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還有誰要來?!
「你這是什麼意思?」
劉家坤看了暗鼠的令牌一眼,眉頭皺了皺,這張令牌,他再熟悉不過了,因為當時有一個男人,搶了自己的位置,還搶奪了自己的令牌。
這是他這輩子的恥辱,難道這葉開也是當時參與十二議會的一員?拿出令牌來挑釁自己的?
不管怎麼著,這葉開拿出這樣的令牌來,耐人尋味。
「這是你的。」
葉開看了劉家坤一眼,這個令牌就是他從這小子的手裡搶來的,當時這小子不是對手,如今更不是對手。
「我的?」
劉家坤一愣,意味深長的看了葉開一眼,他不相信這一張令牌是自己的,因為當時十二議會的時候,每個人都有這樣的令牌,且一模一樣。
而自己的令牌確實被一個混小子搶走了,但絕對不是葉開。
莫非自己的令牌被葉開搶走了?而搶走自己令牌的人,被葉開給幹掉了?
如此說來,今天這架不用打了,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還沒反應過來?」
葉開坐在椅子上面,看著劉家坤,真不知道這小子心裡在想一些什麼,他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那麼……我再給你看一樣東西,權當給你提個醒吧。」
說完,葉開在口袋裡面摸出了那一張人皮面具,啪的一聲拍在了桌子上面。
「這一坨是什麼?」
劉家坤盯著桌面上的面具看了看,有黑色的頭髮,還有薄如蟬翼的肌膚顏色,甚至還可以看到幾個窟窿,因為沒有支撐起來,所以,不清楚這玩意是啥。
「誒。」
葉開嘆了口氣,自己已經給劉家坤提醒的很明顯了,可是這小子真是朽木不可雕也,就不會聯想一下嗎?
非要讓自己戴上人皮面具嘛。
他玩味的看了劉家坤一眼,指了指鴨子,說道:「你,過來。」
「我?」
鴨子疑惑的看了葉開一眼,又看了看葉凱和劉家坤,心裡暗道,原來我之前認識的那個葉開是假的,如今才是真的啊。
這葉開實力很強,很多人都欠他錢,我暫時不能得罪。
可是劉家坤那邊的勢力更大,我也不能得罪,現在葉開讓我過去,我該怎麼辦?
糾結。
「你,過去。」
劉家坤把腳放在凳子上面,指了指鴨子,讓他也過來。
「嗯。」
鴨子心裡嘿嘿一笑,如此一來算是兩不得罪了,真爽,他一邊想著,一邊來到了葉開身邊,沒有說話,但是眼睛裡面卻散發著虔誠和敬佩的光芒。
「把他戴上。」
葉開指了指人皮面具,對著鴨子說道。
「戴上?」
鴨子疑惑的看了葉開一眼,不知道這一坨是什麼,而後,他拿了起來,看到了四個小洞,這四個洞,分別是,嘴巴,雙眼和鼻子,這不是面具嗎?
他整理了一番,就戴上了頭上。
「現在看清楚了沒有啊,二流子。」
葉開笑吟吟的看著劉家坤,雖然這個人皮面具沒有用面具水契合,但是基本上面的輪廓已經顯現出來了,如果這樣劉家坤還聯想不到什麼的話,那他只能說這小子傻。
「是你!」
劉家坤確實看出來了,並且也聯想到了什麼,眼睛寒光一閃,憤怒無常,他找了這葉開好久好久,恨不得將其幹掉,但是這葉開杳無音信,沒想到竟然是戴了面具。
「沒錯,當時就是我揍的你。」
葉開連忙點了點頭,非常誠懇。
「********劉家坤憤怒了,伸出手直接在麻將桌上面劃了一下,然後所有的撲克牌全部掉在了地上,他陰損的說道:「原來是你,小子,我找你找的好苦啊。」
「是不是比見到你親爹還親?」
葉開很喜歡此時劉家坤的神態,玩味的說道。
「小子,哈哈!」
劉家坤在笑,他笑的身子都開始顫抖起來,盯著葉開,低吼道:「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啊,既然事情都到了這個局面,我今天非要你知道東富的厲害。」
「一邊玩去,手下敗將。」
葉開擺了擺手,東富還厲害呢?一群土雞瓦狗,蝦兵蟹將而已,這和厲害可是掛不上鉤的,要說厲害,魔鬼,烏鴉這樣的人才叫厲害。
「上次和今天的情況不同,我這次不會失敗了!」
劉家坤一想到當時被打,那嘴角就冷不丁的抽搐了一下,當時就他一個人,要人力沒人力,要氣場沒氣場,所以他才會輸。
而現在他帶來了十個兄弟,雖然傳言葉開很厲害,但是自己的兄弟也不好對付。
「這是為啥?」
葉開疑惑的看著劉家坤,微微蹙眉,他實在不清楚這劉家坤依仗著什麼。
「你看不到嗎?」
劉家坤踩著凳子,指了指身後的十幾個兄弟,獰笑道。
「哦……我知道了,你這是狗仗人勢!」
葉開瞥了一眼劉家坤身後的十個兄弟,連忙擺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來,但說一句話也就罷了,他還不斷的指著劉家坤,似乎想到這個詞語很為難,且還很興奮。
「草。」
劉家坤的嘴角再次抖動了一下,這小子的嘴還真特么的毒,早晨喝了一瓶敵敵畏吧?要麼吃的是敵敵畏炒雞蛋吧?
他感覺說不過葉開,也不多說話了,只能手底下見真章了,擺手說道:「兄弟們,給我砍死他。」
「等一下。」
葉開忽然就打出了一個暫停的手勢,也不等劉家坤說話,直接又道:「你還是把你那個叫什麼東富的大哥給喊過來吧,另外讓你東富大哥能喊多少人就喊多少人,你們幾個,不夠看的。」
「滾吧。」
劉家坤還以為這葉開是想跪地求饒呢,沒想到竟然說出這樣的話,真是可惡啊,還讓東富大哥過來,還能帶多少人就帶多少人?
東富大哥要是帶一萬人,一人一口唾液都能淹死你個小王八蛋。
劉家坤說完之後,便是一腳將凳子給踹飛了出去,低聲罵道:「干。」
說完,他便是向著葉開沖了過去。
「嘖嘖。」
葉開手裡現在還抓著幾張大牌呢,看了司徒空一眼,說道:「咱們繼續打牌如何?」
「好啊。」
司徒空點了點頭,看了金沙一眼,說道:「來,繼續下,你剛才是順子,是吧?要不起。」
「我也不要。」
葉開連看都不看劉家坤一眼,而是用眼睛看了一眼撲克牌,搖了搖頭。
「一,一張3.」
金沙心裡劇烈的顫抖著,不僅僅是他,在座看熱鬧的人都在顫抖著,這葉開和司徒空那特么的能裝犢子了,如今十幾個人打過來了,還有心思打牌?
他還好說,劉家坤等一干兄弟可就受不了了,這是對他們東富的挑釁和不屑。
不由分說,他們全部一窩蜂而上,跑在最前面的一個小弟,拿著棍子,向著司徒空的腦袋上面砸了過去。
「一張五……」
司徒空拿著手裡的撲克牌,大力的一甩,這張撲克牌直接就飛了出去,刷的一聲,直接釘在了跑在最前面的那小弟的手臂上面。
啊。
一聲慘叫,棍子直接就掉在了地上,砸在了他的腳上,而他的手臂上面,赫然有一張深入胳膊裡面的撲克牌,此時正嘩嘩的流血。
「什麼?」
劉家坤在一旁看著,自己的兄弟被撲克牌給傷到了?這是不是有點兒戲啊。
「一張七。」
葉開沒有理會,直接就拿著單張的紅桃七,向著另外一個人身上甩了出去。
唰。
一個小弟的胸口被撲克牌刺了進去,身子還往後倒卷了一番,擾亂了其它幾個人的隊形。
「不要。」
「要不起。」
金沙嘴角抽搐,心裡忌憚,這葉開也太強了吧?還有這司徒空,這不是遊戲,可是如今恐怕在葉開眼裡,這就是遊戲。
葉開和司徒空是遠攻輸出,而劉家坤的小弟是近戰坦克或者戰士,這些戰士根本就跑不過來,就奚數被葉開這樣的ADC給滅掉了。
「連七都不要……」
葉開無語了,這單張的七並不是什麼大牌啊,無語歸無語,他還得下撲克牌啊,拿了一沓,說道:「從三到七……」
一共五張牌,全部被他給甩了出去,刷刷刷。
啊啊啊。
五個人接連慘叫,彭的一聲摔在了地上,葉開的手勁很大,甩出去的撲克牌也是帶著強勁。
「這不可能。」
劉家坤忌憚了,他沒想到這葉開的實力那麼強,這比武俠小說裡面的彈指神通都要強悍百倍啊,這,這是人嗎?不會是武俠電視劇裡面穿越出來的人吧?
「要不要。」
葉開手裡的牌沒有幾張了,看了金沙和司徒空一眼,問道。
「不要。」
「要……要……要不起。」
金沙依然是瞠目結舌,這葉開真不能得罪啊,這實力,誰能打得過。
被撲克牌刺傷的人不斷哀嚎,不斷流出鮮血,而為數不多的人,則是面面相覷,已經不敢前進了,生怕被葉開這ADC給消耗了。
「那我沒牌了哈,最後兩張,二流子,看好了。」
葉開拿著撲克牌意味深長的看了劉家坤一眼,然後啪的一聲便是摔在了桌子上面,喝道:「王炸。」
「媽呀。」
劉家坤嚇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左右的觀察自己的身上,沒有發現撲克牌,自己沒有受傷。
「那麼害怕幹啥?我只是打個牌而已……」
葉開看著劉家坤快要嚇尿褲子了,不由的翻了翻白眼,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