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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種豬的奇遇

  更確切的說,是桐兒的舉止不符合常理,把我給弄糊塗了。不行,得找她談談。


  好久沒有躺在葡萄架下的吊床上吃雪糕了,我盡量把自己晃得高高的。現在的風溫熱多了,拂在身上癢嗖嗖的,到了穿短袖的季節吧?

  「孟小姐,這個款式的夏衣喜歡嗎?」桐兒把一件鮮紅的無袖長裙直鋪在她身上,接著又換了一條稍微短點的,「林森說,這個款更適合你。可我感覺你喜歡長裙多一點。」


  是的,我喜歡長裙。」我把兩條裙子接過來,拉她在石凳上坐下。


  「那等林森休息好了,再做幾條長點的給你吧!」她笑起來波瀾不驚,清雅得如一池秋水。


  「不用了,」我拒絕了,「我快要回去了,那邊的國際知名設計師很多,就不必太勞煩你們了,你身體不太好,要注意休息。」


  她輕搖著一條垂下的黑褐色葡萄藤,「近來天氣回暖了些,我感覺身體舒適了,而且不嗜血了。若不是你提醒我肚子里有個不該有的東西,我差點以為自己康復了。命運弄人,造化弄人,他雖然說已經不再需要我,卻還是不肯放過我。」聲音里,稍有幾許苦澀。


  我的注意力卻被她「不嗜血」吸引了,「你說你現在不喝林森的血了?」


  她點點頭,「是啊!」


  我趕忙又問:「那你上次吸血是什麼時候?」


  她不加思索,「八天前。」


  「八天前?」不對啊,在前兩天在山洞裡,他手上明明有被吸過血的痕迹,而且我還從傷口裡捏了血出來,不是桐兒吸的會是誰?


  她困惑的看著我,「有什麼不對嗎?」


  「嗯,你沒有發現林森手腕上有牙印?」


  她遲疑了片刻,「沒有啊!」


  這就更有問題了,正常的傷口,是不會這麼快癒合的。見我神色嚴峻,她欲言又止。我接過她遞來的雪糕,「桐兒,你老實告訴我,你和種豬之間怎麼了?」


  她略微慌亂,低頭撥了下留海,「很好。」


  「對,看起來很好」我話未說完,青玉姨邊跑邊喊:「岑兒,原來你們在這裡,快點上樓,少爺醒了。」


  我留意了種豬的手腕,果然看不見傷口。精神狀況非常好,神智清晰,再用天眼將他身上逐一掃描,未發現可疑之處。


  「那個,山洞裡的事怎麼樣了?」他一臉惘然,「我怎麼好像腦裡子斷片了,完全記不得結果了?」


  因為你被它們嚇得昏過去了啊!」我一本正經答道。


  「不會吧?」他坐了起來,「結果怎麼樣?姜大人和那群蛋兒子全跑了?」


  「沒跑,死了。」我把高峻救我們出來的事簡潔的敘述了。


  「想不到會是他們救了我們!原來也不一定是所有的怪物都是壞的。」


  桐兒拉開窗帘,打開窗戶,便去和青玉姨給他做吃的了。只有我們兩個在,說話沒必要遮遮掩掩,「小種豬,你大前天見了誰?」


  他莫名其妙,「你怎麼會知道我見了誰?」


  「因為我想知道,除了桐兒,你還給誰供應鮮血。」


  他搖搖頭,「我不明白你說什麼。」


  我隔壁著衣服抓起他的手臂,謹慎的捲起他的衣袖,免得把我灼傷,「你去山洞的時候,手腕上有吸過血的牙印,可是現在,這裡什麼都沒有。你能說說在這之前發生了什麼嗎?」


  他半躺在枕頭上,「那天確實有怪事發生,我又收到了奇怪的簡訊,說我師父在般若寺山門附近。我明白,好久沒動靜的他,已經忍不住要挖坑了,但事關師父,大白天的,去般若寺山門附近悄悄轉一圈也不要緊。在山門前的停車場找停車位時,發現一個人的背影跟師父十分相似。我擔心有詐,開車尾隨過去。快追上時,他突然加速了,跑得飛快。我覺得不對勁,馬上掉頭,忽然有輛車衝過來。」


  「遇上碰瓷黨了?」我打岔問道,聽說人間幾年前很流行這個。


  「我馬上一腳剎停,卻還是撞上了。下車去看,你猜怎麼著?對方車裡居然沒人。」


  哎呀媽呀,這是在講鬼故事吧?還好我是魅,要不得嚇得跳起來吧?「那後來呢?」


  「後來更奇怪了,我的車毫髮未損,交警說對方的車牌號沒有登記,最後將對方的車拖走了。」


  我走到窗前,映入眼底的蕭索景色,與我剛來時沒有分別,「的確很奇怪,不過,這件事看上去跟你的手沒有聯繫啊!」


  「我還沒說完,等我回到車上,更詭異的事情發生了,後排座竟然坐了個女的!那女人,長得簡直可以稱得上恐怖。」他邊說邊嘆氣,「臉上布滿了大黑麻子,每粒麻子中間卻又露出一點黃色,星星點點,像化了膿的瘡。我以為撞鬼了,差點魂飛魄散!」


  原來是她!思前想後,她像個神出鬼沒的世外高人,在我和種豬身邊活動,必定和我們之間有某間關聯。「她跟你說了什麼?」


  「她說,」他似乎在考慮要不要說出來,「叫我離你遠點,要不」


  他說話從來不吞吞吐吐,我不禁催促道:「要不如何?」


  「我會死得很慘!你不必在意,這肯定是那個神秘人物設的圈套,離間我們。我們千萬不能上當。我叫她下車,師兄說你們晚上有行動,我不想浪費時間。她賴在車上極力勸我殺了你,說我殺你比踩死一隻螞蟻還容易,若我現在不殺你,以後後悔就來不及了。我只好趕她下車,卻被她拉住我的手腕咬了一口。」他把袖口往上拉,「當時並不覺得疼痛,也沒有流血,我以為她是嚇唬一下我,所以沒有在意。後來,除了桐兒,沒有人接觸過我。」


  這樣就更無法理解了,醜女人咬了他,他和桐兒竟看不到流血。可我看到了,把血擠噴到小鬼臉上,它們爭食時還被毒死。那到底是種豬的血能對付小鬼,還是混了那醜女的唾液之後能對付小鬼?不管是哪種可能,都表明了她早已獲知我們的行動,甚至,這一舉動有點幫我們的跡象。


  但她為什麼要種豬遠離我?甚至殺了我?是用反語激他,讓我們齊心合力?不懂,真不懂,要是陸判哥哥在就好了。


  也許,事情越複雜,才越有趣吧?


  「女魔頭,你信不信邪?」他突然問我。


  呵呵,我自己在人間穿梭不邪?

  「不信邪的話,我們干一票大的。」他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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