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牛大力被打
曹直和石決明的梁子算是徹底結下了。
不過,管他呢,出門被狗咬的事,誰都可能攤上。
哪個會因為被鄰居家的狗汪汪汪了幾聲便躲在家裡不去上班?
當然,說到鄰居,就不得不說說古靈精怪的楊琥珀,曹直算是真的敗給了這位高智商低情商童顏巨啥的姑娘了。
有天半夜,楊琥珀同情心泛濫,也不知道從哪裡弄回來一隻髒兮兮的流浪貓,霸佔了兩個小時的衛生間,非要給貓洗澡。
結果,那貓叫的那個慘啊。
最後,曹直實在聽不下去了,不得不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結果,楊琥珀打開門的一瞬間,那貓跟坐了火箭似的,咻一下子就竄出去了,竟然直接從窗口跳了下去。
乖乖,那可是15樓啊!這貓不要命了?
見貓跑了,楊琥珀可憐巴巴的問曹直:貓咪是不是不喜歡我啊,為什麼不肯留下?
曹直就問他,你剛剛把貓怎麼了?
她說,沒怎麼啊,我就是給它洗了個澡。
然後,見它濕漉漉的,一時半會都幹不了,用電吹風又怕給它吹感冒,於是就手動把它擰乾咯。
手動?擰乾?把貓擰乾?!
曹直實在是替那隻流浪貓心碎,這得上輩子造了多大孽啊,投胎成流浪貓還不算,竟然還要被這妞如此禍害……
看來,那貓從15樓跳下去也是可以理解的。
除了應對楊琥珀這個活寶偶爾鬧出的烏龍外,曹直依舊堅持著每天晨跑,打拳。
甚至已經漸漸養成了習慣,不用直直電擊,他也能準時醒來。不用白芷做跑步動力,他也能保質保量的完成晨跑任務。
不過,曹直還是沒能將破甲拳的前兩式徹底的融會貫通,除了那天在夜色酒吧和魔手對打時的靈光一閃,就再也沒有進入那種渾圓如一的狀態。
「直爺,你真把那十萬塊用來買彩票啦?」自由鳥公司,研發一組,黃迪神秘兮兮的問道。
「能別提這茬兒么?」提起這事兒曹直就生氣,直直那個小兔崽子,竟然把他的錢全都扣下了,說什麼都不肯給他買彩票。
日防夜防,家賊難防啊!防住了白芷,卻沒想到小怪物在後面陰了他一道。
「你是不會中獎的!」直直在一旁掏著耳朵,對曹直的憤懣很是不屑。
「你都沒讓我買,怎麼就知道我中不了?」
「我要讓你買了就是害你!明個等你被跑步妞兒趕出公司的時候,拿什麼去創業?」
「她會趕我走?她恨不得以身相許,把我個頂級人才牢牢地綁在自由鳥!」
「以身相許?她?許你?快醒醒吧您!」
直直其實很想說:一個男人,覺得一個同性戀女人會對自己以身相許,這得多自戀,多不要臉啊!
上帝啊,你讓我千辛萬苦穿到這個時代,就是為了讓我追隨這麼一個又自戀又懶惰又白痴的傢伙?!
「直爺,你聽說了么,樓下有個保安,前幾天被打了!」黃迪又開始和曹直吐槽八卦。
「保安?被打?又是哪個老闆的車位被佔了?」曹直對此早就習以為常。
「不是!」黃迪搖頭道:「聽說,是來了個道士,也不知道怎麼的,一言不合就出手,咱們大廈最壯的那個保安,你知道不?被他一腳踹出去,翻了七八個跟頭,都沒爬起來,直接昏過去了!」
「最壯的保安?」曹直猛地一驚:「你是說牛大力?」
「大力?我就知道大力出奇迹,哪記得那保安叫什麼啊。對了,我好像聽說,他還有個叔叔,也是保安隊的,也被揍的挺慘,腿都瘸了……」
「牛至本來就有些跛!」
曹直已經基本確定,被打的人就是牛大力無疑了。難怪這幾天上班都沒有看到牛大力。
可是,牛大力那麼高的武力值,竟然連個老道都搞不定?
「豬頭,他叔叔比他厲害多了,不是一樣被揍?再說,牛大力叔侄那麼厲害,居然甘心在這做個小保安,肯定是有難言之隱。如果偉大的z712沒有猜錯,那道士肯定是他倆的仇家,找上門來了!」直直給出了一個精準的分析。
「黃迪,有人找我,就說我有事出去了,電話聯繫我。」
曹直決定去看看牛大力,如果可能,就幫幫他。
通過保安隊長,曹直得知牛大力已經住進了附近的一家叫做燕北外科的小醫院,不過,情況似乎很不樂觀。
「護士,您好,請問牛大力是住在405病房嗎?」趕到燕北醫院住院部,曹直向一個扎著馬尾辮的當值小護士詢問道。
「你是病人家屬?」小護士狐疑的問道。
「啊是,我是病人的朋友。」
「那正好,你朋友正鬧著要出院呢,你快去勸勸他。他的肋骨斷了三根,小腿骨輕微骨裂,韌帶拉傷,右手臂骨骨折,必須留院觀察才行!」
「好,我這就過去!」
曹直應了一聲,尋著小護士指示的方向,快步走了過去。
果然,當他走到405病房門口的時候,聲音宛若洪鐘的牛大力正在那嚷著:「俺要出院去找俺叔,你們誰再攔著俺,俺就把你們都打趴下啦!」
「大力,你要把誰打趴下?」曹直推門而入。
「誰擋俺,俺就……直爺?」
牛大力突然見到曹直,差點哭出來:「直爺,你快幫幫俺,快幫俺和他們說,俺不要住院了,俺要找俺叔去!」
「你知道你什麼上骨頭斷了多少根么,找你叔叔?你就不怕你出去沒走幾步,就癱在地上?」曹直瞪眼道:「老老實實躺在床上養病!你叔叔那麼厲害,不會有事的。」
「真的?」
「真的!」
曹直將牛大力安撫下來,405病房內一直處於緊張狀態的大夫和護士都長長的舒了口氣。
牛大力那麼大的塊頭,真要是動起武來,在場的醫護人員可沒有人能制服得了。
「你是病人的?」牛大力的臨床醫生張曉涵看向曹直。
「哦,我是他朋友。」曹直客氣的回答。
「朋友?那你能不能替他把住院費交了?他都欠了5000塊住院費了。三天前他領導交過一次之後就再也沒交過,再不交,我們就只能給他停葯了。」護士長見縫插針道。
「停就停,俺本來也不用吃啥葯!」
「大力!你閉嘴!聽我的!」曹直喝了一聲,沖著護士長笑道:「行,我這就去交,都需要什麼手續,刷卡行么?」
「行!沒啥手續,你跟著我走就行了。」
護士長很高興,如果這賬黃了,醫院肯定會追究她們責任的。
如果不是張曉涵大夫非要堅持給葯,她早就把牛大力的葯停了。現在,有人肯出錢,她當然開心。
「嘿,曹直,這可不是你的風格!你那麼摳門,怎麼這次大方起來?」直直坐在曹直的肩頭問道。
「牛大力武力值那麼高,我現在趁他有困難的時候幫他,他以後肯定死心塌地跟著我,我就多了一個免費的保鏢啊!」
「不對,你不誠實哦!」直直堅定道:「你之前不知道他是詠春高手的時候,也是經常給他帶免費的早餐。所以,你幫他,可不是為了這個。」
「好吧,怕了你了,就你會分析!我是覺得,他和我很像,所以才想幫他。」
「他和你像?別逗了,你倆這體型,相差十萬八千里,不過,長得倒是一般丑……」
「滾蛋,你個小混球!」
曹直把銀行卡遞給收款窗口的護士,護士長幫他報出了牛大力的科室和床號。
「我第一天去冠龍大廈上班,當值的保安就是牛大力,那天,我拿著手抓餅邊走邊吃,恰好看到了大力眼巴巴的望來的神情,就跟我小時候看到曹家窪的其他孩子有了新玩具、有了巧克力,而我卻要餓著肚子的時候一模一樣。」
「後來,我聽其他保安都叫他傻大個,才知道,他的腦子不太靈光,所以更加同情他,也不能說是同情,就是有些心疼。」
「大力很能吃,一個人有三四個人的飯量,保安大隊雖然號稱管飽,但他卻從來沒有徹底吃飽過,永遠只是八分飽……」
「所以,我要幫他!就算被那個破老道一起嫉恨上,也在所不惜!我不能看牛大力有難而置之不理,如果村長當年也抱著這樣的心態,就沒有今天的我了!」
「小時候,村長常常對我說,做人,別作惡是第二位的,留住心底的那絲善念,才是至關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