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九章 先去問問龍墨紳好嗎?
第四百七十九章 先去問問龍墨紳好嗎?
「……什,什麼意思?」顧晚安咬著唇,「你們跟龍家的關係不好,想逼我跟你們回去,所以想用這種辦法,讓我恨他么?」
昨天輸血的事,她已經很傷心了……
她不想再知道其他……對顧晚安而以,她恨龍墨紳的話,那痛苦的會是她自己!
「顧小姐可以看看龍墨紳讓人寄來柴爾羅菲德家族的這些照片。」卡門讓人送到了顧晚安手上,「因為現在龍家與柴爾羅菲德家族的關係,老主人非常恨他,他寄來的這些照片,無疑是對柴爾羅菲德家族的挑釁!」
信封開口處,是用紅蠟粘住的,紅蠟上面印著一朵鳶尾花章紋。
顧晚安打開信封,看到裡面那幾張照片,臉已經白了。
手不停地發抖。
前段時間,她記得龍墨紳突然說要跟她拍幾張合照放手機里,然後拍了很多張……有他們曖昧的,有將她抱腿上的,還有她在床上睡著時的照片。
但無論哪一張,都龍墨紳抱她的姿勢都非常強勢和寫滿佔有!
其中一張照片後面,用英語瀟洒地寫著一句——
『我會永遠將她囚禁在我的懷中!』
顧晚安手一抖,這些照片嘩啦啦地掉了下去……
是龍墨紳的筆跡!
「所以,你們的老主人要把我接回去么?」顧晚安唇已經白了,聽到了心碎的聲音,「不只是因為我是宗家血脈的原因,因為龍墨紳若是囚禁了你們的宗家血脈,這對你們來講是恥辱是么?」
龍墨紳既然把他們的這些照片,寄去了柴爾羅菲德家族?顧晚安咬著唇,心裡在淌血,他當時還說怎會讓別人看他們的照片……
他還寄出去?想逼她回柴爾羅菲德家族?他還跟柴爾羅菲德家族說要囚禁她?
「……也有這個原因。」卡門直接回答她,「至於這些照片的真假,想必顧小姐你認得出來,也不必再去鑒定真偽。」
「……龍墨紳。」顧晚安苦笑,我真是越來越看不懂你了,你是真的想娶我么?
「顧小姐……」
顧晚安神瀕臨崩潰,「我不會跟你們回去,你們走。」
「……」卡門站在前面,沒想到顧晚安看到這些照片,反應會這劇烈!
「我不想看到你們,你們出去!」顧晚安丟了一個枕頭過去,眸心顫動著,有什麼破碎的東西在她眼睛里。
剛回到病房外面的顧佐岸聽到聲音,加快步伐走進來——
「安安!怎麼了?」
顧佐岸剛將她的B超單拿回來,看到顧晚安有點精神錯亂的樣子,忙走過來扶著她的肩,「你冷靜一點,沒什麼大不了的事好嗎。」
話剛說完,顧佐岸目光落到了地上那些照片上面。
這是顧晚安與龍墨紳親密照,平時曬出去可能是秀恩愛,此時被顧佐岸和這些人看著,她只覺得難堪……
因為一切都是假的,龍墨紳故意拍的。
「龍墨紳,他……」顧晚安搖了搖頭,淚光涌了上來。
「你現在有身孕,冷靜一點,不要有太大的情緒波動。」顧佐岸沒有看那些照片,只是安慰她。
如果一個你非常愛的人,突然有一天你發現他的愛都是陰謀……你能冷靜嗎?
「不,不會的!」顧晚安只是念著這一句話,眸光不停地顫爍著,渾身發冷,「他昨天讓我輸血肯定是不得已,她說過無論如何哪怕我是叫花子出身都會娶我,他不是因為知道我的身世才和我在一起的……」
「安安!」顧佐岸擁著她的肩頭,俊朗的臉上第一次出現這麼著急的神色,「你別亂想,先去問問龍墨紳好嗎?」
他雖然不希望顧晚安再回到龍墨紳身邊,但看到她這麼傷心,顧佐岸也希望龍墨紳給她一個說法和交待!
這時,病房外面的人走到卡門旁邊,「龍墨紳的人找來了。」
卡門攏了攏眉。
「顧小姐,希望你再考慮一下,老主人也想見你……」
「不用考慮了!」顧佐岸一個從未見過的陰冷眼神睨過來,帶著令人膽戰的寒光,「她不願回去,有我在,那你們就休想把她帶走!」
徒是卡門一個貴族的英式管家,以冷靜優雅著稱,看到這個男人的表情也震了一下。
一個普通人是無法震懾到他的。
這個顧二爺是什麼人?
雅馨醫院外面,幾輛漆黑的轎車停了下一來,二十多個黑客帝國般的保鏢迅速衝進了醫院。
7號和大衛氣勢驚人地來到顧晚安所在的病房,當兩人看到裡面的顧晚安以及她的肚子沒事後,都不禁鬆了口大氣。
「顧小姐。」7號皺了一下眉,掃了眼顧佐岸,「先生正在找你,趕緊跟我們回去吧!」
顧晚安抬起紅紅的眼睛,顧佐岸緊摟著她肩,示意她不用過去,但顧晚安看著這些平時龍墨紳讓跟著她的人,緊攥著手下床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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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中心醫院,昨晚貴賓病房區那邊傳來的槍聲,以及消失的護士,被醫院以及龍墨紳人抹逝地乾乾淨淨。
希芙醒來時,眼一睜開便看到那個高大的身影坐在前面。
「……墨紳?」
她有點心悸地睜開眼睛,看著他黑面神般的臉色忙坐起來。
龍墨紳沒有說話,旁邊的煙灰缸里已經抽了好幾根煙,深暗的墨眸只是一直盯著希芙。
兩個胖女傭瑪麗和索非亞站在旁邊,一句話也不敢說。
「……」見龍墨紳不說話,希芙有點羞澀地微笑了一起,不太好意思地拉了拉被子半蓋在身上,「我穿著睡袍,還沒梳洗呢,墨紳如果有話可以等下進來么?」
既使是在醫院,她似乎也沒有病人的狼狽,跟平時一樣奢侈,病號服那種平民的衣服怎會穿在她身上。
依然讓人準備了真絲睡袍,綴著宮延風的蕾絲邊沿,金子一樣的長發披在身上,非常淑女漂亮,清晨醒來的她像個洋娃娃般。
「有些事,你是不是應該主動交待一下?」龍墨紳的聲音很冷,眼神是希芙從來沒見過的陌生。
「交待?」她輕輕微笑了一下,看向旁邊的兩女傭,甜美矜持地道,「是昨天晚上我那個保鏢的事么?哦,瑪麗她們跟我說了,說被溟夜帶走了,請問是犯了什麼錯誤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