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因禍得福
青雲龍沒有想到,這麼仔細斟酌,反覆思考,到頭來,還是讓夜無痕在死亡邊緣苦苦地掙扎,自己也是心驚膽戰,苦不堪言,一直為愛徒承受能力焦慮不已。
青雲龍身體沒有受罪,心卻被痛苦折磨,更苦了夜無痕,此番磨礪,對於師徒二人實在不易。
青雲龍想到愛徒經受的殘酷修鍊,既憐惜又無奈,為有驚無險獲得成功,深感欣慰。
程宏圖十分感慨,更覺興奮,經過煉獄般地磨礪,才得到盼望已久的本領。這些收穫太不容易,過程實在慘烈,也是一直以來夢想的成就,喜不自勝。
青雲龍如釋重負,既愉悅又輕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心裡高興,面帶笑容:「徒兒,你終於成功了,為師目的也實現了,收效很可觀呀。這是咱師徒二人努力的結果,是共同的心愿,值得慶賀!」
在恐怖的岩洞里,程宏圖被折磨得苦不堪言,沒想到收穫如此之大,欣喜之情難於言表。他表示,如果還能修得奇功異法,甘願再經受這樣的磨練。
青雲龍笑了:「想不到徒兒如此貪婪,不行呀,這種修鍊方法不能再使用,否則有害無益。現在好了,你已經有足夠的內功基礎,可以研習高深功法了。今後,你要扎紮實實,刻苦修鍊,不能好高騖遠想入非非。」
夜無痕連聲答應。他想起在岩洞里經歷的怪異之事,到現在也不知所以。在那兩個高不可攀的洞穴里,不知道為什麼能跳那麼高,甚至越跳越高,神奇得不可思議。為解開心中之謎,只能向師父請教。
青雲龍笑了笑,講了其中秘密。原來,他在那兩個岩洞里注入了特殊功力,設下機關,夜無痕每跳一次就吸納一些,跳得也越來越高,等跳到洞口的時候,裡面的功力完全吸納於體內。就這樣,他在不知不覺中修成輕功。
程宏圖終於明白,之所以能跳那麼高,原來是接受師父的功力。師父為他的成長,何止耗費無數的心血和體力,還付出許多寶貴的內力。這些給予的功力,不知道師父要苦修多少年才能恢復,更感激師父毫無保留地關愛。
他想到在磨練過程中,對恩師心生不滿,十分內疚,直言相告,再一次誠懇地謝罪。
青雲龍笑得很開心:「我的好徒兒,你沒有錯,師父怎能怪你呢。你能這麼快成才,我高興呀!」
夜無痕想試一試剛剛練成的輕功,體驗一番深奧功法的奇妙,於是縱身向山下躍去,一轉眼就輕輕地落到山腳下。他縱身一跳有數百丈,又來到對面半山腰,再一跳到了山頂上。
周圍群山碧綠,青石高聳,白雲飄動,鳥兒飛鳴。在夕陽照耀下,到處都是壯觀秀麗的美景。
程宏圖心情暢快,無比興奮,看著青雲山頂峰上的青雲龍,放聲大喊:「師父,徒兒學會輕功啦!徒兒學會輕功啦!」
喊聲在山間回蕩,清晰響亮,很快又飄向遠方,令群山為之歡唱。
喜悅中,夜無痕想起至今渺無蹤影的鴻雁妹妹,頓時湧起無盡的傷痛。他盼望能找到親人,團聚相歡,相伴今生,讓親情來溫暖傷痛的心靈……
他想到在閻家莊園打傷自己的年輕女子,露出羨慕之情。如今,他學會了神奇本領,在那些高人面前不再覺得矮半截,也少些自卑感。
他聯想到一點紅,不知道那女子是不是姐姐。他和一點紅是生死之交的姐弟,不但有親情,也有愛意,隨著交往日久,會更加親近。
風之影的嘴臉浮現在眼前,英俊的面孔立現怒容,他想到極具威力的「渾天霸王鞭法」,依然感到心驚。
現在,他雖然修成輕功,但依舊不是風之影對手,不由得長嘆一聲。他決心繼續苦修高深功法,也好和賊人較量一番,剷除人人憎恨的頑凶。
寂靜中響起鳥鳴,把夜無痕從沉思里驚醒。他對艷麗的鳥兒打個招呼,又飛身到了山下,接著三躥兩跳來到山頂上。
夜無痕非常興奮,立即向師父拜謝。他有了新生之意,也有了脫胎換骨之感,此情此意,有生以來從未有過,無法言表。
青雲龍很高興,把他扶起來:「徒兒不要多禮,為師雖有付出,但不是我一個人能達成的,也是你飽受磨難不懈努力的結果。能有這些可觀的收穫,不是誰都能做到的,因為你有天賦,有堅強的意志,所以能修鍊成功,是你的福氣呀!看到徒兒有了長足進步,深感欣慰。」
「請師父放心,今後一定安下心來學藝,你老人家怎樣安排,徒兒就怎樣修鍊,決不被其它事情干擾。」他信心十足,學藝的決心猶如泰山,堅定不移。
青雲龍笑了,他早已知道程宏圖的為人和秉性,自然信得過。
他還是囑咐愛徒,修鍊功夫既單調枯燥,又艱辛苦悶,所以要身心雙修,達到一定境界方能成功,否則會半途而廢。他叮囑徒兒,一定要有決心,有信心,有耐心,有恆心,才能修成正果。
夜無痕私自下山,既有青雲龍逼迫的原因,又有心愿的促使,也說明受不了枯燥,耐不住寂寞,有些好高騖遠。
青雲龍讓他記住這次教訓,要踏踏實實地修鍊。他告誡愛徒,現在好像剛會爬的嬰兒,不能立刻就想跑,先學會走路才行。
夜無痕把師父的忠告牢記於心,經過這次磨練,更加成熟,如同換了一個人。
「徒兒,咱們回去吧,從明天起,為師要傳授你一套刀法。」說完,青雲龍縱身跳入黑黝黝的岩洞里。
程宏圖看著深不可測黑不見底的岩洞,又想起方才驚人的一幕,不由得心緒翻騰,面露驚容,呆在那裡沒有動。他又陷入驚心動魄的時刻,回想著,感嘆著……
「徒兒,為什麼還不下來呀?」青雲龍著急了,在下面催促。
夜無痕猛然清醒,急忙縱身而下。他剛落地,就聽「咚!」一聲響,洞里突然暗下來,地面在微微地震動。
他吃了一驚,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月亮」不見了,不由得感嘆一聲,轉身跟隨師父走去。他隨同師父來到青雲宮,二人坐下來。
青雲龍還是那麼高興,笑眯眯地說:「徒兒,你不是一直想學習高深的功法嘛,此前不是不想教你,因為你內力不足,基礎太差,沒有辦法掌握。憑此前的內力,即使傳授深奧的功法,你也只能學個皮毛,根本修鍊不了。如果摸不到精髓,達不到深奧的境界,學了也沒有用,是瞎耽誤功夫。」
程宏圖明白了,看來不是師父借故不教,是自己沒有基礎無法接受,有些好高騖遠。
青雲龍嘆了口氣:「現在不同了,經過這次磨練,你不但學會輕功,還內力大增,憑現在的基礎完全可以修鍊。我要傳授一套神奇刀法,對你大有用處,一定要認真學習研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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