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撕打
李秋葉覺得不對勁,衝到窗戶口,拉開窗帘,朝外一看卻突然驚恐的發現,屋外一個人都沒有,那些人都去哪裡了??
原來,外邊的人被陳盼盼吸引走了,這些人一個個仨五成群的蹲在家屬院里,圍觀的人看沒熱鬧可以瞧了,就紛紛的散去了,只留下門衛大叔在目不轉睛的看著他們,以防他們順手牽羊把家屬院的自行車花盆什麼給偷走了。
陳盼盼轉了個身,先回到了自己的家裡,然後聽從陳念念的話,給岳驕陽打了個電話,說了這邊的事情,把陳念念的交代也說給他聽,岳驕陽聽了后,沉思片刻,就給吳明磊打了個電話。
陳念念對陳盼盼的交代很簡單,就是讓他去找岳驕陽,請他找幾個人,不論花多少錢,她也要揍這些人一頓,這些人敢這麼囂張,無非不就是欺負大伯母孤兒寡母,沒人撐腰,現在也該打擊打擊打擊他們的氣焰了。
陳念念好久都沒有這麼衝動過了,這次實在是氣不過,對待這種不講理的人,就應該以暴制暴,打到他們不敢再來鬧為止。
岳驕陽知道吳明磊認識了不少社會上的朋友,於是就聯繫他,吳明磊一聽是自家兄弟有事需要幫忙,二話不說,就往這邊趕來。
吳明磊還是個青澀少年時,得到過陳念念的幫助,但是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他開始廣交朋友,因為性格開朗,為人也算是豪爽,敢作敢當,所以也認識了不少道上的朋友。
岳驕陽先和吳明磊匯合后,倆人一起到了陳念念家附近,吳明磊先去了街頭的那個遊戲廳,在遊戲廳里,他四處張望著,最後走到一個身材高大,嘴裡叼著一根煙,看著流里流氣的混混身邊。
「豹哥,想賺錢不?」吳明磊靠在遊戲機前,弔兒郎當的望著正在使勁捶著遊戲機的混混說道。
豹哥抬了抬眼,看到是吳明磊,眼前一亮,「是你小子啊,還記得豹哥啊。」
「怎麼能不記得你呢。」吳明磊笑眯眯的說道。「只是現在遠了,不常聯繫了,我可是經常想著豹哥呢。」
「你小子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什麼事,你就說吧。」豹哥對於吳明磊這番話很是受用,於是就主動開口問道。
吳明磊就三言兩語把事情給豹哥講了一遍,最後又煽風點火的說道:「我這姐姐可是大方得很,只要事情做得好,錢上不會虧待你的。」
曹玉姣上前去打姜榮華,鬧得動靜非常的大,左鄰右舍都湊過來看,這是醫院的家屬院,大家基本都是一個醫院的,就算不認識,也都臉熟。
可是這會兒卻沒有幾個人過來勸架,要麼圍在一旁看著要麼就是躲得遠遠的,由此可見,姜榮華的人緣該有多差。
「晶晶,你是死人嗎?沒看到我被打了,還不過來幫我。」姜榮華沖著旁邊手足無措的黃晶晶大聲吼道。
黃晶晶的確不想上來幫忙,平時被這個強勢的婆婆欺壓的抬不起頭。
這會兒有人收拾婆婆,她心裡別提多痛快了,巴不得這個老太婆被狠狠打一頓,最好是躺床上幾個月下不來。
這會兒姜榮華大聲呼叫她,她看躲也躲不過,只能磨磨蹭蹭的過去。
黃晶晶手剛碰到曹玉姣,就被李文剛一個眼神嚇得後退一步,她順勢故意倒在地上,開始哎呦哎呦的叫了起來。
「你個死蹄子,平時就會吃,以後看我怎麼收拾你。」姜榮華看黃晶晶這樣沒用,氣的破口大罵,手還沒有停歇,還在跟曹玉姣對打著。
李文剛站在旁邊,看到曹玉姣沒有吃虧,也就沒有參與,讓她好好發泄一下心中的火氣。
畢竟這事情發生到誰身上,都會心裡壓著一股怒火的。
「你們在幹什麼?」鬧騰的時間太長了,王磊下班回來就看到家裡的媽媽正在和人打架,妻子躺在地上哎呦哎呦的叫著。
「兒子,你總算回來了。」姜榮華聽到王磊的聲音,忽然就來了力氣,使勁一掙扎,竟然脫離了曹玉姣的手臂,朝王磊奔了過去。
此時的姜榮華頂著兩個青眼窩,一側面部腫了起來,嘴角破開,說話都有點漏風,「兒子,那個小賤人你給我揍她,替我報仇。」
「你敢打我媽,我才不管你是不是女人,看我怎麼收拾你。」王磊嗷的一聲大叫,沖了過去,拳頭就要落到曹玉姣的頭上。
李文剛伸出腳,王磊一個狗吃屎的姿勢完美的臉朝地。
這會兒黃晶晶看自己的老公吃虧,也不裝了,趕緊站過來扶他起來。「王磊,你沒事吧。」
王磊被扶了起來,鼻子已經開始流血,雙腿打著抖,看起來真是沒用極了。
「背後暗算人,算什麼男人。」
「你打女人,你又算什麼男人。」
「她打我媽了,該揍。」
「你打我妻子了,活該。」
兩個男人就這樣站在那裡你一言我一語的吵了起來。
看起來甚至還有些莫名的喜感。
曹玉姣這會兒站到李文剛旁邊,她並沒有吃什麼大虧,但是臉上被姜榮華抓出了幾道血印子,看起來有點瘮人而已,頭髮也有些凌亂不堪。
「玉姣,怎麼是你?」王磊這會兒才看清跟他媽撕打的女人原來是曹玉姣,他非常驚訝的問道。
「你為什麼要打我媽?咱們的事情不都已經了斷了,你還上門做什麼?」
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子,一樣的冷血,一樣的無情無義。
「我找你媽來算一筆舊賬。」曹玉姣正準備繼續說下去,姜榮華大叫起來,「你們都看什麼看,圍在我家門口做什麼,什麼遠親不如近鄰,一個一個都跟死了似的,一動不動的。」
大傢伙兒被姜榮華這樣一說,有的人撇撇嘴散了,而有的人則動都不動,繼續看著,他們都懶得和這個出了名的潑婦多說一句話。
聽她中氣十足的,看來也沒什麼大問題,只是不知道到底那個小媳婦受多大的委屈,才會這樣不管不顧的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