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章 死是最起碼!
第四百八十章 死是最起碼!
「你不知道?」
「哦,我昨天有點困,休息得很早。」希芙歉意地笑笑,兩隻湖水藍的眸子晶瑩得像水晶一樣,「不過沒關係哦,如果是犯了錯誤的話,墨紳幫我懲罰下人也是好的。」
龍墨紳看著這個他一直覺得有愧的女子,他從來沒有忘記過他傷害過她,兩年前或許如果不是她,那輛車撞的會是他龍墨紳。
他一直像麥克說的那樣,剋制著自己,耐心對待身邊的人和事。
但想到昨天顧晚安的傷心離去,甚至沒接電話……無故被抽取了那麼多血,懷著他們的寶寶……
有什麼毀滅欲想從他壓制下的理性中衝出來。
見他冰冷的眼睛,希芙溫柔地道,「那好吧,我也希望你在我身邊陪著我,對了,我昨天翻到了以前的剪報……」
她似乎無論到哪,都喜歡收藏報紙,帶著那個精美的畫冊。
「瑪麗。」她叫了一聲。
女傭馬上將她的畫冊遞了過來。
希芙翻前最前面,然後展出一張英國十年前的剪報,『貴族生活』報。
上面的一張大圖片,是龍墨紳,希芙,以及還有一個人……三個人穿著寄馬裝,希芙嬌小動人,龍墨紳和另一個男人很高大地站在旁邊,一派上流貴族人士的奢侈休閑畫面。
他們三個很少合影,即使合影照片也不會有機會讓媒體記者拍到,所以這張照片當時在英國非常轟動,媒體爭相報導。
「這是當時我們和哥哥第一次在記者面前合影呢。」希芙雪白的臉龐泛紅,粉面桃花,微笑著,「記得當時墨紳你很不願意拍照呢,那次我也是學騎馬腳摔傷了,你和哥哥說一定要讓我記住那次教訓,所以儘管不願意還是特地……」
「閉嘴。」看著那剪報上永恆的黑白照片,以及的昔日好友,龍墨紳呼吸微變,「你以為你搬出以前的事,我就不會跟你計較么?希芙,這些年不管你的任性還是固執,我一直都儘可能地在容忍你……」
「墨紳,到底怎麼了?我只是跟你聊聊以前的事啊……」希芙道,「如果是昨天那個力庫的事,他若是犯了錯我不介意你懲罰他……」
「懲罰?」龍墨紳大手徒然一下緊緊捏著希芙雪白的臉頰,眸子猩紅地瞪著她,咬牙,「你以為在我的眼皮底下,去傷害顧晚安,只是懲罰而以?死是最起碼!」
「希芙小姐!」
「龍先生!」
兩個女傭見景,都驚慌大叫起來。
外面希芙的保鏢聽到叫聲,也趕緊進來了,但一看到龍墨紳誰也不敢動,緊張地摸向腰后的槍……
龍墨紳的保鏢也準備拔槍了,雙方警惕對峙著,雖然都知道龍墨紳與希芙是好友……但關鍵時間,保鏢當然地保護自己的主人!
「先生。」溟夜看著龍墨紳,在旁邊提醒他,「您冷靜一下,先放開希芙小姐——」
「這還用說么,不是希芙你的指示,那區區一個保鏢敢做那種事?」龍墨紳捏著希芙的臉,力度大得幾乎捏碎她,整個人散發著黑暗陰森的氣息!
溟夜一時也不知道怎麼是好,龍墨紳得知顧小姐被抽了過多血液的事,根本一夜都沒有合眼,若是不是念及著一點舊情,他可能早就……
「墨紳……怎怎麼了?」希芙被嚇了一跳,仿若看到了以前那個暴戾的他,整個人驚慌了,眼睛里滲出淚花,「你為什麼一大早跟我說這些,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力庫他做什麼了?」
「是你讓人去威脅那個護士,多抽了顧晚安的血給你是不是?」龍墨紳臉色死神般可怕,似乎壓制了一早的怒力都在迸然爆發,「我告訴你,希芙·柴爾羅菲德,我的容忍是有限的,顧晚安是我的底線,敢傷害她,即使是你,我也會要你的命!」
「抽血?護士?」希芙被嚇得臉色發白,臉頰被捏得格外痛,語言不清地道,「墨紳……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我沒有讓人去威脅護士啊!」
「你不知道?你自己昨天輸了多少血,你會不知道么?」
龍墨紳陰戾地咬著牙,突然狠狠地掐上她纖細的脖子,「你以為她一個孕婦能你輸那麼多血么?你在我眼底下玩這種手段,她若是跟寶寶有個萬一,那你就早點下地獄跟你哥哥見面!」
「啊……啊……墨……」
希芙被這個男人掐住脖子,說不出話來,手緊緊地握著他的,眼裡的眼淚流下來,發出艱難的聲音。
「先生!」
「你冷靜一點,先生……」
溟夜趕緊上去阻止他,失怕他失控失手殺了希芙,叫上兩個保鏢一起上前扼制著他高大的身軀,去掰他的手。
這不是開玩笑,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殺了柴爾羅菲德家族的繼承人……龍家與柴爾羅菲德家族以後將會是仇家。
希芙那邊的保鏢也拔出了槍,對著龍墨紳,龍墨紳的人持著槍對著希芙的保鏢……一時病房中的氣氛一觸即發。
希芙的兩個胖女傭平時再兇悍,這會也嚇得發抖了,一時只怕龍墨紳會殺了她。龍墨紳的暴戾冷酷商界早有傳聞,這個男人很年輕時便拿下了家族繼承位,排除了家族異敵,坐穩了他的王者之位,這樣手腕狠決的人早已是貴族界的暴君掌權者,遠不是希芙這個是掛著『繼承人』頭銜的一個嬌弱千金能比的。
徒是柴爾羅菲德家族的老主人雖然恨他,但也顧忌著龍家和這個男人,也就只能恨,不能明著跟龍家敵對。
所以當收到龍墨紳寄來與顧晚安的照片,柴爾羅菲德家族的老主人看到的當然是這個男人在挑釁,嘲笑,對柴爾羅菲德家族的壓制。
旁邊溟夜接了一個電話,放下后趕緊道,「先生,你別急,顧小姐沒事,現在7號他們已經帶她來醫院了,你先放開希芙小姐。」
龍墨紳眸子黑沉得見不著底,手一松,將希芙甩在了床上,「我告訴你,儘管我們之前認識,你是柴爾羅菲德家的小姐,如果顧晚安和孩子任何一個出事,我都不會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