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不靠譜就不嫁(2)
第289章 不靠譜就不嫁(2)
「哥哥,我們都要好好的活著。」雲初悶悶的說道。
人生無常,雲初今天再一次體驗到這句話的含義了。
「那是自然。」雲亭眼眉溫潤的笑道,「怎麼今日忽然有這麼多的感概?」
「沒什麼。」雲初搖頭道,「只是女人一個月總有那麼一兩天是不對勁的。你懂的。」
雲初彪悍的話讓雲亭的臉頰一熱,尷尬的轉過頭去。
雲初發現了自己大哥的羞澀,好奇的抬起了頭來,「你不懂?」
雲初不問還好,一問雲亭更是覺得自己連脖子都紅了起來。他不得不輕咳了一下用以掩飾自己慌亂和不安。
「哦。」雲初眨了眨眼睛,壞笑了起來,「現在不懂不要緊,以後等我有了大嫂,你就懂了。」說完她一掃剛才的頹然之氣,用力的一拍雲亭的肩膀。明明就懂,還裝!大哥啊!雲初白了雲亭一眼。
雲亭只能尷尬的笑了兩下。
她是很難受,很傷心,但是難受和傷心又不能當飯吃,難道她非要哭哭啼啼的才能表達她的心情嗎?
人生已經那麼多苦難了,要是自己再不給自己找點樂子,這日子也沒法過了。
神棍是個樂觀的人,沒準到了下面,他還是一個樂觀的鬼呢。
逝者去,生者唯有好好的活下去,才是對逝者最好的蔚籍。
「這是什麼?」雲亭轉眸看到了雲初手裡的木雕,問道。
「一個朋友送的。」雲初拿了出來,大方的給雲亭看。
「像你又不太像你。」雲亭看了一眼,緩緩的說道,「是哪一個人的手這麼巧?」他看似不在意的問道。
「他啊?人已經走了。」雲初看著雕像微微的一笑,「再也不會回來了,所以不提也罷。」
「哦。」雲亭只能微微的點了一下頭。
他看了雲初一眼,這個妹妹越是長大就越是如同迷一樣,叫他越來越捉摸不透。
她做每件事情都好像是在玩,甚至是在胡鬧,但是等隔一段時間,再回頭去看看,你會發現她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有意義的,並非胡亂而為。
「你二表姐就要訂親了。」雲亭忽然想到一件事情,笑道。
哦對啊,雲初這才想起來二表姐李正蓮如今已經是十八歲了,正好是出嫁的年紀。
哎呀!雲初一拍大腿,一激動從椅子上跳了起來,馬車正在行駛,她一跳沒站穩,差點朝前摔一個大馬趴,還是雲亭拉住了她的手臂,她才不至於摔倒。
「你幹嘛啊!」雲亭不悅的說道,「剛才很危險知不知道啊?」
「沒事沒事。」雲初忙抓住了雲亭的衣袖,「二表姐是準備和誰家訂親的?」
她忽然想起來二表姐在上一世嫁的並不如意,是被人家騙婚了。
上一世本來她在宮裡,與李家的關係並不親厚,後來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她還嘲笑過李府和二表姐,覺得李府好好一個詩書傳家,讀書那是讀傻了嗎?堂堂的一個學士府小姐,居然被人騙婚了,新郎到頭被調換了,而學士府卻為了清譽忍氣吞聲沒有追究人家的責任。
「是汴州刺史家的嫡二公子。」雲亭想了想,說道,「前幾日他們來過秦王府拜會過義父。」
對對對!雲初又是一拍自己的大腿,的確就是這個汴州刺史,來京述職,順便求娶的二表姐。
汴州刺史也算是封疆大吏了,所以他們家的嫡二公子叫什麼來著?雲初好好的想了一番,才算想到一個名字,齊磊,對就是這個齊磊。
「你激動什麼?」雲亭好奇的看著雲初,怎麼覺得今天雲初特別不對勁,剛才情緒低落的好像死了人一樣,現在又激動的好像打了雞血。「月兒你還好吧?沒有哪裡不舒服嗎?」
「沒事沒事。」雲初現在滿腦子轉的都是二表姐的事情,倒是沖淡了一些對無塵之死的哀愁。
「去一下學士府。」雲初對趕車的衛賢說道。
「是。」衛賢將馬車調轉了方向朝著學士府駛去。
「發生什麼了?」雲亭詫異的看著雲初,「你一定有事瞞著我。」
「哥哥,你去幫查查這汴州刺史家裡是不是有還有一個嫡長公子,他是不是一直體弱多病。」雲初對雲亭說道。
「好。」雲亭點了點頭,不過狐疑的看著雲初,「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無意之中聽人說的。」雲初回道。
她該怎麼和二表姐說,叫她不要嫁?或者嫁的時候要小心呢?齊家騙婚,出來相看的是齊家的二公子,而二表姐嫁去汴州卻是入的齊家大公子的洞房,那齊家的大公子成親沒幾天就死了。
前世里她與李家聯繫甚少,李家在這一世因為有秦王府和她的緣故,聲譽很盛,而在上一世也不過就是一個詩書傳家的書香門第,大學士說來好聽,不過就是一個虛名罷了。李正蓮吃了那個啞巴虧,又是遠嫁去汴州的,在汴州,汴州刺史就是土皇帝一樣的存在,李家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
而現在不一樣,自己已經是公主,房山郡王府又已經從房山郡遷回了京城,李家三個代價的姑娘哪一個身價不是高高的,何必去嫁那麼遠呢。而三個表姐與她的關係那叫一個好,她又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二表姐掉入泥坑之中。
雲初風風火火的衝進了李府,直奔李正蓮的閨房,雲初到的時候,她正在刺繡,見雲初進來,頓時笑了起來,眼眉之間流露出一股柔和溫柔的笑意。
這麼好的表姐,怎麼就能嫁去汴州了呢!
「表姐,你訂親了?」雲初直接劈頭蓋臉的問道。
李正蓮知道雲初素來都是一個不靠譜的人,但是畢竟是姑娘家,被雲初這麼劈頭蓋臉的一問,臉就先紅了起來。
「哎呀!你趕緊說是訂了還是沒訂?」雲初急道,扭捏個什麼勁兒啊!
「母親在去護國寺的路上遇到了汴州刺史夫人,好像是有這個意思。」李正蓮羞紅了一張臉,拉著雲初的手,垂下頭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