,「草摩家的空間問題暫且不談,小迪和小黑呢?」
「啊,那個淚痣傢伙似乎被什麼人呼喚了,所以留了句話就消失了,至於那個黑犬嘛……」夜斗笑的有點兒姦猾,不懷好意地道,「就在外面準備午飯吧,不如你去看看他?」
「……」總覺得這傢伙沒安好心。
不過,由希又找小迪了嗎?難道又遇上什麼麻煩了?是不是應該讓豐月和不月跟著保護呢……
等等,為什麼由希呼喚的不是他這個哥哥而是小迪?!
完全沒想到,可能是因為自己熟睡沒聽到由希請求的綾女皺眉,也不理會磨磨蹭蹭抱上來的夜斗便開始梳洗,準備一會兒好好調查下到底是什麼問題。
打量了下鏡子中依舊精緻美艷的面容,一如既往地讓人賞心悅目,綾女舒了口氣,身體雖然也玩過火了有點酸軟的後遺症,但是好歹不影響行動,而且也沒給他的容貌帶來不可挽回的損失,只是疲憊了些完全可以接受。
「刷——」
推門直接拉開,一個熟悉的身影捧著熱騰騰地飯餐走了進來,規規矩矩地放到了一旁的桌上。
「早安,小黑。」
「早安,綾女大人……」
「皮蛋瘦肉粥嗎?真是辛苦你了。」
綾女吸吸鼻子,驚喜地聞到了自己喜愛的食物,嗯,雖然其實現在已經是中午了,不過他還是毫不客氣地問安,反正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啦。
「……小黑,你怎麼一直低著頭?有什麼事嗎?」
綾女下意識地摸了摸臉蛋,沒察覺有什麼不對,於是把目光放到了低著頭的狗朗身上,莫不是小黑難得惹禍了?這麼想想還挺期待小黑乖巧的性子能闖什麼禍呢!
「放心,你知道我一向幫里不幫親的。」
「不,不是這個問題……」狗朗吞吞吐吐地說了這麼一句,隨即匆匆忙忙地行禮告退,「那個,屬下先行告退,有需要的話請您再呼喚屬下的名字!」
「等等。」
綾女快步走上前,用手托起了狗朗的下巴,仔細端詳,人還是以前的人,但是這臉上的緋紅和通紅的耳根,還有發燙的快能煎雞蛋的額頭……
「生病了就不要逞強,我還沒不講道理到這種地步吧?」
「並不是如此。」狗朗的臉更紅了,眼神甚至迷離了,目光渙散地周遊了一圈綾女的臉龐,隨即像是意識到什麼一樣低下頭,「那個,屬下還有事,先行告退!」
「……感覺我像成了老虎,會吃人一般?」綾女看著落荒而的狗朗,又把目光移到了角落裡捧腹大笑的夜斗身上,「怎麼回事?」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還能,還能是怎麼回事哈哈。」夜斗捂著肚子笑得打滾,「有賊心沒賊膽唄,誰讓他只是個普通的凡人呢哈哈哈哈!」
「隨你吧。」
綾女知道問不出什麼其他的了,淡定地開吃,準備自己去調查一下。另外,他還需要回憶一下之前力量耗費的時候到底做了什麼,總感覺夜斗這傢伙膽子一下子打了不少,莫不是趁著他暈暈乎乎的時候佔了什麼便宜,或者讓他許諾了什麼?
「喂喂,綾女你準備就這樣去哪裡?」
「什麼叫做就這樣?」綾女漫不經心地拉了拉自己寬鬆的和服,踩著木屐往外走去,「我難道有什麼不妥嗎?」
「我認為你最近還是老老實實待在家裡比較哦,嗯,本大爺會好好照顧你噠~哈哈~」
「不知所謂。」
綾女看著狂笑的夜斗,無視之準備出門,卻看到了一個意外的纖細身影已經站在了門口,這是一個不應該現在出現在這裡的人。
難道,由希他出什麼問題了嗎?
「放心,由希沒事,他在大妖怪的陪同下玩的開心的不行。我是擔心你才提前回來的。」
謙人笑吟吟地看口,一眼就看穿了綾女的想法,隨後她略顯獃滯地看了幾眼綾女便扭過頭去,小聲嘀咕了起來,不願意再轉頭,而以綾女的耳力,哪怕再輕微他也清楚地聽到了謙人的念叨。
「我喜歡的是夏目,不是這個妖孽,我喜歡的是貴志,不是這個妖孽,我喜歡的是治癒系,不是這種妖孽……」
「咳咳,我沒得罪你吧?」綾女無奈了,但也有些得意洋洋自己的魅力,「嘛,不過以我為標準的話,你確實就難找對象了,沒辦法,天生麗質啊。」
「你準備出門?」
「怎麼了?」
「不行,你就給我乖乖待在家裡吧。」
「……」
綾女看著始終側過臉不願意再與他對視的謙人一愣,察覺到不對,下一秒,他下意識地對著旁邊低矮灌木中竄出來的小白貓笑了笑——可怕的一幕出現了,這隻白貓竟然呆愣地看著他流著下了鼻血,眼冒愛心地就要往他的懷中撲來……
「咳,這也不能怪這隻貓咪吧。」謙人看著被綾女面無表情呈弧線扔到天空變成星星的貓咪,慘不忍睹地閉眼,「是你自己現在的狀態不對,要不是我心中有夏目,或許也會被你吸引也說不定。」
「難道現在你沒被我吸引么。」綾女挑眉,「還有,怎麼就叫夏目,不叫貴志了」
「他比較內向害羞,怕嚇到他。」
在綾女眼中也算是內向的謙人蹦出了這麼一句,讓他眼角一抽,明明論起年紀夏目應該還要大一點,但這種語調怎麼看怎麼像是御姐調戲正太的樣子啊。
「不說我了,你的問題才是最嚴重的。」謙人擰眉,帶了些嘆息,「我原來是因為奇怪你這個弟控怎麼會無視由希的呼喚才打電話來問問,沒想到你傷的那麼重,竟然睡了兩天兩夜才醒,而且還有了這麼詭異的魅力。」
綾女這才算是明白了怎麼回事,多半是之前求侑子小姐給的壓抑力量的道具到達了極限,碎裂了,才導致現在他真正成為了個人形的荷爾蒙。
不過,總這麼躲著肯定不是事,而且,他都昏睡了兩天的話,那麼聖杯戰爭到底如何了?之前他起的伏筆到底有沒有作用?
「無論如何,你不該回來的,謙人,太危險了。」
「就是因為危險我才會回來。」謙人死死盯著綾女,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莫名的堅持,「我是草摩謙人,是十二生肖的神,保護你們是我的職責!之前聽你那麼輕描淡寫的我相信了,但是,現在這個事實擺在我眼前,怎麼可能讓你獨自面對!」
「……」
「放心,自保能力我是有的,實在不行還能……」
「不行!」
「不想讓我用那個力量的話,就給我安安全全地一直活下去。」
「……固執啊,果然還是早點把你嫁出去好了,到時候姓了夏目說不定會像夏目一樣溫柔一點。」
「再胡說的話,今天讓小黑燒蘿蔔全宴!嗯,以你的身體需要補充營養為由,拒絕任何反對意見,草摩家我最大!」
「……你贏了。」
「還有,讓你老是說我……雖然我不是很喜歡那個傢伙,不過既然你樂意,那麼就給我好好把問題趁這個機會解決了,沒解決完之前別出來,省的禍害人家良家少年少女。」
「喂!」
綾女不可置信地看著謙人纖細的手臂竟然能夠拖動自己,雖然他沒有特意抵抗,但好歹也是高了謙人一個頭的男人啊!可是,事實卻是病弱美人謙人用自己的纖纖玉手毫不費力地把綾女扔到了自己的房間關起來……
「明明謙人也沒用什麼特別的力量……難不成夏目或者那隻貓咪老師給謙人做了什麼特訓?」
有些鬱悶地被推到了房間,綾女哭笑不得,這麼把他關房間里能解決什麼事啊?這不是他自己能解決的,恐怕還要拜託侑子小姐……可是,目前為止,聖杯他還沒拿到啊!麻煩了。
「不是謙人的力氣變大了,而是你自己變得虛弱了,雖然你好像沒感覺出來。」
「就像是這樣。」
夜斗彷彿看懂了他的想法,微笑著輕輕一扯就把他拉到了懷裡,笑吟吟地看著綾女。
「我好像還沒……」
「我看到這個了。」
「……」
「據說是某人親手,手動,沒用任何魔法做出來的。」
綾女看著夜斗手上的盒子保持了沉默,這個東西,本來他想要扔掉的,但是又不知出於什麼心思留了下來堆到了角落裡,為什麼夜斗能找到?明明他沒露出任何口風,而且東西都包好了的啊。
「只是心血來潮隨意做的小東西罷了,到時候準備隨便往哪個破角落或者破廟一人,說不定有什麼撿破爛的喜歡。」
「啊,即使如此我也很高興,上面刻著我的名字。」
「……」
一滴,兩滴,三滴……
溫熱的液體滴到了綾女被夜斗緊握的手上,他沉默地看著默默流淚的夜斗,一言不發,然後,他聽到了這淚水的主人溫柔的話語。
「吶,綾女,原諒我吧。」
「……」
「還有,我們和好吧。」
「你是白痴么?」這明明是一個意思吧?
「或許吧。」
「……」
「對了,雖然你為我準備了那麼好的禮物,但是我卻是身無長物,就連酒瓶子都被黑犬收掉了。」
「哦。」
「所以,我終於想到了一個獨一無二的禮物。」
夜斗的眼神亮晶晶地,由於剛剛的流淚更顯得水潤光澤,飽含著期待對著綾女道……
「吶,綾女,我沒有別的東西,把我自己當做禮物送給你好么?」
「我很高興啊——笨蛋!以為我會這麼說嗎?!」
綾女勾起唇角,看著聳拉下耳朵一臉失落的夜斗輕笑。
「哪有人把本來就是別人的東西再送一次的。」
「誒?」
你早就是我的東西了,夜斗。
竟然到現在還沒明白這個道理,果然是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