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9.219珠胎6
秦浩然把放在柳一一細腰上的手往前挪了挪,他的手掌很大,十指修長,這便將她整個小腹都給托住了。
他那般地小心翼翼,那般地呵護著那個女人的肚子,生怕那肚子里的孩子有什麼不妥似的。
這樣的畫面,不僅刺痛了秦皓月的眼,更刺痛了她的心。
「月兒,你的幸福哥哥自然關心,但哥哥負不了責。你26了,不是16,你的婚姻別說是哥哥我,就是咱們父母也做不了主了。你將來嫁什麼人,幸福不幸福,全在你如何做。攖」
男人的視線移到柳一一的臉上,那般俊美如神的人,尊貴冷然,卻用那般溫柔的眼神看著懷裡的小女人,「作為男人,我能負責的,我必須負責的,唯有我自己的女人和我的孩子罷了。」
他輕輕柔柔的聲音,如春風拂面,卻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呆住了。
朱啟明不由的握緊了拳頭,秦皓月已是失聲驚問:「……你是說……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秦浩然一笑,「月兒,你快做姑姑了,高興嗎?償」
男人又是呵呵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轉向二老,「瞧我,要做爸爸了,也是高興壞了,居然問出這麼傻不可及的話來,讓二老見笑了。我們月兒要當姑姑了,自然是高興壞了,不然怎麼會如此失態。我們月兒可是資深女神,從來矜持端莊,特別注重自己的形象。」
「哪裡哪裡。」朱家二老立即笑著附和。
「一一,你可得學著點。」秦浩然含笑看著柳一一。
柳一一在秦浩然懷裡微微扭過身,歪著頭看著這男人含笑的眸子,「學什麼?學做女神?」
「嗯~」秦浩然點頭,口氣是那麼的理所當然,「男人都喜歡女神,譬如我們的朱大律師,你不知道?」
秦浩然一臉的驚訝,隨即一臉的恍若大悟,「難怪你要被甩?」
「被甩」二字從他口裡一出,柳一一的心狠狠一痛,她不明他為什麼要在這種場合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這麼說,他應該知道這是她的傷疤。
但他既然說了,就一定有他的用意,她弄不明白,就只有順著自己的心意走。
她想,他說這話之前也一定會將她可能有的反應全部考慮在內。
「那我學不來怎麼辦?」柳一一小臉垮下來,「學得來也不想學,我就想做我自己。你也打算甩了我?」
秦浩然臉色一肅,「我怎麼敢吶。你不甩了我我就燒高香了。」
他是天勤的總裁,是秦家的公子,是威震八方的秦十三,在那個女人面前,他居然把自己放得那麼低那麼低,簡直低到塵埃里去了。
那個女人到底使了什麼手段,能夠讓驕傲的秦十三做到如此。
秦皓月看著這一切,心裡在滴血。
「學得來也不學,這麼牛的話,也就我們家一一敢說……咳,誰讓我栽在你手裡呢」秦浩然笑著看向朱家二老,「叔叔阿姨,你瞧我們家一一多任性,她這性子,讀書的那會兒沒少氣到您二老吧?」
柳一一一聽,很是配合地嘟起小嘴,剜了自說自話的傢伙一眼。
「哪裡,一一從來不任性的。要說任性的話,那也得看是對誰……這孩子特別懂事,又特別乖巧,善良,有主見,知進退。」朱母十分虛弱,但談起得意弟子卻是滔滔不絕。
「哦~」秦浩然驚訝得兩眼放光,「原來我撿到了個寶。」
朱父忍不住太息,「秦總是撿到了個寶呀……您可要好好珍惜,不要像有些人一樣,明明撿到了寶,卻當頑石給扔了。」
秦皓月咬緊嘴唇,惡狠狠地盯了朱啟明一眼,從此恨上了二老。
秦浩然卻是點頭笑了,「叔叔的話,我自當牢記,絕不會再把這塊寶給弄丟了。」
柳一一一愣,不由抬頭去看秦浩然的表情,再場的人也面面相覷,然後都把視線投降秦浩然。
秦浩然卻是目不斜視,只恭敬的眼神看著朱家二老。
「說出來,二老可能要說我講故事了,可這世上當真是無巧不成書呀。實則五年前我就認識一一了,並一見鍾情。」
柳一一咬住嘴唇,努力不讓自己笑場。
這人太會扯了!
她仰起頭,偷偷地給秦浩然使眼色,意思是:秦公子,別太過了,適可而止吧。
秦浩然卻是含情脈脈地看著她,嗓音磁性而又繾綣,「一一,我是dan吶……」
柳一一一愣,耳畔又響起那驚魂的槍聲,她拚命地搖頭,「不……不不……」她的聲音顫抖得無法控制,「dan已經死了……」
秦浩然把柳一一的身子摟緊,「這件事回去我再詳細告訴你。」
「你真的是……dan?」柳一一的視線一點一點地審視著男人的眉眼,可她腦海里根本沒有一絲他容貌的記憶呀。
「嗯!千真萬確。」秦浩然莊嚴地回答。
「你……真的沒死?」
見她那麼戰戰兢兢患得患失的模樣,秦浩然的心早化成了水,忍不住揶揄道:「看見活生生的dan,你很失望?」
柳一一皺眉橫眼,氣惱地就想錘他一下,旋即想起這是什麼場合,這場合里有什麼人,便悄悄地在別人視線不及的地方掐了秦浩然一把。
她可是恨極了,手下一點也沒留著力氣。
秦浩然咬牙生生地忍了,心裡卻是舒坦無比。
秦浩然禮貌地看著朱家二老,「我和一一在波士頓相識,那時她雙目失明,在波士頓求醫。」
朱父這才點點頭,「原來如此。」
秦浩然接著說:「一一在波士頓曾被人綁架,是我替她擋了一槍,那一槍正中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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