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3、 雲散天清(11.我們不過是各取所需)
慕雨伸手,探入她的衣服中,似有似無的碰觸著她滾燙的肌膚。
她的臉,隨著他的碰觸,越來越紅,像是塗抹了厚厚的一層胭脂。
這,一定是因為愛的緣故。
因為愛,所以需要歡愛!
慕雨低頭,將她狠狠的抱緊。在嘶啞的喊了一聲「秋秋」之後,低頭吻住了她唇。
如果不是今天晚上那個女孩子的突然「表白」,或許他無法知道,他的秋秋居然還有如此霸情的一面。她也會為了他,而吃味。
愛一個人的時候,就怕對方不在乎自己。
可今天她的表現,讓他再一次知道自己在她心中的位置。
知道這個事情,他的內心是開心的。
不得不說,他的思緒在吻她的過程中,微微飄渺了一下。
待回過神,又開始逐漸的深入,努力加深著這個吻。
軀體互相痴纏,用行動表達著彼此的愛意。
這一場星光下的歡愛,纏綿繾倦,難捨難分。
結束后,她與他擁著竊竊私語了好一會,才睡去。
許是考慮到周邊環境的原因,生怕被人看見。天才微微亮,太陽還沒有升起,李秋秋便醒了過來。
醒后,她搖醒了慕雨,拉著慕雨一同起了床。
吃過早餐后,回到七星別院。
慕雨走到儲物室中,打開一個盒子,將裡面的二胡拿了出來,走到客廳,遞給李秋秋,說:「秋秋,好久沒有聽你拉二胡了,給我拉一曲!」
李秋秋接過二胡,手在二胡上來來回回的撫摸著,像是撫摸著自己的孩子一般,輕柔而小心。
「秋秋!」慕雨坐在沙發扶手處,居高臨下的喊了一聲。早知道有了這個東西,他的秋秋就不理她的話,他就不拿出來了。突然感覺自己,有些自作自受。
李秋秋抬起頭,望向慕雨,「嗯?」
「你摸我,都沒摸得這樣認真!我吃醋了!」慕雨挑挑眉,帶著醋味開口。
這,這個,這個慕大神,是在和一把二胡吃醋?
不帶這樣玩的吧!!
李秋秋眨巴了一下眼睛,抿著唇,努力的忍住笑,放下二胡,雙腳抖動了一下,將拖鞋抖落,從沙發上爬過去,趴在慕雨大腿上,抬頭笑問:「慕大神,還和一塊木頭較真啊?」
「只要能夠吸引你目光的一切,都是我的情敵!」某大神厚顏無恥的把內心的話說出來后,趴在他大腿上的某個女子,再也忍不住了,直接趴在他大腿上面,哈哈大笑起來。
確定,某大神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秋秋,我是認真的!」
李秋秋聽見慕雨如此正兒八經的吃味,便知道他沒有開玩笑,可終歸還是忍不住笑,直到眼角溢出淚水,她才起身,抬手擦了擦,努力壓制住自己的笑,說:「慕老師,我還是不拉二胡了。要不,你給我彈琴吧!你會的曲子比我多,我想多聽一會。」
李秋秋有求,慕雨自然是必應的。
她話音才落下,已經被慕雨一把攔腰抱起,她驚叫了一聲,「慕老師,我鞋都沒穿!」
「有我抱,還需要鞋么?」慕雨低頭一笑,抱著她一步一步走上了三樓。
將她放到鋼琴前的椅子上后,她抬頭看了看慕雨。
這男人體力還真是非一般的好,抱她上了三樓,居然是臉不紅心不跳的,看樣子輕鬆的很。
她忍不住說:「慕老師,你抱我上來,一點都不累么?」
「這樣都累的話,恐怕難以讓你幸福了!」
我去!慕老師一定是污風入腦了,說什麼都是帶著顏色的!
不對,為什麼說什麼我都知道!NO、NO、NO,姐不污,姐只是腦子比較好使而已!
李秋秋搖了搖腦袋,努力給自己丟失節操找了一個完美的說法。
「我想聽《奇妙能力歌》!」李秋秋張嘴,岔開話題。
慕雨伸手將窗帘拉開,清晨的陽光瞬間照射進來,淺橙色的陽光,頓時灑滿整個房間。
他笑著坐到她旁邊,掀開鋼琴的鍵盤蓋,伸手翻到《奇妙能力歌》的曲譜頁面,固定好之後,修長手指便在琴鍵上飛舞起來。
他的手指十分纖長,是非常適合彈琴的。如果,他的慕老師,想要認真學習鋼琴的話,必定也是有所造詣的吧!
李秋秋暗暗的想著,頭慢慢就依靠到了慕雨的肩膀上,一隻手在自己的大腿上輕輕的敲著,跟隨著音符的節奏而跳動著。
曲子要結束的,她跟著音樂,將歌詞小聲的清唱出來:「我想要更好更圓的月亮,想要未知的瘋狂,想要聲色的張揚,我想要你!」
聽見她的歌聲,慕雨的手,驟然停了下來,他扭過頭,看著她白皙的面龐。
李秋秋聽見慕雨停止了彈奏,抬起頭問:「慕老師,怎麼不彈了?」
慕雨卻答非所問的說:「秋秋,你剛剛說什麼來著?」
李秋秋不解,說:「我沒說什麼啊?」
「你剛剛唱什麼?」
「唱《奇妙能力歌》啊!你彈著,我就跟著唱啦!」
「再唱一遍!」
李秋秋十分不解,卻還是開口:「我想要更好更圓的月亮,想要未知的瘋狂,想要聲色的張揚,我想要.……」
最後一個「你」字,她沒有唱出來,因為清唱的過程中,她一直在思索,為什麼慕雨一定要她唱歌,唱到這句的時候,她總算是明白,這個親愛的慕大神,又準備給她下套了。沒準她唱完,某個欲求不滿的男人,又找到理由,讓她活動活動筋骨了!
「怎麼不唱了?」慕雨笑問。
「不唱了,不唱了,唱不好!」她隨意扯了扯!
「我覺得挺好的,再唱一遍看看!」慕雨說。
「不唱,不唱。要唱你唱!」
慕雨的手再次在琴鍵上飛舞起來,帶著磁性的聲音,緩緩從他口中流出:「我想要更好更圓的月亮,想要未知的瘋狂,想要聲色的張揚,我想要你。」鋼琴聲和歌聲戛然而止,隨之而來的是慕雨帶著磁性的聲音:「秋秋,我想要你!」
她抬頭,迎上慕雨濃情的眼。
兩人的思緒,猛然就飄到了她畢業晚會那個夜晚。
空氣凝固在了他們深情的對視中,時光從來不曾遺忘每一個人心動過的痕迹。
許久之後,慕雨才問:「秋秋,你在想什麼?」
李秋秋扭過脖子,挽住慕雨結實的臂膀,將頭重新枕在慕雨肩膀上,才說:「我在想,如果畢業晚會那個晚上,你不曾出現,我會怎麼樣?是回蓮郡教書育人,還是在蓮郡以外的地方顛沛流離。」
「秋秋,我是絕對不會讓那樣的事情發生的!」慕雨肯定的說。這個,是不僅是他的想法,也是他的行動,他不會讓她逃離,不會讓她一個人四下奔波。
「慕老師,我的生命因你而絢爛。你簡直就是我生命中最美的陽光。」李秋秋心生感嘆。
慕雨聽罷,手繼續在鋼琴鍵盤上飛舞起來。
他的心情,是美好的,正如他現在所擁有的時光。
這天下午,慕雨讓人空運的大閘蟹到了,他給木祁楠、木夕苒以及杜春風都送了一些過去。
晚上的時候,與李秋秋一起在廚房了擺弄了好一會,才將一鍋子大閘蟹蒸出鍋,還順帶做了一盤鹽水蝦。
兩人吃飽喝足,為了消食,兩人出門散了一個多小時的步,才回七星別院。
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居然會在七星別院慕雨的別墅門口遇到和朗與崔溪。
和朗看見李秋秋,倒是坦然的打招呼,而崔溪,見著他們拉著手,臉色瞬間就變得烏黑。
「好巧啊,小秋秋,沒想到居然在這裡遇到你們。」和朗說。
雖然原來發生了那麼多事情,想來也不過是一場誤會,李秋秋自然沒放在心上,於是指了指自己旁邊的房子,應道:「我們就住在這裡,你們是過來找朋友,還是?」
和朗雙手抄兜,笑答:「嗯,過來看一個朋友!不過他突然有事,沒在家,所以順便走走!」
「相逢不如偶遇,要不要進去坐會?」慕雨說。
他的話音剛落,崔溪便立馬回答:「謝謝,不了!」
和朗聽見,伸手攬住崔溪的腰,笑了笑說:「我們就不進去了,今天晚上小溪沒吃飽,我準備帶她再吃些東西去!」
他的話語中,不難聽出他對崔溪的關心與呵護。
只有崔溪知道,和朗不過是為了掩飾她的慌張。
是的,剛剛一看見慕雨,她就已經難以平靜自己的心情。
若不是已經無比避開,她甚至想要悄悄躲開,至少不讓自己顯得那麼被動。
原來從來沒有看見過慕雨和李秋秋那麼親密的在一起過,今天晚上看見,她頓時覺得心如刀割。
聽見和朗這樣說,她只好連連點頭。
和朗又繼續問道:「慕雨,秋秋,你們需要一起去吃一點么?」
「我們才吃飽散步回來,實在是吃不下了。你們去吧!」李秋秋說完,抬眸看了看慕雨。
慕雨亦是淺笑回答說:「是啊,今天晚上吃的太飽了,所以才出來散步消食的。吃東西,我們就不去了!」
「那我們就走啰,下次見!」和朗笑著和他們告別。
見崔溪有些失神,他攬著她的手,用力了一下,在她腰部輕輕掐了一下,崔溪才驟然回神,說:「再見!」
慕雨和李秋秋看著和朗他們走遠,才開門進了屋。
「和朗好像很疼崔溪的樣子。」李秋秋站在玄關處,一邊換拖鞋一邊說。
慕雨扭過脖子,看著她:「秋秋,你的意思,好像我不疼你一樣!」
李秋秋換好鞋子,走到沙發坐下,拉過一個抱枕抱著,說:「你都把我寵上天了,還不疼啊!只是,崔溪既然選擇與和朗在一起,如果不幸福的話,你也是罪魁禍首之一。」
慕雨尾隨在她後面,也坐到沙發上,還學她一樣,也拉過一個抱枕抱著,問:「她幸福不幸福,跟我有什麼關係?」
李秋秋撇撇嘴,說:「人家崔溪那麼喜歡你,沒準人家是就是迫於無奈與和朗訂婚的,你怎麼說與你沒有關係呢?」
「按你的說法,我還應該將她收入懷中啰?」慕雨笑著問。
慕雨此話一出,李秋秋頓時啞口無言。
喜歡與不喜歡,愛與不愛,這個問題實在太難了。她可不會偉大到,犧牲自己,成全別人。
如果說原來曾經有過猶豫與彷徨,那也是因為當時不確定慕雨對她的愛而已。
她糾結了一下,終於吐出兩個字來:「你敢!」
慕雨聽見她這樣回答,立馬哈哈大笑起來。
與他們的甜蜜歡笑相比,崔溪則顯得悲劇了點。
和朗攬著她走了一段路,確定已經不會被慕雨和李秋秋看見之後,立馬放開了她,然後問:「崔溪,你始終無法忘記慕雨,對么?」
崔溪抬起頭,瞥了和朗一眼,問:「和大公子什麼時候關心我的感情問題了!」
和朗嘴角揚起一抹清冷的笑,「你的感情問題,我自然不關心。我只是覺得,傲嬌如你,為什麼不能在慕雨面前,自信一些,真的那麼難么?」
崔溪嘴角泛起一抹苦澀,她不是沒有嘗試過,在慕雨面前自信,只是,始終做不到而已。
她對他的愛,實在是太卑微了。
卑微得,遺忘了自己!
「確實不太容易!可是,管你什麼事?」崔溪說。
和朗低頭冷冷一笑,問:「崔溪,為什麼你可以在我面前如此囂張跋扈,而在慕雨面前,卑賤的就像一隻被人遺棄的小貓?」
「我說過了,不關你的事情!」崔溪被人戳中心傷,有些鬱悶的開口,語氣裡面都是不屑的味道。
和朗上前一步,將她攬入懷中,她本來想掙扎,卻聽和朗說:「崔溪,我們在一起,雖然是各取所需,可是,有必要這樣爭鋒相對么?」
崔溪勾勾唇角,反問:「我和你從來就是利益所趨,難道還要我裝作柔情萬分的對你?我做不到!」
「崔溪,你相不相信,我可以把我們合作的事情,告訴你父親!」
「你敢!」
「我原來就說過,我對你那點股份不感興趣!」
「你什麼意思!」崔溪冷冷哼了一聲,問:「你該不會告訴我,你對我感興趣吧?」
和朗放開手,一下將她推開,瞥了她一眼,說:「崔溪,你還真是看得起你自己!」
說完,和朗大步走去,留下崔溪一個人在原地發著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