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95徵婚10
方芸的視線由柳一一臉上挪到平几上,伸手打開放在平几上的金絲絨匣子,取出玉鐲,柔柔地看著柳一一,問:「柳小姐可是覺得這鐲子有什麼不妥么?」
柳一一搖頭,「這個我倒是不敢妄言。我只是覺得這隻鐲子有上百年的歷史,傳到現在,中間不知道經歷過多少人,只怕已經帶了靈性。」
「寶玉的靈氣有陰陽之分,而人若進入中年,陽氣往往日漸虧損,如果鐲子至陽,則有補益作用,對身體大有好處。反之,則對身體有損。攖」
方芸表示贊同地點頭:「那麼,我們怎樣才能知道這鐲子至陰還是至陽呢?」
「這也不難。只要知道這鐲子的原主是誰,現在可安好。如果一切安好,便可放心佩戴。」
「如果原主有個三災五難的……」
柳一一寬慰一笑,「那也沒關係,至多不佩戴,留著收藏。這個可是絕無僅有的獨一份呢。」
「是呀。」方芸不由輕鬆地笑起來。
柳一一收了笑,「不過,阿姨要從旁打聽,不要驚動了對方。償」
方芸點頭,「我明白。」
話說到此,柳一一有些靦腆地紅了臉,「也許純粹是我神經過敏,畢竟通靈的寶玉還是少見。」
方芸忍不住拍了拍柳一一的手,「我知道你這是為我好。」
方芸不由重新打量起面前的女孩來,想想曾經那樣對待過這個女孩,不由心中愧疚。
「一一,阿姨曾經那樣對你,你為什麼還要對我這麼好?」
柳一一微笑:「因為阿姨是秦公子的母親呀。秦公子多次出手幫助我,我無以為報,只有在這種小事上,略出綿薄之力了。」
方芸大為感動,不由伸手握住柳一一的一雙小手,那種感覺,就像是抓住了自己親生女兒的手一般,母愛在心底泛濫。
她和藹地問:「多大了?」
柳一一見方芸問起這個,便猜到接下來可能涉及的話題,不由未語還羞。
「二十了。」
方芸一聽就樂了,「才二十呀,哎呦真小,比我們家十三小8歲呢。我們家十三算不算老牛吃嫩草呀?」
「阿姨~」柳一一已是滿臉通紅,「我和秦公子不是……那種關係。」
「不是哪種關係呀?」方芸不放棄追打。
柳一一紅著臉站起來,「阿姨,很晚了,我該走了。」
方芸明白小姑娘害羞了,便不再繼續逗她。她拉著柳一一的手,憐惜地看著她,問:「十三告訴你了么?他爸同意你們結婚了。」
柳一一當場石化,內心的震撼無法形容,心底各種滋味和情緒令她大腦一片空白。
方芸慈祥地拍了拍柳一一的手,「他一定是想給你一個驚喜。咳,看我,都給搞砸了。」
走出方芸的房間已經很長時間了,柳一一依然反應遲鈍,心裡如壓著一塊巨石,耳畔還是方芸的話。
「我不知道他怎麼做到的,但一定費了不少心思……柳小姐,我們十三真的對你挺上心的。」
身後的門打開,門內的人看了她很久她都毫無察覺,直到那人惱怒地伸出爪子一把扯上她的手臂,她還沒來得及看清,便被抓進房間並被死死抵在門上。
房間里沒有燈,漆黑一片。
男性高大沉重的身體完完全全地壓制著她的,她卻沒有害怕,只有憤怒。
「易江北,你個混蛋。」
啪嗒一聲,房間里瞬間燈火通明,亮如白晝。
易江北不可思議地看著柳一一:「你怎麼知道是我?」
柳一一怒吼:「秦家除了你,還有誰這麼沒品?」
「你說誰沒品?你今天不給我說清楚我決不饒你。」易江北輕易被激怒了,抓住柳一一的雙肩瘋狂地搖晃,搖得柳一一頭暈腦脹,眼冒金星。
易江北見柳一一閉上眼睛看都不願看他,更加生氣,突然撒手,柳一一便軟在地上。
「一一!」
易江北嚇了一跳,立即彎腰把人抱起來,放到沙發上,口裡喃喃地說:「一一,你別嚇我。」
緩了一會兒,柳一一慢慢睜開眼睛,無力地看著易江北。
易江北看著柳一一,眼神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
柳一一滿腔的怒火想發也發不出來了。
她努力坐起來——這樣躺在一個男人的房間里,還被那個男人死死地盯著,她渾身不自在。
「再躺一會兒」易江北攔著不讓她起來,她卻倔強地推開他。
易江北隱忍的怒火終於界臨爆發點。
「你說你不會和我表哥在一起的,那你今天來秦家是什麼意思?」
柳一一咬著嘴唇,無言以對。
「最近還有亂七八糟的女人上門找你麻煩么?」
柳一一搖頭,不敢看易江北的眼睛。
「我在你面前出現過么?」
柳一一還是搖頭。
易江北憤然轉身,拉開抽屜,翻出一張單子,展開在柳一一面前,呵斥道:「看清來。」
柳一一看清了,那是她打給他的100萬欠條,償還那個圓盤擺件的欠條。
那張50萬的支票她已經還給她了。他們說好從此兩不相欠,遠離對方的世界,當然也包括遠離秦浩然。
她承認,他做到了,而她沒有做到。
易江北憤怒地當著她的面撕碎了欠條,柳一一心裡一抖,怯怯地說:「今天,秦公子帶我去見了我爸爸。」
易江北被氣笑了,他哼了一聲,「你一感動就同意跟他來見家長了?那下回感動了是不是就該跟他上
床了?」
柳一一圓睜雙目,「易江北,你放尊重一點。」
「我已經夠尊重你了。」易江北惡狠狠地回瞪著柳一一,他用手指點著柳一一的胸口,「柳一一,別忘了,你的身子已經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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