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走進攝影棚
一行人走進攝影棚，就看到陳婷婷穿著丫鬟的服飾走了出來。
陳婷婷看到陳飛飛，眼底滑過一絲不屑，面上卻是堆著笑容：「飛飛，你來了。」
陳飛飛的嘴角翹起，望著陳婷婷的眼神多了一絲防備，再沒有往日的親近：「是啊，以後還要你多多關照。」
陳婷婷一愣，沒有想到陳飛飛也會口不對心。「飛飛說的是什麼話。我和你這麼多年的感情……」
「一碼歸一碼。」陳飛飛擺手。「我和你以前有交情是一回事，共事又是另外一回事。」
陳婷婷的臉上迅速閃過一抹慍怒，然後笑顏如花：「你說得對。交情是一回事，共事又是另外一回事。」
陳姐對陳婷婷的印象極差，不過，她並不希望陳飛飛一出場就和陳婷婷對上。畢竟，陳婷婷進劇組有一些時日，同其他工作人員相處還算和睦，若是陳飛飛一來，就和她掐上了，就等於給劇組其他工作人員留下跋扈蠻橫的印象，以後就很難得到其他人的關照。「飛飛，你過來，我給你挑了幾件衣服。」
「謝謝陳姐。」陳飛飛甜甜一笑。她對陳姐的印象非常好，有一種鄰家大姐姐的親切感。
陳姐也喜歡陳飛飛直率，拉著她走進了更衣室。
李小姿將目光從陳飛飛的身上收回，落到陳婷婷的身上。此時的陳婷婷，臉上化著妝，可惜，再完美的妝容，也掩蓋不了她眼底的憔悴。眼圈周圍的青色，是用再多的粉也掩飾不了的。
陳婷婷十分不自在，站在李小姿面前，她始終沒有辦法抬起頭來。對，就是這種自卑感，李小姿的存在，似乎就是提醒她，這世上就是有一些人，得到幸福，就是不費吹灰之力，哪像她，想要任何東西，都要拼死拼活的去爭。
思緒一轉，陳婷婷又想起昨晚，顧錦把她找了過去，說的好聽是約會，說的難聽，就是當她是玩具，供他發泄。可她無法拒絕顧錦，因為她的頭上戴著顧錦親手戴上的緊箍咒。
「劉太太，我可不可以稱呼你為小姿姐姐？」沈曼帶著一絲討好的笑容望著李小姿。
李小姿詫異，有點懷疑自己看錯了，沈曼是沈家的嬌嬌女，哪裡需要討好自己？「你叫我小姿好了。」
「差別待遇。」沈彥嘀咕。「分明是性別歧視。」
李小姿回眸，沖著沈彥笑道：「沈先生有意見？」
「沒。」沈彥的笑容凝固了。他跟劉少陵親近，不代表和劉子君的關係鐵，說白了，沈彥對劉子君這個人的存在有幾分忌諱，不會輕易去招惹劉子君。對劉子君的枕邊人，沈彥的心中也有幾分忌憚。「我就是羨慕你們女生之間的關係。」
沈曼的一隻手纏上李小姿的手臂，柔柔一笑：「難得有機會讓你妒忌，我太高興了。」
李小姿的眉頭皺起，她十分不喜歡陌生人的親近。不知道是她的身體min感還是個人有潔癖，她對靠近自己的人，有很高的要求，最起碼，這個人是她熟悉的，能放下戒備的人。
沈曼並沒有察覺到李小姿的僵硬，拉著李小姿進了她的休息室。「你看，這個房間，就是按照我的要求布置的。」
李小姿的嘴角抽了抽，這裡的布置，未免太少女化了？「你喜歡粉紅色？」
「嗯。」沈曼露出一臉的嚮往。「我最喜歡粉紅色的，以後結婚，婚紗也要粉紅色的。」
李小姿的額頭浮現幾條黑線。要是照老人家的觀點看，粉紅色是妾侍的顏色，作為一個新娘，最好不要選這種曖昧不清的顏色。要麼選擇白色，要麼選擇艷麗大方而又高貴的顏色，比如黃色，紫色。「你喜歡就好。」
沈曼扭扭捏捏地和李小姿扯了幾句，然後慢慢將話題引到自己感興趣的事情上。「聽說你是劉三少的大嫂，是不是？」
什麼叫做聽說？這種事情有聽說的嗎？李小姿暗自扯了扯嘴角，醉翁之意不在酒。「是啊。我是他的大嫂，不對，應該說是堂嫂。」
「那你知道，他喜歡什麼樣的女孩子？」沈曼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無數的紅心飛了出來似的。
李小姿再神經大條，也知道這個女孩打的是什麼主意了。「這個問題，我還真的不知道。」
「你怎麼會不知道？」沈曼直來直去。「你和他的關係不是很好嗎？」
李小姿的臉色微微一沉：「我和他是嫂子和小叔的關係，平日里的來往，都是親戚之間的走動，怎麼可能會聊到私人話題上？」
若不是陳飛飛的身世太差，是個無依無靠的孤兒，李小姿很想把劉少陵留給自己的閨蜜。這天底下的女人都是這樣的，看到好男人，不是想著留給自己，就是留給自己的閨蜜，若是年紀再大點，就是想著留給自己的女兒或者自己的晚輩。
如今，眼看陳飛飛的希望渺茫，李小姿也不會親手把這個機會送給別人。至少，她是不可能為其他女人牽線搭橋，除非她能再遇到和陳飛飛一樣合拍的女性朋友。
沈曼受挫，神情有點沮喪。「我還以為你知道他的喜好。」
李小姿聳肩，表示遺憾：「這件事，我還真的幫不了你。不過，你哥跟他的關係不錯，為什麼你不走這條路？」
沈曼抿嘴，她才不要透過沈彥接近劉少陵。以前她也喜歡過一個男孩子，透過沈彥認識那個男孩子，結果，人家說，他把她當成妹妹。妹妹？她家裡已經有了一個哥哥，為什麼還要自找苦吃，認別的男孩做哥哥？她要的是男朋友，好不好？
這段關係無疾而終之後，沈曼就得了一個教訓，喜歡一個男孩子，不能靠哥哥的關係接近，一旦靠哥哥接近對方，人家自動歸類為好友的妹妹碰不得這個潛規則里。
沈曼的心思千轉百折，李小姿自然猜不出來。見沈曼露出失望的神色，她隨口安慰：「姻緣都是天定的，該是誰的，一定跑不掉。」
沈曼的眼神陡然一亮。「你說的對。」
李小姿有點糊塗，見沈曼一驚一乍，不明白她心裡打的是什麼主意。
沈曼討好地對李小姿一笑：「以後還要請你多多關照。」
李小姿頭皮發麻，和沈曼多相處一分鐘，她就越不了解這個女孩。「說到關照，應該是我拜託你照顧飛飛。」
沈曼眼波一轉，嫣然一笑：「那是自然。小姿姐姐，我們就這樣說定了哦。」
李小姿有點愕然，她答應了什麼？好像什麼都沒有答應好不好？「我能不能問你一下，你說的說定，是指什麼事情？」
「就是你幫我找機會接近他……」沈曼的臉頰上飛起了兩朵紅暈，秋水般的眸子閃著盈盈的光澤，「至於你的朋友，我肯定會罩著她的。「李小姿黑線，沈曼還真的是打蛇隨棍上，自己明明沒有答應什麼，她就給自己下了一個套。「不是我不想幫你，只怕幫不了你。你知道的，他每天工作都很忙，我也有自己的事情做……」
「不用這麼麻煩。」沈曼的眼珠子骨碌碌轉動，盈盈發亮的雙眸透著不可逼視的光。「你只要安排一場相親，讓我們見上一面就可以了。」
李小姿聞言，大吃一驚，望向沈曼的眼裡多了一絲慎重。這種迂迴策略，的確是很好的法子。「這樣啊，我還得問過我家那口子。」
沈曼聞言，賊兮兮一笑：「原來你懼夫？」
李小姿沒有否認，用一個笑容代替了自己的解釋。
沈曼摸了摸自己秀麗的臉龐，做出一副老成的樣子：「這可不行哦。現代女性，就不該活在男人的陰影下。」
陰影下？李小姿並不認同這個觀點。「我們關係很好。」
沈曼撇了撇嘴巴，沒有繼續說下去。
恰在此時，李小姿的手機傳來簡訊的聲音，她打開手機，就看到一條簡訊：新春快樂，還有，恭喜你的作品得了冠軍。
李小姿看到發信人是藍斯宇，眼神閃過一絲複雜。
合上手機，李小姿歉然說道：「抱歉了，我有點事情得先走了。」
沈曼笑了笑，親自送李小姿走出休息室。
李小姿交代了陳飛飛幾句話，然後就駕車離開了攝影棚。
淺藍色的瑪莎拉蒂在高速公路上飛馳而過，李小姿接到了劉子君打來的電話：「在哪裡？」
李小姿帶著耳麥，一雙秋水眸子緊緊盯著路面。「我現在在高速公路上，準備回家。」
「嗯，小心一點。」劉子君的身子半靠在窗口，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的他，特別想念李小姿。「晚上記得準時回家吃飯。」
「這句話，應該是我說的。」李小姿的笑聲透過話筒傳了出來。「別讓我和媽媽等久了，知道嗎？」
劉子君失聲一笑。「好，我會準時回家的。」
李小姿和劉子君說了一聲拜拜，就掛斷了電話，轉道去了超市。
李小姿剛下車，又接到了一個人的電話。藍斯宇的聲音透過耳麥，清晰地傳到李小姿的耳朵里：「小姿，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李小姿走進超市，開始選購自己要買的東西。
「你看到我的簡訊嗎？」藍斯宇走出皇冠公司。「總部那邊對你的作品很欣賞。」去這回在。
「謝謝。」李小姿輕聲道謝。對她來說，設計珠寶是夢想，有人欣賞，她還是很高興。「我現在在超市裡買東西。」
「今天要回家吃飯？」藍斯宇錯愕。
「你不是說我得了冠軍嗎？這麼好的消息，自然要一家人分享才對啊。」李小姿接到藍斯宇的簡訊，第一個念頭就是要好好吃一頓大餐慶祝。
一家人分享？藍斯宇的眸子閃過一抹冷意，「我本來還想給你舉行一個慶祝party，邀請你的那些朋友和你一起慶祝的。」
「抱歉。」李小姿倒是沒有想到這一層。「你的心意，我心領了。」
藍斯宇走到自己的座駕旁邊，嘴角閃過一絲苦澀。「你別想太多了，我只是想給你慶祝一下。」
「藍先生……」李小姿停住腳步。「我們還是維持一般的同事關係就好了。多餘的事情，你沒有必要去做。」
藍斯宇打開車門的手頓住了。「我並沒有其他的企圖。」
「我知道。」李小姿將一包粉絲放在購物車上。「我不喜歡欠人家的人情。你對我越好，只會讓我難做。」
她很清醒，不會一邊享受婚姻生活帶來的樂趣，一邊還要接受另個男人的愛慕。對她來說，藍斯宇只是她的一個普通朋友，也只能是朋友關係，不會有越軌的一天。如果有一天，李小姿和劉子君離婚了，也不會選擇藍斯宇作為自己的歸宿。
「我明白了。」藍斯宇坐進車裡，一雙琥珀色的眼眸里閃過一抹受傷。「如果我給你帶來困擾，我感到很抱歉。」
李小姿的購物車已經堆滿了東西，她向收銀台走去。「今天就說到這裡了。我要去結賬了。拜拜。」
藍斯宇回了一句拜拜，電話就斷線了。
望著已經斷線的電話，藍斯宇的目光蒙上了一層陰霾。第一次，他第一次體會到被人拒絕的苦澀。
發動車子，藍斯宇以極快的速度衝出停車場。他想，這世上不是只有一個李小姿，自己也不是非她不可的。他一定能證明，沒有了李小姿，他依然還是那個瀟洒自如的藍斯宇。
夕陽漸漸西沉，一抹燦爛的晚霞暈染了天空，給大地鍍上一層艷麗的色彩。
「教官。新年快樂。」秦蕾守在劉子君必經的路口，送上自己的新春祝福。
劉子君的眉頭微微蹙起。「你怎麼還沒有回家？」
秦蕾低頭，烏黑的秀髮垂下來，遮住她白皙的臉頰。「我，我不想回家。」現在的秦家，已經變成了一個戰場，她不喜歡回到那戰火瀰漫的地方。
劉子君隱約聽到一些風聲，就安慰秦蕾：「你放心吧，他們是一時想不開的。」
秦蕾抬頭，白皙的臉上綻放出一抹蒼白的笑：「教官你還不知道吧，我爸爸在外頭還有一個兒子。」
這才是秦蕾最大的打擊。一直以來，她以為自己是父親最獨一無二的寶貝，結果呢，秦峰心裡還是嫌棄她的性別。這種打擊，幾乎是摧毀了秦蕾的驕傲。
劉子君皺眉。秦峰是他的長輩，他不好評價，但是，弄出這麼大的動靜，難道就不怕政治前途提早終結嗎？還是秦峰有什麼依仗？
秦蕾見劉子君皺眉，心裡閃過一絲竊喜。至少，她認為自己的感情不是單向行駛的。「教官，你說我該怎麼辦？」說著，她的眼淚就像斷了線珍珠一樣滑落下來。
劉子君有點手足無措。他不善於安慰人，更不會安慰女人。「你就好好訓練，其他事情不要多想。」
秦蕾在心中暗自跺腳，怎麼會這樣說話？難道不是男主角抱著女主角，細心安撫嗎？
「我心裡很亂。」秦蕾瞟了劉子君一眼，雙眸通紅，「恨不得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別那麼想。」劉子君低頭看了手錶，時間不早了，再不走，遇到堵車，只怕沒有辦法準時回家了。「有空的話，你多看點書，實在不行，你可以搬出來住。」
秦蕾為劉子君的提議，心跳如雷。搬出來住？如果她搬出來住，豈不是和劉子君來往就方便很多？這個念頭一出，猶如脫韁的馬，迅速在腦子裡chi騁起來。她甚至能預見到自己和劉子君幸福生活在一起的畫面。
劉子君再厲害，也想不到秦蕾是懷著這種心思接近他的。「我今天有事，得先走了。」
秦蕾哪裡肯放劉子君離開，雙手一張，攔住了劉子君的去路。「教官，我，我沒有地方可以去。」
劉子君心煩氣躁。這個秦蕾怎麼這麼麻煩？這麼大的人，難道不知道自己找一間旅館去住嗎？「你到底想怎麼樣？」
劉子君的不耐煩，秦蕾並沒有聽出來，相反，她以為劉子君問出這句話，完全是因為他擔心自己。揚起一抹好看的笑容，秦蕾笑靨如花：「教官，你載我一程吧，我想去凱悅飯店。」
凱悅飯店幾個字，勾起了劉子君某些回憶。他的臉龐瞬間柔和下來。「上車，我送你。」
秦蕾聽了，差點跳起來歡呼，壓下心裡的喜悅，她坐上劉子君的車，直往凱悅飯店而去。
到了凱悅飯店的門口，劉子君下車，親自送秦蕾到櫃檯。「給這位小姐辦理一下入住手續。」
「不好意思，這位先生，我們飯店的客房已經滿了。」櫃檯小姐有點緊張，生怕得罪了劉子君。
劉子君蹙起眉頭。「飯店的預留房間了？」在大飯店，通常不會將所有的房間都租出去，相反，他們會留下幾間房間，預備給那些身份比較高級的客人。
「這……」櫃檯小姐為難了。「這不是我能決定的。」
劉子君嗤之以鼻。「既然你決定不了，找經理來。」
秦蕾深深為劉子君的霸道著迷，她相信，劉子君就是她要找的男人。
經理一聽到這個消息，立即出門迎接劉子君。「劉少，真是對不住了，今天招呼你的是新員工。」邊說，他一邊留意劉子君身邊的女孩子，見這個女孩子一身的名牌，心中暗暗鄙夷，只怕又是一個出來混的女人，攀上了劉子君，就全身名牌出來炫富。
經理親自將劉子君送到客房，然後自己轉身離開。想到秦蕾剛才挑剔的言語，經理就十分生氣。「呸，什麼玩意，還不是男人買來的玩物一個，還真的把自己當成牌面上的人物？」
經理認識李小姿，也知道劉子君已婚。一個已婚男人陪著未婚的女子上酒店，除了干那碼子的事情，很難想出別的理由。
眼珠子微微一轉，經理的臉上揚起一抹詭異的笑容，他就不信，一個小蹄子，他還能整治不了？
劉子君進了飯店的客房，幫她查看一下四周的環境，然後叮囑她：「晚上，不要輕易開門，也不要去外頭，有什麼事情，找客服。」
長而微卷的睫毛微微顫動，秦蕾那張白皙的臉頰上湧出了一抹健康的粉色，黑瑪瑙一樣的眼眸，閃著醉人的流波：「教官，我怕，要不，你在這裡過一夜，好嗎？」恰好這間客房有兩張床，不過，秦蕾更希望今晚能發生一點什麼。。
劉子君聞言，眼裡出現了一抹震驚，他的眉頭緊緊攏起，「你常常和陌生男人共處一室？」
秦蕾有點呆了。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如果她回答不是，那麼她剛才的話就顯得太輕浮了，如果她回答是，不是間接承認自己和其他男人亂搞？當然，秦蕾一早就不是黃花閨女，在她懵懵懂懂的時候，她就已經品嘗到男女之間的樂趣。
劉子君見秦蕾這樣子，心裡已經有了自己的答案。他深深感到厭惡，對他來說，女孩子不潔身自好，就是一種墮落。
現在的很多女生，都被某些男人誤導，以為男女關係可以隨意發展，卻不明白，這種任意發展的關係，會給自己帶來致命的隱患。假如某一天，遇到喜歡的男人，就有可能因為自己不光彩的過去而錯過這個男人。男人可以不介意自己的女人不是完璧，但是一定介意自己的女人是不是有過很多男人。
秦蕾咬了咬銀牙，「教官，我以前有過男朋友。」她的意思很明確，就是她有過男朋友，也曾經和男朋友親密地共處一室，這樣的答案，既可以避免陷入尷尬的境地，又可以解釋自己的言辭。
「嗯。」劉子君淡淡嗯了一聲。「就算有過男朋友，也不能這樣放肆。女孩子，還是要莊重一點比較好。」劉子君見房間沒有什麼安全隱患，就準備抬腳走人。
他就是這樣的一個男人，親自送秦蕾進飯店，就一定要確認一下，酒店沒有大的問題，才敢走人。「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
秦蕾的眼裡湧起了一抹氤氳，她眨了眨自己的睫毛，帶著一絲委屈問道：「難道教官的眼裡，我就是那種輕浮的女生嗎？」
劉子君沒有興趣了解這些，他輕鬆掠過這個話題。「我不是這個意思，就是希望你能明白，女孩子不要隨意留下男人在身邊。」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會放過到了嘴邊的肥肉，今天要是換成另外一個男人，秦蕾就是人家口中食物了。
劉子君的好心，並沒有換來秦蕾的感激。她狠狠跺腳，失聲痛哭：「你就是嫌棄我，嫌棄我不是……」
劉子君蹙起眉頭，黑眸里閃過一絲不耐煩。「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秦蕾錯愕，抬起淚痕縱橫的臉龐，顫抖著聲音問道：「你真的要走了嗎？難道你不怕我一個人……」
劉子君懶得理會秦蕾，他已經仁至義盡了。「作為你的教官，我已經盡到責任。」
說完這句話，劉子君就打開門，徑直往外走去。
劉子君的離去，讓秦蕾暴跳如雷，她抄起桌邊的花瓶，狠狠擲到地上，只聽砰地一聲，美麗的花瓶碎成了一片片，大量的水流了出來，沾濕了地板。原本嬌艷無比的鮮花，此刻躺在地板上，黯然失色，再也沒有之前的艷麗奪目。
秦蕾發泄一通之後，情緒沒有好轉。於是，她下了樓，轉向了凱悅飯店的服飾店，買了一件貼身的超短裙換上。她決定了，今晚得好好放縱一下。
劉子君回到公寓，已經是月上中天了。
李小姿和母親，陳飛飛三個人等了劉子君兩個小時，再也等不下去，就選擇開席了。
劉子君一進家門，就發現餐桌上留著飯菜，而屋子裡的三個女人，各有各的事情做。庄雅在看新聞，李小姿在洗碗，陳飛飛吸塵。
庄雅看到劉子君回來了，就急忙喚陳飛飛離開：「飛飛啊，你明天不是要上班嗎？我們一起回去吧。」
劉子君手裡握著鑰匙，有點感激庄雅的舉動。
庄雅帶著陳飛飛經過劉子君的身邊，低聲提醒：「她在生氣，你小心一點。」
李小姿站在廚房裡，聽到母親離去的聲音，並沒有追出來送自己的母親。
她繼續拿著抹布，清洗流理台。劉子君走了進來，就看到李小姿忙碌的身影。「小姿，我回來了。」
「嗯。」李小姿淡淡嗯了一聲，再沒有別的表示。
劉子君算是明白了，這個女人真的生氣了。「我今天臨時有事。」
「嗯。」李小姿還是單音節。她就是生氣，明明打電話給他，要他早點回來慶祝，結果呢？滿桌子的菜從熱騰騰，慢慢變成了冰涼，就是沒有見到劉子君的身影。最過分的，這個男人還是死性不改，這麼久沒有回來，也不知道打一個電話回來說一聲？
「小姿，彆氣了。」劉子君認為自己現在這樣子，已經是好聲好氣。「頂多，明天我下廚。」
李小姿將抹布狠狠一擲，脫下手裡的黃色手套。「不必了，我明天還有約。」
劉子君的黑眸閃過一抹幽暗的怒火，「李小姿，不就是一頓飯嗎？至於擺臉色給我看嗎？」
說到唐家和劉家的關係，其實，就是世交的關係。劉少陵的母親是不是姓唐，我很肯定地說不是，至於劉少陵為什麼也把唐家的人當成表親戚，是跟著劉子君稱呼的。一部分是表示親近，另一部分就是中國人所說的禮節。很多人喊自己堂哥的表妹表姐，都是叫表妹表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