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都在演戲(1)
說完最後一句話,葉九傾差點沒咬自己的舌.頭,她都在胡說八道些什麽!
什麽盡量去試試喜歡他?
有沒有搞錯!
她明明還在生他的氣好不好!
可是,為什麽生他的氣?
就因為他沒有提前告訴她,那場土匪打劫的戲碼是他設計的。
就因為那群假土匪過來的時候,她自己愣頭青一樣的衝上去的對付他們,讓他站在一旁。
其實冷靜的想一想,這事他根本就沒有錯。
先不說他根本沒有必要告訴她,他的算計,後來他拉著她不讓她再跑的時候,其實也是想告訴她,那些人是自己人,不會有事的吧。
是她自己太急切了,沒弄清楚就動手了。
估計他自己也來不及說。
這麽一想通,葉九傾也覺得自己剛才發的那一通脾氣,實在太莫名其妙了。
時君瀾跟她啥關係啊,她就這麽對人家甩臉色。
這麽一想想,忽然覺得好尷尬啊。
而時君瀾在聽到她的話後,陰沉下來的心情又明顯的變好了。
“阿九,記住你說的話。”
葉九傾從時君瀾的手中掙脫出來,抓了抓頭發,顯得很懊惱。
可是話已經說出口了,難道又要當場反悔?
以前的她,是會毫不猶豫這麽做的,但是現在這個麵對時君瀾的自己,好像反悔的話怎麽都說不出口。
她煩躁地擺擺手,“哎呀算了,到時候再說吧。”
她快步離開,時君瀾站在原地揚唇笑了笑,才跟上她,與她隔著一斷不遠不近的距離,正好能看到她糾結的側臉。
“阿九,我想跟你解釋一下。”時君瀾開口道。
“解釋什麽?”
時君瀾抿了抿唇,第一次做這種解釋的事,還真有點不習慣。
“我先想想怎麽說。”
葉九傾,“……”兄弟,你是來搞笑的吧。
“你先告訴我,你要解釋的是什麽事?”
“土匪。”他說。
葉九傾怔了下,也抿唇沉思了一會兒,說道:“這事吧,其實我覺得應該跟你沒關係,是我反應比較大,下次不會了。”
“不,既然我已經認定你,我的事情,你都該知道。”
時君瀾說的很認真,他又繼續道:“這些年來,我一向獨自做決定,下命令,不容人反駁,也不會跟任何人做過多的解釋,但是你不同。”
不可否認,葉九傾在聽到這些話的時候,心情還是很不錯的。
說不上來為什麽不錯,但就是覺得舒服。
“你還想說什麽?”
時君瀾微咳了聲,別過臉去,沒有看葉九傾,直視著前方,似乎是有點不習慣。
“我不習慣與人說任何事,也許是沒有意識到,這次的事,是我早就算計好的。”
“那群土匪,原本是時君逸收買,要他們在半路上打著搶劫的名義將你五姐劫回山寨,順便,解決掉我們兩個。於是我將計就計,讓老九帶人將山寨清空,讓他們裝成土匪,來演這一場戲。”
“時君逸竟然收買土匪搶劫葉憐?”有沒有搞錯,他不是很中意葉憐的嗎?
時君瀾沉吟了會兒,回答說:“時君逸的意圖,是想讓你五姐被綁架,他再帶人去將她救出來,更加鞏固他在你五姐心裏的地位。”
葉九傾,“……”
這個理由,她竟然無法反駁。
“時君逸這一招不錯啊,一箭雙雕,既能籠絡葉憐的心,又能解決掉我們兩個。不過他做夢都沒有想到,你將他的計劃都看透了,那群土匪早就換了人。而且,他打死都不可能知道,葉憐深藏不露,區區幾個土匪,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時君逸夢想的這一出英雄救美,一箭雙雕的戲碼,完全被粉碎。
其中還有他愛慕的葉憐作了一個推手。
“時君逸大概一直以為他是藏得最深最好的,可是不管是你,還是葉憐,都藏得比他深,比他更好,基本上沒人能看出來,他知道了估計會鬱悶死。”
時君瀾說:“不管如何,我還是被你一眼看出來了。”
葉九傾得意地歪了歪腦袋,“我能跟那些人一樣嗎?我這麽聰明這麽敏銳。”
時君瀾,“……”這個有點不好接話。
不過他看著葉九傾的心情變得越來越好,他也鬆了口氣。
真怕她一直憋著一口氣不發泄。
兩人到達別莊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而別莊內卻是燈火通明。
葉九傾和時君瀾對視一眼,覺得有點不對勁。
“先看看裏麵什麽情況。”
葉九傾在尋找著借力的地方,想爬上屋頂去,時君瀾攬住她的腰,腳尖輕點,便帶著她上了屋頂。
不費吹灰之力!
葉九傾嫉妒死了,她什麽時候才能這麽厲害!
一上屋頂,葉九傾就憤懣地推開他,趴在瓦礫上。
時君瀾對她突然的一瞪眼很是不解。
好好的,他又哪裏招惹她了!
女人的心思果然是最難捉摸的。
他也蹲下身子,與她一起觀察別莊內的情況。
正廳中,時君逸和葉憐竟然完好無損的坐在那裏。
其中還有一個她沒見過的人。
“那是時君逸籠絡的一名武修,是個大武師。”時君瀾淡淡解釋道。
葉九傾驚訝,“這麽厲害?”
在這個大陸,修煉是件極為艱難的事情,大武師這樣的級別,在東方的天冥國或許還會覺得平常,但是出了天冥國,就算得上是個人普通百姓仰望的高人了。
“時君逸哪來的麵子,請到這麽厲害的武修幫他?”
“有錢能使鬼推磨,時君逸這些年縱容手下貪贓斂財,比國庫還富有,他有錢,有權,怎麽會找不到人為他賣命。就算是武修,也有私欲。”
時君瀾說這話的時候,葉九傾明顯感覺到他語氣裏的嘲諷。
這還是她第一次在時君瀾這裏感受到不一樣的情緒。
他對這些事情,好像很介意。
隻是他藏得太好了。
葉九傾沒有多糾結在這個問題上,如果他想讓她知道,總會告訴她的。
“那時君夜的手下,都是被這個人殺的?”
“不,兩人的殺招不一樣。”
葉九傾皺了皺眉,“那就說明,人是葉憐殺的可能性很大。”
“或許,我不知道她的靈力攻勢屬於哪一種。”
沒有了解過,怎麽會知道。
“如果真的是她,那她比我想象中還要狠毒。”
時君瀾望了她一眼,說道:“你會變得比她更強大,在這之前,她也傷害不了你。”
隻要誰敢傷她,他定不會放過!
葉九傾點點頭,“你說的也是,在這之前,我還是找了座很穩固的靠山嘛。”
說著,她拍拍時君瀾堅.硬的胸膛。
觸手的感覺,就能知道他的身材應該不錯。
時君瀾抬手,握住她的手,眼眸在夜色下那些火焰的映襯下,閃著點點的光,“阿九,這種事,還是男人主動的好。”
葉九傾愣了下,轉而一巴掌拍在他腦袋上,抽回在他手心裏握著的手,“你個流.氓,腦子裏都在想什麽。”
時君瀾眼帶笑意地望著她,“到底是我想歪了,還是你想歪了?”
仿佛又要被坑進去了。
葉九傾很識相的選擇轉移話題。
“他們既然安然無恙的回來,又為什麽弄出這麽大的陣仗?”
莊內似乎是在集結人,手裏個個都點著火把。
時君瀾的眼眸波瀾不驚,“戲總是要做足。”
葉九傾想了下,便明白他說的是什麽意思。
她和時君瀾畢竟是跟著他們一塊出門的,若是他們活著,她和時君瀾卻遭遇了不測,應該也不是那麽容易能夠蒙混過去。
他們即便再想讓他們兩個死,也得把這場戲做足了,弄出這麽大的陣仗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看到,他們是找了人的。
就算她和時君瀾死了,他們也完全撇清了關係。
真是嘲諷。
誰說時君逸比他們蠢的,能囂張的活到現在,本來就不簡單。
“既然大家都在做戲,那本姑娘就跟你們玩到底。”
葉九傾扯著時君瀾的手,兩人跳下了屋頂。
陰暗的角落裏,葉九傾伸手就開始撕扯時君瀾的衣服。
時君瀾,“……”
這樣的進展會不會太快了?
黑暗中,時君瀾的耳朵疑似很紅。
他幽黑的眸子凝著她的容顏,閃爍著不知名的光。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倏然握住她的手,聲音有一點點啞。
“阿九,現在這情況,你還有心思……”
後麵的話,饒是時君瀾這個大男人,也難以說出口。
畢竟他還是處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