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220珠胎7
「我昏迷了半年,這期間有人告訴一一我已經死了,一一信了。」
「回國后一一一直無法走出那段陰影,柳叔叔便帶她離開了傷心地。所以,出院后我直奔她的家鄉,卻已經是人去樓空。」
「我派了很多人去找,全中國,m國,甚至歐洲日本韓國……只要是她告訴過我曾經去過的地方,我都不放過,並且派人常駐在那些地方……只是,我卻萬萬沒想到她來到了蘭城。」
「兩年前我在蘭大無意間碰見她……」
秦浩然說到這,眼神一黯,沒再說下去,但在場的人卻都明白攖。
兩年前,柳一一已經和朱啟明處在熱戀當中了。
「所以,叔叔,阿姨,你們說,失而復得的寶貝,我還敢不看牢點嗎?償」
朱家二老便都笑了,笑容里,藏起了說不盡的心酸。
秦浩然也笑了,他是真的開心。他看著柳一一,「所以,我打心眼裡感激那個甩了你的男人,不然我這輩子都沒有機會把我的寶貝找回來。」
秦浩然愛惜地摸了摸柳一一的臉頰,「一一,我真的好想好好感謝感謝那個人……他把事業看得比任何事都重要,我想成全他成為蘭城最著名的律師,以報答他對我們的成全,你看好不好?」
薩琳忍不住去看自家老闆的臉色……已經黑得不能看了。
有秦浩然這句話,將來老闆越是成功,就越是會被認為全是拜秦浩然所賜。老闆的自尊心那麼強,又總以出自皇族一脈而驕傲,怎麼能夠忍受嗟來之食。
柳一一已是微笑點頭,「好哇。」
「阿姨,」秦浩然恭敬地叫道,一點也沒有集團總裁的架子,「一一這幾天發高燒,上午接到電話,聽說您病了,點滴都不想打了就要從醫院跑出來,被我生生攔住了。」
「……換了從前,我也就縱著她了。可這次不行。」
朱母這下也嚴肅起一張臉來,「是呀一一,你都要做母親的人了,怎麼能這麼任性。」
柳一一不由低下頭去,臉紅了。
這傢伙,居然挖她的牆角,把老師拉到他的陣營里去,合起伙來把她放在鐵板上了。
奸商!頂級奸商!
秦浩然笑眯眯地看了一眼柳一一嫣紅的臉蛋,「其實我挺理解她的心情的。一一從小失去親娘,繼母對她又不太好,別人只要稍微對她好一點,她就感激得不行。在她眼裡,雖然你們婆媳的緣分盡了,但師生的情分是一輩子都不會斷的。聽說您病了,她怎麼會不著急呢?」
「可是我卻聽到有人說她不是來看病人的,是來挑釁的。我倒想知道她還需要向誰挑釁?」秦浩然掃視了一圈人,眼神凜冽,但視線卻並未在任何人身上多停留半秒。
即使這樣,薩琳也被男人森冷的眼神給嚇到了,只想往人背後躲。
「她說了什麼不該說的么?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么?或者……她的到來讓什麼人心裡不舒坦了嗎?」秦浩然走到朱啟明面前,「常言道:來說是非者,必是是非人。在你父母眼中善良的女孩,為什麼到了你的律所就被公認為臉蛋清純,心思深沉了呢?這點玄機你都參不透,你這律師要想有太大成就,我看……難!」
如此直言不諱的輕視,朱啟明如何能忍受,但他張了張口,卻發現無從反駁。
他是個思維縝密的律師,又不能毀了自己高智商的形象,如某些弱智女人般強詞奪理了去。
「我剛才聽見你家小助理罵我們家一一沒良心來著,她說如果不是你,柳叔叔可能要把牢底坐穿。言則,我們家一一還得感謝你是不是?」
朱啟明已是忍了很久了,此時他目光犀利,正義凜然地回答:「我沒指望她感謝,作為律師,維護正義是天職。」
秦浩然不由得嗤笑,「正義?你能摸著自己的良心說出這兩個字,我倒是真的佩服你了。」
「我來問你,你既有本事擔了原告方的律師,還讓柳叔叔減了刑。那麼,如果你擔了柳叔叔的律師,竭盡全力為叔叔辯護,是不是有可能讓他無罪釋放呢?」
朱啟明忍不住回敬道:「罪證確鑿……我沒那麼大本事。」
秦浩然點點頭,「好,就算罪證確鑿,是不是也可以少判幾年呢?」
朱啟明沉默不語。
秦浩然冷哼,「看你的表情就知道結果了。也就是說,你明明是可以幫助柳叔叔的,卻沒有。不但沒有,你還接受了原告的委託,幫著原告指證叔叔。換句話來說,叔叔多受的那幾年罪,其實是拜你所賜。」
「就這樣你還敢說什麼良心?」
「啟明,這是真的么?」朱家二老不由的失聲問出,聲音里充滿了失望和痛心。
「爸,媽,我是有苦衷的。」朱啟明面對父母的失望,也是一陣慚愧,忍不住急忙替自己辯解。
「有什麼苦衷,你說!」朱父突然厲聲大喝,把薩琳和秦皓月都嚇了一跳。
朱啟明卻是緊閉雙唇。
秦浩然卻是善解人意地一笑,「叔叔阿姨,既然是苦衷,當然不方便擺在檯面上說,您二老還是回家后好好問吧。我這裡倒是挺好奇一件事。」
秦浩然轉身看著朱啟明,「如果柳叔叔換成是朱老,你還會幫著原告指證生身父親嗎?」
「秦浩然!」朱啟明咬牙切齒。
秦浩然滿意地看到朱啟明努力維持的君子形象被撕破,輕輕地笑了,「我相信,換了我們家一一是你,她不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