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一指奪魄
「哎喲,今天這妞不知道吃什麼葯了,夠給勁的,那大屁股坐的,差點把我這腰給坐散了。」
「下次再去先吃兩顆葯,乾死她娘的,讓她笑話我。」
深夜,李元德開著賓士車行駛在回家的路上,開著車窗,享受著清涼的晚風,回味著一個小時前的顛鸞倒鳳,李元德的小腹又燥熱了起來。
「明天再去乾死她,小娘們越來越水嫩了。」
李元德家在近郊煙湖旁的別墅區,夜已經深了,這邊並不是出入江城的主幹道,少有車輛。
「咦,這路燈怎麼壞了?」
前路連續幾根路燈都壞掉了,李元德咒罵一聲,一踩油門,只想趕快回家休息。
遠光燈一閃,李元德頓時嚇得酒都醒了。
車前三十米處赫然站著一個人!
「媽的比,不想活了是嗎?」李元德邊罵邊踩剎車。
嘎吱的制動聲在靜謐的黑夜裡十分刺耳,還好一百多萬的賓士車性能極佳,只差兩三米就將路上的人撞了出去。
車前的人紋絲不動,李元德還以為他是嚇壞了。
李元德氣急敗壞的將頭伸出車窗,大聲罵道:「草泥馬,你是活膩了嗎?沒看見車來了?」
走到哪裡,李元德就是這麼囂張,想罵就罵。
車前的人面無表情的慢慢轉過頭來,李元德一看:「咦,這人有點眼熟?」
再一想,這不就是前天來工地要錢的那個工人唐萬松的兒子嗎?
「幹啥,大半夜的又來攔路要工錢是嗎?」
剛剛的好心情被破壞,李元德氣得不行,伸著脖子嘲笑道:「我說你們是賤民吧,你們還不承認,怎麼,在龍湖下跪哀求要不到錢,現在換個方法,想來碰瓷了?」
「老子告訴你,就算今天撞死你,我也不用賠一分錢,傻逼!」
「趕快讓開路,要不然老子一油門撞死你!」
李元德罵完,升起車窗,車燈挑釁似的閃了兩下,心說再不讓開路,老子就真踩油門撞死你了。
大不了賠點錢!
賓士車的大燈照在唐禹臉上,將他的皮膚映襯得慘白。
再加上他那副沒有表情的面孔,在深夜裡顯得有些詭異恐怖。
突然,唐禹笑了。
「我靠!」
李元德心裡抽搐了一下,被嚇了一大跳,我的天,那是什麼樣的笑容?
是來自地獄的魔鬼嗎?
唐禹長相清秀,可他現在的笑容,卻將清秀破壞無遺,猙獰,恐怖,彷如地獄里的魔鬼!
靜寂的深夜,詭異的笑容。
李元德心裡升起不詳的預感,在車裡大喊大叫道:「你想幹什麼,想幹什麼?」
沒底氣的人才會用大聲音來壯膽,李元德就是這種人。
「幹什麼,月黑風高,你說我要幹什麼?」
唐禹桀桀怪笑,腳下一蹬,拔高七尺,砰的一聲如天外來客,落在賓士前車蓋上。
「我的媽呀。」
李元德心臟病都要嚇出來了,什麼樣的人能跳這麼高?
是鬼還是妖?
反正不是人!
「走走走,趕緊走!」李元德油門一踩,賓士車急速前沖,可唐禹卻如履平地,站在前車蓋上紋絲不動。
就那麼陰森森,直勾勾的看著李元德。
俗話說人到了絕境必定會爆發潛力,李元德被嚇到極致,反而狠下心,冷靜了下來。
看油門踩到底也甩不掉車蓋上的唐禹,李元德猛的一踩剎車,想用慣性將他甩出去:「媽的,你去死!」
嘎吱,制動聲刺耳!
可惜,事情和他預想的不一樣。
唐禹生生要將牛頓氣死,身子不合物理規律的就像鑲在車蓋上一樣,紋絲不動!
李元德剛剛提聚起來的勇氣被唐禹這一下徹底嚇散,傻兮兮的呢喃道:「你不是人,你不是人!」
唐禹提聚力量,砰的一拳將擋風玻璃打碎。
「你的所作所為,那才叫不是人!」
「我給錢,我給錢!」李元德坐在駕駛室里,顫抖著求饒到。
李元德心裡悔恨不已,老子是有多混帳,惹到個這麼詭異的人。
他根本就不是普通人,李元德現在一秒鐘都不想面對這個詭異的人,只要能走,給多少錢都可以。
可惜,錢已經不能解決問題了。
唐禹緩慢的搖了搖頭:「你要是三天前說這句,事情也許還能挽回。」
「現在,晚了!」
什麼晚了?李元德尤不死心的哀求道:「唐禹,你別亂來,不就是錢嗎?我給,一百萬,一百萬行不行!」
到了這種時候,李元德還想用錢來擺平,他這種黑心人從來都不明白,有些東西是用錢買不到的,比如尊嚴,比如他的命!
唐禹面無表情的繼續搖頭:「一百萬很多,你早給的話,我爸他們會歡天喜地的離開,你也能繼續天天去醉生夢死。」
「可惜,現在我們不要錢了!」
李元德燃起了一絲希望:「不要錢了,那就是要其他東西?要什麼,我在江城手段通天,什麼都能給你搞到。」
唐禹說得很輕鬆:「那東西很簡單,不用手段通天你也能給我!」
李元德連忙追問:「什麼東西,我給,我給!」
李元德有了活命的希望,可惜下一刻,就被唐禹無情掐滅!
「哈哈哈哈!」唐禹仰天大笑,然後一字一句的道:「我要,你的命!」
咔嚓一聲,天邊閃過一道雷電,將唐禹大笑過後的陰沉面容映得更加陰森恐怖。
「我要,你的命!」
「他是要殺我!」李元德徹底明白了,唐禹不是攔路要錢,而是來殺他的!
「逃逃逃!」
李元德打開車門想逃,可肥胖的身子還沒挪動,就被唐禹一把扼住。
有力的手腕好似一把鐵鉗,將李元德死死的釘在座位上。
李元德喘著粗氣咆哮道:「草泥馬的唐禹,你知道獄門嗎?老子是獄門的人,今天你要敢動我,獄門的人明天就會殺你全家,殺掉你那個做苦力的爸爸!」
獄門是李元德最大的仰仗!
唐禹左手一把將擋風玻璃撕開,冷笑道:「獄門是嗎?本來只殺你一人,既然跟獄門有關,那我就費點周章,將獄門的人一一殺盡!」
李元德彷彿聽見了莫大的笑話:「真是笑話,你居然說要殺盡獄門,三門四家都做不到,你憑什麼?」
「憑掐住你脖子的這雙手!」
李元德笑了:「我第一次見到這麼自大的人,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殺盡獄門。」
唐禹手上加力,帶著歉意說:「抱歉,你看不到那一天了!」
李元德妄圖用獄門來嚇唬唐禹,可他不知道眼前這尊殺神根本不會受任何的恐嚇威脅。
「威脅過我的人,都死了,你也不能例外!」
「不不,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這是奪魄指,用來送你歸西!」
李元德肝膽俱喪,真皮坐墊上濕漉漉一片,視線中,唐禹細長的食中二指在瞳孔里迅速變大,下一瞬,天地皆暗。
雷電聲震耳欲聾,李元德毫無反應。
查看了下車裡沒有行車記錄儀后,唐禹悄然遠遁。
殺掉李元德后,唐禹心中毫無波瀾,這是重生后的第一次殺人,但絕不是最後一次。
重新君臨天下之路,註定是血和枯骨鋪就,只有你死,沒有我亡!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一輛疾馳的汽車踩下剎車,司機走下車一看,頓時嚇壞了,連忙撥打了報警電話。
等警察趕到,現場還沒查勘完,法醫還在啪啪拍照的時候,幾輛豪車疾馳而來,霸道的堵住整條公路。
一幫看上去頭望天,不可一世的壯漢將警察隔在現場之外。
領頭的精壯漢子走向路邊的警車,看了看他們衣服上的警銜,然後對職位最高的警察語氣蠻橫的說:「這是我們下屬企業的老總,屍體我們要帶走,你們拍完照就散了吧。」
警察隊長面色為難,吞吐道:「這,這不合程序呀?」
精壯漢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不過這笑容可不太好看:「該說的我已經說了,你就不要再廢話了。」
說完,精壯漢子扭頭就走,留下一幫警察尷尬的站在那裡。
一名年輕警察還搞不清狀況,嘀咕道:「這誰啊,口氣這麼大,這麼囂張?」
隊長瞪了他一眼,呵斥道:「誰?獄門的人!閉嘴,別惹他們,收隊!」
一幫知道情況的警察深以為然,連忙收隊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