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走一波流程

  死人了。

  有命案了。

  作為一名錦衣衛，作為一名王朝末年的錦衣衛，吳亮他——

  「大人，這個案子不小，咱們把案子辦的漂亮些，找幾個人，再活動活動，您這副千戶有望啊！」

  吳亮點點頭，隨後一怔，這話怎麼感覺哪裡不對勁。

  這夥計難道是自己的心腹？

  吳亮明顯慢了半拍。

  小半晌后，慢慢回味，他還是懂了小哥說的隱藏意思。

  這明顯是讓他找幾個替死鬼，將這案子辦的漂亮點，隨後找找路子，走一下後門，或許就可以升上去了。

  如果他沒理解錯誤的話，應當就是這個意思。

  「咳咳——」

  吳亮乾咳兩聲。

  其實他是尷尬，這年頭玩的這麼6嗎？

  果然是王朝末年，什麼牛鬼蛇神都出來了，雖然他知道這其實根本不算什麼。

  誰讓咱還只是一個單純的孩紙呢！

  「嘿嘿，嘿嘿······」

  中年錦衣衛絲毫不覺哪裡不對勁，在吳亮身旁傻笑，似乎明白了些什麼，閉嘴不言。

  案發現場，辦案人員神情愉快，怎是一個卧槽了得。

  如果整個國家都是這種「人才」，都在投機鑽營，都不走正道，不亡那真的是老天不開眼！

  「這人是不是傻？我這都咳嗽了，你還笑？這詭異的表情，你是不是腦補過度？」

  吳亮有些無奈，因為他不是太清楚「自己」的情況，所以他不敢「瞎浪」。

  當周圍的人都認識你，而你卻不知道周圍其他人跟自己具體是個什麼關係，發生過怎樣的交集，這搞得跟自己失憶了一般。

  藍瘦！

  不過吳亮心裡也在暗自琢磨著，自己年齡不算太大，已然成了正六品的「百戶」，擱外人看來，這絕壁是有背景、有後台的典範啊。

  即便他這個「旁觀者」，也不得不說，這怎麼「升」的？

  「萬門之門有點略屌哈！」

  拿旁邊傻笑這哥們舉例，人到中年，也不過是一小旗，還得過來「舔」他這個小年輕，升官發財全指望吳亮。

  看看這情況。

  不出意外的話，估摸這中年人是想背靠他吳亮這顆前途無量的「大樹」，未來日子裡跟著水漲船高，吳亮升，他也跟著升.……

  乍一瞧，應當是這種關係。

  當然，吳亮是不太敢相信自己直覺的。

  他只相信那種危險來臨前渾身雞皮疙瘩起滿的「直感」。

  日常的話，男人直覺這玩意，能不信還是不信的好。

  錦衣衛的升遷的確不容易，尤其是底層軍官，沒有背景想升職的話，除非天大的功勞，拿得出手的功績，不然的話，單靠熬資歷，一輩子也別想動彈。

  對了，即便有了天大的功勞，拿得出手的功績，若是不會做人，估摸這些也不會是你的，若是頭鐵一波，估計反被倒打一耙，成了犧牲品，將你一擼到底。

  接下來吳亮就不怎麼發言了，呆在案發現場里就看著眾人「走流程」。

  他不知道平日里遇到案子是不是也是這般，但看樣子的話，八九不離十。

  他現在就是個吉祥物，只需要「嗯」幾聲就好了。

  雖然眾人也沒有太多需要讓他「拿主意」的地方。

  司空見慣的感覺。

  另類「大將之風」哈……

  他就跟個局外人一般，沒辦法，這種疏離感，只要呆在這裡，是很難「消散」的，誰讓他平日里······（他也不清楚啊）

  不過他還是有自己考量的。

  目前他想做的就是找個人測一測武力值，隨後走出去。

  不過不急，還是先把這個命案處理好，一切都交給手下辦。

  大家意外地「靠譜」。

  也是，沒人在意真相是什麼，走個流程就好，這若是再不靠譜就沒靠譜的地方了。

  吳亮慢慢舒緩，漸漸放鬆下來，功勞不功勞的他不在意，他只是不想出什麼幺蛾子。

  穩健！

  能調出京城的話他肯定是要走出去的，這一點毫無疑問。

  不過這一切都需要時間，也需要好的時機。

  當然，不管怎樣，肯定都不會在這裡「浪費」太多時間的。

  這一點，他心裡還是有數的。

  區別在於他能掌握的力量，是獨自一人不帶身份地走出去還是帶著多個弟兄有個身份地走出去。

  這就是為何還要留在這裡的原因之一。

  大明這條破船就快沉了，他又不傻，一直呆在城裡跟蹲牢房有何區別。

  等投降李自成？投降建奴？

  還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