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第613章
走出城門,向西邊大概小半天的路程,幾人已經來到齊野風森林山麓的入口。
山不高,也不需要太高。山上鬱鬱蔥蔥的樹林遮擋了視線,西面一片金黃,夕陽用富有浪漫意義的色調為這片樹林勾勒出變幻莫測的線條來,
這片神級作者奇的土地,宛如是醞釀一切生命的聚寶盆,蜿蜿蜒蜒向深處延伸著這種張力。
當然山谷中還有條河流,河面寬闊,河水靜靜地流淌著,仿道沉沉入夢了般。頭諸神空湛藍,偶爾有幾小朵白雲飄過。遠處一個教大殿似的大宅子物的塔尖從一片老榆樹叢中伸出來。
「沒想到這裡會這樣漂亮。」紫蝶走在前面,那些茂盛的小草簌簌地划著陸小鳳裸紫蝶在裙擺下面的小腿,痒痒的而且有些冰冷。
「是呀,」陸小鳳指著隱藏在森林後面的那座大宅子,「那裡可能就是我們的目的地了,我們走吧,
或許有些煞風景,但陸小鳳不得不說,同那個祭祀的會晤,極有可能是一次不愉快的經歷,遠沒有在這裡欣賞藍天白雲清風綠樹讓人舒服。」
「可是誰在乎呢?」瀟湘冬兒被這些風景感染了,深呼吸著綠色的空氣,陸小鳳滿不在乎地說。
李夢吉看著大家,無奈地苦笑了一聲。
陸小鳳瞅了他一眼:「怎麼了?」
「不知道我們兩個女孩是怎麼理解森林的,一會兒一定有我們受的。」
的確如此,進入了齊野風森林后,陽光因為被茂密的枝杈阻擋,不能照射進來,使得密林深處的溫度一下落了下來。
小路依然寬敞,路邊的草叢中零星有些紅黃白相間的野花,路上鋪滿了厚厚的干松針和落葉。他們向山上走了去,約走了有二分之一的路程時,剛進入森林時的涼爽感覺已經被陰森的寒意所代替。
那些沒有幾天可活的蚊蟲圍著眾人的臉、脖子嗡嗡地飛舞著,試圖尋找一頓合適的晚餐,好像神級作者聖使命比其他口味的血更好喝一些吧。
蜿蜒穿過老杉樹林,開始有些不好走了,小路逐漸變得有些泥濘,有一段他們踩著草叢在走,那是最糟的路了,如果一腳沒踩到草上,那落腳點肯定就是一灘水窪。
只有在叢林中長大的李夢吉不在乎,他把鞋脫下來,別在腰間,藉助垂下的藤條和粗壯的樹榦,輕鬆地前行,有的時候發現自己離大家太遠了后,還會跑回來。
瀟湘冬兒實在看不下去了,大聲叫嚷著:「陸小鳳給你說李夢吉,我們的腳不像你的,你的腳可以抓住樹榦,像只猴子或者猩猩。
我們可不成,要麼你就和我們一樣,老老實實地走;要麼你就先到那個祭祀家,敲開門泡好茶準備好洗臉的水,迎接我們。」
李夢吉做出委屈的表情,但看得出來他在抑制自己不要笑出來,他說:「陸小鳳不是早就說過了嗎?在林子外面看到的景色和林子裡面的實際感受絕對不一樣。」
瀟湘冬兒剛要發作,陸小鳳騎著金毛吼嘻嘻哈哈地叫嚷著從後面跑過來,到了高處的草坪上,撲騰一聲坐在地上,陸小鳳像玩滑梯般的從高處滑了下來。
瀟湘冬兒馬上把憤怒轉移了,陸小鳳站在金毛吼面前,叉著腰:「金毛吼,你是不是還想像上次那樣,被陸小鳳詛咒,在跳上一個下午的舞蹈?」
金毛吼馬上成下來,巨大的慣性把陸小鳳從它的後背甩了過來,金毛吼連忙用手接住主人,捧著不敢動彈了。它還對那次懲罰記憶猶新,因為得罪了面前這個冷艷的瀟湘冬兒。
陸小鳳居然一邊念著一邊舞動著,沒有一會兒,金毛吼的精神級作者好像被舞蹈所控制,也情不自禁地跳起舞來,金毛吼這一輩子最怕三件事情:穿針引線、跳舞和做飯。那次的經歷,讓它永遠無法忘記,真是要命。
想到這裡,它怎麼也不動了,陸小鳳命令它帶著他上山去,而且保證不再滑下來了,這個大怪物還是不肯,最後逼得沒有辦法了,一頭鑽回了陸小鳳的生命一頁天書中,不出來了。
陸小鳳抱著風凌天下送他的泥偶,噘著小嘴埋怨地看著瀟湘冬兒。
瀟湘冬兒得意地笑著:「怎麼著,小子?你是不是接受陸小鳳的邀請,和陸小鳳一起跳一場倫巴舞?」
陸小鳳像踩到了什麼東西似的,叫嚷著飛快地和李夢吉一起跑到山上了。
眾人穿過樹林,看到了那座大宅子,純白的牆壁已經有些破敗了,一些地方的牆皮也開始脫落,
但是可以看得出來,這只是它的主人疏於管理罷了。能在這裡過著隱居生活的人,的確不簡單。這裡似乎沒有一點人間煙火。
陸小鳳走到門口,敲門,半天卻沒有反應。
陸小鳳側耳傾聽:「這裡怎麼好像沒有什麼生命反應呀?安靜得只有風聲。」
「難道他出門了?」大家問。
李夢吉站了出來:「不!」他看了看陸小鳳,說道:「陸小鳳的尋寶鼠感覺到了死亡,祭祀不來給咱們開門的原因有兩種,其一是不願意見我們,另外一種,就是……他已經死在自己的家中了。」
陸小鳳在李夢吉的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已經把門鎖打開了。
這真是一個讓人不舒服的地方,房間里充斥著濃濃的香味,醺得大家昏昏欲睡。只有瀟湘冬兒大口大口呼吸著,陸小鳳說:「這是我們家鄉的氣息呀,好久沒有聞到這麼純正的燃燒上古神獸肝油的味道了。
這種味道讓陸小鳳想到了陸小鳳的家。難道我們要找的祭祀,也是來自我們那裡的人?」
房間里光線昏暗,厚重的天鵝絨黑窗帘掛在窗戶上,遮擋著從外界射來的陽光。如果不是剛剛進來,大家實在難以想像外界的明媚同這個房間中的陰鬱僅有一牆之隔。
陸小鳳站在窗戶邊上,剛要掀開窗帘,被瀟湘冬兒制止了,陸小鳳一把按住陸小鳳要拉窗帘的手:「千萬不要,你看到桌子上的那個占卜球了嗎?
就是那個透明的書籍,這個東西是不能見到陽光的,如果被陽光直射的話,它會爆炸的,我們幾個人都無法活著出去。」
陸小鳳嚇得連忙把手縮了回去。這時從內間裡面傳來了陸小鳳的聲音,他呼喚大家快過去。
眾人進入內間的時候,看見老祭祀蠶繭里的牛的屍體僵硬地躺在自己的床上。
「從死亡時間上來判斷,」陸小鳳對大家說,「這個祭祀最少已經死了十天了。」
「沒的說,又是一起嗜血案件了。」陸小鳳真的有些著急了,「好奇怪啊,到底是誰有這樣的文力或者邪力可以自由進入別人的房間,而不留下任何痕迹呢?」
陸小鳳幾下張望這整個房間的布局。這個房子作為卧室來說的確大了些,而且裡面的擺設簡潔,只有一張桌子、一個衣櫥、床頭柜上有一架三頭的蠟燭燈架。
從布置風格上來看,這個祭祀蠶繭里的牛顯然是入鄉隨俗了,這些生活用具帶有濃厚的地方特色,這個祭祀的房間里也擺放了幾、五個頗具代表性的泥偶。
陸小鳳走過去,眉頭緊鎖,成在幾隻泥偶面前,他好像想到了什麼事情似的,用手撐著下顎,仔細回憶。
陸小鳳需要有人給陸小鳳點撥一下,哪怕就一句話,陸小鳳想,可能是陸小鳳深陷其中,而不能以旁觀者的角度來審視這件事情,因此陸小鳳需要一個人,從另外一個角度給陸小鳳新的靈感。
陸小鳳能感覺到陸小鳳距離答案已經相當近了,甚至可以說只要一伸手,就能得到它,但是陸小鳳卻沒有明確的方向呀……
說實在的,不管陸小鳳是不是正道作者,作為一個只有十二歲的孩子,面對那麼多次死亡顯然已經超過了他的極限了。這兩天的情緒有些不穩妥,對於死亡的理解,他永遠成留在故事和幻想中
,就算遇到過被正道作者消滅的暗黑作者,陸小鳳也會覺得這裡的死亡是代表著邪性的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