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6.246珠胎33
柳一一不由鼻子一酸。她能夠想象的出,他當時是帶著怎麼的黯然神傷離開的。
「一年前我回國就任天勤總裁,心裡何嘗不是想著,這便有更多機會能看見你了呢。」
「初到天勤,舉步維艱,工作更是堆積如山,但無論怎麼忙,我每周都會去看你一次,直到你訂婚那天。」
秦浩然把視線移到柳一一的小臉上,「你那時候不是這般尖尖的小臉,有點嬰兒肥,肉嘟嘟的特別可愛。你真的很愛笑,走起路來蹦蹦跳跳的……有一次還撞到了我。」
「你看了我一眼,向我鞠了個躬,真誠道歉。我以為你會被我的外表驚艷而多看我一眼,因為我聽說你是個顏控……可是你沒有。」秦浩然臉上滿是失落和自嘲。
「我承認那個男人很優秀,要才華有才華,要顏值有顏值。但我自認為我比他還強上幾分。於是我便明白了什麼是情
人眼裡出西施。你眼中沒有我,我再出色你也看不見。償」
「你不知道,在你倆身後,有多少同學的羨慕你們,他們說你們是現實版的何以琛趙默笙,他們說你們是法學院和傳媒學院的佳話……這些都讓我嫉妒得發瘋。」
「我也曾想過不管不顧橫刀奪愛。是的,『橫刀奪愛』四個字無時無刻不在我的腦海里打轉……可是我最終還是沒有勇氣走過去。」
「我害怕在你的臉上再也看不見那樣明艷的笑容。」
看著這樣的秦浩然,柳一一心裡說不出的難受。她站起來,把自己送進男人的懷裡,纖細的雙臂緊緊地纏住男人的勁腰。
秦浩然心裡一暖。
「朱家的老宅真的很氣派,不愧為寧王的後裔。」
柳一一身子一顫,猛地抬起頭,一臉的驚愕:「情
人節那天,你去過朱家?」
秦浩然點點頭。
「可是,我在錄像里沒看見你。」
秦浩然眼神黯然,「那是你們的訂婚禮,我怎麼會不合時宜地夾在你們中間,永遠留在那段記憶中。」
那天,負責攝影的都是柳一一的同學,他小心地避開了所有的鏡頭。
「那天……是我人生中最痛苦的一天。」秦浩然用下顎頂著柳一一的發頂,眼睛不由得紅了,「我不知道喝了多少酒……所以,把月兒當成了你。」
他不想她誤會他和月兒的關係,但他也不想提太多,免得她又要多想。
「你在訂婚宴上穿了一身紅色的禮服——你似乎特別喜歡紅色。那天,月兒也穿了一身紅,美得就像皚皚白雪裡的一朵紅梅。」
秦浩然雙手捧起柳一一的臉,直勾勾地盯著她的大眼睛,「一一,我對月兒從來沒有過男女之情,自始至終她都只是我的妹妹。」
柳一一踮起腳尖,吻了秦浩然一下,「我相信。」
秦浩然欣慰地笑了,啄了一下她的唇。
「第二天,我就出國了,半個月之後才回來的。」
秦浩然不由苦笑一聲,「其實,我心中何嘗不明白,我那就是逃避。我無法忍受你就在我眼皮底下,就和我居住在同一個城市,卻和另一個男人恩恩愛愛地生活在一起。」
「我逼著自己不再去聽有關你的一切消息,也嚴禁手下將任何有關你的消息透露給我。」
「那份頭條……當時我在國外,是秦東全權處理的。爺爺可能知道了,所以緊鑼密鼓地替我張羅起婚事來。我當時想,反正不是你,是誰都沒區別,所以我就同意了。」
「牽線人是柔情。情姐只告訴對方我是秦家人,但沒說具體情況。秦家如今在蘭城支派眾多,對方並不清楚具體是哪一支。」
「而我卻是存了小人之心的,畢竟想借秦家的名頭撈一把的人太多了。所以我揣上了面具。我想,如果能入眼便以真面示人,如果不能則以假面示人。」
柳一一攥住秦浩然的前襟,「可是,你萬萬沒想到是我。」
秦浩然點點頭,「那之後我冷靜下來了,便派人去調查你的近況,才知道你爸爸出事了,柳家也破產了。」
秦浩然轉身拿過那隻戒子盒子。
「打開看看。」
柳一一表情凝重,小心地打開。
裡面是一對情侶戒,鉑金鑲鑽的,白色鑽石比起他辦公室的那顆,簡直是大巫小巫的區別。
那顆紅寶石的鑽戒,是在法國高定的,盒子里有各種證書說明書標價等等,兩百多萬歐元,摺合rmb一千多萬。
而這對鑽戒,加起來也不過4萬多元港幣,平均每隻合rmb一萬多元。
「失望嗎?」秦浩然瞟著柳一一的臉上。
柳一一搖頭。
秦浩然倒是大為意外。他本是等著她撅嘴巴,然後跟她解釋的。現在他倒不急於解釋了,反倒想聽聽她說什麼。
柳一一目光柔柔地看著秦浩然俊美的臉龐,緩緩開口。
「如果這裡面只有一枚,我肯定不快,說不定還會分手。」
秦浩然不由挑眉。
柳一一抿嘴一笑,「你不是買不起……那就是小氣,捨不得。一個男人把錢財看得比一個女人更重,他對這個女人再愛都有限。如果有一天,錢財和女人不可兼得的時候,他會毫不猶豫地舍女人而取錢財。這樣的男人還要得嗎?」
「可是一對就不同了。」
秦浩然微笑地看著柳一一,「有何不同?」
「一對,說明你是打算和我一起戴的,而且是戴上去就一輩子不打算摘下來的。」
秦浩然不由輕哼,「說我打算和你一起戴那是顯而易見的,不然我買一對幹嘛?但說到戴上去就一輩子不打算摘下來卻毫無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