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水中推出水晶棺
他講的故事邏輯混亂,前言不搭后語,絲毫沒有半點可信之處。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那塊女媧石是從自己打碎的觀音像玉凈瓶內跌落的,據說已經供奉了一百多年。
既然已經供奉了一百多年,又怎麼可能會在十幾年前,被許業拿來解什麼噬魂草的毒性呢?
就算真的是許仙使了個調包計之後又還了回來,那為什麼對面這傢伙又說那塊女媧石是代表他們許家族長身份的東西?
這分明就說不通嘛!
但是如果要說他說謊,他是如何得知許府曾經鬧過菌人呢?
李默心裡想不明白,卻並沒有表示出來。畢竟眼前的傢伙說話顛三倒四的,真真假假很難分辨。
不過他說的大妖七七的事,說不定真有其事,會不會就是那對被白果爺爺掩埋起來的悲情小情侶?
「既然這裡已經成了廢墟,你為何還要守在這裡呢?」李默委婉地問道。
白衣男子寬袖翻飛的轉了兩圈,呵呵笑了起來,「我自然是等我家二弟他們回來啊,我不守在這裡的話,等下他們回來了,找不到人怎麼辦?」
李默看他瘋勁又上來了,不由搖頭道,「他們不是已經死了嗎?」
「死啦?」白衣男子的眼睛募地睜大,震驚道,「你說我二弟死啦?怎麼會這樣!」
李默心裡長嘆口氣,跟腦袋瓜不健全的傢伙說話就是累啊!
他指了指那些蛋殼形狀的焦炭房子,「不是你說的么?他們死在一間很大很大的房子里。【】」
「是嗎?哈哈哈!」白衣男子神經兮兮地仰頭大笑起來,「死的好!我們這裡只有族長的房子最大,他們肯定是被族長給殺了,該,活該!」
李默癟癟嘴,真是瘋了,他竟然聽瘋子瞎扯了半天。在這樣跟他講下去,只怕他自己都要瘋了!
不受瘋子影響最好的辦法,就是遠離他。
因此,李默決定先不管跳入水中的岑竹,先離眼前這個連名字都不知道,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他小舅子的親叔叔的瘋子遠一點。
再次看了眼仍舊往上翻湧的河水,李默悄悄的挪著步子,想偷偷避開這個神智瘋癲的傢伙。
哪知他剛走了兩步,白衣男子就揚手朝他揮來一掌,李默趕緊彎腰避過,掌風擊向山體,瞬間削下來一大片山石來,全都砸在河水裡,激起大片的浪花。
「小賊哪裡跑?!快還我女媧石來!」白衣男子大聲呼號,右手揚起又至。
被動就要挨打,李默仔細想了半天,卻只會最簡單的誅邪九字真言而已。
眼下也沒有什麼好辦法,只好死馬當活馬醫,硬著頭皮上了。
面對蓄勢待發的掌刀,李默掐指結印,口中念道,「臨、兵、斗、者、皆、陣、列、誅邪!」
或許是因為生死關頭,李默所有的潛能都被激發了出來,只見一道華光呼嘯而出,比上次的更猛烈迅疾,直朝白衣男子面門而去。
男子下意識的揮出掌刀,言咒華光和掌風相撞,發出滋滋滋的電火花聲,在半空中僵持不下。
「嘭!」
兩道力量相持不下,頃刻爆裂開來,發出聲沉悶的聲響。
李默不敢相信地看向自己的雙手,剛才那道驚人的華光,是自己的九字真言咒發出來的?
還沒等他適應自己的力量,白衣男子掌風又至,「不錯,再來!」
這次,他根本不給李默念咒掐指的時間,直接一掌劈了過來。
掌風迅疾狠辣,李默避無可避,認命的閉上眼,剛準備同這裡道別,就感到鼻端一片冰涼。
我擦!鼻子被削掉了!被毀容啦!?
李默忙不遲疑地摸向自己的鼻頭,直到確認自己的鼻子完好無損的堅守崗位,這才放心的睜開眼。
只見一道水幕在自己面前流動,嚴嚴實實替自己擋下了那道致命的掌風。
「我要是再晚上來一秒,你的腦袋就搬家了。」岑竹從河裡冒出頭,嘲弄地說道。
李默感激地看了岑竹一眼,覺得此時的岑竹簡直是帥呆了。
「還愣著幹嘛?快幫我一把,把這個東西弄出去。」岑竹在水裡露出半截身體,卻並不上去,招手喊李默過來。
李默挪腳剛走了兩步,白衣男子就放佛受了刺激般尖叫著沖了過來,「出來!誰容許你們到聖泉里去的!擅闖著殺無赦!」
說著,就發了狠的去攻擊水中的岑竹。
然而他這點攻擊,在岑竹眼裡壓根就不夠看的。
岑竹輕輕擺手,嫌棄道,「別鬧,正忙著呢。」
隨著岑竹手掌的動作,一道道水劍從水中躍起,將白衣男子的攻勢給擋了個乾淨。
見李默還傻站著,岑竹不耐煩的催促道,「不說讓你搭把手么?你怎麼就不曉得挪挪步子呢?快點過來啊!」
李默這才如夢初醒般應了聲,「好,就來。」
緊走了幾步,李默很快來到了河邊,看著一個勁兒往上翻湧的河水,一咬牙跳了下去。
河水冰冷刺骨,雖然河面看上去不寬,可真跳進去還是要走很久才能到和中心的。
越往裡走,河水越深,漸漸的,李默的腳已經踩不到底了,只好踩著水往裡走去。
漸漸的,他離岑竹越來越近,才終於發現,岑竹的身後似乎有什麼東西。
東西隱隱從河水中露出一角,似乎,是一面鏡子?
李默又走了幾步,才發現自己看錯了,岑竹身旁的並不是鏡子,而是類似水晶的東西,沉在水裡的部位似乎更大。
「快點,別磨磨蹭蹭的像個小娘們!」岑竹揚聲催促道,「要不是怕把這個東西給弄壞,我自己就把它給拽出來啦!」
「這是什麼?」李默走到岑竹身旁,用手摸了摸那塊像水晶的東西,有稜有角,似乎是個箱子。
「甭廢話,我潛下去把那九道鎖鏈給斬斷,你扶好這裡就成。」岑竹說完,就一個猛子又潛了下去。
河水不停往上翻,李默努力扶住岑竹方才交付給他的那道稜角,努力朝河水中看去。
自己扶著的這樣東西,似乎是個棺材?還是具水晶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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