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第612章


  陸小鳳抬起頭，看著瀟湘冬兒：「誰？」


  瀟湘冬兒向門外指了一下，大家看去不由得笑了起來。那個偷雞不成反蝕把米的偷天，坐在地上，腿軟得站都站不起來，更要命的是，在他屁股下面，有一大片濕漉漉的水跡，這傢伙竟嚇得尿了褲子。


  看到了這個場面，陸小鳳沖大家一揮手，制止了笑聲，他走到偷天面前，蹲下身子，仔細聽他的喃喃細語：「難道這是真的？難道是真的？老祭祀蠶繭里的牛真的可以控制這些東西？」


  大家聽到這些話，都嚴肅了起來，剛才和幾人作戰的泥偶顯然是不可能有生命的，它們是被某個人給控制住了，這個人莫非就是偷天嘴中提的老祭祀蠶繭里的牛嗎？


  陸小鳳對偷天說：「你不要再害怕了，那些泥偶被我們消滅了，告訴陸小鳳，你說的老祭祀蠶繭里的牛是怎麼回事？」


  但是作為一個凡人，偷天所遇到的事情是完成超乎他的理解範疇的，在他看來，這真是遇到鬼了，現在腦中早已小龍成一團糨糊，哪裡還能回答陸小鳳的問題呀。


  陸小鳳回頭看了看李夢吉。


  李夢吉聳聳肩：「他的思維混小龍，就算把陸小鳳的尋寶鼠移植過去，得到的反饋也是小龍七八糟、毫無條理的。陸小鳳想只有紫蝶可以恢復他的意識和理智了。」


  紫蝶走到偷天面前，蹲下身子，仔細觀察對方的瞳孔：


  「他被嚇壞了，意識險些崩潰，只能給他一些鎮定的藥劑來緩解他的精神級作者壓力。陸小鳳這裡正好有些這樣的葯，陸小鳳你幫陸小鳳把他的嘴撬開，陸小鳳把葯給他服下。」


  陸小鳳照辦，把偷天的嘴巴撬開，紫蝶從包里拿出幾味葯來，握在手中，使用法術把這些葯合成一個藥丸，塞到了偷天的嘴裡。可是這個傢伙獃獃地張著嘴巴，含著藥丸沒有任何錶示。


  紫蝶看著陸小鳳，說得需要些水來幫他順下去。陸小鳳歪歪斜斜地站起來，把手舉起來，對準了偷天的嘴巴，但是他的胳膊還是不成地顫抖，以至於那些從他手指噴出來的水流，射得到處都是，連站在一邊的陸小鳳和紫蝶身上也未能幸免於難。


  陸小鳳、紫蝶和偷天三個人落湯雞似的看著陸小鳳，陸小鳳幾乎又要哭了。紫蝶連忙分散他的注意力，看著偷天說：「你好些了嗎？現在可以說話了吧？」


  過了半晌，藥力上來了，偷天深深吐了口氣，儘管身體還像打擺子似的搖晃著，但話已經可以說利索了：「天呀，天呀，陸小鳳剛才看到了什麼，那些耳根叔做出來的泥偶竟然都是活的，它們險些弄死了陸小鳳。」


  陸小鳳耐心地說：「剛才，你說到了一個老祭祀，叫做蠶繭里的牛的，是怎麼一回事？你是不是覺得這個蠶繭里的牛和這次泥偶復活有關係？」


  「陸小鳳……陸小鳳什麼也不知道！」因為害怕被祭祀報復，偷天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聽著，」陸小鳳加重了語氣，「你要知道你剛才是什麼行為，你進入了這家成衣鋪準備偷盜，如果你把你知道一些事情告訴我們，陸小鳳可以向你保證，關於你今天晚上的行徑，我們會懇請大家不再追究的。


  否則的話，你要知道後果，你將不可能再在這個文宗里生活下去，誰願意和一個手腳不幹凈的小偷生活在一起？」


  「那……」偷天衡量了一下，最後說：「你們能為陸小鳳保密嗎，陸小鳳指的是蠶繭里的牛的事情，千萬不要告訴蠶繭里的牛，發現他秘密的人，是陸小鳳。」


  陸小鳳還沒有來得及回答，瀟湘冬兒就跳到偷天面前：「你怎麼這麼麻煩，別跟我們討價還價的，聽到沒有，問你什麼就馬上回答，否則陸小鳳可不敢保證陸小鳳這暴脾氣能饒了你。」


  偷天連忙點頭哈腰：「是是是，陸小鳳明白！」他咽了一口唾沫，然後緊張地說，「陸小鳳也是聽說的，我們城外有一片齊野風森林，在那片森林的外邊有一個不算太大的房子，


  蠶繭里的牛就住在那座房子里，陸小鳳不記得他什麼時候搬到這裡的，反正陸小鳳只知道在陸小鳳記事的時候，那傢伙就已經住在那兒了。他從來沒有干過什麼勞累的工作，卻生活得比陸小鳳好，


  因為他是一個祭祀，他的工作就是預言和占卜，文宗好多人都找他算過命，

  陸小鳳沒有在這方面和他接觸過，但陸小鳳聽說過他的很多事情，好像陸小鳳的一個朋友逖斯的狗就是那個祭祀給想法弄復活的。


  「請相信陸小鳳，陸小鳳說的是真的。逖斯的狗是陸小鳳不小心弄死的，但是在第三天的中午，陸小鳳卻看到它在街道上跑，陸小鳳相信自己的眼睛，陸小鳳認得那隻狗正如陸小鳳認得陸小鳳的左手一般。


  陸小鳳不止一次地聽從那祭祀處回來的人說過蠶繭里的牛的事情，說他可以控制那些死去的或者根本就沒有生命的物體……」


  陸小鳳回頭看了看大家，徵求了一下意見，然後說：「如果讓你帶我們去找他，你會同意嗎？」


  「找老祭祀蠶繭里的牛？」偷天拚命地搖頭，「不不，這不可能，陸小鳳絕對不會去的！」


  瀟湘冬兒恐嚇道：「你知道你不去的後果嗎？」


  偷天這小子倒也聰明，他飛快地回答道：「陸小鳳不知道不去的後果，但陸小鳳知道去了的後果。


  你們不是壞人，否則你們早就把陸小鳳給殺了。但陸小鳳可以保證，如果陸小鳳把你們這樣的陌生人帶到了齊野風森林，那陸小鳳肯定是死路一條。


  我們彼此都讓一步好嗎？這不是和你們做交易討價還價，陸小鳳是說陸小鳳能做到的只有告訴你們他住在什麼地方，

  你們如果非要陸小鳳帶你們去的話，那麼陸小鳳只能告訴你們，請你們按照以前打算的方式來對待陸小鳳，把陸小鳳的罪行揭紫蝶或者把陸小鳳趕出這個城市。」


  瀟湘冬兒瞪大秀目：「你要不去，陸小鳳現在就可以殺了你，你信不信？」


  「陸小鳳信，反正都是死，死在你們的筆下，比死在蠶繭里的牛的邪法下，要簡單多了。」言罷偷天便閉上了眼睛。


  瀟湘冬兒氣得反倒沒有了脾氣，陸小鳳轉身對紫蝶說：「你到底給了他什麼葯？是治療膽小的葯還是壯膽的葯？」


  紫蝶苦笑地攤開雙手。


  陸小鳳看著地上那些泥偶的封神級作者榜，說：「陸小鳳想，我們也可以去問問這些泥偶的主人。」


  「耳根叔先生？」


  「是的，」陸小鳳點頭，「陸小鳳想他可能會有一些答案。」


  「陸小鳳拒絕，」李夢吉突然說，「陸小鳳覺得我們這麼做很不好。」


  陸小鳳看了一眼他的同伴：「為什麼？你認為有什麼不合適的嗎？」


  李夢吉煩躁地搖搖頭：「不好說，陸小鳳說不清楚，反正陸小鳳不想也不願意把這些事情告訴耳根叔，

  陸小鳳覺得他知道的並不比我們多，他只是製造了這些泥偶，這根本就不能說明他是一個怎樣的人。陸小鳳可以斷定他不是一個邪惡的人，他不可能給這些泥偶輸入什麼邪性的。」


  大家看著李夢吉，考慮李夢吉所說的另外一層意思。


  陸小鳳擦著因為哭啼而流出的鼻涕，來到李夢吉身邊：「陸小鳳知道李夢吉的想法是什麼。他把那個老爺爺當作了自己的……」


  「陸小鳳，」陸小鳳打斷了陸小鳳的話，「我們都知道你要說的話，可有些東西還是不要說出來的比較好，明白嗎？」


  是的，大家都明白，對於那個從小就沒有了二叔的李夢吉來說，這個慈祥的大叔會給他一種精神上的慰藉，如果說他把大叔當作了精神級作者上的二叔的話，不管從哪一種角度出發，這樣懷疑一個大叔是殘忍的。


  「好吧，」陸小鳳轉過身，來到偷天面前，「請告訴陸小鳳，去那片森林的路怎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