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3章 手撕柳纖柔
陸子遙默了一個呼吸,幽幽道:「我看美人就行了,不與她們搶風頭!」
「切!」尉遲含翻了個白眼,已經找不出能形容她的話語了。
陸子遙臉不紅氣不喘的笑了笑:「行了!別去吐槽人家了,人家也是為了能尋個如意郎君,才如此拼;當然,你若也如此拼,相信你皇爺爺和你阿瑪額娘,也會甚為高興!」
「說話歸說話,不帶人身攻擊!」尉遲含用力磨著鋒利的小牙齒,彷彿隨時會撲上去,狠狠咬她一口。
陸子遙自動向一頭挪了挪,與她拉出一段安全的距離。
「你還知道怕啊?」尉遲含故作一臉兇狠道。
陸子遙風輕雲淡掃視她一眼:「我這是為了你好,免得你一時衝動傷了我,然後得到世子的報復!」
陸子遙眼角狠狠一抽:「你這是在向我炫耀,你在蕭哥的心目中,比我重要嗎?」
「你若是要如此認為,我也不反駁!」至少如今,尉遲蕭挺需要她為其驅鬼,所以,她在他的心目中,應該是有那麼一丁點的重要吧?
「……」被嚴重打擊的某人。
她覺得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愛了。
瞧著她那生無可戀的模樣,陸子遙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怎麼了?焉了?」
「被你刺激過頭了!」在她這個單身狗面前,撒下那麼一大把狗糧,她能不被刺激過頭嗎?
陸子遙一時沒忍住,笑出聲來。
尉遲含更加幽怨了,惡狠狠道:「小心我哪天找到如意郎君,天天在你面前撒狗糧!」
「我拭目以待!」
「哼!」尉遲含傲嬌的哼了聲,果斷的別開腦袋,用腦後勺告訴她,她生氣了,暫時不想理她。
陸子遙又笑了幾聲,見好就收:「行了!別生氣了,不然小心變成醜八怪!」
「你不僅硬塞我狗糧,現在還咒我,你到底有沒有良心啊?」尉遲含受傷十足,一把捂住胸口:「算了!我還是去找青嵐她們給我療療傷吧!」
話音落,作勢起身。
陸子遙一把將她拽了回來:「你還是在這兒乖乖的帶著吧,不然,我怕你會被刺激的徹底生無可戀!」
「……」尉遲含。
這還是朋友呢?
簡直就是最大的仇敵好不好?
「話說,看她們一個個這麼拼,是不是才藝比拼有獎品?」陸子遙識趣轉開話題,免得她繼續鑽牛角尖。
尉遲含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要與她一般見識。
待有朝一日,她找到了如意郎君,一定將今日被硬塞的狗糧,十倍百倍的還回去。
此認識自腦海中劃過的同時,心頭總算是稍稍的好受了些。
「去年的頭籌,是一對極品綠如意;據說今年的頭籌,是比去年的更為之金貴之物,但具體是何物,皇爺爺暫時還未公布!」尉遲含如實道。
陸子遙眼底,當即泛起一層亮光。
一對綠如意,那得值多少錢啊?
今年的頭籌,比去年的更為金貴,那到底會是何物?
若是有朝一日,她回家的時候,可以打包帶走,豈不是發了財?
陸子遙越想越激動,平靜的小心臟,可以歡呼跳躍起來。
「那個……才藝比拼,有什麼規定項目嗎?」陸子遙暗搓搓的躍躍欲試。
她的夢想可是有朝一日,做個混吃混喝的小富婆,如今機會擺在眼前,焉有放過之理。
尉遲含心頭漸漸騰升起几絲狐疑:「你問這麼清楚作何?」
「自然是準備參加!」陸子遙一本正經道,完全忘記自己之前,義正言辭的推脫。
「……」尉遲含:「……你不是說,你不會什麼才藝嗎?」
「看在獎品豐富上,可以勉強一試!」陸子遙臉不紅氣不喘道。
尉遲含面色微黑。
還有這種操作?
為毛她覺得,她與她那腹黑的蕭哥哥越來越像了呢?
難道……
這就是傳說中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所帶來的效果?
「說話啊!」見她傻愣愣的沒了反應,陸子遙抬手,在她的視線範圍內晃了晃。
尉遲含一把拍開她的手掌:「你這是有多缺銀兩啊?」
「很缺!」陸子遙一本正經回道。
尉遲含相當懷疑:「難道蕭哥平日里,少你吃?少你喝了?」
「這倒沒有!」陸子遙沒有昧著良心說假話,但她卻有自己的一套理論:「這年頭,只有自己的錢財東西,才純粹屬於自己;至於別人的錢財東西,終究是別人的!」
「蕭哥的錢財東西,不就是你的嘛!」
難道是平日里,蕭哥對她太小氣,讓她產生了心理陰影?
思來想去,尉遲含覺得,也只有這麼一種可能性。
陸子遙知道,有些事情她理解不了,她也不強求:「反正我這麼做,肯定有自己的道理,你只管回答我所問便是!」
尉遲含如同觀察稀有物種般,觀察了好一會,才開口道:「沒有什麼具體的項目規定,只要讓眾臣覺得最為出彩,就算是贏!」
「這好辦!」只要沒有框框架架約束著,她就可以即興發揮了。
「你打算表演什麼?」尉遲含眼巴巴的瞧著她,暗自尋思著,難道她真有什麼特殊才藝,能一舉奪籌?
陸子遙望了她一眼,不緊不慢開口:「即興發揮!」
「……」尉遲含。
她這是自信過了頭,還是實在想不出表現的項目?
思來想去,尉遲含覺得,還是後者的可能性比較大一些。
陸子遙沒有太關注她的小心思,黑漆漆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轉悠,尋思著什麼節目,可以驚艷全場,一舉奪下頭籌?
見她想的入神,尉遲含支著下巴瞧了她一會,無趣的收回目光,隨意在宴會場地掃視。
然而……
待目光無意間掃到,宴會場地角落位置處的倆抹熟悉身影,整個人一瞬間炸了。
「靠!那個賤人又在糾纏二哥!」尉遲含『啪』的一巴掌,重重拍與桌面之上,下一秒,蹭然起身。
陸子遙嚇了一跳:「你要做什麼?」
尉遲含磨牙,眸光仍舊死死盯著那個位置:「手撕賤人!」話音落,邁步徑直離去。