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循環夢?
第一章循環夢?
真是一個好覺呢,
夏雨搖搖腦袋坐了起來。
「小候爺,您醒了。」
甜甜的聲音傳進耳中,夏雨驚望著床邊這個十四五歲的女孩,淡綠色長裙包裹著那初顯規模的纖細身材,鮮紅的小嘴鑲嵌在白裡透紅的小臉上,再配上一雙忽閃忽閃的大眼睛……
小美人吶,夏雨暗贊道。
「小候爺,您看什麼呢?」小美人玉手輕撫在臉上。大眼中充滿了焦急,掠一絲羞澀。
「啊……沒什麼…….」夏雨轉開目光,這樣盯著一個小蘿莉貌似不太好吧。
打量了下四周,古色古香的房間,宮裝少女……
夏雨眉頭緊皺,怎麼又是這裡,還沒完沒了了。
「小候爺……」
「你是……琪兒?」夏雨試探的問。連續很多天醒來便看見這奇怪的地方和小美女,他迷迷糊糊中記住了點什麼,比如眼前小美女的名子。
小美女一驚,喜道:「小候爺,你可記起琪兒了!」
夏雨苦笑道:「你能不能給我一巴掌?」
「啊?」少女一聲驚呼,直接轉身,叫道「小候爺病的越來越重了,怎麼辦…….劉大夫…….」
說著竟走出房間了。
夏雨一愣,這什麼情況?
「奶奶的,這夢還不得醒了?」閉上眼睛喃喃罵道。諸多煩惱紛至沓來……
6月份的股災,讓夏雨幾年的奮鬥成了一排排泛著綠光的數字,房子夢、老婆本什麼的都賠了進去還不說,更欠了親朋一大筆錢,本來也算年輕有為的他瞬間成了反面教材……
想到這裡,夏雨心中一陣陣抽痛,現在自已真是除了人長得不算太丑,什麼都沒了。
「奶奶的,不管了,老子就不信邪,大不了從頭再來,還能讓我死!」夏雨狠狠罵了一句。使勁搖搖頭,睜開眼來。
「怎麼還在夢中?」望著眼前古色古香的裝飾,再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的睡衣,眉頭一皺,醒不來了嗎?
睜眼、閉眼、睜眼、閉眼、睜眼…….
無數次的試驗,夏雨終於確認了現實,他在一個無法醒來的夢中。
「啪」夏雨狠狠的甩了自己一耳光,「嘶嘶…….真痛,媽的,不是夢中不痛的嗎?」一陣虛弱和昏眩讓他眼前發黑。
他趕忙收住心神,總算堅持住沒昏過去。
已經這樣很多次了,總是醒來見到一個小美女說幾句話,接著甩自己一耳光,昏了,再醒來……
難道,夏雨心中一涼,想起看過的一部電影,叫什麼「盜夢空間」劇中的主人公怎麼也醒不過來,不由的驚出一身冷汗,不會這麼倒霉吧,喝個酒還喝出循環夢來?
「劉大夫,請……」甜甜的聲音傳來。
夏雨抬眼一看,那個叫琪兒的小美女帶著一個老頭走了進來,隨之而來的還有淡淡葯香。
「見過小候爺」。
老頭抱拳躬身道。
夏雨打量著床邊的老頭,很是奇怪有人能長的如此極品。
微微佝僂的身體,黑瘦的臉上皺紋縱橫,活像一塊用舊的抹布,但一雙手卻保養的極好,白晰纖長,倒像是個講究的貴婦,只是與這尊容太不諧調。
「哦哦」夏雨隨口應道。
老頭低聲道「小老兒是專門侍候您的大夫,小姓劉,還請小候爺伸出右手。」
右手?夏雨一怔,隨即恍然,中醫不是要診脈嘛,難怪這老兒雙手保養如此之好,否則別人一看他的手哪還有心情讓他診脈。卻又失笑,不知這夢中還有別人沒?
輕點了下頭,伸出右手。
劉大夫三指搭在脈門上,閉起眼睛,倒有幾分醫者之像。
夏雨心中驚呼:「沒想到夢中人也有體溫。」
約莫有三分鐘,劉大夫放開了手,眉頭卻皺了起來,一張抹布臉幾乎能擠出水來,不忍直視。
「小候爺貴體安康…….」劉大夫木然說道,聲音越來越小,目光空洞,彷彿是遇到了什麼百思不得其解的難題。
「貴體安康,貴體安康,劉大夫,您能不能換個說法,十多天來小候爺天天醒來便睡,你天天貴體安康,到底是怎麼回事?」琪兒跺著小腳焦急的嗔道。
「咳咳…….這個,小老兒也是奇怪,但觀脈象,似無病理……體格並不異於常人,甚至稍有強壯,畢竟小保爺已修至五層護身,可能是小候爺昏睡三年之久,所以.……」
劉大夫迷茫的望望夏雨,又無奈地看向何琪兒,雙手一攤.
看來他對於自已這個解釋也不太滿意.
「那為什麼小候爺天天昏睡,特別這半個月來,連我也不認識了,一醒來便讓我打他。」說到此處,琪兒大眼一轉看向夏雨。
「咦,小候爺,你不睡了嗎?」琪兒睜著美目詫異的問道。
夏雨聽地一愣一愣的,什麼睡了三年,特別是最後琪兒說近來半個月,一醒來就甩一巴掌再睡,這也太變態了吧.
見琪兒相問,真不知如何回答,忽覺尿意襲來,不由的漲紅了臉道:「琪兒姑娘,我想去方便一下。」轉開眼神,不敢再看琪兒,心中更是奇怪,在夢中也有如此強烈的生理要求?
「啊,是琪兒疏忽了,請小侯爺見諒……」琪兒聞言,一邊說著抱歉,一邊慌忙蹲下從床下提起一個便壺,上前來欲揭被子。
「你要幹什麼?」夏雨慌忙捂住被子,剛剛的一動,又是一陣虛脫感傳來,額頭上冷汗直冒。
琪兒一愣,隨即笑道:「服侍小侯爺方便啊。」見夏雨傻兮兮的望著,低頭輕聲道「三年來一直都是琪兒和鶯兒服侍你的啊。」說道後來幾乎低不可聞,雖說只是十四、五歲的年紀,但畢竟也朦朧懂得男女之別,況且那麼明顯,兩團火早已燒紅了臉頰。
「咳……」夏雨乾咳著轉開視線,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的情況.但尿意洶湧,只得說道「現在我醒了,還是自已去吧」。
「自已去?」
琪兒美目圓睜,瞪著夏雨,彷彿在聽一件不可思議的事。
不就是去尿個尿嘛,至於嗎。夏雨忖道。
想著便將兩條腿從被子中伸出來,「啊……」
夏雨驚呼,腿怎麼變形了,幾根腿毛稀稀拉拉,完全不像一個成年男人,倒像是剛剛進入青春期的男孩。
再回想自己的聲音,少了以往的渾厚,多了些尖銳,難道夢中的自己返老還童了?連忙伸手入被一陣摸索,還好零件都在!
見夏雨低下頭盯住雙腿,雙眼發直,嘴巴大張,額頭上汗珠密布,劉大夫及琪兒心中一緊,不約而同的伸出一隻手,一個撫上額頭,一個抓向脈門。
「沒發燒啊。」
「脈象穩中有急,是驚訝所致,無大礙,無大礙。」
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對視一眼,鬆了口氣。這植物人雖說醒來,但誰也不能保證萬無一失,再出變故,二人必難逃其咎。
兩隻手掌的接觸,倒讓夏雨緩過神來,額上的溫潤如玉,一絲少女特有的清香泌入鼻中,心神一爽。手腕上的緊而有力,抓的脈門隱隱作痛,不由肘部一縮。
劉大夫察覺,忙縮回手道「小老兒一時情急,請小侯爺莫怪。」頗為恐慌。
「沒事,沒事。」夏雨心不在焉的應道,還沒從返老還童的震撼中回過神來。
琪兒也縮回了手,小心翼翼的問道「小侯爺,你還想睡不…….」眼神中的焦急一覽無餘,小臉緊繃,煞是可愛。
「哦,想睡……」夏雨嘴角上揚輕聲道。
「啊……」床前兩人相視一嘆,目光中充滿無奈,劉大夫搖搖頭輕撫鬍鬚,又變成一張抹布臉。
琪兒黯然輕嘆。
「不過,我現在想起床去方便方便,不知可以嗎?」
「咚……」琪兒手中的便壺滑落,急聲道「小侯爺,你……你要起床了?「
「可以嗎?」夏雨微微一笑。
「啊…….小侯爺笑了…….」琪兒瘋了一般的抓住劉大夫的左肩搖著叫道。
「哎……哎……老夫看見了。」劉大夫被琪兒抓的生痛,呲著牙說道。聲音中滿是驚喜,任何一位大夫見昏睡了三年的植物人醒來都很激動吧,幸好半個月前他已見過醒來的夏雨。
醫者的直覺告訴他,只要病人能說出一句話,那便證明病人已不再是植物人,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如果這個人能動、想動的話,說明離康復不會太遠了!
特別是這個人的身份不一般,足以要了他全家幾十口人的性命。
想到這裡,劉大夫暗暗鬆了一口氣,右手撫著額下須,雙目泛光,盯著夏雨,輕聲道:「小侯爺可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
被一個猥瑣的老男人死死地盯住,夏雨心中警惕大作,急忙回道:「還好還好,只是有些睏倦,估計是睡過頭了,恢復一下就好了,能不能先讓我方便一下」
「可以嗎?」見二人目光閃閃的盯著自已,夏雨硬著頭皮弱弱的問道,尿意已經有點失控了。
「可以,當然可以啊。」二人回過神來,臉上抑制不住的驚喜。
「這個,能不能給我件衣服?」夏雨剛才摸索時已發現除了上身睡衣外竟一絲不掛,多虧剛才只露出腿,否則可糗大了。
「好好……」琪兒應著便急急轉身拿起衣服過來,又要揭被子。
「哎……哎……」夏雨伸手擋住,道「我自己來。」心中暗忖,這小妮子怎麼老是喜歡揭被子,再想想因尿意充盈而昂首的位置,臉上泛起一絲潮紅。
琪兒雙目微張,一絲羞澀從中泛開,迅速布滿雙頰,螓首微垂道「還是琪兒來吧,您大病初癒,這種小事……」說著不敢再看夏雨。
不過總算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上身彎曲,右手拿衣,左手拉住被角,一身青衣均勻的勾勒出她那剛剛成熟的曲線,以夏雨著二十幾年的定力,心中竟也怦怦亂跳,輕輕吐了口氣,堅定的說道「我自己來。」
兩人此時相距甚近,夏雨的一口氣剛好吹在琪兒的脖頸處,頓時那光滑的皮膚彷彿像是被火焰掠過一般,燃紅起來,嬌軀不自覺的抖了抖。
後者連忙收住心神,站直身子,將衣服放在床邊,低垂著雙眼,小聲道「那請小候爺……我就站在這.……」
見琪兒臉上的火燒雲再現,夏雨暗笑,真是個愛害羞的小妮子,笑道「不用了,不是還有個鶯兒嗎,你去找她來。」估計難以支走這害羞的小丫頭,夏雨想起她剛剛提到的鶯兒.
「對啊,鶯兒去給小侯爺煎藥,早該回來了,怎麼還沒到呢?」轉開了話題,琪兒神情自然多了,低聲喃喃道。想要走開卻又擔心夏雨,美目抬起,遲疑的望著夏雨。
「哈哈,沒事,不是有這個嘛,我又不出去」夏雨笑著看看便壺,見琪兒還不放心,又道「不是還有劉大夫在這嗎…….」
「劉大夫……」琪兒聞言便轉向身邊的抹布臉。
「老夫可以服侍小侯爺,也順便摸摸小候爺,檢查一下.」劉大夫笑道。
夏雨一聽,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用力坐直身體。怎麼這老頭兒笑的這麼****,難道夢中人也有特別嗜好?
反正夢中不是自己最大嗎?便對著琪兒微微點了下頭。
琪兒遲疑了下說道「那就有勞劉大夫了,我去找找鶯兒,很快就回來。」說罷輕輕一禮。
「姑娘儘管放心!」劉大夫雙手抱拳答道。
琪兒又望了望夏雨,轉身出去.
她知道夏雨是因為在她面前不好意思穿衣小便,故意支她出去的.雖說男女有別,但小侯爺為主,三年來,喂飯喝水,擦身排便,也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他身上有什麼地方是她沒見過、沒摸過的.初始也有些不好意思,但後來習以為常,並無半點難為情.可是今日他醒來,尤其是那一口氣……
唉,一個睡著和醒來的人差別怎麼如此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