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六章 再啟程路途風波(五)
孫澤在嘴上不放過可吾,身手也是壓了可吾一頭,這讓對可吾的實力很是崇拜的可音一眾,很是吃驚。
知道可吾不是對手,可音他們暗自分布在高台之上的不同位置,以防刺殺的兩人逃跑,更多的是給可吾策應。
孫澤對付這幾個人根本不放在眼裏,一雙拳頭緊握,沒有繼續使用自己的“天拳三式”,而是使用普通的軍體拳。
軍體拳講究的是實戰,招招致命,看似簡答的擒拿,都是軍中先輩幾十年改良留下來的精髓。
孫澤此次施展的就是在並州學會的軍體拳,雖沒有靈階武技的厲害,可是對於殺人來說,一般的靈階武技都沒有軍體拳簡單直了地招招直擊要害。
這也是隱藏自己的一種方式,誰知道一個使用軍體拳的是什麽身份,在東盛,就連孩童都能簡單的施展幾招。
以拳對禪杖,整個廣場都在“砰砰”聲中變得肅靜,也有人出聲支援過可吾,可是在孫澤持續的攻擊下,所有人在台下被兩人的實力生生震驚,全都感歎不已,已經忘記為誰加油,哪怕是孫澤被攻擊到,他們也有點擔心,或許這是對強者的一種崇拜和敬畏。
可吾已經連續施展了“捼花碎骨”和“伽藍禪杖”兩大強大的招式,一攻一防,可是也隻能跟孫澤戰個旗鼓相當。
可吾也是暗暗心驚,要知道,他全力的攻擊下。一般的低階武尊都不是他的對手,沒有想到今天遇見一個使用最普通的軍體拳,就能力壓自己的敵人。
被眼前這個黑衣人的實力震驚的同時,可吾將自己的氣勢再次爆發,雙手握住禪杖,一個高躍,渾身金色真氣集中在禪杖的杖頭,一股渾厚的壓力從杖頭爆發,好像杖下的孫澤就是一個受降的妖孽,而可吾正是那伏妖的羅漢。
這一招正是“般若杖法”中最為強大的單體攻擊,名叫“金剛降魔”。
遇見真麽強大的攻擊,孫澤也不敢大意,並不是這樣的攻擊他不能應對,而是在這次的攻擊下, 他感覺有一種自己就是妖魔的感覺,自己就該死在這個金色的禪杖之下。
這個是一種精神上的壓力,是一種可以幹擾自己的思維的攻擊,這樣的攻擊,孫澤並不奇怪,因為在和婉兮交手的時候,那種精神攻擊更為強烈,自己也出過不少的虧。
所以,這一次孫澤很是小心,可吾的精神攻擊雖沒有婉兮和靈毅的厲害,可是架不住無形無質,哪個知道被攻擊後會不會有後遺症?
施展這麽強力的攻擊可吾已經自信地鎖定了勝利,雖有點脫裏,但是這麽強勢的攻擊,加上自己的精神威壓,必將得到台下群眾的瘋狂追捧。
他已經看見孫澤倒在自己的禪杖之下的慘樣,他也想好了降妖除魔不惜破開殺戒的說辭。
隻可惜嘴角的笑容,還沒有咧到最大,就被孫澤的還擊給硬生生地磨滅。
因為他發現自己的精神壓力並沒有被孫澤造成壓製,孫澤居然一招擒拿手,向自己手中的禪杖抓將過來。
不用說,孫澤已經避開了禪杖的攻擊範圍,還形成了最為簡單有效的反擊。要知道自己在施展攻擊後,已經脫力,再加上這短短短短一會時間就消耗了太多的真氣。
搞不好自己的禪杖就會被對手卸下,可吾暗道不好,隻是要偷雞不成蝕把米。趁著孫澤的反擊還沒有成型,大喊一聲:“眾位師兄弟,隨我一塊擊殺這個妖魔!”
“師弟我來幫你!”可音第一個衝將上來,四周其他的禿驢也是紛紛前來支援。
孫澤看著周圍,隨著反擊,說道:“可惡禿驢,你真不害臊,居然以多欺少,不丟禪院的臉麵嗎?”
“哼,天下妖魔人人得而誅之,今天就是隻有用你的鮮血才能洗刷你的罪孽!”
“哈哈……”聽著可吾無恥的言語,孫澤哈哈大笑:“好膩個禿驢, 都不知道我是誰,就說我罪孽深重,也許我做的好事比你還多!”
“哼,狡辯!地獄方可洗刷你的罪孽!”可吾說著就要後退,將戰場留給自己的師兄弟,他已經看出來,自己獨自一人根本不是孫澤的對手。
“你想跑,癡人說夢!”孫澤暗暗一笑,突然發力,雙手一股巨力暗生,擒拿手爆發,硬生生地將禪杖卸了下來。
可吾也隨著兵器被奪,被擒住左手臂。
大驚之下,可吾雙腳連蹬,一腳踢向孫澤的下體,一腳向下發力,想要掙脫孫澤的控製。
沒有了兵器,自己更不是孫澤的對手,何況自己也已經脫力,被擒住還不知道會被怎麽收拾,所以也不管自己什麽身份,什麽招式,隻要能脫困,他什麽都願意去做。
孫澤都沒有想到對可吾突襲下體,一時間冷汗直冒,這要是踢實在了,要疼成什麽樣?
還好自己左手中握著搶奪過來的禪杖,隻見孫澤把禪杖往地上一杵,剛好杵在自己的雙腿之間。
“嘭……”
“啊……”
可吾一腳踢實在了,可是慘叫聲並不是孫澤的,而是踢人的可吾,隻見他左手還被孫澤擒住,雙腿卻無力的癱倒,如同跪拜一般,倒在孫澤麵前。右手抱著自己的右小腿,嘶嚎不已!
不用說,可吾的這一踢,並沒有成功,反而自己將自己踢成了骨折!
於此同時,可音攻擊趕到,看著自己的師弟跪倒在敵人麵前,瞬間大怒:“好你個妖孽,納命來!”
一柄長劍直刺孫澤的後背,可是孫澤似乎並沒有反擊的意思,更沒有防禦的招式,他隻是緩緩轉過身來。
可音暗暗鬼笑,隻要一擊將黑衣人擊殺,自己就能救下自己的師弟。
“噗嗤”長劍入體的聲音,從高台出來,看不清狀況的人,聽著“啊……啊……啊……”的慘痛,以為那個黑衣人終於被和尚們擊敗。
誰知道,再定睛一看,黑衣人依舊站在高台,麵對著可音。
可音一臉驚恐地看著眼前,他手中的長劍顫抖,隨著顫抖,高台上的慘叫也變換著聲調。
想要抽回長劍,可是慘叫聲,更加慘烈。嚇得可音不敢動彈,握著劍柄,不知是該放手,還是繼續攻擊。
隨後聽著慘叫聲,可音不得不將長劍放開,準備運用雙掌攻擊孫澤。
被可音刺中的人,不是孫澤,而是被孫澤控製住的可吾。就在長劍即將刺中孫澤的一瞬間,孫澤右手使勁,將可吾也提拎了過來。
可音的長劍剛好被可吾的左肩擋住,一見刺穿了肩胛骨,這痛呼聲,正是可吾嘴裏發生出來的。
隨著可音攻擊的那幾個和尚,也被眼前的一幕給下了一跳,連忙加快速度,希望第一時間救下可吾。
可音棄劍化掌,想要攻擊孫澤控製可吾的右手,想要逼迫孫澤放開可吾。
隻可惜事與願違,可音不敢輕易拔出的長劍,被孫澤轉手就用左手拔了出來,隻見可吾血花四濺,再次痛呼起來。
長劍劍花一閃,架在了可吾的脖頸之上,嚇得可音不敢出掌,硬生生止在孫澤身前三尺範圍。
“都退回去!”孫澤沒有多說,隻是輕輕一用力,劍身上,出現一絲可吾的鮮血。
出手的所有和尚紛紛後退,戒備地看著孫澤。
“你再敢動可吾師弟一根毫毛,我們禪院定不放過你!”可音看著被困的可吾,怕他再次受傷,隻能搬出禪院威脅一番。
“腿是他自己踢斷的,肩膀是你刺透穿的,跟我沒有關係!”
聽著孫澤的話,可音以為孫澤還是忌憚禪院的,這樣還有談的機會,說道:“隻要你放過可吾師弟,保證放你離去!”
“你放過我?現在你沒有看明白,現在是我放不放過可吾!我說那話,並不是怕你們禪院,而是想提醒你,可吾受不受傷,我不管,我想告訴你的是,他的頭顱掌控在我的手裏。是你自己想多了,殺他我應該還不會有所顧忌的!”
聽著孫澤的話,可音大驚,可吾是禪院最得寵的師弟,要是在這裏出事,那麽自己吃不了兜著走。
於是,可音隻能出聲求情:“還請施主讓過師弟!”
“這還是禪院的態度嗎?禪院什麽時候也學會求饒了?”孫澤詭異的問道。
“這……”軟肋被別人抓住,可音也不知道怎麽回答,隻能尷尬地站在台上。
“想要救他也簡單!”突然孫澤開口。
“施主請說!”
“你們先跳下去!”
“這……”
可音還在猶豫,隻見孫澤一用力,“啊……你們都給我滾下去!”剛剛還是高僧模樣的可吾爆出了粗口。
“還望你信守承諾!”被把著命脈的可音隻能一揮手,招著師兄弟跳下擂台。
看著一個個跳下擂台的師兄弟,可吾鬆了一口氣,可憐兮兮地看向孫澤,希望孫澤能放過自己。
可是他還是太天真了,既然有人冒死都要來刺殺自己,又怎麽肯能因為禪院的名氣,而放過自己。
特別是之前倒在地上的黑衣女子,此時見可吾被控製,眼裏的恨意再生,要不是不知道孫澤的身份,又自認不孫澤的對手,不然早就出手擊殺可吾。
盡管如此,黑衣女子還是站起身來,先是撿起之前掉落的匕首,向著可吾走去。
這一下可吾才反應過來,自己真有可能會死在這裏,這個黑衣男子雖然實力強大, 可是到現在都沒有下死手,可是那個女子不同,那是一個定殺自己於後快的人。
此時的他, 才發現,自己的下場還不知道是什麽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