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初露鋒芒(一更
皇甫隴紹大怒,他從沒有想過會有一個女子這樣的違抗自己,而自己偏偏處處處於下風,不,他不容許自己處在下風,因此看著素問道:「素問,你當真要跟朕作對嗎?」眼中透露出陣陣危險
素問看著皇甫隴紹,沒有一點驚懼之色,只是很坦然:「皇上,這個世界只有你自己在跟你自己作對,我可不敢有這麼大的膽子跟你作對。」
嘴上說不敢,但是素問的臉上沒有一絲不敢,皇甫隴紹看著這樣的素問似乎真的惱了,他直直逼視著素問:「素問,你當真要跟朕作對嗎,朕給你兩條路選擇,一是進宮為後,二是留下性命,你要選擇什麼?」他下了最後通牒。
素問見皇甫隴紹的樣子,不覺又笑了起來:「為什麼要我選擇,我想我已經說的很清楚,我不會進宮。」然後又無懼道:「皇上,你認為現在你的能威脅得了我嗎?」
皇帝是天子,本身應該有帝皇只氣,但是這個皇甫隴紹已經選擇了魔子之氣,因此若是在此刻他要跟自己動手的話,那麼就暴露了他的一切,那樣的話,他就沒有資格做皇帝了。
當權者就怕失去權力,素問倒想看看這個皇甫隴紹準備怎麼對付自己。
皇甫隴紹也明白素問的意思,但是他似乎有些有恃無恐,只見他淡淡笑道:「既然如此,那麼就別怪朕無情了。」只見他手一招,出現了一個黃衣蒙面人。
素問微微皺眉,為什麼這個世間都喜歡蒙面人,難道他們認為蒙了面就不會讓別人知道了嗎。
素問看著黃衣人,默默不語,蒙面人看著素問,然後道:「小小女娃竟然這樣不知好歹,皇上看上你是你的福氣,你這都不知道嗎?」
素問冷笑道:「你又是哪根蔥蒜,來這裡倚老賣老了。」反正都沒好感,所以素問打算惹怒這些人,主要也是想速戰速決。
黃衣人聽了素問的話似乎有點惱怒了:「小丫頭不知好歹,既然如此,就別怪我了。」說完就朝素問撲了過去。
素問冷笑一聲,隨了他的掌風竟然飄出幾丈外,那份淡然休閑好似是在享受而不是對決。
黃衣人似乎也想不到素問竟然能有這樣的功力,不過也只是愣了一下,然後繼續跟進,只見他再度出手,而且掌風凌厲,素問則巧妙躲開,然後笑道:「難道你就這麼一點本事嗎?」
黃衣人笑了起來:「丫頭,你可不要小看了我了,小看我,最後吃虧的可就是你自己了。」說完只見那黃衣人雙手直接四周劈出,看似沒有章法,但是敏銳的素問卻看到一股淡淡的透明之氣已經在他周圍形成,果然是修真者。
素問冷笑,雙目微斂,雙腳輕踩清風緩緩升到半空,自己或許還不算強者,但是素問知道,如今的自己絕對可以跟眼前這個一斗,而且若是自己贏了的話,那麼以後什麼事情都好說了。
這個世界強者為尊,她要做的就是一個絕對的強者,因此素問出手了,她雙手緩緩打出了一個太極印,而且隨著她打出太極印,只見她的守衛也緩緩形成了一股隱形的漩渦。
風為自然根本,風可以為清風,微風,柔風,可以為和煦之風,同樣也可以為飆風,龍捲風等殺人於無形之風。
風漸漸包住了整個素問,周圍的碗碟杯盞全都開始東倒西歪,然後發出叮叮砰砰的聲音,可見素問周圍的風流的可怕。
黃衣人似乎想不到素問竟然有這樣的功力:「你也是修真人?」
素問透過風傳出了話語:「我也是修真人?好一個也,看來你也明白自己是什麼人,在你還沒有了解自己是什麼樣的人的情況下,竟然想對我起殺手,我不知道你這個修真是如何修的,你修的是什麼真,你配修真嗎?」
黃衣人被素問責問的老臉通紅,他直接道:「既然如此,那麼就休怪我無禮了。」然後只見他冷哼一聲,周身一股淡淡的金色氣息出來了,素問發現這些竟然是帝皇之氣,素問冷笑了起來:「原來如此,我說你怎麼蒙個臉,原來也不是為了遮住自己的本來面目罷了,可惜了,就算你在怎麼遮擋,你擋不住你身上的皇氣,看來你也是皇室中人,而我看你有龍氣纏身,應該是已經過世的先皇了。」說著又點了點頭:「也難怪你會蒙臉,一個已經過世的人,出現在眾人眼前,果然也算是驚世駭俗的。」
素問的話顯得很淡,但是卻又似晴空霹靂,滿朝文武一旁都竊竊私語起來,其實當初先皇突然駕崩有好多的疑點,但是因為當時鳳家一個勁的支持皇甫隴紹,所以這麼多年過去了,也無人去想了。
如今看來這先帝駕崩不過是他修真的一個借口。
素問看著黃衣人,黃衣人哈哈一笑,然後拉下了夢的面罩,和皇甫隴紹竟然有八九分相似,只不過他因為修真如今看起來倒反而年輕了,當然這不是說皇甫隴紹就老了,皇甫隴紹也是年輕的,但是如今皇甫隴紹都是五十好幾,而眼前這個黃衣人其實也不是很年輕,照說傳說他死的時候也快五十了,如今又過去了二三十年,但是看上去也不過五十歲左右的樣子,看來上天還真是厚待了這皇甫一家。
素問看著黃衣人:「怎麼稱呼,還是稱呼先帝?」這個稱呼似乎讓素問想起來,自己都想笑了。
黃衣人明白素問的意思,因此道:「你還是稱呼老夫為天鶴老人吧。」
素問點了點頭。
天鶴老人看著半空中的素問道:「你這樣在半空這就不覺得累嗎?」
素問輕笑出聲:「這有什麼累的,風是我的朋友,別說就這樣站著,我就是在上面睡覺也無妨啊。」
素問的話讓天鶴老人一愣,然後才笑道:「看來我們都低估了你了。」
素問微微一笑:「談不上低估吧。」是啊,若是這皇甫一家低估人的話,也不會低估敵人,不然他們怎麼可能一直高高在上。
天鶴老人微微一笑:「丫頭,我看你也是個難得的,聽我的話,你還是順從了皇上的意思,好生做皇后不是更好。」
素問微微一笑,然後搖頭道:「天鶴老人,你倚老賣老可以賣給別人,但是我,鳳素問卻不打算答應。」
天鶴老人的臉色變的不好看了,不管如何他曾經是皇帝,如今是修真者,對於一般人來說,他可以算是高高在上的,但是此刻,他卻發現自己在素問的眼中,根本就什麼都不是。
素問對於天鶴老人的變臉似乎並沒有看見,她只淡淡的看這天鶴老人,然後加強自身周圍的力量,素問不是笨人,沒有力量,就會被人欺壓,她早已經領悟力量的重要,所以如今的天鶴老人未嘗不是自己挑戰的最好的對手之一。
真正修真者的對決,這是第一次,而天鶴老人是自己第一個敵人。
天鶴老人看著素問身邊的氣流,眼睛微微一變,然後心情也有點沉重了,他也能感覺到素問周圍的不同,心中也已經知道眼前這個女孩子與一般人也是不同的,她是一個地道的修鍊者,但是即使是作為已經到了修真界的他來說,他都能感覺到素問給自己帶來的危險的感覺。
因此他手連續揮動,也不斷的增強自己身邊的力量。
兩個人的力量越來越強,一旁一些不曾修鍊過的大臣都有點站不住,包括那些大家閨秀。
天鶴老人沉聲道:「丫頭,你真要與老夫為敵嗎?」
素問輕聲笑了起來:「與你為敵又如何?」
天鶴老人哼了一身聲:「不知死活的丫頭,既然如此,就不要怪老夫心狠手辣了。」然後只見他雙手合起又打開,成一個大推狀態,而原本在他周圍的那股氣流直接隨著這手勢朝素問而去。
素問淡淡的看著天鶴老人,似乎沒有感覺到從他身上過來的那一副強有力的氣流,只見素問雙手突然撐開,原本的風竟然變成了兩隻透明的風性翅膀在素問的身後展翅平衡,而素問的胸口出現了一股淡淡的紅色光芒,這正是火靈的力量。
風是詭異的,火是危險的,素問原本沒打算用火,不過如今她又覺得既然自己要勝眼前這個人,那麼就索性勝的狠一點,所以她才這樣做,她要讓世人都知道,她是強者。
素問突然變了手法讓天鶴老人也一愣,不過天鶴老人的攻勢並沒有停下來,而是繼續朝素問推進。
素問胸口的紅色光也越來越大就在天鶴老人的攻勢到達素問面前的時候,素問突然手一伸,那紅光如劍直接劈開了天鶴老人的攻勢,然後朝天鶴老人而去。
天鶴老人臉色一變,然後退下幾步,又看著素問好一會,才道:「好深的功力。」
素問微微一笑,然後直接道:「過獎過獎。」
但是臉上沒有一絲的謙遜,似乎她早料到了這個結果。
天鶴老人見狀,臉色似乎更加的不悅了,他丟不起這個臉,修鍊了這麼多時間了,如今卻被一個女子打退,他怎都丟不起這個臉,所以他再度出手了,而且這一回,他似乎拼上了權利,只見他全身周圍散發出如游龍一般的氣流。
「龍氣?」素問微微一笑,一看就知道。
龍氣也算是天地之間一種罕見的氣流,只有帝皇者才能有,修鍊成功了,這威力也是無可估量的,但是天鶴老人的龍氣雖然似乎已經有了一定的威力,但是還沒有練到最高處,所以素問並不怕。
素問雙目微閉,然後嘴角泛起了一絲笑容,龍是嗎,自古認為這龍為雄,鳳為雌,其實不過是為了給世間最最貴的一對男女配上去的尊號而已,事實上龍為水,鳳為火,各有千秋,而且鳳在龍之上,這就是為何蘇傲穹修鍊了龍魅,卻終身只能護著素問。
而似乎這天鶴老人卻不知道,他還想著利用龍氣來打敗素問。
素問笑了笑,然後深深吸了口氣,再度雙手一受,只見風翅收起,素問抬頭長嘯一聲,只見身後突然出現一對七彩鳳翅,傲然天地,冷眼看這天鶴老人。
「鳳魑訣。」天鶴老人不覺喊道,看來天鶴老人也知道鳳魑訣。
而皇甫隴紹整個人的臉色變的非常難看,他雙目炯炯看著素問,若是細細看去,還能發現,他的雙目散發著淡淡的紅色,那是惡魔的色彩。
不過所有人都已經被素問和天鶴老人之間的戰鬥吸引過去了,他們大部分人是不知道什麼是鳳魑訣,但是可以感覺得到素問身上散發出來的強烈的氣流。
素問看著天鶴老人:「天鶴老人,你確定你能是我的對手嗎?」
「邪魔歪道。」天鶴老人有點不屑:「我勸你最好自毀功力,然後將風魑訣交出來,不然你修鍊風魑訣的消息傳到修真界,就沒你的好果子吃。」
素問笑了起來:「什麼是邪,什麼是正,你們自稱為正道,為何卻念念不忘鳳魑訣,因為修鍊的不是你們,所以別人修鍊就是邪魔歪道,真的是好概念啊,這樣的話我還是第一次聽到,不過天鶴老人,你可知道,我鳳素問從來就不在乎有什麼人知道我練習鳳魑訣,過去不說,是因為我還沒有掌握鳳魑訣的要領,如今不怕,是因為我相信鳳才是這世間主宰者,而且你認為你的龍氣能對付得了我嗎?」
不屑輕視,素問或許心中沒有什麼把握,但是她不會讓自己出現一絲的軟弱現象,她就是要通過現在告訴天下人,鳳魑訣在她身上,這樣一來可以通過真正的戰鬥來提高自己的能力,二來,有些事情就會通過這些戰鬥,見見的公開話,比如皇甫隴紹的魔子身份。
素問的嘴角泛起了淡淡的笑容,皇甫隴紹若是認為自己不會將他的事情說出去那可就大錯特錯了,她是不會說,但是她會讓世人懷疑他,背棄他,讓他嘗到眾叛親離的滋味。
此刻,所有人都不知道素問的想法,而天鶴老人看素問就這樣的看著自己,眼中有的是不屑,就認為這素問是在挑釁自己,因此心中更加的怒氣沖沖,他如何能容忍有人藐視自己,因此二話不說,這手中的龍氣就直接打了出去。
龍氣既然稱為龍,自然有幾分酷似龍,果然那如龍的氣流朝素問而來,素問揮動鳳翅,沉著而立半空,只見她雙手張開,胸口積聚了七彩之光,然後朝那龍氣而來。
兩氣相撞,好似龍鳳爭鬥,龍雖強悍,鳳更至尊,鳳鳴三聲,龍魄消散,然後鳳並不回素問這裡,而是直接朝天鶴老人而去,鳳威初展,讓人被迫屈服,天鶴老人被這七彩氣流之鳳震的當場口吐鮮血。
素問手一招,七彩鳳回到了素問體內,素問冷笑看著倒地不起的天鶴老人,然後淡淡道:「我還要在洛城呆一段時間,我不反對你叫修真界的人來找我,不過讓他們來找我之前都擦亮了眼睛,來見我,不是我死就是他亡,若是要自尋死路的,我介意等等。」
又看著後面的皇甫隴紹,然後笑了笑道:「皇上,你以為蘇傲穹不在我身邊,我就不能拿你這麼樣了嗎,你等著,很多事情慢慢去體會才有意味,我相信皇上,很快就能體會到的。」然後輕笑連連,展開鳳翅飛離了皇宮。
一場宮宴就這樣落幕了,回到鳳家,鳳雲峰等人對於這事情隻字未提,而素問還是和往常一樣在紅宅和一家堂之間來回,當然有空就去看看一家藥鋪,一家葯膳堂等等地方,似乎生活過的很平靜。
不過素問也知道,這不過是假象,時間沒有真正的平靜,不知道誰說過,只要有人的地方,有的就是戰爭和爭奪,素問深有體會,所以她知道,如今真正的平靜還沒有到來。
她在等,因為現在誰無法沉住氣,誰就會處於下風,而素問有的是耐心跟人消耗。
這一日,素問還是在一家堂,給人看病告一段落後,就開始看書。
素問看的還是神農古經,其實神農古經中多的就是介紹了神農當初嘗過的百草,很多如今現在都不一定能找的到,不過既然在書中有寫出來,那麼就是代表以前是有過的,所以就當是見識見識。
「素問姐姐。」親切的呼喚讓素問抬頭,只見皇甫軒華帶了皇甫軒夜和皇甫軒嵐站在了一家堂門口。
素問微微詫異:「三皇子,十七皇子,十九公主,你們怎麼來了,進來坐。」待三人坐下后,素問讓人上茶。
皇甫軒華笑了笑道:「軒夜和軒嵐很少出宮,這次本王湊巧出來,所以就帶他們出來走走。」
素問聽了笑了起來:「我還沒恭喜三皇子呢,如今應該改稱呼為璃王爺了。」
原來皇甫軒華如今已經被封為了璃王,難怪素問有這麼一說。
皇甫軒華微微一笑,臉上有一絲的落寞:「是不是璃王,我根本就不在意,只是這王一封的主要原因,也就是下個月我要成親了。」成家立業啊,就是這麼簡單。
素問點了點頭,表示知道:「這個消息我也聽說了,先恭喜王爺了。」
皇甫軒華看著素問,他有時候真的希望素問能表現的不滿,這樣還代表自己在她的心目中是有點地位的,但是此刻他算是明白了,看來素問並沒有真正將自己放在了心上,不然她不會這樣的瀟洒,微微的嘆了口氣,他終究還是不了解她。
「素問姐姐,那天你飛走的樣子好漂亮。」皇甫軒嵐天真的開口。
素問看著皇甫軒嵐,然後笑道:「是嗎,我都看不清自己是如何飛的呢。」
「姐姐能教我嗎?」皇甫軒嵐突然開口問道。
素問歪頭看著皇甫軒嵐:「十九公主,你為何要學,你可知道這風魑訣並不是所有人能學的,因為它代表的並不是福氣,而是一種血腥,鳳魑訣不容於世,可是卻偏偏能夠立於世,所以它會走的很困難,何況十九公主不是適合修鍊的人。」
皇甫軒嵐似乎有點不滿素問的回答,因此皺眉道:「素問姐姐不喜歡嵐兒嗎?」
素問笑道:「嵐兒天真如斯,素問姐姐怎麼會不喜歡,只是嵐兒,你要學武可以找你哥哥,就是這鳳魑訣你不能練習,不是我不教你,而是不能教。」
鳳魑的魅力在於它的獨一無二,每一個鳳魑傳人,都是要精挑細選的,皇甫軒嵐的資質或者不錯,但是不適合練習這個,何況素問還有話說:「其實你應該去找你父皇,因為他的修鍊術也許對你有用,你們都是皇家人,因此自有皇家人修鍊的心法。」
皇甫軒華聽了素問的話一愣:「素問小姐,你在說什麼,你的意思父皇也是修真者嗎?」
素問微微一笑:「是不是,我可不好多說什麼。不過皇上既然為皇上,若是不是強者,他又如何敢在那個位置上久坐,只有一點可以說明,皇上也是有修鍊之術在身的。」
皇甫軒華聽了微微皺眉,想起當初天鶴老人的出現,又覺得若似乎皇甫隴紹真的是修真也是能接受的,只是想起作為自己的父親,竟然隱瞞了他們這些做兒女的,心中也有幾分不快。
素問微微一笑,似乎無意在糾結在這個問題上,只是笑道:「好了,不說這些頭疼的問題了,今天你們出來了,十七皇子和十九公主去玩了什麼地方?」
皇甫軒夜開口道:「我們還沒有如何去玩,想請素問姐姐一起去玩。」
素問笑了笑道:「我是做生意的,可不好隨便走,不過你們若是覺得可以的話,我帶你們去我的一家葯膳堂吃點葯膳點心吧,這可是你們平日很少吃的。」
皇甫軒嵐自然開心的拉了素問的手只說要去。
看皇甫軒嵐如此,皇甫軒華和皇甫軒夜自然也沒有什麼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