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八章 皇家宴會起波瀾(一)
第二天一早,靈毅他們參加了葬禮,祭拜了老公爵,還有這些先烈,剩下的事情靈毅他們就沒有繼續參加。
隨著這些遺骸的入土,整個鎮龍山一掃以往的孤寂,不像其他的墓地,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在這裏,能夠感受到一股正氣縈繞在山頭,特別是山頂的老公爵墓地,那裏給人一種正氣淩然的感覺,或許這次墓葬,真正體現出老公爵生前的偉岸與英勇。
親自給爺爺的墳墓添了新土,將所有將士集中在一起,恭恭敬敬給爺爺敬了一個軍禮,然後靈毅就帶隊離開了鎮龍山,這次到京,還沒有到軍部報到。
跟著魏文濤趕到兵部,這是靈毅第一次到兵部述職,沒有經驗,不過還好,魏文濤一手操辦下,倒是簡單不少,靈毅隻要在必要的時候簽簽字就行。
就在兩人在兵部官員的指點下登記著信息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在靈毅身後響起,將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喲,我當是誰?沒想到是浩然學院的‘天柴’啊!”
靈毅沒有回頭,這個聲音他不會忘記,正是接管了爺爺的西沙城的林宗祥大將軍的公子,林興實。
沒有理會,繼續進行著必要的登記,對於手下敗將的挑釁,靈毅提不起一絲興趣。
“怎麽?啞巴了麽?林公子的話都不回答,是找死麽?一年不見,武靈毅你真不知天高地厚啦?”
另一個聲音響起,不用靈毅回頭,就知道這是兵部尚書張博之子,張保。同樣是手下敗將,同樣是京都紈絝。
不過靈毅依舊不理會,但是不代表魏文濤也不理會。
隻見魏文濤將手中的毛筆往地上一扔,回過頭來,怒氣衝衝地說道:“誰家的兩條狗出來噪聒啊?”
魏文濤穿著鎧甲,林興實兩人並沒有認出他來,聽見出聲辱罵自己是狗,兩人火氣瞬間爆發:“哪裏來的小子,居然敢辱罵我等,今天不將你碎屍萬段,我就不叫林興實!”
“你動一個試試?”魏文濤在京城可是蠻橫慣的,那曾想今天居然被這兩個紈絝子弟來了一個下馬威。
“別以為武靈毅是個好靠山,記住這裏是京都,不是你們並州野蠻之地。”林興實一揮手,喊道:“來人,此二人不尊長官,蠻橫擾亂兵部秩序,拖出去杖責五十軍棍!”
隻見一列兵部衛兵上前就要叉靈毅二人。
靈毅嘴角掛著笑容,對魏文濤說道:“我說,你在京城混得不怎麽樣嘛,誰都可以收拾你!”
雖是打趣,可是魏文濤是真的感覺沒有麵子,你們兩個官宦子弟,閑著沒事幹,來招惹武靈毅幹什麽?就算以為有仇,你找他報複啊,居然敢在自己麵前猖狂,最主要的是,這兩個紈絝子弟居然認不出自己。
越想越火大,魏文濤對著林興實吼道:“林興實,你小子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啊,在老子麵前都敢造次起來啦?”
林興實聽見對方不但不求饒,反倒再次辱罵起自己,也是火冒三丈,不過這個聲音似乎有點熟悉,隻是一時間想不起在哪裏聽過。沒有著急回罵,而是仔細盯著魏文濤的臉麵,在記憶裏搜索這人到底是誰?
林興實不確定,可是張保可管不了這麽多,張口就罵:“你小子是膽大包天啊,也不看看林公子是誰?你們幾個還不動手,一會林公子重重有賞!”
麵對兩位公子,還是兵部員外郎的林興實跟張保,士兵們隻能出手擒拿。
“他麽的,這才一年時間不在京城走動,一個個的都想拿我出氣啊,今天我看看誰敢動手?”魏文濤直接對著林興實兩人走去。
看見對方不但不服軟,還一副要攻擊自己的樣子,張保更是火大:“動手,打瘸他的雙腿,出事我擔著!”
士兵看著魏文濤越走越近,兩個士兵出手就要擒拿他,其他幾人腰刀出鞘,防備著反擊和一旁的靈毅。
“原本打算隻安安靜靜在京都待兩天就回並州,沒有想到,就是不能如願!你們也就被怪我了,誰叫你們助紂為虐呢!”
隻見魏文濤三兩下,直接將一列士兵擊倒在地,一個個哼哼唧唧,不用說不是手斷,就是腳瘸的。
張保也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校尉居然敢在兵部傷人,看實力還比自己高上不少。
“來人,來人,有人造反!”張保扯開嗓子吼叫起來,他要做的是在魏文濤攻擊自己之前,自己先將魏文濤拿下,既然自己不是對手那麽,一切就交給那些大頭兵去處理。
聽見喊叫,當值的所有兵部衛兵紛紛趕往軍官報到處。
為首的是一個壯年軍官,應該是侍衛統領,他到來後看看地上躺著的弟兄,在看看形勢,沒有詢問情況,直接一揮手,派人將魏文濤和靈毅包圍起來。
形勢控製住後,是為統領並沒有下令,而是先看向林興實和張保,問道:“兩位公子沒有受傷吧?”
“無妨,先將那兩個並州的叛軍抓起來!”張保直接下令。
“是!”侍衛統領一揮手,圍住魏文濤的士兵就要動手。
魏文濤沒有給他們機會,率先出手,直取侍衛統領。
侍衛統領也沒有想到,這樣的情形下,眼前的這兩個並州軍,居然還敢出手,要知道在兵部敢隨意造次,他可以就地斬殺的!
“轟、轟、轟……”幾次碰撞,身為武師的侍衛統領,被魏文濤逼得連連後退,最後直接被打倒在地,手臂耷拉,一看就是被魏文濤給打斷了手臂!
“你、你、你……”驚恐地看著魏文濤,侍衛統領沒有想到對方居然這麽厲害,還這麽狠毒,直接將自己的手臂給打斷了。
魏文濤收拾完侍衛統領,看向一旁的林興實,也不急於攻擊周圍驚恐的士兵,而是問道:“林大公子,想了這麽半天,還沒有想起我是誰麽?”
林興實越看魏文濤越覺得熟悉,隻是依舊想不起來。
張保也被魏文濤問得一愣,他一直火大,居然沒有觀察對方到底是什麽人,聽見魏文濤這麽問,他知道,對方絕對大有來頭。可是思前想後,沒有一絲頭緒。
看看一旁看好戲的武靈毅,張保一回想昨天城門口傳回來的消息,這次並州將先烈遺骸護送回來,是武靈毅帶的隊,按理說他的那幾個兄弟張保都認得出來,就是沒有見過這個出手的年輕軍官。
仔細一琢磨,張保就雙腿打顫,嘴角抽搐,結結巴巴地問道:“您、您、您是小王爺?”
有消息說,這次跟武靈毅同行的正是隆親王的公子,魏文濤,想通這些,張保終於認出了魏文濤。
林興實被張保一提醒,也反應過來,的確,眼前的人,正是小王爺魏文濤。
“你、你什麽時候回來的?”雖然吃驚,可是同為皇親國戚,自己不是皇族,但也是國舅爺、大將軍的兒子,林興實還算沉得住氣,不像張保那樣顫顫巍巍。
“老子回不回來,管你什麽事?今天不將你們打成瘸子,我就不叫魏文濤!”魏文濤說著就像林興實和張保走去。
“你、你別過來!”張保已經嚇得連連後退,要知道這個小王子在京都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聽說在皇宮甚至敢跟二皇子叫板的存在。
周圍的士兵可是嚇了一大跳,還好對方沒有受傷,如果真的按照林興實與張保的吩咐,後果將不堪設想,要知道沒有十足的證據,就連皇帝都不會輕易動隆親王的人。
“啊……”張保沒有兩下就被魏文濤打倒在地,左臂不可思議的角度背在身後,一看就是脫臼。
魏文濤下手還是有分寸的,並沒有真的將他打瘸或者打斷手,隻是卸了肩膀,隻要找個醫館,就能複原,不會傷及本源。
就在魏文濤走向林興實的時候,兵部大門外一眾官員先後走了進來,他們簇擁著一個赤紅官服的中年人走了進來。
沿路所有官員和士兵都向這人鞠躬,並喊了一聲:“張尚書好!”
不用說,這人正是張保的老爹,兵部尚書張博。
看著張博,又看看報到處的情況,所有人都不敢多言,任何一方都不是自己能招惹的。
張博原本也沒有注意軍官報到處的情況,不過被一聲慘叫給吸引了注意力,因為這聲音他極其熟悉,正是自己的兒子張保的痛呼聲。
眉頭一皺,停住腳步,四下一看,正好看見張保躺在地上,不斷地翻滾著,看樣子疼痛不已。
甩開簇擁自己的官員,張博三兩步來到近前,一看除了自己的兒子,還有不少侍衛倒在地上,看樣子也是斷手斷腳。
“保兒,怎麽回事,是誰打傷的保兒?”蹲在地上試圖製止住不斷翻滾的張保,抬頭看向一旁的林興實。
林興實忌憚的看著魏文濤,不敢做聲,他怕他一出聲指正,就會遭到魏文濤的瘋狂報複。
張博看見林興實不回答,自己環顧四周,最後將目光停在場中的魏文濤身上,他一時子也沒有認出來。
魏文濤看著張博看向自己,微微一笑,說道:“不用找了,就是我打傷你兒子的!怎麽樣,是不是我幫你管教兒子想要感謝我啊?不用客氣,請我吃頓大餐就行!”
一旁眾人聽得大驚,這個小王爺正是氣死人不償命,打了別人的兒子,還想讓別人其他吃飯,這這不是一般人能想出來的。
“好你個並州軍,在我兵部居然敢這麽放肆!來人呐,就地正法!”張博氣勢一沉,一股上位者的壓力激蕩四方。
不過,他的侍衛沒有一個動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