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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老子不爽你們這群權貴很久了

  秦鍾其實打心眼裡是不喜歡宰父旻這種心機頗深的女子,從來金陵城之後,無論是在涪陵閣,又或者是在皇宮之內,秦鍾都選擇一種十分簡單而隨性的法子生活,所以他才會與邸朗關係頗好,因為他們是同一類人。


  大明朝的太子殿下,自幼世間大儒教導,又擁有天下間權謀最為深厚的皇帝陛下在旁敲打,怎麼可能真就是個純真少年?

  邸朗和秦鍾都是明白人,都是聰明人。


  他們不喜歡陰謀詭計,所以才選擇獨善其身,可邸朗是大明儲君,將來定會君臨天下,不可能永遠單純爛漫,秦鍾卻依然想要如此生活下去,上輩子活得辛苦,這輩子難不成也要過那種無可奈何的日子?


  縱然眼前的宰父旻是世間不可多得的美人兒,秦鍾此刻也沒了絲毫別的興趣。


  宰父旻也在仔細觀察秦鍾,原先因為那幾名妖嬈女子而在眼神之中還未散去的情慾,現在清明一片。


  「師弟,不近女色嗎?」


  秦鍾看了眼門口那些倒在地上昏迷中的女人,淡淡笑道:「殿下天姿國色,自然不屑天下間的男人,但不是我自傲,本官的容貌就算放眼天下,也沒幾個男人比得過,這等庸脂俗粉,我看不上又怎樣?」


  宰父旻聽著秦鍾自稱本官,便明白了他的意思,眼前這個俊美的少年郎,可是錦衣衛都指揮使親自招攬的六品百戶,陛下欽賜過的武官,這一句話,可就徹底把秦鍾和宰父旻之間的關係劃清了界限。


  這人嘴上說的不喜歡拐彎抹角,玩起官場那一套,竟然有了老油條的味道。


  宰父旻歪著腦袋,分外感興趣的說道:「秦百戶,既然你不喜歡這些個庸脂俗粉,那你喜歡什麼樣的,我西齊女子雖甚少有金陵的水土養出來的似水肌膚,但終歸還是有些絕美女子,如果你想.……」


  「殿下,您這些話,讓我很好奇.……那個領十萬將士縱橫沙場的女將軍,到底是不是我看見的這位。」


  秦鍾看著宰父旻,微微笑道:「您,到底想做什麼?」


  這是秦鍾第二次發問了,先前那句被宰父旻敷衍了過去,空氣之中瀰漫著的淡淡桃花香氣讓秦鍾渾身燥熱,身子不舒服,重重吐了口濁氣,他看著宰父旻說道:「如果您不說,那就換我來問。」


  「師父的問題?」


  「對。」


  宰父旻端著琉璃酒杯,夾了幾塊錦盒裡的冰塊放進去,倒了杯從域外而來的葡萄美酒,抿了口之後才緩緩說道:「我自幼由師父教導,一身武藝自然與你有相似之處,秦鍾.……師父不是明人,你難道一點兒都不知情?」


  知情?


  秦鍾怎麼會知情,無論是錦衣衛的檔案還是京衛指揮使司里的卷宗,繁星似海般的情報中竟然沒有一丁點兒關於鮮瑜卑的資料,這本就是件奇怪的事情,而現在宰父旻卻告訴秦鍾,鮮瑜卑不是明人。


  也對,聽名字就不像大明朝的人,當初這麼問鮮瑜卑時,他也沒有正面回答,但秦鍾百思不得其解,當今聖上如此機警,怎麼會把一個國外之人放在皇宮內。


  宰父旻看著秦鍾,極為嚴肅說道:「你不應該這麼著急的想要知道師父的身份,可既然知道了,你就得做些選擇。」


  「選擇?」


  「我乃西齊長公主,你是大明錦衣衛,秦鍾,只要我稍微放出點兒風聲出去,就憑你們那位皇帝的詭異心思,寧肯殺錯不肯放過,你一定活不了。」


  秦鍾大驚失色,有些惱怒叫道:「你有什麼理由這麼做?」


  「本公主,是惜才。」


  宰父旻搖晃著琉璃杯中的紅色液體,笑眯眯的拍了拍秦鐘的臉說道:「師父對你讚不絕口,我相信師父的眼光,到我帳下來,十年,我保你封侯拜相。」


  秦鍾皺眉,問道:「我要是不答應呢?」


  「那我也不可能會眼睜睜看著將來隴國公又或者霍明渡揮軍西進時,他們帳下有個能征善戰的少年將軍!」


  宰父旻厲聲說道:「你若不從,我便殺了你。」


  瞧瞧,這就是西齊的長公主,那位傳聞中百戰百勝的皇室榮耀,真是刀口舔血慣了,動不動就要殺人。


  秦鍾放下摺扇,看著宰父旻笑道:「你真以為殺得了我?」


  「你我師出同門,殺你輕而易舉。【零↑九△小↓說△網】」


  屋頂的琉璃燈轟然炸裂,秦鍾錦袖蕩漾,宰父旻襦裙衣擺飄揚而起,配上清冷絕艷的容貌,猶如天仙。


  宰父旻素手探前,化拳為爪,便要掏向秦鐘的心窩。


  秦鍾手中摺扇猛地劃開,紙扇在宰父旻強大的勁氣下化作紙屑,秦鍾縮在袖子里的左手游龍般探出,一掌拍向宰父旻胸口,隨即往下一拉。


  絲綢撕裂的輕微聲音響起,宰父旻裸露在外的胸口出現了數道血印,襦裙凌亂,那團白嫩幾近呼之欲出。


  宰父旻雙眼之中充斥著怒火,低吼道:「你這也叫君子?」


  「老子只是個秀才,再不去科舉,過兩年就會被奪了這個功名。」秦鍾退至床邊,看著宰父旻快意笑道,「君子,狗屁!」


  宰父旻勃然大怒,身子猶如紙鳶般越於半空之中,也不顧衣裳隨時可能掉落,撲向秦鍾。


  秦鍾筆直站在原地,隨即擺出了一個令宰父旻疑惑的古怪姿勢。


  這世上當然沒能明白這是什麼,只有秦鍾知道。


  內家拳。


  宰父旻的武功套路和鮮瑜卑一模一樣,只求一擊命中,全身而退,行的是必殺套路,只要與之糾纏,自會陷入泥漿,無法自拔。


  內家拳,可克之。


  宰父旻只覺得自己發出去的勁氣在秦鐘面前消失的無影無蹤,可斷精鐵的手掌拍在秦鐘身上,就感覺是對著空氣打出去一樣。


  秦鍾扣住宰父旻的手腕,便要把她給拋出去,宰父旻的髮髻已經散亂,她什麼時候遇上到過這種古怪對手,怒吼道:「陰柔路子,你也配叫男人!」


  說罷,她便再也沒有了先前的姿態,身子已一個很誇張的弧度彎曲,然後四肢纏繞住秦鍾,眼神狠厲,張嘴便咬了下去。


  「你屬狗的啊!」


  宰父旻死死咬著秦鐘的肩膀,疼得他齜牙咧嘴,索性直接撲倒把宰父旻壓在地上,這才騰出手來按住,秦鍾雙眼充斥著血絲,怒吼道:「老子就煩你們這些權貴,一個個眼睛長在天上,現在呢,打不過就學狗了?」


  「我一定要殺了你!」


  宰父旻何時被一個男人已這種屈辱的姿態壓在身下,她雙手被秦鍾扣住無法動彈,秦鍾最煩別人用性命威脅,好不容易有了第二條命,是你說殺就殺的?

  兩人再次扭打在了一起,不是高手之間的較量,就像是兩個街頭混混一般撕扯。


  啪—


  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宰父旻不可置信的看著秦鍾:「你打我?」


  「你打我臉!」


  秦鍾怒氣沖沖的看著宰父旻右邊臉頰紅腫起來,跨坐她身上,十分解氣,這些天來因為宰父旻那個紙條,他活得心驚膽顫,生怕一個不留神就會被別人看出什麼馬腳出來,然後被抓進昭獄。


  活得窩囊!


  秦鍾自認為老天爺安排這次重生,是要他好好活下去的,率性的活下去,何必要活得這麼慫包?


  「我打你又如何?」秦鍾看著宰父旻,痛快叫道,「你要說你是公主,我告訴你,天底下不止你一個公主,西齊的公主算個什麼東西,老子大明朝公主的胸都摸過。」


  「兩次!」


  宰父旻愣愣的看著坐在自己身上的這個少年,原先對於秦鐘的印象完全崩塌,情報里說他性情開朗輕浮,膽小怕事,原本宰父旻以為只需威逼利誘一番,定可把這個邸朗身邊的紅人歸為己用,到時定能派上大用場,所以才會有這裡的會面。


  但不知為何,宰父旻從進屋之後,便覺得血海翻騰,輕浮氣躁,以至於一言不合便與秦鍾大打出手。


  這艘花船名義上是幾個江南富紳在金陵城裡的產業,暗地裡確實西齊情報系統在大明朝最為重要的中樞,宰父旻這才會如此大膽的出現,卻沒想到會造此大辱!


  兩個年輕人沉重的喘息聲逐漸代替了互毆,宰父旻身上那件華美清涼的襦裙已經破爛不堪,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膚露在外面,春色盎然。


  小娘皮,身材真好,秦鍾暗嘆了聲。


  他只覺得渾身燥熱,忍不住解開士子服的領口,卻依然沒有鬆開警惕,用全身力量把宰父旻壓在身下。


  胯間感受得到少女柔嫩彈性的身體,秦鐘口干舌燥的看著宰父旻詢問道:「你還打不打,不打我去喝口水。」


  懸在屋頂的香爐依然飄出那股好聞的桃花味道,宰父旻臉色通紅,緊緊抿著嘴唇,只覺得眼前這個男人分外的好看與誘人。


  被他壓著,好舒服。


  被他打,也好舒服。


  宰父旻微微呻吟了聲,大腦最後的一絲清明讓她豁然睜開了眼睛。


  有人作怪。


  秦鍾越發覺得熱了起來,舔了舔舌頭之後他低頭看著宰父旻,那兩瓣紅潤飽滿的嘴唇如同甘霖,讓他有股想要重重吻下去的衝動。


  察覺到秦鐘的異樣,宰父旻頓時羞愧得想要自殺,她迷茫的看向屋檐上掛著的那頂香爐,聞著那股好聞卻異樣的桃花香氣,忽然明白了些什麼。


  只是秦鐘的眼神越發的灼熱,就好像要把宰父旻生吞活剝了般,宰父旻雙手遮住胸前的大好春光,嚴肅說道:「秦鍾,我被人暗算了,你冷靜一些。」


  「我冷靜個屁。」


  秦鍾粗暴的握住宰父旻的雙手,向外拉扯,胸前那片美好再次暴露在空氣之中,這位年輕的百戶大人猙獰笑道:「你不是要殺我嗎,我看你怎麼殺我!」


  「秦鍾,唔.……」


  宰父旻瞪大了眼睛,只覺得被秦鍾重重壓在身下,嘴唇已經被堵住,那該千刀萬剮的男人的舌頭已經探了進來。


  巨大的身體刺激讓宰父旻最後一道防線完全崩塌,身子已經不聽使喚,開始漸漸迎合男人粗暴的行為。


  宰父旻已經被秦鍾撕扯得一絲不掛,她死死盯著秦鍾低吼道:「你,你不得好死!」


  秦鍾俊美的臉上浮現起報復似的笑容,再次撲下。


  「錦衣衛查案!」


  一聲暴呵,讓扶搖花船都顫抖了番,秦鍾埋在宰父旻胸前的腦袋豁然抬起,不可思議的看向門外。


  幾名凶神惡煞的錦衣衛踹開房門,正欲吆喝,看見屋裡香艷的場面,頓時驚愕不已。


  「大,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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