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6.226珠胎13

  秦皓月悠悠醒來,不知身在何處。


  房間里陳設華麗,但卻找不到一點女人的痕迹,唯有橘色的燈光柔化了一室的硬朗。她這便明白了,這裡一定是肖毅的卧室。


  一身的黏膩已經沒有了,渾身清爽,她此時便如初生的嬰兒般躺在穿上,滿身的情


  愛也已經被好聞的沐浴露代替。


  顯然,他給她洗過澡了。


  秦皓月轉過身來,正對上肖毅脈脈含情的眸子。他還是剛才的模樣,沒有穿上衣服,單手撐著頭痴痴盯著她。


  秦皓月臉紅了紅,便是嫵媚一笑,「幾點了?償」


  「一點……兩點。」肖毅壞壞一笑,伸出一手指,惡作劇地撥弄了一下雪峰上的兩粒紅豆。


  秦皓月笑著,忍不住蜷起身子,像一隻熟透的蝦。


  她的身子已經被他弄得太敏感,經不起他一兩下的撥弄,面上已是一陣陣的潮熱。


  如此嬌


  媚蝕

  骨,肖毅見了如何忍得住,便又將人扯入懷中,一手已經往下……


  他的手指極其靈巧,反覆輾轉,一下一下引得玉

  體不由自主地輕顫,不一會兒便嬌喘連連。


  身體已經脹得生疼,肖毅急不可耐地把玉

  體翻轉過來,舉起青龍,對準靶心一劍貫穿……


  「這麼多年的存貨,今天全交給你了。」肖毅趴在柔軟的「床墊」上,平復著氣息。


  秦皓月羞得把臉深深埋進枕頭裡。


  肖毅輕輕地笑,手指絞著秦皓月的秀髮,「今天就給你這麼多,嗯?」他咬著她的耳朵,「已經滿滿的了,再也灌不進去了。」


  肖毅忽然情緒有些滴落,翻身而下,抱著秦皓月的身子,幽幽地說,「月兒,如果可能,我真的希望給我生孩子的是你,而不是任何其他的女人……」


  「肖毅哥……」秦皓月翻過身,眼神哀哀地看著他。


  肖毅勉力一笑,「我明白。所以……」


  肖毅翻身起來,給她遞過避孕藥和衣物——這些都是他打電話叫阿薇送來的。


  她的衣服已經不能穿了。


  「我讓阿薇問過了,這種是對腎臟副作用最小的。」


  秦皓月親了親肖毅的唇,「你對我真好。」


  為了掩人耳目,他是讓阿薇打的過來,把秦皓月的車開走,讓家裡的下人以為秦皓月已經離開了。


  黑暗空曠的房間里,葉辛在大床上輾轉難眠,忍不住趿著拖鞋走到陽台上。這時,一輛車從車庫裡開出,並非丈夫上班用的那輛普拉多,而是肖家的私車。


  丈夫身旁明顯坐著一個人,看身段還是個女人。


  凌晨四點……是送那個女人回家吧。


  葉辛心酸不已,卻是輕輕地笑了。丈夫公然把女人帶回家,全家人都知道,獨獨她這個妻子不知道。


  看見丈夫後頸上若隱若現的半個草莓,她還天真地以為是丈夫在外面逢場作戲回來。


  哪個有頭有臉的男人一輩子守著一個女人……只要不帶回來,她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嘿嘿,原來退到塵埃里人家也不會放過你的。


  葉辛睜著眼睛又看了一個小時的天花板,直到快五點半才剛剛合上眼。


  朦朦朧朧中就見床頭站了一個人。


  「誰!?」葉辛一個激靈,人便立即清醒了過來。


  東方已經微白,借著窗外微弱的光線,她能辨認出來那是自己的丈夫。


  「有事嗎?」葉辛局促的坐起來。


  平時他是從不進她的房間的,除非是葉家長輩來「視察」。


  「你說呢,我進來還能有什麼別的其他的事兒么?」肖毅語氣很沖,又似乎很窩火。


  他還沒要夠么?他還能行嗎?


  葉辛這麼想著,卻是一個字也沒說。她默默除去身上的所有,然後乖乖地躺好。


  她閉上眼睛,等待那令人顫慄的痛楚降臨。


  然,好一會兒也聽見動靜。


  往常這時耳畔會響起悉悉索索褪去衣衫的聲音,然後床墊的外側一沉,他上來便會一言不發地把她翻過去,然後抓住她的雙腿左右一分,毫無前戲,更不會給她準備的時間,便猛刺進來……


  結婚這麼多年,他從來沒有換過第一種姿勢,也從來沒有撫摸過她,更沒有親吻過她。


  從新婚之夜他用這樣的姿勢對她開始,她便明白……他一點點也不愛她,連一點點憐惜都沒有。


  她只是一個生育的機器。


  可是今天,他為什麼站著不動了呢?

  肖毅伸手將葉辛扯到床邊,鹹魚翻身般翻過了,拉開拉鏈,釋放青龍,拎起葉辛的雙腿……


  葉辛痛得渾身顫抖。


  好在時間不長,也就三五秒鐘,他便全部釋放。


  「趴著,不準動。」肖毅冷冷地命令。


  啪嗒,房間里的燈亮了,整個室內亮如白晝。


  肖毅神態自若的走進衛生間清洗。從開始到結束,他不動心不動情,做完后還是衣冠楚楚,紋絲不亂。


  從衛生間出來,肖毅看一眼趴在床上,白白的屁

  股翹上天的妻子,臉色如常。


  他悠然地坐下,慢條斯理地點上一支煙,待到整支煙抽完,才不聲不響地開門離開。


  葉辛撲通一聲栽倒在床上,淚水無聲無息地流淌……


  讓下人們知道了,不過又是一場羞辱。


  葉辛似睡似醒渾渾噩噩地睡到十點多。


  吃過早飯後,見她拿著手包準備出門,管家上前攔住了她,抱歉地說:「太太,先生吩咐,您今天一天都不準出門,沒有先生的允許也不準任何人進門。」


  葉辛沉默地看了管家幾秒鐘,轉身上樓。


  管家也是可憐人,可憐人何苦為難可憐人。


  瞧著情形,肖毅是猜到什麼了……她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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