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夠了,手拿出來
卿酒酒擰著眉頭,糾結了下,「那……那怎麼辦?人的相貌都是生下來就定了的。」
離鳩屈指輕彈了她額頭一下,「你也知道相貌是天生就定的?那怎的處處拿相貌的事擠兌九皇子?」
卿酒酒不要高興,「你今晚怎麼句句話都不離帝九黎,我不喜歡。」
離鳩嘴角的神色淡了絲,「行,我不說他了。」
卿酒酒眼珠子一轉,她往床里挪了挪道,「我還是覺得冷,你上來陪我睡吧?」
離鳩定定看了她一會,跟著脫鞋子躺了上去。
卿酒酒自發滾進他懷裡,翹起嘴角,喜滋滋地往他懷裡趴,還嘆喟一聲,「果然還是人身上更暖和一些。」
她將手和腳都縮起來藏他身上,整個人就像菟絲,非得攀附著離鳩才能存活一般。
離鳩動也不動,只單手攬著她。
卿酒酒拱了會,整個人就徹底暖了,她開始不安分了,小手往離鳩衣襟里滑。
離鳩隔著被子按住她的手,「幹什麼?」
卿酒酒笑嘻嘻的道,「今天我看見那個北涼的王子楚井野,他的身材不錯,所以想看看你是不是也一樣的。」
離鳩斜眼看她,「你還去看別的男人?」
卿酒酒低頭,只一個勁的扒拉他的衣裳,沒兩下就扯鬆了腰帶,那小手跟條魚一樣鑽了進去,摸上了離鳩肚子。
硬邦邦的,手感結實細密,她一直往下摸,嘴裡數著,「一塊,兩塊,三塊……」
離鳩滿臉黑線,他抽了口氣,忍著心頭悸動問,「夠了,手拿出來,不然你自個睡!」
話是這樣說,可他壓根就沒動手攔她。
卿酒酒最會順杆子爬,當她數到六塊的時候,桃花眼已經發亮了,且她還隱隱摸到了更下的地方,那手感分明還是肌肉。
「卿酒酒!」離鳩低喝一聲,見她越發沒規矩,人都快摸到他下腹部位了,再忍不住將她手甩了出來,飛快攏好衣裳,掀被下地。
卿酒酒可惜地嘖了兩聲,雙手撐下頜,眼神亮晶晶地望著他道,「離鳩,原來你也有八塊腹肌啊,真棒,再給我摸摸好不好?」
離鳩沒好氣,手指抵著她腦門,「卿酒酒,你今年才十二,姑娘家家的,一張嘴就要摸男人,這像什麼話!」
卿酒酒目光落到他胸口,有些可惜,胸肌還沒摸到,估計可能更好摸。
她那目光叫離鳩瞳色頃刻深邃,他低頭問,「在想什麼?」
卿酒酒直接回答,「想摸你!」
離鳩抽冷氣,這小母老虎,怎的小小年紀就這麼色?往後還得了。
他冷著臉,義正言辭的道,「過完年,我給你找些論語詩經等書,你好生學學,莫亂想。」
卿酒酒樂了,她在床上滾了滾,散著一頭軟發,眯眼道,「離鳩,你這麼一本正經,我就想親你。」
她說的可真是實話,且說完還伸舌頭舔了下唇尖。
離鳩目光一頓,他頭疼地揉了揉眉心,「你能想些正經的嗎?你今年才十二,翻年也不過十三,身子都還沒長開,整天瞎想些什麼?」
卿酒酒笑得肚子都疼了,她彎著眉眼道,「我剛認識你那會,你夜闖我閨房可不是這樣的。」
從前他調戲她,如今風水輪流轉,該她撩他。
離鳩嘆息一聲,無可奈何地看著她,雙手撐她身側,將她和被子裹一起,低聲認真的道,「那會不過是逗你罷了,如今將你擱心上了,自然是希望你處處都好,聽話,你年紀小,很多事還不懂,也不該多想,於你無益,我總不會害你是不是?」
卿酒酒心頭一暖,她收了玩笑的心思,難得軟糯撒嬌道,「你再上來陪我一起睡,我不鬧你,真的不鬧。」
離鳩狐疑地看著她,「再鬧我不陪你了。」
卿酒酒小雞啄米地點頭,她等人上床來后,當真乖巧地偎進他懷裡,軟乎乎地閉眼睡覺。
故而,壓根沒看到離鳩瞅著她的越來越複雜的眸色。
今晚是大年夜,各家都要守歲,所以,除卻小孩,大多的人都很晚睡。
皇后的宮中,驍王從頭到尾都皺著眉頭,三皇子也面露沉思。
皇后看了眼沙漏,「半個時辰后,你們必須出宮。」
驍王好像沒聽到,他忽然說,「母后,星官夜缺半年前的預言,當時京中眾多人都以為卿家卿歡顏便是天生鳳星,可如今卿歡顏死了,會不會,其實真正的鳳星並不是她。」
皇后和三皇子齊齊看過來。
驍王接著說,「會不會鳳星其實是卿酒酒?」
這話一落,皇后一驚,三皇子眉頭臉上怨毒一閃而逝,「她那樣的,能是鳳星?」
驍王道,「如果不是,那夜缺嘴裡的鳳星會是誰?如今卿酒酒展現出來的天賦,她若是男兒身,怕是建功立業,成為一代名將,總歸金鱗不是池中物。」
三皇子半信半疑,「她在邊南十年,誰教得她這些?」
驍王搖頭,「今日那改良過的火銃,父皇雖然沒有當場明說,可開年一啟筆,第一件事絕對是此事。」
皇后沉吟片刻,「火銃改良技術,絕對不能落到皇太子手裡。」
「對,可這技術只有卿酒酒會,她同本王已經勢同水火。」這也是驍王一直覺得不好解決的地方。
三皇子嗤笑,「十弟,你是不是太高看那小賤人了。」
驍王看過去,三皇子又說,「她再是有能耐,可也只是個女人,雖然拳腳厲害些,膽子大些,心眼也多,但只要是女人,那麼身上必定就有女人的通病。」
驍王明悟,他笑道,「也是,是吾將她高看了,女人么?一旦讓人沾了身子,自然就死心塌地了。」
皇后也點頭,「況,她如今年紀還小,怕是還未曾開竅明情愛之事。」
這樣的小姑娘,可不就是白紙一張,誰先下手佔有了,誰就能得到她!
驍王起身,對皇后拱手,「母后,新年安康,兒臣先行出宮回府了。」
跟著是三皇子,兩兄弟一同離開,不大一會,皇帝過來,按著禮節同皇后守完最後的歲。
暫且不是三皇子和驍王的心思,就是五皇子和七皇子在元妃的宮中,三母子談論的人也是卿酒酒。
七皇子的意思,同驍王類似,火銃改良之術,絕對不能落入皇太子之手。
不過,元妃甚是聰明,她叮囑兩兒子道,「今日見識了長樂的本事,你們該知道,這樣的人只能交好,不能成仇,總歸都是個小姑娘,最是好哄,你們花些心思,小姑娘一動心,胳膊那都是向著喜歡的人的。」
五皇子點頭,七皇子則眸光精明,「母妃,兒臣知曉,只是這長樂縣主,已經同皇太子關係十分要好了。」
元妃輕笑了聲,「長樂今年十二,又和皇太子沒成親,只要是還沒成親的,手段對了,便什麼牆角都能挖到,這等事,還要母妃親自教你們不成?」
七皇子笑了,五皇子拱手道,「母妃放心,兒臣定幫七皇弟達成所願。」
元妃點頭,兩個兒子,一個親生,一個抱養,但都齊心協力,如此,何愁奪嫡大事不成?
卿酒酒壓根沒想到,她僅僅睡了一覺起來,在京城權貴圈裡,竟然就成了香饃饃。
她第二日出了東宮,沒等帝九黎,直接回了自個的縣主府,然才進門,就讓堆在院子里的禮物給嚇得後退了半步。
縣主府的管家流鈺一併理著,他有條理的道,「縣主,這都是今日一早送過來的,這份禮單是皇后的,這份是驍王,還有這裡七皇子的,最後這一份是北涼王子楚井野兄妹送的。」
卿酒酒接過禮單,好幾份的禮單連在一起,都拖到地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