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1.231珠胎18
柔情眼淚婆娑,哀哀地看著秦浩然,「爺,我就錯了一回,爺便如此絕情么?」
「爺讓我離開秦家,給我錢去過自己的小日子,看著是為了我好,可是爺有沒有想過,柔情生在秦家長在秦家,秦家不僅是爺的家,也是柔情的家呀。離開了秦家,我便是無親無故無家可歸的人了。這比什麼懲罰都還要殘酷呀。」
秦浩然嘆氣,也是壓不住的心酸:「情姐,並非我絕情,我只是……輸不起了。攖」
輸不起了?言則,哪怕是千分之一的可能性,他都不敢拿柳小姐來冒險是么?
冷漠無敵的秦十三居然也有這麼膽戰心驚的時候……那個人對他到底是有多重要?
秦浩然抬頭看向黃昏的天際,憂傷地說:「通過月兒,讓我看到了女人的嫉妒有多麼可怕。曾經,她也是那麼的善良,美好……如今,我都快不認識她了。」
秦浩然收回視線,目光落在柔情美麗的臉龐上:「情姐,讓你離開,不僅是保護她,實則我也存了保護你的心思。我明白愛而不得的痛苦,不想你在我身邊煎熬著,最終讓那煎熬燃燒了所有的善良和理性,變得如魔鬼上身一般。」
秦浩然嘆口氣,走到柔情身邊,「情姐,我這樣的心意你若能理解那便再好不過,你若不能理解,那便恨我吧。但請你不要把這怨恨朝她發泄,她什麼也不知道。」
秦浩然沉吟了片刻,又說:「我想你離開,實則還有另一層原因。我說不定哪天就會突然離開天勤。你自然還可以留在天勤,實則天勤也很需要你這樣的人才,只是……你是我帶回來的人,恐怕繼任者對你不敢放心。償」
「情姐,」秦浩然目光沉靜地看著柔情的眼睛,「既然遲早是要離開的,我自然希望你離開得體體面面,風風光光。」
柔情不禁落下感動的淚來,「爺這是都為我們想好了後路了?」
秦浩然點頭,「當然,你也可以有自己的選擇。」
柔情破涕為笑,「我聽爺的。」
次日,天勤出了一件大事,秦浩然最得力最忠心的助手柔情遞交了辭呈,匪夷所思的是,秦總再三挽留,柔情卻是去意已決。最後,柔情勉強答應,多留一個月,做好善後再離開。
柔情的突然辭職,在天勤高層引起了不小的震蕩,秦浩然的舅舅憂心忡忡,秦浩然的母親卻是心中暗喜。
當然,暗中高興的自然少不了秦皓月。
只是,當她聽到另一件事的時候,便坐不住了。
「憑什麼,憑什麼把君悅三成的股份給個外人?」秦皓月站在大班台前,對著安穩如山的秦浩然大叫。
喬楨一見兄妹倆如此情狀,便要告退,卻被秦皓月攔住,「舅舅別走,您是長輩,你來說說哥是不是在胡鬧?」
喬楨笑道,「月兒,這是你們秦家的家務事,舅舅是外姓人,不便插手。」
喬楨說著,退出了秦浩然的辦公室。辦公室里只剩下兄妹兩人,秦浩然說:「情姐為咱們秦家工作了近33年,這是她應該得的。」
秦皓月情緒激動,「君悅三成的股份……呵呵,她還真開得了口。好吧,就算她幸苦工作了33年,值這個天價,那也應該是天勤集團買單吧,為什麼是你個人買單?」
秦浩然安然地坐在大班椅上,靜靜地看著激動的妹妹,表情溫和:「首先,君悅三成的股份不是她開口要的,是我給的。其次,她一直是跟著我的,這個錢理應由我個人來付。而天勤不是我一個人的,是整個秦家的,我雖然是ceo,也沒權利擅動。再者,若說不該把君悅的股份給個外人,我給你兩成股份的時候,那時候你也是和秦家沒有血緣的外人。」
秦皓月已是說不出話來,委屈的眼淚吧嗒吧嗒掉個不停,「在你眼裡我還不如個外人是不是?你現在是不是好恨我和你有著一半的血緣?」
秦浩然站起來,隔著大班台,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的妹妹,「現在還不至於。但是我好妹妹呀,如果你繼續陷下去,我怕是真的有一天會以和你有著一半的血緣而感到羞愧的。」
秦皓月一愣,繞過大班台,走到秦浩然身邊,抓住他的手:「你什麼意思?我做什麼了讓你那麼慚愧,是不是柳小姐在你面前詆毀我了?她恨我,才會誣陷我的。」
秦浩然失望地看著自己的妹妹,拂去妹妹的手:「妹妹呀,沒聽說過,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嗎?」
「情
人
節那晚,你為什麼會突然回國?你的行蹤一直嚴密,而且是臨時決定的,一一又為什麼會得到消息?顯然是有人故意泄漏的。」
「那天我是喝多了,但離伶仃大醉還遠著呢,為什麼會行動不受控制,為什麼會出現幻影?我的好妹妹,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吧?」
秦皓月委屈的不行,抽抽搭搭起來,「你冤枉我!」
秦浩然看著委屈的妹妹,她越是「情真意切」,他卻是越加心寒不已。
「我真的不想提當年的事。」秦浩然痛心地看著妹妹,「這已經不是第一回了,6年前你便做過一回了……你料到我會去找童妍,便給我安排了一出好戲……童妍是你的同學,閨蜜呀,你們一起出道,你居然忍心對她下手……」
「妹妹,你眼睛毀了一個人的一生,還要毀了多少人的生活?」
秦皓月失聲痛哭起來,「哥,你冤枉我,你冤枉我……你這樣冤枉我,跟拿刀子捅我的心沒有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