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5.225珠胎12
她的上腹,從左腰到右腰,一道長又寬的刀疤,上下都有釘子留下的星星點點的痕迹。
猙獰而又恐怖。
雖然經過了二十多年,顏色已經十分接近正常膚色,但還是一目了然。每次洗澡,她自己都不敢看,何況是男人。
看見這樣可怖的傷疤,男人什麼性
趣也都沒有了吧攖。
也怪她自己,一時被情慾沖昏了頭腦,竟然忘了遮掩。
不管愛得有多深,心中終是有嫌棄的吧。秦皓月一陣心涼,便準備爬起來穿上衣物離開,卻見肖毅已經俯下身去。
濕軟而又溫暖的舌尖順著那道醜陋的傷疤一點點吻過去……
他那麼的忘我,似要把所有的柔情都傾注在上面,似要用那靈巧的柔軟撫平那道醜陋的傷疤償。
秦皓月忍不住抽泣起來。
若是如此,她還不能明白肖毅有多愛她,那她就是傻子了。
可是,她卻無法以同等的愛來回報他呀。
她愛了那個男人十年,從自己他們是兄妹開始她便努力地去忘記……可越努力,卻越無法忘記,就如融入了骨血一般。
雅人深致與鐵骨柔情的完美結合……他詮釋了她對美好愛情幸福婚姻所有的美好幻想,叫她如何放得了手?
哪怕如今知道他與自己實則有著一半的血緣。
大概這便是人心不足吧……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
肖毅抬起頭,以為她為那道傷痕而難受,不由得心痛不已。他抱著溫香軟玉,點點滴滴吻凈秦皓月臉上的淚,同時將自己完完整整地推了進去。
軍營里的幾年不是白過的,他體魄錘鍊得比一般人更為堅硬,退役后他也從未疏於鍛煉,所以,他的爆發力有多強是可以想象的。
況且,在情事方面,他可以說從未有過身心交融的境界,多年積壓的激情便在此刻如火山噴發一般迸發出來。
那樣的力量有多麼可怕,只有秦皓月能夠體會到。
身體顛簸在風口浪尖上,大腦白茫茫一片,早已不能思考了,只能依著本能,用纖細白皙的身體如柔軟的白蟒一般將他纏緊。
恨不能再緊一點,再緊一點,直到兩人都窒息過去。
秦皓月畢竟是做過腎移植的人,體能不如常人,在肖毅發了狠的撞擊中,在男人給予的一次次極致的愉悅中,終於承受不住,沉沉睡了過去。
晚上九點半,葉辛開著車往肖家花園趕。
今天是她的排卵期。
結婚後肖毅給她立了規矩,平時兩人互不干涉,但每月的這一天她必須在十點鐘之前回到肖家。
今天快要晚了。
肖家花園附近,迎面駛過去一輛紅色瑪莎拉蒂……熟悉的車牌。
今天會晚了,就是得知她來了……不想讓自己難堪,所以故意晚些回家。
肖家花園燈光幽暗,人跡難覓,安靜得如同集體進入了夢鄉。
葉辛心裡一緊,連忙把車放進車庫,風風火火地上樓,準備去洗澡。
每次,她必須按他的要求洗白白,在他十點鐘準時進門的時候,脫光了躺在床上等候。
肖毅聽到了葉辛的腳步聲出來,站在門口等候。
「怎麼這麼晚才回來?」肖毅冷冷地打量著妻子,表情無喜無怒。
「孤兒院有個孩子發燒。」
葉辛在孤兒院做義工。
肖家不許兒媳婦拋頭露面去打工,覺得有損顏面,而葉辛也沒有能力勝任肖家認為體面優雅的工作。待在家裡,沒有丈夫的情愛,獨守空房不說,還要忍受下人暗地的譏笑,她便想到了這個打發時間的方法。
好在肖毅知道了雖然不怎麼高興,卻沒有勒令她辭職。
她不知道肖毅自有他的考量。
那些豪門貴太太有大把的時間,或搞慈善,或去敬老院孤兒院做義工,多數都是走個過場,卻可以給家裡博個好名兒,他自然沒有反對的道理。
只是他沒想到的是,葉辛卻不是走走過場。
但事已至此,由著她也無所謂,反正她也沒做讓肖家丟臉的事兒。
「今晚我就不去了。」
葉辛聞言,不由抬起頭看丈夫。結婚多年,這還是第一回在這個日子裡他不碰她。
他不是急於想要一個兒子嗎。
他穿著休閑褲襯衫,每顆紐扣都嚴謹地扣著,有種禁慾的感覺。他的髮絲微濕,熟悉的沐浴露混著濕氣,說明他剛剛洗過澡。
洗過澡的他,總是喜歡鬆鬆垮垮地套著睡袍的……如此禁慾的打扮反而此地無銀。
葉辛忍不住打量著丈夫。果然,在後頸處,襯衫領外露出半個「草莓」。
葉辛神色不動地收回目光,輕聲說了句,「知道了。」
回到自己房間,好好地泡了個澡,上床前看一眼時間,已經快十一點了。
輾轉在床上睡不著。
忽然想起來什麼,她便爬起來,拉開手包的拉鏈,摳出兩顆避孕藥,沖入了下水道。
一開始去孤兒院純粹是為了打發無聊的時間,漸漸地卻愛上了那些可憐的孩子們。
和那些可憐的孩子們在一起,想得最多的是:既然他們的父母給不了孩子保障,為什麼要生他們出來。
這樣的父母多麼不負責任呀。
她不想做那樣的父母。
但她不能讓肖毅和肖家的長輩知道她有這個心思,所以,她從不敢在自己房間放避孕的工具,免得一不小心被肖毅或打掃的傭人發覺。
實則兩家長輩已經著急了,還押解著他倆去檢查過,結果自然是一切正常。醫生解釋,有些人太想懷孩子了,反倒懷不上。讓他們放鬆精神,孩子一定會有的。
今天晚上他不來,那麼她就得毀了「罪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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