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萬花小說>书库>言情女生>蓮郡,極致纏綿> 379、 雲散天清(17.你不是說你想要我么)

379、 雲散天清(17.你不是說你想要我么)

  K市,天氣因為受到颱風的影響,變得陰暗而冷漠,像極一個變化無常的人,昨天還日光傾城,今日已經暴雨壓頂。 

  城郊某私人莊園一棟別墅內,一名身著漢服、妝容精緻、氣質優雅的女子,在一巨大的實木茶台前席地而坐,認真的洗茶、泡茶。 

  實木茶台大約三米左右長,一米多寬,顏色微微泛紅,一看就是上好的樹木精製而成,定是價格不菲。 

  如仔細看,你便知道,女子手中的茶具是暗紅色的紫砂茶壺、茶杯,茶壺上面是八仙過海的圖案,而每一隻茶杯上,各是八仙中的一名神仙,栩栩如生。 

  她的對面,一名男子將手依在茶台上,閉著眼睛養神。 

  他的背後,站著一名身著西服的男子。 

  不一會,一壺芳香四溢的龍井便泡好了。女子過濾了一下,倒了一杯,輕輕推到男子面前,發出溫婉的聲音:「鄧先生,請喝茶!」 

  男子微微張開眼,眸色中帶著一抹笑意,唇角也不由勾了勾,端起茶杯抿下一口后,才說:「宛心,你的茶藝是越來越好了!」 

  女子莞爾一笑,平靜的顏面之上,竟是風情萬種。 

  她的手並未停下,一直在慢慢的、熟練的操作著茶台上的一切。 

  「哪裡是宛心的茶藝好,不過是鄧先生你的茶好罷了!」宛心面色清冷,只是嘴角帶著一抹淺淡的笑意。 

  男子聽罷笑了笑,「宛心,你謙虛了!」 

  宛心抬眸看了看眼前的男子一眼,很快又將目光移回茶台上。 

  如果不是認識對面的男子已經很多年,她一定會把他與翩翩君子這個詞語聯繫起來。 

  如果不是他的所作所為,這個詞語用在他身上真的不為過。 

  眼前的男子,一身休閑西裝,帶著一副圓框眼鏡,溫文爾雅,像極了民國時代那些知識分子。 

  「如果不是鄧先生,我又哪會有機會,聞到如此香的茶呢?」宛心說。 

  「你只是想聞聞而已嗎?」鄧宇鴻問。 

  宛心低頭一笑,說:「鄧先生,這個茶實在太貴了。宛心聞聞就好!」 

  「宛心,我愛喝茶,都是為了你,你又何苦一直拒我於千里之外呢?」鄧宇鴻的語氣中,居然有一絲淡漠的溫馨。 

  是的,如果不是之前那些事情,她一定會淪陷。可,現在再也不會了!強迫她離開時懷鋒,強爆了她,幾次想要了她的命,最後把她囚禁在這裡。這樣的男人,她可是看清楚了得。 

  「鄧先生,言重了!」宛心繼續溫婉的吐出謙詞來。 

  鄧宇鴻的捏著茶杯的手,微微一緊,有種想要將茶杯捏碎的慾望。這個女人,簡直軟硬不吃!無所謂,反正都是他的人,他想怎麼樣折磨她都可以!而且,她還有軟肋在他手上,他不怕她不從! 

  「鄧爺,時懷鋒在外面求見!」一名男子從屏風後面走進來報告道。 

  鄧宇鴻的臉一下變得十分難看,瞳孔縮了縮,沉下聲音說:「我不是已經交代過,我品茶的時候,不要來打擾我么?你們是不是嫌自己的命太長了?」 

  來人聽聞他的話,身體一下子顫抖起來,帶著恐懼,結結巴巴的說:「小的不敢了!小的這就下去!」 

  站在鄧宇鴻身後的男子朝進來報告的男子示意了一下,報告的男子連忙退了出去,小心翼翼的將門關上。 

  隨後的時間,鄧宇鴻一直靜默著,目光一直鎖在女子身上,眼中開始冒出異樣的情愫來。 

  幾杯茶下肚之後,他抬手示意了一下,他身後的男子便退下了。 

  待人退下將門關上后,他起身跪在茶台前,大手一伸,握住了女子的手腕,說:「宛心,我想要你了,怎麼辦!」 

  女子抬眸看了她一眼,嘴角的那抹笑意已經全然消散,她的面色中,剩下的只是深度的平靜。她的心,就像一灣死水,再也掀不起任何波瀾。 

  她輕輕從鄧宇鴻手上,將自己的手抽了出來。然後站了起來,一個轉身,將背對著男人,再次席地坐下。 

  伸手在將自己的腰帶解開,將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脫下,直至整個身體已經不著片縷,才說:「你不是說,你想要我嗎?來吧!」 

  因為天氣涼的緣故,她白乄皙的肌膚上面,慢慢起了一些雞皮疙瘩。儘管這樣,依舊無法影響她的美麗。 

  她的話,讓鄧宇鴻使勁的皺了一下眉頭。握著茶杯的手,突然一緊,手中的茶杯隨著「咔」的一聲,在他手中變成了碎片。 

  若是別人看見,定會心疼萬分,這套世間僅此一套,價值上百萬的八仙過海紫砂壺茶具,再也無法圓滿。 

  鮮血順著他的指縫,慢慢溢出。 

  他起身,重新倒了一杯茶,走到宛心身後,從勃頸處伸手勒住宛心的脖頸,將另外一隻手上端著的茶,灌進宛心嘴巴裡面。 

  「宛心,我說過,我給你臉的時候,你一定要要。不要挑戰我的耐心。」 

  他手上的血和著茶水,一起被灌進宛心的嘴巴裡面,一股血腥味在宛心的嘴巴裡面蔓延開去,令她只發噁心。 

  他卻不依不撓,茶杯中的茶灌完之後,他又伸手端起茶壺,直接將茶水倒入女子口中。 

  宛心感覺自己幾欲沒氣。 

  這個男人每次出現,都是這樣的情況。 

  他每次出現,她都感覺自己死過一次。 

  男子做完這一切,起身將自己的衣服脫去,一次次的侵略著女子。 

  而女子,只是將頭撇向一邊,獃獃的望著牆壁。 

  男子的獸性發泄完畢,起身套上衣服,走了出去。 

  宛心這才緩慢起身,伸手拿了茶台上的紙巾,擦了擦自己的臉。 

  鄧宇鴻出門之後,向站在外面的男子問道:「時懷鋒怎麼又來了?」 

  「回鄧爺,時懷鋒說一定要見你才說。鄧爺,你的手.……」 

  鄧宇鴻眉頭皺了一下,說:「讓小二過來包紮一下。至於時懷鋒,讓他在外面跪著好好等,我若高興了,便讓他進來。」說完,轉身進了另外一個房間。 

  男子抬眸看了看他的背影,又看了看外面陰雨如麻的天氣,動了動唇,沒有說話。時懷鋒已經在園子外面等了一個多小時了,若在等的話,也不知道會等到幾點。他嘆了一口氣,拿著雨傘走了出去,到一道大鐵門前,對拿著傘站在門前的時懷鋒說:「鄧爺交代了,讓你跪著等,若他高興了,他便見你。」 

  男子說完,轉身離開。 

  時懷鋒看著男子離開的背影,咬著唇,咚的一聲跪到了地上。 

  約莫半個小時后,鄧宇鴻終於從房間裡面出來,先前那套衣服,已經換下了,手也包上了,看樣子已經得到很好的護理。 

  他走到沙發坐下,才問:「時懷鋒還在外面?」 

  男子回到:「按你的要求,時懷鋒還在外面等著。」 

  「他到底是有什麼事情,要求見我?」鄧宇鴻問。 

  「回鄧爺。時懷鋒妻兒昨天突發疾病,據線報說,是慕雨下毒所致。今天上午,慕雨在律師的見證下,逼時懷鋒簽訂了股權轉讓協議,將整個懷鋒集團56%的股權轉讓給慕雨!我想,應該和這個事情有關。」男子說。 

  鄧宇鴻嗤笑一聲,「小年輕人,不自量力!我早就告訴過時懷鋒,讓他將慕雨除掉,他口口聲聲說慕雨是一個難得的人才,捨不得!現在出了事情,來找我有何用!」 

  男子擰擰眉,說:「鄧爺,你就不怕時懷鋒真的把股權轉給慕雨么?」 

  鄧宇鴻哈哈大笑起來,說:「他想要時懷鋒手上的股權,做夢!」 

  鄧宇鴻關於這個事情,自然成竹在胸,因為他們從一開始合作,他就把時懷鋒所有的軟肋全部捏在手中,而股權,別人絕對是拿不過去的。 

  「鄧爺,那你還見不見時懷鋒?」男子試探的問。 

  「既然他那麼誠心要見我,我就讓他見見吧!對了,讓宛心過來。」 

  男子應了一聲「是」,轉身出門,不一會便將時懷鋒帶了進來。 

  只見時懷鋒全身濕透,全身衣服都貼在身上,頭髮也凌乄亂得厲害,就像一隻落湯雞,手上還提著一個文件袋。 

  他一抬頭,就看見曾經最心愛的女子被鄧宇鴻摟在懷中,而鄧宇鴻的手,正在宛心身上,肆意的胡作非為。而宛心,也一直低著頭。 

  他的手,不經意間已經握成拳狀。 

  他連忙低下頭,不敢在繼續看下去。 

  鄧宇鴻伸手抽乄出一支煙,宛心連忙打火,把他幫煙點燃,抽了一口之後,他才說:「說吧,你今天過來所謂何事?」 

  「鄧爺,我求求你讓我出國,救救我的妻兒。」時懷鋒語氣中都是祈求。 

  「讓你出國,你就救的了你的妻兒嗎?我到是想問問你,那個轉讓協議,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可聽說,那份協議你可是簽了的。」鄧宇鴻說。 

  「鄧爺,你知道我從來不敢忤逆你的意思。因為知道慕雨的意圖,所以我早就有所準備,那份協議上我是簽了名,而且簽名之前,也經過精神情況堅定,另外也邀請了律師參與。但是,我用性命向鄧爺保證,慕雨絕對不可能從我這裡拿到任何股權。」時懷鋒說。 

  「哦?拿不到,你當我是傻乄子么?」 

  「鄧爺,趁慕雨不注意,我在筆上做了手腳,幾個小時之後,那些簽名就會全數消失。所以,慕雨不可能拿到任何股權。」時懷鋒交代說。 

  聽完他的話,鄧宇鴻哈哈大笑起來,點點頭,說:「時懷鋒,這個事情你做得好。」 

  「謝謝鄧爺誇獎!這都是懷鋒應該做的!」 

  「那你要我如何求你的妻兒。」鄧宇鴻此刻自然是心花怒放,所以想起了時懷鋒剛剛的請求。 

  「今天早上,我和慕雨談判的過程中,慕雨說,瑞典有人可以為我的妻兒解毒。所以,我請求鄧爺讓我帶著妻兒出國,為妻兒治病。」 

  鄧宇鴻瞥了時懷鋒一眼,說:「時懷鋒,你那麼急著要出國,該不會是想耍什麼花招吧!」 

  時懷鋒直接彎下腰,懇求說:「懷鋒不敢。懷鋒妻兒的性命一直都在鄧爺手上。就算不管妻兒,宛,宛心也還在鄧爺手裡。所以,懷鋒無論如何都是不敢耍花招的。」他的話,讓宛心不由抬眸看了他一眼,眉色間全都是心疼,卻又很快不動聲色的低下頭去。 

  說完,他打開文件袋,將轉讓協議拿了出來,翻到簽名處,遞到低著頭。 

  旁邊的男子,將他手中的協議拿去,遞給了鄧宇鴻。 

  鄧宇鴻翻看了一下,朝旁邊的男子說:「飛廉,你去核實一下。」 

  飛廉點頭,快步走了出去,不一會進來,走到鄧宇鴻面前,低頭說了幾句話后,又站到一邊。 

  宛心給鄧宇鴻又點了一支煙,鄧宇鴻抽了幾口之後,朝旁邊的男子眼神示意了一下,說:「飛廉,你去把時懷鋒一家三口的護照和證件全部拿出來。」 

  很快,男子便將裝著時懷鋒一家三口所有證照的一個牛皮袋子拿了過來。 

  鄧宇鴻「啪」的一下,將袋子扔到時懷鋒面前,說:「拿去吧,醫治好之後,趕緊拿回來。我只給你一個月的時間。若是一個月以內,你不回來的話。我便要了她的命。」 

  時懷鋒抬頭,便看見鄧宇鴻將手指向宛心。 

  他點點頭,明白了鄧宇鴻的意思。他卻不敢看宛心一眼,他欠這個女人的,太多太多,多到他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還不起。 

  「下去吧!」鄧宇鴻說。 

  時懷鋒再次點頭,說:「謝鄧爺。」說完,他立馬轉身,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先前的房間之內,鄧宇鴻伸手捏住宛心的脖頸,臉上揚起邪惡的笑意,說:「宛心,看見了么,這個就是你心心念念的男人,他在我面前,連一條狗都不如。我真不明白,你愛上他那一點?」 

  宛心被她捏的喘不過氣,臉憋得通紅。 

  鄧宇鴻冷笑一聲,將手放開。 

  「我愛上他那一點?呵呵,我愛上他的一切,可以么?」宛心問。 

  鄧宇鴻哈哈大笑起來,說:「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可以要了你們倆的命?」 

  宛心抬起頭,說:「你不會!你不僅要留下他牽制我,也要留下我,牽制他。」 

  「聰明的女人,實在是很無聊。」 

  鄧宇鴻說完,起身拍了拍衣服,瞥了宛心一眼后,轉身離去。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