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還是那麼囂張
「幹嘛那麼詫異?」
葉開輕笑了一聲,盯著假葉開看了看,然後說道:「說吧,到底是誰讓你假裝我的,或者說,你假裝我的期間,做了什麼壞事。」
「我沒做什麼壞事,也沒人指使我假裝你。」
假葉開苦笑了一聲,真特么的倒霉,白白的挨了好幾拳頭不說,遇到的還是正主兒。
「卸他一條胳膊。」
葉開喜歡察言觀色,一眼就看出了這假葉開在說謊,對付這種不老實交代的人,他一般都喜歡好好的教訓教訓。
咔擦。
司徒空沒有猶豫,抓住假葉開的手臂,直接就咔嚓卸掉了他一隻胳膊。
「啊。」
假葉開慘叫了一聲,沒想到這葉開說話這麼管用,這司徒空如此的雷厲風行。
「說吧。」
葉開繼續盯著假葉開,自己的名聲豈是這群人可以玷污的啊?
「沒……」
假葉開還想說謊,葉開又是一擺手,讓司徒空卸掉他另外一條胳膊。
他連忙改變了語句,說道:「我說,我說……」
「我叫葉凱,因為你叫葉開,並且名聲很大,所以我就換成了你的名字招搖撞騙,實際上,並非我想這樣做的,是東富的得力助手,劉家坤讓我這麼做的。」
「這劉家坤的目的是藉助你的名號,將周圍的散兵游勇全部都收起來,如果有人來的話,就爆出你的名號,把你的名字給搞臭。」
葉凱一臉苦澀,他不想把這話說出來的,但是害怕這葉開斷掉自己的另外兩條腿,他害怕了,暗道坦白從寬吧。
「劉家坤?」
葉開聽到這話以後,眉頭皺了皺,這個小子在暗鼠的時候就囂張跋扈,結果不還是被自己給打跑了,這劉家坤跑出去之後的事情,他不清楚。
事後聽劉萬德說了,這劉家坤糾結了不少人,圍在古井旁邊,一旦葉開出現的話,就把自己給幹掉。
不過,很不湊巧的是,當時自己被暗鼠的周生才給關在了水牢裡面,這劉家坤沒有等到只能悻悻的離開了。
他一路打聽葉開的身份和名字,但並沒有打聽到絲毫,故而,也就不了了之了。
「沒錯,這個人很厲害,我不敢不聽啊。」
葉凱點了點頭,真的是沒有一點點的隱瞞,將知道的事情,全部都說了出來,只是希望葉開能放過自己。
「這人很厲害?」
葉開不屑的笑了笑,這劉家坤除了能咋呼之外,似乎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他拍了拍葉凱的臉,笑吟吟的說道:「我今天打了你,你一定會讓劉家坤過來報復我吧?」
「不會,絕對不會。」
葉凱嘴上這樣說著,可是內心深處,卻是再說,那是必須的,你打了我,還想逍遙法外,這不可能。
「別裝了,我有讀心術。」
葉開在葉凱的身上摸索了一番,說道:「給劉家坤打電話,讓他過來,就說你被我打了。」
「這。」
葉凱現在兩條手都被廢掉了,就算是想打電話,也打不出去啊,他就看到葉開直接撥通了劉家坤的電話。
「喂。」
開了免提,劉家坤那囂張的聲音緩緩傳了過來。
「說。」
葉開瞪了葉凱一眼,惡狠狠的說道。
「喂,小葉子,你怎麼了?誰在說話,啊?」
劉家坤十分囂張,他能聽到對面的聲音不是葉凱,他很容易就感受到了不對勁。
「坤哥,我被人識破了,遇到正主兒了,你快點來救我啊。」
葉凱苦笑了一聲,聽到葉開在一旁小聲說了一句,他重複道:「他讓你抓緊過來領死。」
「好大的膽子。」
劉家坤聽到這話以後,憤怒無比,低聲喝道:「特么的從來沒有人敢對我說這句話,這葉開是不是腦袋被驢踢了,讓他等著,草他么的,我馬上就到。」
說完,他囂張的就掛斷了電話,直言要滅了葉開。
「來,打會牌。」
葉開聽到劉家坤要來之後,心裡也是鬆了一口氣,緩緩的走在了椅子上面,讓司徒空和金沙過來打牌。
「開哥。」
金沙現在沒有心思打牌,因為他很清楚劉家坤的實力,要說這個人的實力或許不強,但是身後的勢力很大,如果葉開真的把劉家坤給打了,隨之而來的將是東富那一幫人的報復。
「說。」
葉開摸著牌九聽到金沙的話之後,頭也沒回的說了一句。
「開哥,這劉家坤背後的勢力很強的,我知道你能打敗他,但是打敗他以後,麻煩可以說是數之不盡的。」
金沙沉吟了片刻,說道:「苗疆有五大勢力,而這五大勢力又屬於三大家族管轄,所以,你一旦得罪了劉家坤,就得罪了東富老大哥,得罪了東富,那麼就等同於開罪了三大家族之一啊。」
「你這小子不會說話。」
葉開瞪了金沙一眼,說道:「是我得罪他們嗎?是他們得罪我。」
「開哥,我這人是不太會說好聽的,但是忠言逆耳利於行,我也是為了你的前途著想啊。」
金沙心裡咯噔一下,但是本著忠言逆耳利於行的態度,繼續對葉開說道:「這東富咱們現在真的惹不起。」
「這東富屬於三大家族的哪一個家族?」
葉開對於金沙的語調和態度,十分生氣,這真是漲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雖然生氣,但沒有表現出來,因為不是每個人都能看出自己的與眾不同。
「好像,好像是趕屍家族。」
金沙沉吟了片刻,將五大家族剖析了一下,說道:「這東富已經很了不得了,這趕屍家族更是掌握了一種符篆,據說,他們能讓屍體跳動,如果這符篆貼在人的身上,就等同施展了法術,想動都動不了啊。」
「趕屍家族?」
葉開聽到這個家族的名字后,不由的看了司徒空一眼,不料這司徒空也是望了過來,隨後二人不由的哈哈大笑起來。
如果說以前的話,他聽到這趕屍家族會忌憚幾分,但是現如今聽到這個,根本不害怕,趕屍家族的苗春秋都被自己給玩死了。
且苗春秋臨死的時候也說了,趕屍家族就是一個笑話罷了,根本不懂得什麼符篆之術,這東富整個組織,應該被封建迷信洗腦了吧?
「嗯。」
金沙不明白這葉開和司徒空為什麼要笑,深吸了一口氣,說道:「真的,這趕屍家族真的很厲害,我曾經親眼所見,他們搖晃銅鈴,喊幾句話,屍體就跟著走啊。」
「好了好了。」
葉開可不想被金沙洗腦,別人不知道趕屍家族的那些勾當,而自己可是很清楚的啊,所以說,金沙害怕,並不等於自己害怕。
「開哥!」
金沙還想說什麼,他之前感覺葉開是一個懂得大局為重的人,可是現在,怎麼變的如此瑕疵必報了,這樣會害了你的啊。
「別說話,等著看好戲。」
葉開不理會金沙,而是笑眯眯的說道:「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告訴你一件事,你開哥我,無所不能。」
「嗯……」
金沙見葉開如此的淡定,有一種泰山崩雲前而面不改色的大氣,心裡還是狐疑起來,一般有這種王者之氣的人都很強,而一般不把東富,趕屍家族放在眼裡的人,也有兩種人。
第一種是不知道趕屍家族厲害的傻帽。
第二種是實力完全可以碾壓趕屍家族的絕代高手。
而此時葉開霸氣側漏,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似乎不是前者,而是後者,他嘆了口氣,或許自己對葉開真的了解不多,最終嘆了口氣,說道:「順子……」
「這才乖。」
葉開看著金沙不在糾結,微微一笑,也是開始下起了牌九來。
大約半小時的時間,劉家坤就帶著幾個兄弟來了,一進門就叫囂道:「麻蛋,葉開你給老子出來,該死的傢伙,竟然讓我來領死,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聲音快速的傳播過來,隨後,葉開就看到了那個囂張的劉家坤小白臉。
「二流子啊,幾天不見,你還是這麼囂張呀。」
葉開一邊打牌,一邊撇嘴冷笑了一句,這劉家坤如果不去當鴨子的話,實在對不起這一張小白臉呢。
金沙聽到這話,皺了皺眉頭,難道葉開認識劉家坤?外號怎麼都知道啊?怪不得胸有成竹,原來是認識啊。
「你認識我?」
劉家坤囂張的走到了葉開的身邊,一個小兄弟連忙搬來了一個凳子,這劉家坤絲毫不客氣的一腳踩在了凳子上面,囂張跋扈的表情,直接表露無疑。
「認識?何止認識啊?我還打過你呢。」
葉開笑眯眯的看了劉家坤一眼,這小子真是太囂張了,和當時一模一樣,似乎當時自己打了這小子,也沒把這小子的脾氣給打過來。
「你還打過我?呵呵,我怎麼不記得啊。」
劉家坤認認真真的看了葉開一眼,十分囂張,十分不屑,但凡和他有仇的人,當場就會報,如果報不了的,找人也得把人給虐掉,他反正不隔夜。
「那你還記得這個不?」
葉開在懷裡掏出了當時暗鼠的令牌,上面畫的是一隻栩栩如生的小老鼠,這令牌可是從劉家坤那裡搶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