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接頭
司令部,司令官辦公室門口。
「對不起,副機關長,司令官不在。」
就在吉田司令離開司令部不久后,福山雅竹的車就駛了進來,他走到吉田司令辦公室門前,就被衛兵攔住了去路。
聽到衛兵的話,他的眉峰皺了皺,面色明顯有些不快。
「哦,將門打開,我累了要進去休息。」
「這……是!」
門被打開,福山雅竹輕咳幾聲。
「福山君,您來了!」
這時,山口勝平從辦公室走了出來,笑看著他。
「是啊!我是來找姐夫談些事情的。」
「哦,他不在,好像剛剛離開了。」
「嗯,衛兵已經和我說過了。我剛好累了,想進去休息一下。不如您也陪我一起吧!正好陪我聊聊天。」
「好的。」
一進房門,福山雅竹便命衛兵沏杯茶來,看到衛兵離開,他又命宮崎英世守在門口。
「這裡有什麼情況發生嗎?」
福山雅竹不做猶豫,連忙問著。山口勝平將昨夜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講述了一遍。
「什麼天蠶計劃?」福山雅竹一臉茫然的問。
「據說和此次前來的專家有關。」
「專家?」
福山雅竹沉吟了下,面色變的陰鬱說到:「一定和病菌有關!」
「嗯,我也這麼認為。」
「計劃在誰的手裡?」
「這……我不知道。」
聽到山口勝平的回答,福山雅竹內心變的更加複雜。
想到那個叛徒,他沉聲問:「知道被關押的小組成員被關在哪了嗎?」
「我看見南野清一將他們帶走了,我想……應該在梅機關。」
「我也有同感,這樣,我們分頭行動,你時刻盯住吉田英柱的一舉一動,看看從他這裡還能打探出什麼消息。」
「是!」
話音未落,衛兵端著茶水走了進來。
福山雅竹拿起茶杯吹了吹,輕酌一口,淡淡的問:「吉田司令何時能回來?」
「對不起,屬下不知道。」
「哦……」
福山雅竹又輕咳了幾聲:「英世,我的葯帶來了嗎?我有些不舒服了。」
「對不起少爺,我忘記帶了。要不,我們先回去,改日再來吧!」
「好吧!」
福山雅竹在宮崎英世的陪同下慢慢向外走,臨別時深深的看了眼山口勝平,點了點頭轉身匆匆離開。
……
夜,洋溢著靜謐之美,帶著些許清冷,淡淡的,覆於城市上空。
陸軍醫院。
福山雅竹站在窗前,遠眺那月夜寧靜,心卻百感交集,凌亂不堪。
「少爺,您還是回去吧!我一個人可以的。」
宮崎龍井慢慢站起身,為他披上了外衣,關切的繼續道:「我看這幾日,為了我您好像都瘦了一圈了。」
福山雅竹搖頭:「宮崎,你是為我受的傷,於情於理,我都應當陪著你,再說,我回去也睡不著,不如在這裡,有你陪著,也好。」
宮崎龍井眉頭皺了皺,垂眸思慮下,淡淡道:「少爺,我打算明天就出院。」
「不!你必須在醫院裡住著,我需要你幫我盯著羽生玄一一舉一動。」
「我知道了,少爺。」
這時,走廊里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福山雅竹眉峰皺了皺,忙走到門口,悄然打開房門。
又是那道熟悉的身影,此時正慌慌張張走進羽生玄一的房間!
「真的不是他嗎?」福山雅竹皺眉喃喃著。
「少爺,您認識他?」宮崎龍井疑惑的問。
「片面之緣,但……再見他為何要裝作不認識呢?」
「那……會不會並不是同一個人?」
「有這麼像的人么?」
福山雅竹陷入了沉思,就在他猶豫之時,豐川藍生匆匆走上前,敲開302房間,走了進去。
福山雅竹眸色微動,連忙踏出房門靜靜等待著豐川藍生的出現。
房門打開,豐川藍生一臉沮喪的走了出來。
「豐川君!」
福山雅竹輕聲喚道:「這麼晚,你怎麼到醫院來了?」
「我是奉司令官的命令來的。」
「哦?姐夫還真是關心下屬,這麼晚了還擔心他的傷勢。」
「不是這樣的。」
豐川藍生輕描了下四周,低聲說道:「剛剛,南野機關長將羽生玄一告到了軍部,說他私自動刑毆打帝國軍官,軍部已經準備調查,看樣子可能是要準備降羽生課長的軍銜。」
「原來是這樣……」
「司令官讓我來就是告訴羽生課長有個心理準備,千萬不要隨意發脾氣。」
「哦……對了,豐川君,聽說你好像有個哥哥在梅機關的監獄里當典獄長?」
「是的,不過哥哥在梅機關一直沒有用武之地,他明明是帝國陸軍學校的高材生,卻因無人賞識,在梅機關當了個典獄長的小職。」
「原來這樣,其實我一直都想找個可靠的人當我的副官,卻一直沒有合適的人選。豐川君,不知你哥哥可否願意當我的副官?」
「當然,哥哥知道一定十分高興。」
福山雅竹眸色微沉,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嗯,不過,自從金田一出事之後,我的父親就一直擔憂我的安危,任何人似乎都不放心,擔憂會和蜂巢小組有關,如若此時,能有人幫我密切關注有關蜂巢小組的事情,我想,副官的事情應該就沒什麼問題了。」
「副機關長,聽說南野機關長似乎一直在追查蜂巢小組,我的哥哥又在梅機關做事,應該可以弄到些有關情報,還請您給他一次機會。」
「這……倒也是可以的,但此事事關我父親的聲譽,還請你們能做到保密,否則,消息一旦泄露,被人說我父親包庇親信,那……」
「您請放心,此事絕不會泄露半句!」
「豐川君,我忽然發現你真的是很聰明,有機會我還是想將你調到我身邊,讓你們兄弟可以做我的左右手。」
「願意聽從副機關長安排!」
「對了,剛才你進羽生君的病房,可看見一個神秘的人?」
「看見了,那人很古怪,一見到我就將頭轉到了一邊,而羽生課長也十分緊張,二話不說就將我趕了出來。」
「原來如此……」
話音剛落,羽生玄一的房門再次被打開,那男人又匆匆從福山雅竹的身邊走過,依舊是陰沉的臉,毫無表情的匆匆而去。
「時候不早了,豐川君,你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
豐川藍生點了點頭,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