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愛我一個人
「你為什麼不怕?」她問。
「因為你不會那麼做。」他說道。
「你就這麼有自信?」她看著他,道。
「當然。」他說道,起身給自己倒了杯水,喝了口,遞給她。
蘇凡便接過他的水杯子喝了口,道:「你把我拿捏的這麼准,還真是恐怖啊!」
「這叫恐怖嗎?」他問。
「是啊,很恐怖。」蘇凡道。
她被他拿捏的死死的,被他吃的死死的。
「傻丫頭!」他攬住她,嘆道。
「你真的不再管我做什麼了嗎?」蘇凡問。
「要是你希望我管你,我會管的。但是現在,我覺得你更希望我放開你去自由飛翔,是不是?」霍漱清看著她,道。
蘇凡也看著他,笑了下,低下頭,搓著手,道:「你突然這樣,我覺得,很,很——」
「一個總喜歡管老婆的男人是非常讓人討厭的,所以我打算做個讓你喜歡的人,不再干涉你的自由了。但是,有一個前提——」他說。
「什麼前提?」她問。
「你不能為了工作不理我和孩子們。」他說。
蘇凡點頭。
「你說,你真的那麼喜歡做設計師嗎?」他問道。
「呃,也不是說特別特別喜歡,就是有種衝動吧!想要表達自己的想法。」她說。
「孫小姐的那個拯救傳統的倡議,你是不是也在參加?」霍漱清問。
「還沒有,只是提供了些資料給她。」蘇凡道。
「我覺得她那個倡議非常好,你可以加入進去和她合作,你們在一起的話,會把那件事做的更好。」霍漱清道。
「難道穎之姐一個人不行嗎,你覺得?」蘇凡問。
「沒有不行,只是呢,你們兩個人的側重點可能會不同,所以一起做的話,最終結果會比較全面一些。」霍漱清道。
「我的側重點在哪裡,你知道嗎?」蘇凡笑問。
「當然知道了,你是我老婆,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你。」霍漱清道。
蘇凡笑了。
霍漱清喝了口水。
霍漱清喝了口水。
「不過呢,」他看著她,道。
「什麼?」蘇凡問。
「現在小飛和葉敏慧之間有些事情沒有處理好,你暫時不要摻和。」他說。
蘇凡看著他。
「葉敏慧這個人太過執著,對於小飛,我現在都懷疑她是真的愛,還是想要霸佔。」霍漱清嘆道。
「你怎麼突然這麼說?」蘇凡問。
「時間久了,冷靜下來想想就會有這樣的感覺了。」霍漱清道,「以前我覺得葉敏慧是真的愛小飛,對小飛一直窮追猛打、不離不棄,哪怕是小飛現在這樣了,她還願意堅持結婚。可是呢——」
他沒說下去,看著蘇凡,見她一言不發,他才說:「我現在才知道,當初你勸小飛解除婚約是為了他好。」
蘇凡愣住了,看著他。
「這個世上,或許只有你才是真心為小飛考慮的,而我們其他人,看到的感情之外的東西更多。」霍漱清道。
「你現在不怪我當初那麼多管閑事了嗎?」蘇凡問。
霍漱清搖頭,苦笑著嘆了口氣,道:「也只有你這麼傻的人才會去和小飛說那樣的話,其他人,根本不會,只有你這個傻瓜。」
蘇凡沒說話,只是淡淡笑了下。
「在這件事上,我也一直都,都沒有給予你足夠的理解和支持,是我做的不好。」他說著,把她的手放在手中,注視著她,道,「我現在意識到這一點,你還能原諒我嗎?」
「不能!」蘇凡道。
他的手,微微怔了下。
「我從來都沒有怪過你,還說什麼原諒?」她說著,靠在他的胸口。
霍漱清的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
「現在和你說出這些話,心裡舒服多了。」霍漱清道。
「那你還真是能憋啊!」蘇凡笑著道。
「我也是要面子的啊!」霍漱清道。
「那你這面子還真是貴。」蘇凡道。
他的眼裡,滿滿都是笑意,看著她。
「你今天怪怪的,真的怪怪的。」蘇凡道。
「這樣不好嗎?難道你要讓我每次都因為你和小飛的事氣的離家出走嗎?我好歹也是書記,動不動就離家出走,會被人笑死的,當然也會壞了你的名聲啊!別人以為我老婆是個母夜叉,你想這樣?」他說道。
「切,誰是母夜叉?也不知道誰一天到晚小心眼的不行,有事沒事就愛吃個飛醋——」蘇凡道。
「你還不許人犯錯嗎?我要是太完美了,一點毛病都沒有,你不得自慚形穢?」霍漱清笑道。
「切,自戀狂!」蘇凡道。
他抱住她,下巴搭在她的肩上,道:「我是說真的,蘇凡,這件事,我們就過去吧,真的,過去。可以嗎?」
蘇凡笑了下,道:「我可不信你,過幾天你心情不好了,又要在那裡生氣了。」扭過頭看了他一眼,蘇凡便說,「好吧,那我就以觀後效。」
霍漱清親了下她的臉。
「呃,不過我還是應該和你說一下。」蘇凡道。
霍漱清看著她。
「逸飛說他想讓念清轉型成為一家綜合的時尚公司,把香水和彩妝什麼的,都加進去。」蘇凡道。
霍漱清「哦」了一聲,蘇凡便說:「不過,我怕敏慧她不高興——」
「念清現在是小雪在管理,是吧?」霍漱清問。
蘇凡點頭,道:「我和雪兒也說了,雪兒說她想辦法把主動權爭取過去,盡量不要讓逸飛插手太多,免得敏慧——」
「小飛的想法也挺好的,你們女人的錢最好賺,而且我們現在也缺少本土的時尚品牌。本土的時尚品牌,也是我們國家軟實力的一種。所以,我支持你們這麼做。但是小雪在這方面是不是並不夠專業?你們可以找一些專業人士來做。」霍漱清道。
「你真的這麼想?」蘇凡問。
「當然了。這是你的夢想——」霍漱清說著,臉上的表情就凝滯了,鬆開了她。
蘇凡不解,看著他,道:「又,怎麼了?」
「我只是突然之間覺得,覺得自己這些年,和你結婚以後這些年,沒有為你做任何一件事。」霍漱清說著,看著她。
蘇凡攬住他的肩,笑了下,道:「你啊,別這麼自責了。你能這麼說,我很高興,可是,我不想你一直怪怨自己。」
霍漱清輕輕摟住她,下巴在她的臉上蹭著。
「我們結婚這些年來,發生了太多的事,你也很忙,而我,也有些,不成熟,和逸飛之間,我,沒有足夠考慮到你的感受。所以,不是你一個人的錯,我也有錯,我,太懦弱了。」蘇凡道。
「傻丫頭!」他嘆息道。
「不過現在好了,我和逸飛也,說清楚了,這些年,我太自私,只想著自己要什麼,傷害了你,也傷害了逸飛。我現在知道我該做什麼,我知道對於我來說,什麼最重要,那就是你,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我要努力,努力跟上你的腳步。就算不能和你一樣,可至少,不要被你甩的太遠。」蘇凡道,「夫妻之間,要是不能共同進步,再好的感情,也會出現問題的。而我,不想我們之間有什麼問題,不想和你分開,你呢,霍漱清?」
「傻瓜!我心裡想的什麼,你還不知道嗎?」他的唇,在她的臉上密密地吻著。
蘇凡含淚笑了,抬頭望著他。
眼裡是他的笑容,他捏了下她的臉頰,道:「看來你做婦聯主任長進了不少。」
「可能吧!我感覺在婦聯這些時間,看了太多的家庭問題,我也明白了自己這些年太任性,犯了太多的錯——」她說。
「每個人都會犯錯的。」他說。
「是啊,所以,我想,呃,你跟我說的呢,我會考慮。不過,該怎麼做,我要好好去想。」蘇凡道。
「這就對了。」他攬住她多久肩膀,道,「不管你做什麼,我都會支持你,是真的支持,不是嘴上說說。」
「那我以後工作的時候和異性接觸,你也不能吃醋哦!」蘇凡笑著道。
「只要你不要把我扔到角落裡不搭理,我就不吃醋,這樣總行吧!」霍漱清道。
蘇凡點頭。
蘇凡點頭。
「那我們,沒問題了吧?關於小飛的結,是不是解開了?」霍漱清看著她,問。
「嗯,沒問題了。」蘇凡道。
霍漱清親了下她的額頭。
「不過,我是挺喜歡逸飛的。」蘇凡道。
霍漱清愣住了,盯著她。
見她笑眯眯地看著自己,霍漱清反應過來了,道:「我明白了,你是在試探我吧?」
「沒有啊,我說的真的。逸飛是個非常陽光善良的人,我喜歡也沒錯啊!」蘇凡道。
「哈哈,你在試探我。」霍漱清道。
「沒有。」蘇凡道。
「以後不許你說喜歡他,欣賞還可以,但是喜歡,絕對不行。」他說著,捧著她的臉,把她的鼻子和嘴巴又擠到了一起。
「又來了。」蘇凡推開他的手。
霍漱清便收回手,靜靜坐著。
蘇凡見他一言不發,笑了,歪著腦袋看著他,道:「我是喜歡他,可是,我愛你啊!」
霍漱清看著她。
「我最愛的是你,唯一愛的是你——」她說道。
可是,後面的話,全都被他的吻給堵住了。
「你只能愛我一個人,也只能喜歡我一個人,明白嗎?」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