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時君瀾將葉九傾送回府
葉九傾默了會兒,又問他們:“尚書府裏的情況怎麽樣?”
“你失蹤了,他們看似著急,也派人出去找過,沒找到就沒當回事了,後來他們把祖母接回來,祖母得知你失蹤,又勒令府裏的人出去找,讓大伯去官府調人一起找。”
聞言,葉九傾的臉上浮起一抹淡笑,心也是一暖:“那個地方,也就祖母還對我有一絲溫暖。”
“要和祖母說一聲嗎?她老人家很擔心你。”
葉九傾想了想,還是搖頭,“算了,都瞞著吧,等我好了,過兩天去看她。”
*
葉九傾的身體恢複很快,自身靈力的吸收,加上時君瀾的靈力滋養,還有她自己煉的丹藥治愈,也就兩天時間,她能隨意下床,能跑能跳,精神也恢複得差不多了。
隻是還不能過分使用靈力,否則依然會牽動內傷。
這兩天,葉九傾一直待在時君瀾專屬的院子裏,除了葉靖卿和時君夜,葉唯一會來看看她之外,便隻有時君瀾一個人早照顧她,她就沒見過府裏的其他人。
當她好得差不多,打算回去看看的時候,順便參觀了一下時君瀾的府邸。
他的府邸很大,亭台樓閣,一切都很簡單,一切又顯得大氣,像極了時君瀾的風格。
然而,她也發現,府裏連個丫鬟都沒有,全部都是侍衛,掃地的,管家的,做飯的,端茶倒水的,連洗衣服的,都是男的!
葉九傾對這種現象表示……非常怪異。
這還真是一個實實在在的男人窩啊!
不過為什麽心裏還有點小雀躍呢?
她經過的地方,侍衛都麵無表情,做著自己的事情,從不多看,多說,多聽。
葉九傾搖頭,時君瀾是什麽樣的,他府裏的人也是這樣的,刻板,無聊。
她參觀完畢,覺得對這個現象滿意地不能再滿意了!
雖然時君瀾很招桃花,但他卻沒反應啊,誰都不上鉤。
偏偏就喜歡她。
尤其當聽到時君夜說,她是進入時君瀾府邸的第一個女人之後,她更加舒心了。
就連葉唯一,也是因為她在這裏,時君瀾知道九傾希望看到葉唯一,才破例讓她進來看看她的。
難怪,連時君瀾派給她的文琪易彤都不見。
都是時君瀾親自照顧她。
府裏都是大男人,他又不喜歡別的女人在這裏進進出出,這事自然就是他做了。
時君瀾親自將葉九傾送到尚書府。
時君夜也閑著沒事,去湊了個熱鬧。
誰都知道,是葉憐聯合了地煞門的人,要殺了葉九傾。
大概她也想著這麽多天了,葉九傾始終找不到人,怕是死了吧。
這下看到她回來,而且還是四哥親自送回來的,不知道她什麽神情。
時君夜可是很喜歡看這樣的戲的。
尤其是那女人糾.纏四哥多年不說,還敢害他的四嫂!
這絕對不能忍!
要不是葉九傾說這事她要親自和葉憐算賬,他們滄瀾閣的人早就沉不住氣過來逮人,狠狠教訓一頓了。
時君夜自然也不例外。
葉九傾被時君瀾親自送回府,讓府裏的人都驚訝了。
葉延誌和趙雲琴匆匆趕到前廳,老夫人在嬤嬤的攙扶下也出來了。
葉憐聽說這個消息,更是震驚又憤怒。
那個廢物竟然沒有死!
她已經出動了地煞門在帝都據點的大半高手,勢必要葉九傾死。
而且他們回來稟報說,葉九傾受了重傷掉下山崖,那山崖地勢險峻,根本不可能有活命的機會。
為什麽她還能活著回來!
而且,是時君瀾送回來的!
這麽想來,又是時君瀾救了她嗎?
為什麽一定跟她作對!
時君瀾,你不愛我,我能堅持,我能等,可是為什麽一個葉九傾的出現,就讓你如此的緊張和在意!
這才是她最不能忍的。
葉憐咬了咬牙,也匆匆的趕往前廳。
前廳。
葉延誌大概是因為葉九傾暴露的武修的身份,對她也不像之前那麽冷漠,而對時君瀾,也莫名的開始尊重起來,甚至在時君瀾冷淡的眼神掃過來的時候,他竟然感覺到了一陣心驚。
他這時才真正的正視這個廢物王爺。
葉老夫人看到葉九傾完好的回來,感到很欣慰。
“九丫頭,你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怎麽這麽多天都不回來?”
葉九傾顯得很詫異,“奶奶,難道沒有人告訴你,我和六姐是去鎮國寺接您回來的路上出了事嗎?”
“什麽?你們去鎮國寺接我?”葉老夫人明顯不知道這件事情,她回來就沒有見到葉九傾,以為她是出去了一直沒回來。
她活了一大把年紀了,怎麽會連這麽簡單的事情都不清楚。
她厲眸掃向大兒子和兒媳,老夫人的威嚴盡顯,“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瞞著我這種事情!”
葉延誌或許什麽都不好,但一向是個孝子,哪怕老夫人偏心三弟,他也都尊重自己的母親。
老夫人一生氣,葉延誌連忙安撫,親自過去扶著她坐下,“娘,不是兒子不告訴您,而是怕您擔心,這不是讓人出去找了嗎,而且九丫頭也平安回來了,您也可以放寬心。”
“哼,幸虧九丫頭回來了,要是回不來,你們豈不是要瞞我這個老婆子一輩子?”
“老夫人,這事兒也不能全怪我們,九丫頭和六丫頭一塊去的,為什麽九丫頭不見了,六丫頭還是好好的?”趙雲琴在一旁煽風點火。
老夫人頓時怒瞪了她一眼,“你什麽意思?想賴給六丫頭嗎?六丫頭和九丫頭的感情多好我不說,六丫頭也不是這樣的人!”
“知人知麵不知心,誰知道會不會做出什麽事呢。”
葉唯一坐在一旁,和葉九傾他們一樣,靜靜聽著他們說話,對於趙雲琴的話,也不反駁。
仿佛說的話都跟她無關。
老夫人怒拍桌子,“你再敢胡說八道!”
趙雲琴也被嚇了一跳,但卻還是反駁著:“老夫人,我這可不是胡說八道,這是明擺著的事,再說了,九丫頭不見了,卻是和蕭王一起回來的,這麽多天了,一點信兒都沒有,也不知道在做什麽事,雖然說是未婚夫妻,可畢竟還沒過門呢,做事也要注意分寸。”
趙雲琴的話裏,無不嘲諷著。
典型的在說葉九傾趁機和蕭王苟且,不知廉恥,連帶著還沒將時君瀾放在眼裏。
在她的眼裏,時君瀾雖然是王爺,但他算個什麽東西呢?
無權無勢,不受寵,還是個廢物。
而她可是受寵的逸王爺未來的丈母娘,她可不會再顧忌時君瀾這個掛名王爺。
對於她的話,葉九傾和時君瀾都沒有什麽感覺,偏偏就是這種無所謂的狀態,才讓說的人更加氣人。
趙雲琴咬著牙,恨不得咬碎了。
而兩個當事人沒說什麽,葉憐正好趕來聽到這樣的話,卻沉了臉,快步進來,打斷了趙雲琴。
“母親,這種話怎麽能亂說。”
趙雲琴看著葉憐難看的臉色,對她幫葉九傾說話,感到很震驚。
“憐兒,你……”
葉憐也驚覺自己在人前有點失態,不慌不忙的掩飾,看著老夫人:“老夫人,母親最近身體不太好,心情起伏大,說話難免有失分寸,還請老夫人不要動怒,您的身體重要。”
她一副孝女的模樣為趙雲琴說情,看在老夫人眼裏,也算欣慰。
這麽多的孩子中,她對葉九傾,是因為故去的兒子而寵愛,但對葉憐,也一樣寵愛,因為她是府裏唯一出色的人。
對葉唯一,老夫人的感情就沒有那麽深,因為她常年在外,祖孫倆沒什麽交流。
葉憐說情,老夫人的臉色緩和了些,還是瞪了趙雲琴一眼,“這麽大的人了,還沒有女兒懂事,需要女兒出來說情,臉都丟盡了!”
趙雲琴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非常生氣,卻在接收到女兒警告的眼神後,不甘的將到嘴的話給咽了下去。
心裏罵著死老太婆,遲早會等著你死的那一天,到時候看你還怎麽給我臉色看!
葉九傾幾人全程看著他們,也不說話,這會兒,她也出聲關心老夫人:“奶奶,大伯母的性子您也清楚的,不要每次都這麽生氣,五姐說的對,您保重自己的身子要緊,千萬不要為了別人而讓自己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